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向天再借三百年 第284章 复仇之战（5）

在这片广袤无垠的东亚大地上，八个燧发枪方阵宛如钢铁巨兽般矗立着，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这一刻，它们即将迎来自己的首秀。

只见枪手们神情肃穆，整齐划一地端起手中的燧发枪。随着一声声清脆的扳机扣动声响起，浓烈的火药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如同一层厚重的帷幕，遮蔽了众人的视线。然而，这些枪手们并未因此而慌乱，因为只要连、排、队长等指挥官还未下达停火的命令，他们那如同疾风骤雨般的射击便绝不会停歇。

三十二个连队、九千余名英勇的士兵，每分钟都能射出约两万四千至两万七千发致命的铅弹。如此恐怖的火力输出，对于总兵力仅有六千的女真人绝对是一场噩梦。何况他们冲进燧发枪射程范围的兵力才只有两千呢！

这两千率先冲过拒马阵的女真骑兵，刚刚踏入这片死亡之地，便被那密不透风的枪林弹雨所吞噬。短短几分钟时间里，这两千骑兵与他们的战马均已尽数殒命。他们的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与那呛人的硝烟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血腥而惨烈的画面。

跟在后面的第二批两千名女真骑兵，亲眼目睹了这一幕惨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和绝望。他们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两千同族在明国人的枪口下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连片刻都无法存活。

相较于女真人，那些雄壮高大的战马无疑成为了最容易遭受攻击的目标。尽管明国人向来以富庶奢华着称，但要想给每一匹战马都披上坚固的铠甲，也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于是，在这无情的枪火之下，一匹匹骏马嘶鸣着倒下，扬起阵阵尘土。

而失去了战马庇护的女真人，处境变得极为艰难。他们不得不依靠自身的力量和装备，奋力拉近与敌人之间的距离。只见他们左手紧握着厚实的盾牌，那盾牌由坚韧的牛皮包裹着坚硬的木头制成，虽然能够勉强抵挡住明军射来的部分铅弹，但也仅限于护住头部和胸腔等要害部位。至于肚脐眼以下，则只能寄希望于从明军那里缴获而来的光明铠了。然而残酷的现实却无情地击碎了他们最后一丝幻想——哪怕是最为坚固的铠甲，在五十米以内的近距离射击下，也根本无法阻挡住燧发枪喷射出的致命铅弹。

短短数分钟之内，这批勇敢但却过于狂妄的女真人便纷纷倒在了血泊之中，为他们的轻敌付出了惨痛的生命代价。不过，女真人不愧是号称十七世纪最精锐的军队之称，其战斗素养和应变能力绝非一般军队可比。

第二批多达两千人的女真骑兵迅速对眼前的局势做出了准确判断，并果断采取了应对措施。他们不再像之前那样盲目地从正面冲击明军严阵以待的强大火力网，而是在百米开外迅速集结成队，准备绕到明军的左侧发起袭击。而落在队伍最后的杜度，此时也终于察觉到了这伙明军不同寻常的地方，于是他率领最后的一千多骑兵选择了绕过拒马阵打算从明军右侧发起袭击。

因为燧发枪射击形成的浓烟已经彻底淹没了火枪阵地，也就是说如果单靠阵地上的士兵去发现敌军变阵的情况是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这个时候，处于警戒任务的四个连就起到了关键的作用。因为他们所处的位置正好是大阵的左右两翼，而恰巧，今日刮的是东北风，所以浓烟并没有彻底遮挡住他们的视线。

当他们发现敌人的调动情况时，并没有慌乱，他们做好了射击准备之外，第一时间吹响了胸前悬挂着的口哨，给大阵中的战友们发出了警戒哨声。

左翼的那两个连队此时所面临的局势相较于右翼来说，其实还算不上最为糟糕的状况。要知道，眼前这一伙多达两千人的女真骑兵由于距离较近，已然丧失了原本风驰电掣般的马速。而六百余名装备精良的明军火枪手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任由这些女真人重新提速发起冲锋。

就在双方相距大约八十米开始，明军火枪手们便有条不紊地展开了一轮又一轮的射击。虽说以这样的距离而言，所能造成的杀伤力并非极其强大，但整整六百杆燧发枪每分钟将近两千发铅弹如疾风骤雨般倾泻而出所形成的密集弹幕，依然给这群来势汹汹的女真人带来了沉重的打击，致使其不得不为此付出惨痛无比的代价。

尽管如此，由于女真骑兵的数量远远超过了明军这边的人数。所以，在经过枪林弹雨的洗礼之后，还是有一千多人最终还是成功突破，气势汹汹地冲入了由六百火枪兵所组成的火枪阵列之中。

当这些杀红了眼、欣喜若狂的女真人满心以为胜券在握之际，却未曾料到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在弥漫着刺鼻硝烟的战场上，除了耳边传来战马冲撞人体所发出的沉闷声响之外，更令他们感到万分诧异的是，当他们奋力挥动手中锋利的马刀试图收割敌人性命之时，传出的竟然并非是刀刃切入血肉之躯应有的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切割声，取而代之的却是与某种坚硬金属相互摩擦所产生的尖锐刺耳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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