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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快地员工发完奖金，宣布今年开始放年假。
宠物学校的门卫老两口留下来过年，顺便看守宠物学校，其余人则带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去赶回老家的车。
蔷花衣兜里装着小八，坠得衣角一高一低，一手还牵着小黄，庄越三人走在前头，扎进锦川市最大的商场。
“我想买脸部精油，我的都用完了。”
“那行，待会咱们去柜台看看。”
“我得买几套正式场合穿的衣服，质感要好，最好能让人一眼看得出是牌子货的那种……哎哟，我跟你俩说，那个圈里的家伙真是先敬罗衫后敬人，没错，穿得差一点的他们都不带正瞧的，手里没个牌子货，他们一律把人当成土鳖，他大爷的！”
出门做宠物经纪人的这段时间里甘静仪觉得自己真是遭老罪了，什么样的人都见了，以前没装过的孙子样也全装了，创业的心被打得七零八碎，又不得不自己拼接起来。
庄越没经历过这种职场，一时都不知道从哪里安慰她，只能拍拍她的背，“我送你一套，毕竟你也是为了小黄，也算是新年礼物。”
“嘿，那我就不客气了。”抱怨完的甘静仪也没和她客气，立马说出自己之前看中的一套。
“对了。”甘静仪转头问正在写购买清单的钟恩，“恩恩，你今年过年不回去吗？”
钟恩头也没抬，“不回去，回去一趟我都不见的能够再出来，几万彩礼不知道就卖给谁了。”
家事警察只调解，想跑有人二十四小时看着，再一把药下去……她只担心她还来不及杀了那些人就被警察抓了。
“打了钱回去，我也算有孝心。”她在村里大群中给她妈和爸各转了一千五块，保证村里人人都知道她有孝心。
大学毕业后，只要他们问她要钱，该给的她都在大群里转，还备注是什么钱。
什么看别人家有买三轮车他们也想买的，什么家里想添个家电，什么交农村社保之类的她也在群里转钱，且只给一半钱，另外一半让他们去找她哥要。
就算被骂她也不改，免得哪天他们在村里到处和人把她哥的不孝顺安在她头上，到处和人说她闲话。
大群里有些和她爸妈不对付有过节的村民没少借此讥讽俩人，她也都当看不见，就像他们之前对她那样。
他们难不难受，尴不尴尬她也不在意，反正她的户口早就借高考的理由转了，现在她的户口就挂在公司上面。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呃，抱歉。”猝不及防戳到人心窝子，甘静仪有些尴尬，却也惊讶钟恩的在家事上的清醒，“我是想说，你如果不回去过年的话，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过年？”
私下里，她们三个已经是相处三年多近四年的朋友，但关于各自的家庭情况，她们都没有多问一句，有一定界限，相处起来相当愉快。
庄越提议:“去钱钱那里过年怎么样？她那里有一大块天台使用权，很宽敞，如果玩得太晚可以直接睡下，或者去我那里睡，怎么样？”
转身看向身后跟着的蔷花，庄越问:“可以吗？”
蔷花点头，“当然可以，不过过年的东西需要你们自备。”
那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现在已经大变样，庄越在这几年里陆陆续续添置了不少东西，沙发、桌椅、新床、厨房用具等等。
得到允许，庄越更开心了，摆摆手，“知道，你不爱动手做这些。”
一日三餐能外卖就外卖，不能外卖宁愿不吃。
转而又高兴地询问起另外两个人的意见，“怎么样怎么样？”
俩人看了眼蔷花，见她表情没有勉强，便嘿嘿一笑，“那我们就打扰老板了。”
蔷花收紧牵引绳，让小黄贴着她走，“不算打扰，我也愁过年去哪里吃饭，你们来得正好。”
庄越和另外俩人说:“你们好像还没有去过吧？位置可好了，还种着沙糖橘等水果，我今早出门的时候还用望远镜看了，还在枝头上。”
“真是砂糖橘，不是景观树？”
“真不是……”
庄越一人担起两人的问答，看起来还游刃有余。
先去服装店铺逛，从大牌到私人设计，再到快消时尚品牌，三人脸皮厚，别管买不买得起，摸一把也算赚了。
“哇，好贵！”
类似惊呼蔷花跟在后面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
三人腰杆直着，觉得贵也不藏着掖着，说出来也不怕别人看低，过于坦率的性格倒是让不少大牌销售员抿嘴轻笑，要是遇到店里没客人的，还会给三人讲解一下公司品牌啦，衣服好坏怎么分啦，对自家商品是相当有信心。
钟恩嘴巴哄人的时候是真甜，哥哥姐姐是张嘴就来，一脸的虚心请教的模样，实际上恨不得把销售员脑海里的知识全都转移到她脑子。
主打一个新知识别管用不用得上，反正得学。
而且，她们也不知道疲惫。
偌大的商场，一层楼少说百余商铺，整个商场七层，她们来回两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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