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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历史 > 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 > 第981章 山鸡设局甩黑锅,龙哥反手卖爱车!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头,让暴怒中的**猛地一激灵。他死死盯着王龙,赤红的眼睛里怒火稍退,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恐惧和一丝茫然。

王龙说得对,蒋天生最看重结果。任务失败,还折了人手,他作为直接负责人,难辞其咎!

“你……你讲咩意思?”**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希冀。

“让我去。”王龙吐出三个字,声音不大,却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如同惊雷,掷地有声。

办公室内瞬间死寂。山鸡和包皮惊愕地抬头,像看疯子一样看着王龙。**也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仿佛没听清。

“你?你去?”**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但看着王龙那平静而坚定的脸,那荒谬感又迅速被一种古怪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取代。

“王龙,你一个四九仔,冇经验,冇人脉,凭咩?凭你把口?”

“就凭我系生面口,丧标同佢嘅人完全唔识我。”王龙思路清晰,语速平稳加快,仿佛早已打好腹稿。

“浩南哥佢哋失手,搞出咁大动静,丧标肯定以为洪兴暂时唔会再动,或者要重新部署,必定放松警惕。”

“而且,浩南哥佢搞到濠江差佬同本地帮派都盯紧晒,我突然杀到,攻其不备,成功机会反而大好多。”

他看着**眼中闪烁的犹豫和挣扎,继续加码,语气更加恳切,甚至带上了一丝“悲壮”。

“b哥,我知道我资历浅,本事有限。但而家浩南哥被困,巢皮兄弟血仇未报,任务岌岌可危,蒋生嘅命令悬喺头顶。”

“总要有人去试试,去搏一铺。我王龙虽然冇乜大本事,但肯搏命!为洪兴,为b哥你,为我惨死嘅兄弟巢皮,我都愿意去濠江走呢趟!”

“就算失败,最多赔上我条烂命,都好过坐喺度等蒋生问罪,等社团蒙羞!至少,我试过!”

这番话,配合他此刻沉稳坚定的神态、那毫不退缩的眼神,以及那【龙头】技能隐隐散发的、令人不自觉信服的气质,竟然让**心中那根紧绷的、名为“绝望”的弦,松动了一丝。

眼前这个王龙,似乎真的和之前那个唯唯诺诺、只懂跟在陈浩南屁股后面的四九仔不太一样了。

他身上有种……难以言喻的决绝和担当?

“你……你一个人去?送死啊?”**喉咙动了动,声音沙哑。

“我带两个人。”王龙早已想好,回答得毫不犹豫。

“旺角全义社嘅阿华同乌蝇。佢两个身手唔错,够胆色,而且信得过。”

“最重要系,佢哋唔系洪兴嘅人,面生,完全唔会引起注意,可以做到真正嘅奇兵。”

**再次陷入沉默,在办公室里烦躁地来回踱步,烟一根接一根地抽,地上很快又多了几个烟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鞭子抽打在他心上。

蒋天生的压力,任务的失败,巢皮的死,陈浩南的失联……所有的一切,都如同沉重的枷锁,几乎要将他压垮。

终于,他猛地停下脚步,将烟头狠狠摁灭在桌上,转过头,死死盯着王龙,眼神里充满了血丝、挣扎,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

“王龙,你……你真系要去?冇人逼你!你想清楚,去,可能就返唔嚟!”

“我想清楚了,b哥。”王龙挺直腰板,目光坦荡,毫无惧色,“要去。”

“……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他猛地拉开抽屉,手有些发抖地拿出一叠用橡皮筋捆好的千元大钞,大概有三万块,塞到王龙手里。

“呢度有三万蚊,你拎住!路费、打听消息、使费,包晒!”

“记住,目标只有一个——丧标!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做低佢,带返确凿证据!”

“如果你真系成功返来,我**保证,一定喺蒋生面前,替你请足功劳!我**讲得出,做得到!”

“多谢b哥信任!”王龙接过那叠尚带着体温和烟味的钞票,没有多看,郑重地放入怀中贴身口袋,动作沉稳有力。

离开那间充满绝望和烟味的拳馆办公室,王龙脸上那“悲壮”和“决绝”的表情瞬间褪去,恢复了一片深沉的冰冷。

他没有丝毫耽搁,立刻走到街角一个公用电话亭,传呼阿华,留言简洁却不容置疑。

“华哥,急事,生死攸关,旺角‘祥发’冰室,半小时后见,一个人来。”

半小时后,旺角“祥发”冰室。阿华推门进来,依旧是那身简单的白背心加工装裤,脸上带着熬夜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他看到独自坐在角落卡座、面前放着两杯冻奶茶的王龙,眉头微皱,走了过去。

“王先生,咁急cALL我,咩事?”阿华坐下,没动奶茶,目光直视王龙。

“华哥,唔好意思,咁急揾你。”王龙将一杯冻奶茶推到他面前,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

“有单大茶饭,过大海(过海,指去澳门),做一个人。事成之后,呢个数。”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

阿华眼神一凝:“五万?”

“每人五万。”王龙补充,声音平淡。

阿华倒吸一口凉气,连旁边假装看报纸的乌蝇(王龙通知他先到附近等着)都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每人五万!在八十年代,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过濠江?做咩人?点解揾我哋?”阿华没有立刻被金钱冲昏头脑,反而更加警惕,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

“我哋唔系洪兴嘅人,同你冇乜交情。而且,濠江唔系香港,人生地不熟,风险好大。”

“正因为你哋唔系洪兴嘅人,先至揾你哋。”王龙坦然道,语气诚恳。

“目标系个本地迭码仔,叫丧标。洪兴有人去做过,失手了,死咗人。”

“依家需要生面口,需要真正能打、敢搏,而且信得过嘅人。我见过你出手,华哥,也信得过乌蝇兄弟。至于点解揾你哋……”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沉,看向阿华,声音也低了下来,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味道。

“华哥,我知你重情义,跟开全义社阿公,对兄弟好,有原则。但全义社咩环境,你比我更清楚。”

“老顶(龙头)冇魄力,下面一盘散沙,地盘越缩越细,油水越捞越薄。”

“你同乌蝇兄弟,有本事,有胆色,唔应该一世喺嗰度捱骡仔,睇人脸色,收啲三角烂数,朝不保夕。”

“呢次系机会,唔单止为咗呢五万蚊,更为将来。做完呢单,我保证,你哋可以光明正大入洪兴,跟我。有地盘,有兄弟,有前途。好过喺全义社等运到。”

乌蝇在一旁听得热血沸腾,呼吸都急促了,忍不住插嘴。

“华哥!去啦!五万蚊啊!仲可以入洪兴!跟龙哥,好过跟阿公捱世界啊!”

阿华沉默着,拿起面前的冻奶茶,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壁上凝结的水珠。

王龙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那扇紧闭的、名为“不甘”的门。

全义社的暮气沉沉,阿公的刻薄寡恩,生活的窘迫,未来的迷茫……这一切,他都深有体会。

王龙描绘的前景,太诱人。但……过濠江杀人,非同小可。

“点解帮我哋?”良久,阿华放下杯子,看向王龙,眼神锐利,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

“你我非亲非故,点解要将咁大着数,同咁大风险嘅机会,俾我哋?”

“两个原因。”王龙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闪躲,语气真诚。

“第一,我需要信得过、又能打、重情义嘅兄弟。我睇人,唔会错。第二……”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丝罕见的柔软。

“我当阿娥系自己人。佢单纯,善良,又冇乜依靠。帮你,等如帮佢。我希望佢以后,可以过得安乐啲,唔使再担惊受怕。”

提到阿娥,阿华的眼神明显波动了一下,那层坚硬的防备出现了一丝裂痕。

阿娥是他表妹,是他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亲人。王龙对阿娥的照顾和“情意”,他是知道的。

这个理由,比任何利益许诺都更能打动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部分。

阿华再次沉默,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冰室里嘈杂的人声仿佛远去。乌蝇在一旁焦急地看着他,又看看王龙,不敢再催。

终于,阿华抬起头,眼中挣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下定决心的决绝。他看向王龙,沉声道。

“好,我同你去。不过,乌蝇要留低。佢身手唔够,又冲动,过到去可能坏事。”

“唔得!华哥!我要跟你!我唔怕死!”乌蝇急了,猛地站起来。

“乌蝇身手灵活,打探消息、望风把水有一手,带埋有用。”王龙替乌蝇说话,语气肯定。

“而且,多个人,多分照应。华哥,信我,也信乌蝇。”

阿华看了看一脸恳求、急得快哭出来的乌蝇,又看看王龙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他长长叹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仿佛背负上了更沉重的东西。

“……随你。几时出发?”

“今日下昼,最迟傍晚。”王龙起身,将奶茶钱放在桌上。

“准备下,带简单换洗衣物,轻便。武器,我搞定。码头见。”

下午,天色有些阴沉。港澳码头,咸湿的海风带着雨前的闷热。

王龙、阿华、乌蝇三人,随着稀疏的人流,踏上了前往濠江的渡轮。

阿华背着一个简单的帆布包,面容冷峻。乌蝇则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东张西望。王龙走在最前面,步履沉稳。

踏上摇晃的甲板,进入船舱,找到座位坐下。渡轮拉响汽笛,缓缓离开码头,驶向那片被称作“东方蒙地卡罗”的**之岛。

王龙靠窗坐着,望着舷窗外逐渐远去的港岛轮廓,高楼大厦在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有些模糊。

他心中默念,带着一丝冰冷的自嘲。

“宋江逼人上梁山,用嘅系‘替天行道’嘅大义同‘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嘅小利。”

“我今日逼阿华上船,用嘅系兄弟情义、现实利益,同一条看似有得拣、实则冇得回头嘅路。”

“阿华,对唔住了。但跟咗我,至少,我唔会像陈浩南对山鸡咁,将你当弃子。我要嘅,系真正能同我打天下嘅兄弟。”

他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对面神色凝重的阿华和坐立不安的乌蝇,又望向船舱外那越来越近、灯火开始璀璨的濠江海岸线。

“丧标……”王龙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笃定的弧度,那弧度在船舱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森然。

“我来了。你条命,同陈浩南嘅红棍梦,我都要了。呢个江湖,从来都系饿死胆细,吓死胆大。而我,胃口一向好好。”

濠江的夜,与港岛的喧嚣璀璨截然不同,是一种被咸腥海风包裹着的、混杂着金钱**、汗液荷尔蒙与古老颓靡气息的闷热潮湿。

远离那纸醉金迷的赌场区和霓虹闪烁的主干道,在一条连路灯都坏了大半、污水横流的背街深处,一栋外墙斑驳脱落、窗户用木板钉死的三层老旧唐楼,如同蹲伏在黑暗中的病兽。

傻强在前面带路,推开一扇吱呀作响、几乎要散架的破木门,一股更加浓烈、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

霉菌的腐臭、老鼠屎尿的骚气、廉价香烟的焦油味,还有一种古怪的、甜腻到发齻的化学药剂气息,像是廉价香水混杂了某种……催情或迷幻药物的味道。

王龙面无表情,迈步走了进去。阿华紧随其后,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昏暗肮脏的环境。

乌蝇则有些紧张,咽了口唾沫,手不自觉地摸向腰后。

客厅里,几盏临时接线的、功率巨大的摄影灯如同小型太阳般明晃晃地照射着房间中央,将那里的一切细节都暴露在刺眼的白光下,与周围深沉的黑暗形成诡异而强烈的对比。

灯光中心,是一张弹簧已经外露、蒙着块肮脏床单的破旧行军床。

床上,一个只穿着条湿透的平角内裤、浑身皮肤泛着不正常潮红、双眼紧闭、呼吸急促的男人

正是陈浩南!他显然处于深度昏迷或药物控制状态,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毫无反应。

那女人,赫然是山鸡的女友——可恩!只是此刻的显然也被药物控制了神智。

镜头后面,靓坤只穿着一条印着俗气夏威夷花朵图案的肥大沙滩裤衩,光着满是胸毛的上身,脖子上那条粗得夸张的金链子在强光下反射着油腻的光芒。

他正亲自扛着一台看起来颇为专业的、沉重的肩扛式摄影机,一只眼睛凑在取景器上,另一只眼睛兴奋地圆睁,一边调整着焦距和角度,一边发出那种混合着癫狂、得意与淫邪的、如同夜枭般的刺耳笑声。

“cut!cut!阿恩!表情!表情啊!你而家唔系拍三级片啊!

“”

傻强在一旁搓着手,脸上堆满猥琐下流的笑容,闻言立刻拿起一个小玻璃瓶和一块脏毛巾,就要上前。

王龙站在门口阴影与刺眼灯光的交界处,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塑。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可怕,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出荒唐、丑恶、令人作呕的闹剧。

阿华站在他侧后方,脸上肌肉微微抽动,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和强烈的厌恶,他迅速移开了目光,喉结滚动了一下。

乌蝇更是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着阿华的胳膊,低下头,不敢再看。

“阿龙!哈哈哈!你终于到啦?快啲过嚟睇下!我嘅旷世杰作!艺术!呢啲就系艺术啊!”

靓坤发现了门口的王龙,如同展示珍宝般兴奋地大喊,他放下沉重的摄影机,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光着脚丫子,踏着冰凉肮脏的水泥地面,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一把用力搂住王龙的肩膀。

靓坤身上浓烈的汗臭、酒气、廉价古龙水,以及那股甜腻的药物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恶心味道。

他飞,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兴奋光芒。

“到实嘅陈浩南!”

“同佢结紧一场世纪偷情大龙凤!”

“”

“呢条片一出,你话,陈浩南仲有冇面目喺江湖立足?**仲会唔会捧一条咁样嘅反骨狗?蒋天生仲会唔会要一个连兄弟女人都唔放过嘅人渣?”

“哈哈哈!我保证,呢条片嘅威力,大过十把砍刀!直接可以斩断陈浩南嘅前程,送佢落地狱!”

他越说越兴奋,转过头,用那双布满血丝、因为亢奋而微微凸出的眼睛盯着王龙,脸上露出一种“男人都懂”的、极其下流龌龊的笑容,凑到王龙耳边,湿热恶臭的气息喷在王龙脸颊上。

“”

“”

王龙的身体,在靓坤那充满

随即,他脸上迅速浮现出一种混合着巨大“震惊”、“难以置信”、“痛心疾首”乃至是“愤怒”的复杂表情。

他猛地、用力地一把推开靓坤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油腻湿滑的手臂,向后退了一大步,拉开距离,腰背挺得笔直如同标枪,头颅高昂,目光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剑,直刺靓坤那双充满淫邪的眼睛。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因为“激动”而有些微微发颤,但却异常清晰、坚定,带着一种近乎迂腐、刻板的严肃,一字一顿,仿佛在宣读某种不可亵渎的神圣法典。

“坤哥!我王龙,虽然只系个冇人睇得起嘅四九仔,冇钱冇势,冇乜大本事。”

“但系——洪门三十六誓,第九条,我自入香堂那一日,就牢牢刻在骨头上,记在心入面,永世不敢或忘!”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目光扫过床上不堪入目的景象,又迅速移开,仿佛多看一眼都是玷污,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

“‘奸淫兄弟妻女者,三刀六洞’!此乃洪门铁律,江湖大忌!”

他猛地抬手指向床上意识不清的可恩,又仿佛指向某个不存在的、代表“山鸡”的符号,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可恩!系山鸡嘅女人!山鸡!系陈浩南斩鸡头、烧黄纸、同生共死嘅结拜兄弟!”

“呢种事,丧尽天良,禽兽不如!我王龙,就算今日即刻死喺度,粉身碎骨,都绝对唔会做!连睇,都睇唔过眼!呢唔系男人所为,系畜生所为!”

“是。蒋生仁义,属下明白。”陈耀低头应道,心中凛然。

他太了解这位龙头了。

越是平静,杀心越重;越是安排得周到妥帖,意味着那个被安排的人,死得越快、越“合理”。

蒋生这是要用**的血,作为最猛烈的催化剂,彻底点燃靓坤这条疯狗的疯狂,让他做出更多天怒人怨、授人以柄的蠢事。

同时,也是为接下来清洗洪兴内部那些尾大不掉、与靓坤暗通款曲、或者单纯倚老卖老阻碍社团“进步”的元老派,铺平道路,制造最“正当”的理由。

至于那个具体执行“烧仓”任务的王龙……陈耀心中微微一动。

在蒋生的棋局里,这个突然冒起、似乎有点小聪明的年轻人,恐怕连一枚真正的棋子都算不上。

他最多只是一把恰好出现在那个位置、还算锋利、用起来暂时顺手的刀。

用完了,是弃是留,全看蒋生心情,以及这把刀接下来的表现。

一把刀,需要知道自己的本分,如果妄想成为棋手……那离折断也就不远了。

尖沙咀,乾坤影视公司。

往日里总是播放着劲爆音乐、充斥着男女调笑和粗俗对话的办公室,此刻一片死寂,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压抑到极致的低气压。

靓坤像头发了狂、受了重伤的狮子,在装饰浮夸的办公室里疯狂地打砸着一切触手可及的东西!

仿古花瓶、镀金摆件、成堆的录像带、文件柜、甚至那台昂贵的录像机……

所有东西都成了他发泄怒气的牺牲品,在墙壁和地板上粉身碎骨,发出令人心悸的碎裂声!

空气中弥漫着烟尘、酒气和一种暴戾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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