朱由校：向天再借三百年 第310章 富察之战（2）

只见那明军骑兵如疾风骤雨般疾驰而过，当双方军队逐渐接近时，后金骑兵迅速收起弓弩，拔出铁锤与弯刀，严阵以待迎接明军的冲锋。眼看着两军即将短兵相接之际，原本一路猛冲的明军骑兵竟然毫无征兆地来了一个急转弯，与此同时，他们纷纷抛出了一个个黑乎乎的铁疙瘩，铁疙瘩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如流星坠地一般砸向后金兵阵前方的空地。这一变化让原本自信满满的后金士兵们瞬间懵逼。

要知道，明军所使用的这种战法并非什么新奇之物，实际上，蒙古人和后金人早已凭借着类似的骑射、奔射战术名震天下。唯一不同之处在于，金蒙两族所用的武器乃是传统的弓弩，而明军却是以火枪代替了弓弩。

按照常理来说，势均力敌的情况下，双方互射完弓箭之后，就要进行冲锋对砍，直至分出胜负。后金人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们裤子都脱了，结果明人告诉他，来大姨爹了！

这些铁疙瘩如同恶魔降临人间一般，让后金人感到无比惊恐。有的铁疙瘩尚未落地便轰然炸裂开来，无数激射而出的碎片犹如天女散花般朝着周围数米范围内的人畜横扫而去，根本让人无从躲避；还有一些铁疙瘩则在落地之后方才引爆，其迸发出的碎片更像是专门瞄准了那些战马的腿部和腹部，一时间人仰马翻，惨呼声此起彼伏。面对如此诡异且杀伤力巨大的攻击手段，后金士兵们不禁目瞪口呆，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怎么会如此厉害！”

最令后金人毛骨悚然、惶恐不安的是，那些铁疙瘩所带来的杀伤力简直超乎想象！它们似乎不仅仅针对他们后金人，有时明军扔出的铁疙瘩若未能投掷到足够远的距离，发生爆炸时，那激射而出的锋利碎片便会如雨点般四处飞溅。而这些致命的碎片对于明国人自己以及他们身后的同僚而言，都是无从躲避的。可谓是无差别攻击，其残忍程度令人发指，仿佛这个武器就是毫无怜悯之心的恶魔化身。

然而，后金人一无所知的是，明军骑兵其实早有防备。尽管他们无法完全保护住马匹的腿部，但每一匹战马全身都覆盖着一层轻薄却韧性十足的软甲。正是这层看似不起眼的软甲，成为了阻挡碎片的坚固屏障。无论那些碎片如何凌厉地袭来，都能够被软甲轻易地抵挡在外，从而确保了战马不会受到丝毫损伤。而他们自身，不光有外在的锁子甲，内里更是都有一层软甲，当碎片击中他们时，顶多就是对两层甲之后的肉身造成了一定的撞击，最多也就如此了。

在这样的火枪与震天雷相互配合的优势下，明军将战斗力发挥到了极致。仅仅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成功地给予了后金左右两翼骑兵沉重的打击。左翼骑兵损失惨重，多达两千余人受伤或阵亡；右翼也不容乐观，约有一千五百余名士兵遭遇不幸。如此惊人的伤亡数字，使得本来就兵力相对较少的后金人瞬间陷入了更为艰难的困境之中，局势愈发岌岌可危起来。

暴怒不已的莽古尔泰此刻已然完全丧失了理智，双目赤红，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仗着自己身披双重厚重坚实的铠甲，胯下战马嘶鸣，如同一道闪电般疾驰而出，一马当先地引领着正蓝旗余下那七千名剽悍勇猛的骑兵，风驰电掣般朝着明军骑兵扑去。

这一路上可谓是险象环生，莽古尔泰既要压低身体躲避那如雨点般激射而来的密集子弹，又得时刻提心吊胆地留意着不知何时就会突然出现的震天雷。那些震天雷爆炸时发出的巨响和碎片，让本就怒不可遏的莽古尔泰更是气得在马上哇哇乱叫不止。然而，无论他如何拼命地催打着身下那匹战马，却始终都难以拉近与前方明军骑兵之间的距离。

与此同时，代善这边的情况虽然同样不容乐观，他们也承受了多达一千多人的惨重伤亡。但与莽古尔泰不同的是，代善并未被愤怒冲昏头脑从而失去应有的理智。经过一番冷静思考之后，他果断做出决定，选择了一条与莽古尔泰截然不同的进攻路线。于是乎，他率领着八千名装备精良的正红旗骑兵，从明军十二师和十三师主动让出的位置，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尤世威所统率的近卫第七师的坚固阵地发起了凌厉无比的冲锋。

尤世功和祖大寿眼见敌军来势汹汹，当即迅速进行了明确的分工部署。十二师开始逐渐减缓前进速度，并顺势调转方向；而十三师则毫不犹豫地朝右侧急转弯。就这样，两个师紧密配合默契无间，有条不紊地展开行动，其目的显然是想要将那如狼似虎般冲向火枪方阵的正红旗部队给团团围困起来。

此刻，杀红了眼的代善哪里还顾得上四周明军正在进行的巧妙变阵？他现在急切的想要冲破眼前的火枪阵，只要冲破了这里，那么明军的主帅除了逃命就没有别的选择了。而一旦主将逃跑，此路明军将不攻自破。

近卫第七师的数十门十二磅炮终于发出了第一次怒吼，数十枚炮弹落在了正红旗队列中，激射而出的碎片顿时就收割了上百后金人的生命。炮兵指挥官们不停地指挥着火炮朝着三百米外的敌阵发射着炮弹，炸的女真人哭爹喊娘。

终于，一队队后金骑兵冲入了一百五十米左右的时候，明军火枪兵们扣动了燧发枪的扳机，将枪膛中的铅弹射向了敌人，随着一股股青烟从燧发枪中飘出，而不幸撞上铅弹的战马则应声倒地，将它们背上的后金人狠狠地甩上了天空，悲催的后金人，随即就被身后疾驰而过的战马踩成了肉泥。

正红旗不愧是八旗中的精锐，他们在明军数千火枪手每分钟两发的射速下，一排又一排的倒在了冲锋的路上。可即便是如此，他们也没有停下冲锋的脚步。

而明军火枪手们更加不会心慈手软，数年的训练让他们知道，没有军官停止射击的哨声，谁要是手中的动作稍慢一些，一顿鞭子是少不了的，而在战场上，动作稍慢意味着敌人就离你更近了一分，这是生与死的距离。因此，谁也不敢怠慢。

而包围过来的两个骑兵师，则远远的停在大阵外围五百米，他们此时的任务是远距离监视敌人，不让一个敌人从他们的包围圈中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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