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姓、妊姓女巫们你们就别想了,最多还剩下姬胥彭。但巫彭主巫医,未必善于此种祭、降的巫术仪式。
大神官和大巫就更不用说了,他们绝不会希望重生羲和的。
那么除了我,还有别人有本事主持这场仪式吗?你们总不会把羲和的性命交托在普通的巫师、神使身上吧。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就算你们不想我参加仪式,却也没别的选择。这一点,在你们当初决定与我合作时,就应该已经看得明白了。
这么同你说吧,我很快就会离开中原,什么时候再回来,我也不确定。你们要是想抓紧时间重生羲和的话,最好是在我离开中原之前。
不然,可就别说我不兑现承诺,我也有我自己的事要办。”花洛洛顿了顿,特意透露道:“听说妘涛现在就躲在玄扈山的道教里呢~”
妊回一愣,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听谁说的?”
“我与姚姓关系尚算不错,这种小道消息算不得难打听吧。”花洛洛并没出卖妊不要。
“你没事打听妘涛干嘛?”妊回狐疑地问。
“我哪儿有功夫打听他,我不过是对道教的掌教使,妫巴妩,有些兴趣。”
“她?”妊回眼珠子一转,试探道:“她有什么特别的吗?”
“呵呵~妊主公不知道吗?妫巴妩和软玉曾经都是夙条殿的弟子,她们俩可是关系极为亲厚的师姐妹。
软玉是谁你应该知道吧。
那是让大郡主花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都要找到的傀儡师。妫主公的失踪就与此人有关。
后来,大郡主抓到了软玉,虽然没问出太多细节,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妫主公的失踪,软玉的作恶,全都与皇陵有关。”花洛洛毫不掩饰地将软玉的事说了出来。
“皇陵?谁的皇陵。”
“还能有谁的皇陵,当然是地只的皇陵啦。”花洛洛看向妊回,带着意味深长的眼神,继续道:
“软玉和妫巴妩关系如此密切,你说,妫巴妩会不会像软玉一样,也和皇陵有关?”
妊回眯了眯眼睛,思考起花洛洛的话来。他先前并不知道软玉的事,更不了解妫巴妩这个人。
因而,当他得知妘涛被妫巴妩藏进了道教,而妫巴妩又与夏天似有联系后,便以为妫巴妩是在为夏天笼络妘涛呢。
可现下听花洛洛这么一说,事情就变得没那么简单了。
如果妫巴妩真的像花洛洛说的那般,与地只的皇陵有关的话,那么她从夙条殿出师后,不去好好地谋一份工作,反而再次叩入宗门教派。
还是远不如夙条殿的散修教派,道教。
这件事就有些不同寻常了。
“地只的皇陵绝对不可能在中原。这和皇脉有关。
历届雌皇的皇陵都在西羌。地只的也不会例外。”妊回暗示妫巴妩不可能是在玄扈山为地只修建皇陵的人。
“我并没说地只的皇陵在中原啊。”
“那你是什么意思?”妊回注视着花洛洛的反应,脑中划过各种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