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说话不算话的主。这不一脱身,就回来了嘛。
妊主公有印章门,若真是想找我兑现承诺,何须等到现在?
看来,你们也并不着急得到光的力量。”花洛洛将果子里的籽吐到矮几上,拍了拍手,向后靠去,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
“我原是想找你的,可最近夫诸城出了不少事,我抽不开身。你这么说,不会是怪我不去救你吧?
我以为,凭你的本事,肯定能化险为夷的。
用不着我去‘操心’~”妊回故意强调了一下‘操心’2字:“这次也是为了将妊姓修士们从于儿台里接回去,我才赶来九江城的。
于儿台把消息封锁得死死的,要不是修士们被陆续放了出来,我还不知你被人劫走了。
这不,刚把妊姓的人都安顿好,我就来找你了。”
“夫诸城能出什么事啊?”花洛洛又挑了个果子,咬了一口,问。
“自然是雌皇的遗诏!
那么大的事,你竟没听到风声?看来你被人劫走后应是带出了中原吧?
巫禄和巫文当着中原百官的面,宣读了雌皇的遗诏。诏书中,雌皇将几乎所有的遗产都留给了御妶惏,还封他为一字并肩王。
此外,雌皇废公主日为庶人,贬公主月为皇女月。
原本因为西羌王的失踪而被万兽王关入大牢的姜宗主姜涩,反而没来由地被雌皇的一纸诏书给释放了。
朝野震动。
听说,这道遗诏绕过了西羌皇廷,直接送来的中原。因而,西羌那里的官员,对此还一无所知呢。
你当真一点都不知道?”妊回看了看花洛洛:“各王族听宣后,都派了人去西羌给御妶惏上供敬贺。
唯独姜姓宗室内部乱了套,连贺表都没有上。”
“姜姓内部乱了套?怎么,姜宗主出了大牢后,那么迫不及待地就想夺了姜主公的位子?”花洛洛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那可不,姜涩现在有姜姓女巫们撑腰,还有雌皇的遗诏和御妶惏的支持,在姜姓宗室里都能横着走了。
地只老了,连遗诏都发布了。大世子御姜敦在西羌洪水中失踪,至今连具尸体都没找到。天师没了幼崽,失了依傍。
天师的话,姜姓宗室里的那些人也就表面听听,心里是一句都不当回事的。
神医原本就行踪不定,听说最近又不知去哪儿了。她妹妹姜之雅先前被姜姓瑶碧宗定了要代表宗门参加宗门大会的,可宗门大会期间,连她的影子都没人看到过。
他们的2哥姜善就更不用说了,早前就神出鬼没的,有人在南郡见到过他,也有人在西羌见到过他。如今他到底在西羌还是南郡,没人说得准。
姜主公一脉,也就只剩下他的长雄崽,姜少主姜良还靠谱些。
只是,这一次,姜涩来势汹汹,势要和姜主公争一争宗室的话语权,姜良作为晚辈,也无能为力。
无论是姜主公提出什么意见,姜涩全都反对。就连姜主公想要让姜良代表姜姓去西羌给御妶惏上贺表,他也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