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门真难搞啊,诶,终于开了。”
暴徒把手放在门把上,用力扭动几下。
吱呀~
复合门随着他的推动下,逐渐被打开一条门缝,渐渐从小隔间中透露出一丝光亮。
“嘿,这灯还亮着,肯定有人!”
暴徒忍不住激动的大喊着,一直跟在他后面保持高度警戒的其余暴徒也不免显得有些亢奋。
岂料门刚打开半扇,还处于掩着的状态之时,迎面从隔间里飞出一个木板凳直接朝那人飞去。
木板凳的棱角,正好不偏不倚地砸到暴徒的眼睛上,虽然说有护目镜的保护,可是其效果微乎其微,暴徒的眼眶开始一点一点渗血。
“艹,这什么鬼玩意儿。”
暴徒捂着流血的眼睛,一下子瘫坐在地上直狼哭鬼嚎,看伤势的程度,搞不好都得卸下一只眼睛。
“还愣着干嘛,快给他拉回来。”
面对这种突发情况,其余人也当场愣住,迟疑几秒钟后这才有人准备上前将那人拉回来紧急处理一下伤口。
砰~
一声清脆的枪声在地下室中回荡,徐笙趁着门外的那些人还在发呆的片刻时间。
从门缝中伸出枪口,对准那人果断扣下扳机,开了一枪。
那位被砸坏眼睛的暴徒当场被爆头,应声倒在血泊之中,身体抽抽了一会儿很快没了气息。
”妈的,你们刚才发什么愣,不盯着门里的情况,看我干什么!这下好了,本来还能抢救一下的。”
有一暴徒痛骂一声眼前这群猪队友,丢掉端在手里的长枪,从腰间取下手枪,一脚踹开复合门冲了进去。
很快小隔间里面便传出来激烈的打斗声,而他的那些猪队友们,还在门外呆滞了约莫半分钟方才冲进去帮忙。
等他们进去的时候,发现先前冲进来的那个队友已经被控制在地上,脸上全是被指甲狠抓过的痕迹,看着就生疼,而他的手枪也被对方缴获。
“一群猪,我怎么会想到让你们下来呢。”
被压制在地上的暴徒努力想要挣开束缚,却被徐笙用手枪背猛砸一下后脑勺,整个人瞬间冷静下来
对方人数并不算多,其中有一穿着打扮很不错的女子,想来就是邓诗琪罢。
在见到目标人物之后,暴徒们旋即一拥而上,跟对方扭打成一团,竟全然忘记自己手里是有家伙儿事的,现场再次陷入混乱之中。
所有人都想尽办法用身边一切可以用到的东西打败对方。
暴徒这边人数占有且素质相比邓诗琪一方是占有一定优势的,所以胜利的天平很快倒向暴徒的一边。
邓诗琪为数不多的几个保镖和女仆很快便被身强力壮的暴徒打倒在地。
徐笙身手一般,面对如此多的敌人也逐渐感到力不从心,很快也被打趴下来。
当他拖着沉重的身体重新站起来,打算用手枪来结束这场游戏的时候,抬头却见邓诗琪已经被那些暴徒掐着脖子控制住了。
“害,咱可没时间陪你继续打闹下去了,你要是敢开枪,我不介意用手里这把匕首划破这娘们儿的皮肤。”
一暴徒玩转着手里的匕首,一脸戏谑地挑逗着徐笙。
那把匕首正是从邓诗琪手里夺下的,学习过一些简单的女子防身术的她还是没办法战胜眼前的敌人。
“放开她!”
徐笙怒吼一声,果断选择将枪口对准对方的脑袋,其他暴徒用手枪解决掉那些躺在地上被打成重伤的保镖和女仆之后,也将枪口对准徐笙的脑袋。
局面顿时逆转成1vs6哪一方能获得胜利,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那你总得有让我放开她的本事啊,不是吗?”
面对徐笙的威胁,暴徒并不以为意,反倒是把心思放在欣赏旁边这位受到自己控制的美人儿身上。
对面就剩下一个人难不成还有本事给自己这边六个人全杀了?还真以为自己是西部快枪手啊,牛仔片看多了吧。
“真是个大美人啊,怪不得老大叫我们一定要带你回来嘞,只是看一眼,哪个男人的小心思能不蠢蠢欲动啊?”
暴徒说着说着,那双早已脱离大脑控制的大手便忍不住摸了摸邓诗琪的脸蛋,嫩滑的质感,就像软乎乎的年糕一样。
“别碰我,你真恶心。”
邓诗琪将脸面朝另一面,表示自己的抗议,脸上的表情已经很明显表示出自己对眼前这个长得又丑又痴的糙汉的厌恶,可自己的双手已经被控制住根本挣脱不开。
“走,赶紧带她回去跟老大复命,至于男的,你们自己就看着解决吧。”
暴徒生硬地推了一把邓诗琪,带着她往小隔间外面走去,隔间里剩下的几个暴徒觉得就这么送徐笙离开还是太可惜,必须狠狠揍他一顿给自己刚才死掉的兄弟报仇。
听着隔间传来的几声枪响,邓诗琪的心在滴血,眼泪早已不经意间在眼眶中打转,可自己又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就是个无助的妻子。
她被推搡着来到地下室残破的楼梯跟前,暴徒朝上面大喊一声,招呼原本在上面等待的其余人。
“喂,人呢,我们抓到那娘们儿了,快把绳子放下来,让我们上去。”
喊叫好几声,也不见上面落绳子下来,气的暴徒直跳脚。
“这几个瘪三不知道跑哪去,都说了让他们呆在上面好生等着,他们倒好,没准又跑厨房吃喝去了,怎么都给我匹配的都是些猪。”
咒骂好一会儿,口干舌燥的暴徒没有选择再继续骂下去。
而是牵上绑住邓诗琪的长绳子,像遛狗一样,在地下室口来回踱步,祈祷那伙人赶紧回来,把自己吊上去好回去交差。
5分钟后,几条绳子终于从地下室口缓缓落下,直到地面。
“太好了,终于回来了。”
暴徒激动地拽着邓诗琪再次回到地下室口,他伸手拽了拽绳子,还算结实。
便开始着手将绳子绑在邓诗琪的身上,正当他还在忙活的时候,殊不知地下室口已经悄咪咪地送下来好几个人。
啪嗒~
轻微的落地声总算引起了暴徒的注意,他还纳闷呢,怎么这人都下来了,一会儿谁负责把自己吊上去呢。
下一秒。
一抹寒光便划破了他的喉咙,暴徒起身踉跄几步,就倒了下去。
“你们,竟然要冒领我的功劳,畜生!”
他嘴唇微动,无声地控诉着眼前这些不要脸的猪队友,由于地下室很黑,他也没有机会看清楚这些来人到底是不是自己人,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邓诗琪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站在原地半晌说不出一句话,一种不安的情绪在心中弥漫,难不成自己刚出狼窝,又入虎穴了?
咔嚓~
几个手电筒发散出来的光亮照的邓诗琪没办法睁开眼睛,她想要用手挡一下光,可她现在还被绳子绑着嘞。
“请问,是邓诗琪小姐吗?”
听到有人如此温和的叫自己的名字,邓诗琪心里安定些许,可还是抱有一丝狐疑。
“我,我是。”
“嗯,那就没问题了,是柳秘书让我们来帮你的,快跟我们上去吧。”
一名近卫营士兵再三通过手中的照片比对,确认眼前的女人正是邓诗琪后,便走上前开始为她解开束缚在身上的绳子。
哗啦~
松开束缚的邓诗琪,捏捏酸痛的手腕,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总算落地,还是有人能记起自己的。
“那个,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请你们帮忙,可以吗?”
邓诗琪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士兵很爽快的答应下来,向她询问还有什么别的事情是需要他们的帮助。
“我的丈夫还在小隔间里面,那里有好几个人,还有枪,如果可以的话,还劳烦你们帮帮我,我会报答你们的。”
邓诗琪指了指自己身后不远处的小隔间,那几个人还在里面殴打着徐笙。
“邓小姐,那就请你先上去吧,我们很快会处理的。”
士兵将垂在地上的绳子重新绑在邓诗琪的腰间,顺手拉了一下,很快上面就有了反应。
在上面等待的几个士兵,感知到下面有动静后,便齐心协力将邓诗琪拉上来,为她解开身上的绳子。
邓诗琪坐在地上大口地呼吸着空气,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流下来,脸颊上形成一道道泪痕,她也不顾及去用手将眼泪抹去。
没一会儿,地下室里便再次响起几声枪响,她不由得心头一紧,整个人趴在地下室口朝着里面望去,脸上再次写满担忧二字。
此刻她的心里在担心徐笙的同时,也在为那四名士兵祈祷,毕竟那暴徒可是有六个人啊。
“邓小姐。”
忽然一个轻柔的声音将她从担忧中暂时拉了回来。
“嗯?”
邓诗琪缓缓回头,只见是柳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自己身边。
“你没事吧,邓小姐?”
“我没事,就是手有点酸痛,诶?”
邓诗琪正给柳瑶看自己被绳子勒出红印的手腕,不过很快她感觉有些奇怪,愣愣地看向柳瑶。
自己家不是被李荀茂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吗?那柳瑶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
柳瑶被邓诗琪异样的眼光看的一头雾水,便再次开口询问。
“邓小姐,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额,没有,没有,我只是有些奇怪。”
邓诗琪向其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期待对方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