戟斧交击!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炸响!
城头垛口的砖石被音波震得簌簌落下。
没有僵持,只有无尽的碾压!
太史慈的雷火天生克制邪祟,加之其修炼魔功,灵力爆发力极强,擅长秒杀之术。
雷火震天戟上的金红雷火,在与漆黑鬼气接触的刹那,便如同烈火烹油,轰然爆发!
那至阳雷火仿佛天生就是这些阴邪鬼气的克星,疯狂地灼烧、撕裂、湮灭着黑坊主斧上的力量。
“啊!!!”
黑坊主只觉一股难以想象的炽热巨力顺着斧柄传来,不仅震得他双臂发麻。
那雷火之气更是无孔不入,钻透他“阴鬼躯”的防御,直接灼烧他的经脉脏腑!
他引以为傲的、可硬撼刀剑的铁黑皮肤,竟然变得滚烫、发红,冒出缕缕青烟!
最终被雷火灼伤,化作软烂泥物,惨叫声响彻云霄!
“给某——滚下去!!”
太史慈双臂肌肉贲张。
暴喝声中,雷火震天戟压着鬼头大斧,
以无可阻挡之势,将黑坊主那肥胖宽大的身躯,硬生生从城头砸落下去!
轰隆一声巨响!
黑坊主像块肥肉烂泥般摔进城内的石板地。
砸出了一个大坑,烟尘四起,他身躯扭动,缓慢起身,口中咳出带着焦糊味的黑血。
模样是要有多惨烈就有多惨烈!
城主被敌将一招重创坠城,城头守军瞬间大乱。
而此刻,汉军的云梯已然搭上城墙。
如狼似虎的先登锐士顶着零星的箭矢和石块,咆哮着跃上城头。
“杀!!!”
“杀!!!”
“为了大汉!!!”
“为了荣耀!!!”
刀光闪处,鬼州守军如割草般倒下!
城门处。
太史慈双眸微眯,手中雷火战戟猛然掷出,刹那间爆发出雷光闪电!
嘭!
一声巨响,城门口赫然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裂缝。
“将军,接下来交给我等!”
身后数十名汉卒推着破城车猛然冲向城门!
在后续汉军巨木的撞击下,城门终于被轰然洞开!
“杀进去!降者不杀!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太史慈立于城头,雷火戟斜指城内,声震全城。
他周身雷火未熄,在阴霾天空下,宛如一尊降临凡间的火神,凛然不可直视。
战斗几乎在城门破开的瞬间就失去了悬念。
失去了主将和诡异术法的倚仗,本就军心涣散的雾隐城守军,在汉军悍卒高效冷酷的屠戮下迅速崩溃。
零星的反抗很快被扑灭,大部分士卒丢下武器,跪地乞降。
从太史慈下令冲锋,到汉军旗帜插上雾隐城头,前后不到一个时辰。
太史慈没有在城头多停留,将肃清残敌、安抚降卒、清点府库的事情丢给副将,自己大步走下城墙。
路过黑坊主砸出的那个大坑时,那巨汉还在坑底抽搐,皮肤上的赤红未退,冒着烟,已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
太史慈瞥了一眼,对跟上来的亲卫摆了摆手:
“绑了,给他泼点冷水,别让他死那么快。
这身阴鬼躯有点意思,带回营让随军术士瞧瞧,说不定能拷问出点鬼州修法的门道。”
“诺!”
雾隐城的陷落,如同在北海鬼州这潭沉寂的死水里,投下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消息根本封锁不住,也不可能封锁。
太史慈用兵,突出一个“快”字,更突出一个“狠”字。
他根本不给自己麾下将士休整的时间,也不给鬼州方面反应调兵的机会。
往往是前一座城池刚打下来,降卒还没编完,后勤辎重还没完全跟上,他已经亲率最精锐的五千前锋,如雷火闪电般扑向下一处目标。
“将军,我等如此迅速,只恐将士们身心疲惫啊!”
副将在一旁劝道。
太史慈跨坐在战马燎原火背上,缓缓摇头,沉声道:
“岂不闻兵贵神速!?况且此乃陛下密诏,此战必须要快,要为军师他们主力军牵制倭军!”
“只有我等攻得越快,越猛!那倭国王宫里的卑弥呼才会越害怕!”
“再者,这风嚎堡乃北海鬼州的门户,此城若破,北海鬼州将彻底倒在我等骑兵的铁蹄之下!”
鬼州东北,地形崎岖,多山多林,城池多依险要而建。
寻常攻打,费时费力。
但在太史慈面前,这些险要仿佛失去了意义。
“将军!前方便是风嚎堡了”
“此堡建于两山夹峙的隘口,两侧悬崖峭壁,只有一条狭窄山道可通城下,号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守将出自倭国四大家族之一的山本一族,号称“鬼影武士”,擅长鬼道遁术与分身。”
太史慈兵临城下,抬头看了看那陡峭的山壁和狭窄的、仿佛吞噬生命的山道口。
“哈哈哈!哈哈哈!”
“将军何故发笑?”
“某笑鬼州之地的州主愚不可及,此城险峻,却派个擅长暗杀的守将镇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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