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法拉首领临终前托我替她找回黑曜石匕首,现在那把匕首已重新到了新族长猴令手中。
猴令族长带着剩下的褚姓猴族投奔了幽冥君梵魇糜。
我与褚姓猴族也算是有段不浅的渊源,知道您的事不足为奇吧。
您对地只的仇视,以及无意中提到被囚禁50多年的这个时间点,都让我觉得您或许就是褚法拉首领说过的那位被地只抓走的老族长。
刚才您见到黑曜石匕首时的反应,更印证了我的猜想。”花洛洛解释道。
“褚法拉也死了...”猴急的神情更加落寞。猛地,他又瞪向婼里牺:“你别以为同我说猴一、说褚法拉,我就会对你网开一面。
你说的这些真真假假我无从考证,但你是地只的走狗,这一点却毋庸置疑。
不管你身上的这把匕首是怎么得来的,今天你落到了我的手里,你就必须得死!”
说着,猴急又再次扑向了花洛洛,爪指也不带犹豫地亮了出来。
“杀了我就不能重生羲和了!”
噗哧~猴急的爪指划过花洛洛的脖颈,一道血痕顿时清晰可见,但他还是因为婼里牺的这句话而收了手。
“重生羲和?你又在耍什么花样?”米斯尔离开西羌后,猴急就一直躲在地底下,没与多少人接触过,他并不清楚妊姓的计划。
“你连这都不知道?妊姓已经集齐了所有重生所需的条件,只差圣女为他们带去一场由光的力量索引下的不涅磐仪式了。
有着光的力量,并且有能力施展不涅磐仪式的人,只有圣女。
你口中的‘吾皇’,你的主子,只有圣女能令她重生。”
御姜敦被刚才猴急的举动惊出一身冷汗,脸色不佳地继续说道:“而你面前站着的这位,就是刚被大巫的天眼通验证过的真正的圣女!”
“不可能!”猴急叫了起来:“她怎么可能是圣女?!她是地只的走狗!”
花洛洛虽然看不清猴急在哪儿,但她还是能从声音上判断出个大概方位。
她举起手里的羊皮问向猴急:“你为何会如此笃定我是地只的走狗?就因为这道密令吗?”
“你被地只封为了女巫,还替蛇康收复了北疆,现在更是拿着地只的密令,要去接管西羌皇廷兽卫。
你不是地只的走狗的话,就凭她那种生性多疑的人,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兵权交给你?
你怎么可能还肯重生吾皇?少来蒙我!”猴急虽然嘴上不信,但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作为圣女,我在乎的从来不是谁坐皇位,我在乎的是天下苍生的福祉。
收复北疆为的根本就不是地只,而是希望能让北疆兽人们摆脱军阀混战导致的流离之苦。
去接管西羌皇廷兽卫也不是为了地只,是为了西羌兽人们能在大洪水过后重新得到安定的生活。
至于重生羲和,”花洛洛顿了顿,继续道:“如果天下兽都甘愿归顺羲和,那么就算结束千年来惯成的雌皇之战,又有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