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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历史 > 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 > 第969章 出狱吸自由,转头卖大哥!(下)

“叶校长,”张sir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轻松。

“鱼饵放出去了,很顺利,东星的靓坤……咬钩了。对,双面线人,有点意思,胆子够大,脑子也够活。是,我会盯紧,确保他在掌控之中。嗯,王龙的卧底档案,我会尽快做好,密级定高一点,除了您和我,不能让第三个人看到……明白,明白。放心,这条线,一定攥在我们手里。”

他挂断电话,再次举起望远镜,看向“行运茶餐厅”的门口,嘴角的弧度越发意味深长。

“王龙……有意思的小子。洪兴的弃子,东星的暗棋,警方的线人……一个人,三副面具。这出戏,真是越来越好看了。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小子,我可是在你身上,下了重注。”

铜锣湾的夜,是被霓虹灯与**共同腌渍过的。

大富豪夜总会那庞大的招牌,用最艳俗的红色与金色灯管粗暴地拼凑,像一只永不餍足的巨兽之眼,流淌着粘稠的光,贪婪地舔舐着每个路人的钱包和理智。

震耳欲聋的 disco 节拍如同实质的铁锤,一下下砸在胸口,即使隔着厚重的隔音门板,也能感觉到那躁动不安的脉动。

王龙站在门前,面无表情地推开那扇包裹着劣质人造革、触手油腻的门。

“轰——!”

更狂暴的音浪、更浑浊的热浪——廉价香水、汗酸、酒精、雪茄、隔夜食物、以及某种甜腻到发齻的熏香——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他吞没。

眼前的世界被切割、旋转、涂抹。破碎的镭射光斑在浓稠的烟雾和扭动的人体上疯狂跳跃,舞池里的人们紧贴着彼此,如同在进行一场集体癔症,甩头,摆臀,尖叫,大笑。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廉价的、速食的狂欢气息。

王龙的目光像两片冰冷的刀片,划开这迷幻喧嚣的表象。他无视了朝他抛媚眼的流莺,绕开了醉醺醺撞来的酒客,脚步沉稳,径直走向最深处,那扇铭牌上镶嵌着俗气金色“888”的包厢大门。门内传出的鬼哭狼嚎,比外面的音乐更添几分肆无忌惮的嚣张。

推开门的刹那,更浓烈的乌烟瘴气扑面而来。

慈云山的话事人大哥b,像一尊弥勒佛般陷在主位那张宽大的、皮质有些开裂的沙发里,花衬衫的扣子解到胸口,露出粗壮脖子上那条小指粗的金链子和一部分狰狞的过肩龙纹身。

他夹着一支粗雪茄,吞云吐雾,满脸油光,正对着身旁的陈浩南唾沫横飞地讲着什么,不时爆发出洪亮的、志得意满的笑声。

陈浩南穿着黑色紧身背心,肌肉线条流畅,面容英俊却笼罩着一层与年纪不符的沉郁。他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嘴角挂着一丝礼节性的弧度,眼神深处却是一片沉寂的冰湖。

山鸡则完全沉浸在狂躁的兴奋中,抢着麦克风,脖子青筋暴起,用近乎破音的嗓子嘶吼着《友谊之光》,声嘶力竭,仿佛要用音量证明自己的存在。

包皮、巢皮、大天二几个核心马仔围坐一圈,跟着胡乱吼叫,拍桌子跺脚,面前的茶几一片狼藉,堆满了空啤酒瓶、果壳、以及被捏扁的易拉罐。

几个穿着清凉到近乎**的舞小姐,像没有骨头的蛇一样缠在各个“大佬”身上,娇笑着劝酒,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男人的胸膛。

“我丢!王龙你个衰仔,现在才来!系唔系唔畀b哥面啊?庆功宴都开始半个钟啦!”

包皮眼最尖,第一个发现站在门口阴影里的王龙,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怪叫起来,声音尖锐,盖过了嘈杂的音乐。

瞬间,音乐被不知道谁调小了,包厢里所有的目光——好奇的、审视的、嘲弄的、鄙夷的——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王龙身上。

大佬b脸上的笑容像潮水般褪去一些,只剩下嘴角敷衍的弧度,他吸了口雪茄,没说话,浑浊的眼睛上下扫视着王龙,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剩余价值。

陈浩南转过头,目光在王龙身上停留了两秒,微微颔首,眼神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情绪。

山鸡的歌声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般戛然而止,他把麦克风随手塞进旁边一个小姐的领口,惹得对方一声娇呼,自己则腾地跳了起来,一手用力搂住身边那个穿着银色亮片吊带短裙、画着浓重烟熏妆、身材火辣的女孩——可恩,另一只手几乎戳到王龙鼻子上,唾沫横飞。

“喂!四九仔!识唔识做啊?知唔知今晚系乜嘢日子?系浩南哥扎职(升职)嘅大日子!b哥已经发话啦,做低咗和合图巴闭条粉肠,浩南哥就系红棍!以后铜锣湾,浩南哥话事!你迟到?当自己系边个啊?系唔系要摆架子啊?该不该罚?嗯?!”

可恩被他勒得有些不舒服,皱了皱眉,但没敢挣脱,只是好奇地打量着门口这个穿着寒酸、与包厢奢华格格不入的年轻人。

“该罚!该罚!”大天二立刻拍着桌子起哄,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

“自罚三支!吹喇叭!一滴都唔准剩!饮唔完就企喺度(站在这儿),唔准坐!丢,冇大冇细!”(没大没小!)

“系啊!吹喇叭!快啲!磨磨蹭蹭似个女人!”巢皮也挥舞着酒瓶,跟着鼓噪。

王龙脸上瞬间堆起一种近乎谄媚的、混合着惶恐、讨好和卑微的笑容,腰弯得极低,连连拱手作揖,语气急促而“真诚”,甚至带着点哭腔。

“对唔住!对唔住各位大佬!b哥,浩南哥,鸡爷,各位兄弟!真系对唔住!路上塞车,砵兰街嗰边差佬查车,拦咗好耐,真系塞到阿妈都唔认得!我认罚!我认罚!绝对冇意见!”

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堆满酒瓶的茶几旁,看也不看,随手抄起一瓶还没开的啤酒,用牙齿熟练地咬开瓶盖,“呸”地一声吐掉,仰起头,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咕咚咕咚”就往喉咙里猛灌。

冰凉的酒液带着气泡粗暴地冲刷着食道,一些来不及吞咽的酒液顺着嘴角溢出,流经下巴,打湿了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前襟,留下深色的水渍。

他喝得极快,仿佛那不是酒,而是解渴的凉水。一瓶见底,他毫不停顿,抓起第二瓶,咬开,再次仰头。接着是第三瓶。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犹豫和停顿,只有喉结不断的滚动和嘴角不断淌下的酒液。

“好!够爽快!有我哋洪兴嘅魄力!”巢皮啪啪地拍着手,不知是真心赞叹还是纯粹看热闹不嫌事大。

三瓶啤酒在极短的时间内灌进胃里,王龙脸上迅速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似乎也蒙上了一层水雾(当然是伪装的),但他放下第三个空瓶时,手却很稳。

他胡乱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和胸前的酒渍,对着大佬b和众人再次深深鞠躬,语气变得更加“激动”和“恳切”。

“b哥!浩南哥!各位兄弟!我王龙把口笨,唔识讲嘢!但我个心明!今晚系浩南哥嘅大日子!我祝浩南哥早日扎职红棍,威震铜锣湾,带我哋慈云山嘅兄弟食香饮辣,打下一片更大嘅地盘!”

“以后我王龙,一定唯浩南哥马首是瞻!浩南哥指东,我绝唔打西!浩南哥叫我斩人,我绝唔斩鸡!”

这番话说得极其“上路”,既捧了陈浩南,又表了忠心,还带着底层古惑仔特有的粗鄙和“豪气”,仿佛真的把自己当成了陈浩南最忠实的走狗。

大佬b脸上那层敷衍的冰霜终于融化了些,重新露出笑容,他挥了挥夹着雪茄的胖手,声音洪亮。

“得啦得啦,阿龙,坐低啦。后生仔,知错能改就系好。以后跟实阿南,醒目啲,勤力啲,有我大佬b一啖饭吃,就唔会饿亲你!”

(行了行了,阿龙,坐下吧。年轻人,知错能改就是好。以后跟紧阿南,机灵点,勤快点,有我大佬b一口饭吃,就不会饿着你!)

“多谢b哥!多谢浩南哥!”王龙这才如蒙大赦般,在沙发最边缘、靠近门口、最不起眼的位置找了个空位坐下,正好挨着还在搂着可恩、一脸得意的山鸡。

山鸡见王龙如此“识相”和“服软”,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更加得意忘形,搂着可恩的手不老实起来,上下其手,另一只手还故意撩了撩可恩的头发,冲着王龙炫耀,声音大得几乎要盖过重新调大的音乐。

“睇到冇?我马子,可恩!索唔索?旺角最新款嘅裙,我买畀佢嘅!成条街最靓嘅女都跟我山鸡!跟我山鸡,有乜好?有女沟,有酒饮,有钱使!点啊,四九仔,羡慕唔羡慕啊?”

(看到没有?我马子,可恩!正不正?旺角最新款的裙子,我买给她的!整条街最靓的妞都跟我山鸡!跟我山鸡,有什么好?有妞泡,有酒喝,有钱花!怎么样,四九仔,羡慕不羡慕啊?)

可恩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和倾慕,瞟向另一侧正和大佬b低声交谈的陈浩南。

陈浩南侧脸的线条在迷离灯光下显得格外硬朗,即使在这种喧闹场合,也自有一股沉静冷峻的气度,与身边山鸡的咋咋呼呼、粗俗不堪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是一种更高级的、更吸引人的危险气息。

她看着陈浩南,再看看身边这个恨不得把“我有马子”刻在脸上的山鸡,心底那点虚荣和攀比,混杂着一丝越来越清晰的不甘,如同毒藤般悄然蔓延。

王龙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脸上笑容不变,对着山鸡连连点头,语气“羡慕”。

“鸡爷好福气!可恩姐真系靓女,条裙又衬佢,鸡爷你真系识货!”

(鸡爷好福气!可恩姐真是美女,裙子又衬她,鸡爷你真识货!)

他故意把“鸡爷”两个字叫得有些轻佻,尾音微微上扬,听起来更像是在叫“鸡仔”或“小鸡”,但在喧闹的音乐和山鸡志得意满的喧嚣中,并不那么明显。

山鸡没听出弦外之音,可恩却敏感地看了王龙一眼。

这个看起来普通甚至有些落魄的四九仔,眼神里似乎没有其他人那种**裸的巴结或畏惧,反而有一种……平静的,甚至是带着点怜悯和审视的意味?

这让她有些不适,又有些好奇。

王龙又看似随意地叹了口气,拿起面前一杯不知谁喝剩的、掺了冰块的廉价威士忌,抿了一小口,用一种刚好能让山鸡和可恩听到、又仿佛只是酒后感慨般的音量,带着点“惋惜”和“交浅言深”的口气,对山鸡低声说。

“鸡爷,我多嘴讲句,你唔好嬲啊。”(鸡爷,我多嘴说句,你别生气啊。)

他凑近一点,声音压得更低,确保只有山鸡和可恩能听清。

“可恩姐咁索,跟咗鸡爷你,真系郎才女貌,天造地设……不过,讲真,”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可恩精致的妆容和火辣的身材上扫过,又瞥了一眼不远处沉稳的陈浩南,摇摇头,啧了一声。

“可恩姐呢种气质,呢种模样,如果跟咗浩南哥……”他拖长了语调,眼神里流露出一种“你懂的”神色。

“啧,嗰先系真正嘅‘阿嫂’!出到铜锣湾,边个唔识?行到边都威到尽!跟鸡爷你嘛……当然都好啦,浩南哥嘅兄弟,边个唔畀面?不过感觉上,总有啲……屈就咗可恩姐咁。”

(可恩姐这么正,跟了鸡爷你,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不过,说真的,可恩姐这种气质,这种模样,如果跟了浩南哥……啧,那才是真正的‘大嫂’!出去铜锣湾,谁不认识?走到哪儿都威风到极点!跟鸡爷你嘛……当然也好啦,浩南哥的兄弟,谁不给面子?不过感觉上,总有点……委屈了可恩姐似的。)

这话,就像一根淬了慢性毒药又抹了蜜糖的细针,轻轻巧巧地扎进了山鸡那并不宽广、且充满虚荣的心胸,更是精准无比地刺中了可恩心底最隐秘的**和野望。

山鸡脸上那志得意满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不远处沉稳英俊、正在和大佬b谈事的陈浩南,又低头看了看怀里妆容精致、身材火辣的可恩,心里莫名地泛起一股酸溜溜的、带着嫉妒和自惭形秽的复杂滋味。

是啊,浩南哥眼看就要当红棍了,b哥又那么看重他,以后在铜锣湾,浩南哥就是真正的话事人之一,是“大佬”。

他的女人,那才叫“阿嫂”,是真正的“大嫂”,风光无限,受人尊敬。自己呢?再怎么威,再怎么蹦跶,也不过是浩南哥手下的头马,是“兄弟”。

他的女人,永远比“阿嫂”矮一头,顶多算个“头马的女人”。

以前他没细想,或者说故意不去想,现在被王龙这么“无心”却又“精准”地一点破,顿时觉得怀里这个刚才还觉得倍儿有面子、能向所有人炫耀的可恩,似乎也没那么“香”了,甚至隐隐觉得,她跟了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点“掉价”?

可恩的呼吸则微微一滞,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亮片短裙的裙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王龙的话,简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心底那扇名为“不甘”和“野心”的潘多拉魔盒!

她早就对陈浩南有好感,甚至可以说是暗恋。陈浩南那种冷峻、沉稳、话不多却自有威势的男人,对她们这种在夜场混迹、见惯了浮夸和油腻男人的女孩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只是陈浩南似乎对她没什么兴趣,目光很少在她身上停留,永远是那副冷静疏离的样子,她才退而求其次,跟了对自己穷追猛打、又舍得花钱、能逗她开心的山鸡。

此刻被王龙这么“无意”却又“直击要害”地“点拨”,那份被压抑的不甘和熊熊燃烧的野心,如同浇了汽油的野火,轰地一下在她胸腔里爆燃!

是啊,凭什么?我可恩要样貌有样貌,要身材有身材,要手段有手段,凭什么只能做“头马的女人”,不能做“大哥的女人”?

浩南哥……他看我的眼神,是不是其实也有点意思?只是他身为大哥,要讲义气,顾忌兄弟情分,所以才一直对我若即若离?一定是这样!

“喂!你讲乜啊!黐线!”(喂!你说什么!神经病!)山鸡有些恼羞成怒,但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怕被不远处的陈浩南听到,他用力搂了一下可恩,像是要证明自己的所有权和“实力”。

“我同可恩唔知几恩爱!浩南哥系我大佬,我点会同佢争?你条粉肠再乱讲,信唔信我打爆你个头!”

(我和可恩不知多恩爱!浩南哥是我老大,我怎么会和他争?你这混蛋再乱讲,信不信我打爆你的头!)

“哎呀,鸡爷,我随便讲讲,开玩笑嘅!你唔好当真!我自罚一杯!自罚一杯!”王龙连忙摆手,做出一副说错话、惶恐不安的样子,端起桌上不知道谁的酒杯,里面还有小半杯琥珀色的液体,仰头一饮而尽,辣得他龇了龇牙,赔笑道。

“我系羡慕鸡爷你同可恩姐感情好!冇其他意思!真系冇!”

他喝完了酒,又转过头,用更小的声音,仿佛真的是在自言自语,感叹世道,分析人性,却又确保每个字都能清晰地钻进心乱如麻的可恩耳朵里。

“唉,女人呢,边个唔想跟个有本事、有地位、有前途嘅男人?浩南哥眼看就系红棍,b哥又咁睇重佢,以后成个铜锣湾都可能系佢话事,前途无量啊。”

“鸡爷你虽然都威,拳头硬,兄弟多,但毕竟……系浩南哥嘅兄弟。呢个‘大佬嘅女人’同‘大佬兄弟嘅女人’,讲出去,听落都差成条弥敦道啦,系咪?一个系阿嫂,一个……呵呵,鸡爷你明嘅。”

(唉,女人嘛,谁不想跟个有本事、有地位、有前途的男人?浩南哥眼看就是红棍了,b哥又这么看重他,以后整个铜锣湾都可能他说了算,前途无量啊。鸡爷你虽然也威,拳头硬,兄弟多,但毕竟……是浩南哥的兄弟。这个‘大哥的女人’和‘大哥兄弟的女人’,说出去,听起来都差一条弥敦道那么远呢,是吧?一个是大嫂,一个……呵呵,鸡爷你懂的。)

可恩的呼吸又是一窒,指尖深深掐进了掌心,传来细微的刺痛,却让她更加清醒,也更加渴望。

王龙的话,像一把精准无比的手术刀,不仅剖开了她一直不愿意正视的现实,更是在她心头最痒的地方,狠狠地挠了一下!

是啊,“大哥的女人”和“大哥兄弟的女人”,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跟着山鸡,就算他再有钱,对自己再好,最多也就是个有点钱的马仔女朋友,出去逛街,别的太妹可能会羡慕她的包包和裙子,但绝不会真正敬畏她。

可如果跟着陈浩南,成了“南哥的女人”,成了“阿嫂”,那就不一样了!

那是地位,是身份,是走到哪里都有人低头叫“阿嫂”的威风!那才是她可恩梦寐以求的生活!

她看向陈浩南的目光,更加炙热,几乎要喷出火来,那眼神里混杂着倾慕、渴望和一种势在必得的决心。

再回头看身边这个还在因为王龙几句话而郁闷灌酒、满脸不爽的山鸡时,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嫌弃和不耐烦。

山鸡还在那里跟凑过来的包皮吹嘘自己前天砍人多么勇猛,唾沫横飞,模样粗俗不堪,和沉稳内敛的陈浩南比起来,简直一个是地痞,一个是枭雄。

山鸡被王龙几句话搅得心烦意乱,像生吞了一只苍蝇,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满腔的得意变成了莫名的烦躁和一丝清晰的、带着酸意的嫉妒。

他不好在众人面前发作,尤其怕被陈浩南看出端倪,破坏兄弟感情(至少表面上是),只能闷头抓起一瓶新开的啤酒,咕咚咕咚往嘴里猛灌,试图用酒精压下心头那股越来越清晰的憋屈感和挫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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