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院子里,王亮母亲尽管有旧疾,却也鹤发童颜,从院子里缓慢挪了出来,“那快进屋吧。”
“大娘好。”杨云程夫妻异口同声。
“嗯嗯。”看到碧如妍,老太太却很激动,道:“人家这媳妇……可真漂亮啊。”
“大娘,您过奖了。”碧如妍一笑,看看王母行动不便,就握住了她的手,笑道:“您这腿脚是……?”
王母道:“我腿脚疼,是好多年的老毛病了。”
“哦。”
可这时,王亮却也接茬道:“我也腿疼。”
“你……”王母关心道:“怎么了?”
“哦。”王亮看看杨云程和碧如妍,一笑回道:“早晨起来……不小心踢到树桩子上了。”
“哈哈哈。”二人都笑了。
“你这孩子从小就粗心大意。”王母嗔怪道:“就不知道小心点吗?”
“好的。”王亮一笑,“娘,我都听你的。”
王母点点头,让让二人道:“两个孩子快进屋吧,这一路上累了吧!”
“还好。”客气着,他们就一起到了屋里。
杨云程看到,屋里设施简陋,外屋有口大锅,还有几个缸、一个橱子和几个花盆,内屋有个炕和两个柜子。
“大娘的腿疼有多久了?”碧如妍一笑。
王母一笑:“差不多20年了,以前将就着还能干点活。现在是越老越不中用了。”
碧如妍微微一笑,道:“我可以给您看看,看能不能治得好。”
“唉——”王母点点头,叹气一声,“我也不抱希望了。”
碧如妍给王母把了脉,微微忖度片刻,就紧紧握住了王母的手,道:“大娘,可能会稍微有点疼,您忍一下呀。”
“嗯嗯。”
碧如妍逐渐用力,王母果然咬牙皱眉闭上了眼睛,看得出来她应该是很疼的。
可须臾,王母感觉一阵暖流从手发散到了全身,尤其是腿上……竟然有了一阵久违的热意。
“好了。”碧如妍一笑,“大娘,您可以走走试试了。”
拿起拐棍,王母抬腿向前,果然轻松太多,而且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了,不禁道:“呀——?!这怎么回事儿?姑娘你只是握了我的手……竟然一点都不疼了。”
“真的吗?”王亮似乎不太相信。
“真的。”王母一笑,“我感觉稍微缓缓,我应该都能小跑了。”
“太神奇了。”说着,王亮“扑通”跪在了地上,大声道:“女神仙……感谢你治好了我娘。无以为报,我只能给您跪下了。”
“快起来吧,这样多不好。”碧如妍赶紧给杨云程示意,让他把王亮扶起来。
起来后,王亮要给碧如妍钱,可她却没收,王亮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亮子,”杨云程道:“只要你以后好好在家陪着大娘,好好做点合法的事情,是给我们最大的礼物。”
“会的会的。”
须臾,王亮情绪稳定后,望向二人,道:“杨警官,妍妍姐,你们救了我娘,就是我王亮的再造父母。”
王母也连连点头,可突然之间她轻拍了王亮肩膀一下,道:“你这孩子真不懂事儿,人家姑娘才多大呀?你管人家叫姐姐。”
“她……”王亮显然话中有话,可碍于碧如妍真实身份,却也没再说下去,“哦,是不合适。”
可碧如妍听闻莞尔一笑:“都行,想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
这时,王亮和王母都笑了。
“杨警官,”王亮望向杨云程道:“那天在集市上我还碰到了李警官,他说等你们回来也要见见你们。”
“李警官?”杨云程顿首道:“是李若男警官吗?”
可转念一想李若男来自大城市,她是不太可能去农贸市场逛的呀。
“不是。”王亮道:“是李一寒警官……”
“什么?!”杨云程惊愕,“你确定……没认错人吗?”
“不会啊。”王亮不解,“我见了他不止一面,你以前不是经常跟他一起吗?”
“李一寒……”碧如妍也诧异,“他不是已经……?”
“他已经怎么了?”王亮显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这时,碧如妍望向杨云程,只见他沉思一会儿道:“等下我们去一寒家看看就什么都明白了。”
杨云程联想到梦境中李一寒复活,最近也好奇想去看看了。
……
也没多远,杨云程和碧如妍拎着东西去了李一寒老家。
房子古朴破旧,院里倒还整齐干净,两个老人正在剁菜喂鸡。
“叔叔,阿姨,你们好。”隔着墙头,杨云程一笑道。
两位老人诧异,“你是?”
“我是一寒警队战友,杨云程。”
“哦。”老妪一笑,“进来吧。”
感觉两位老人精神状态尚可,杨云程和碧如妍点头就进院放下了礼品:“我见过一寒了。”
“哦?”两位老人好奇,“在哪里?”
杨云程刚想说在过渡时空,可怕他们听不懂,只能一笑道:“昨晚梦到他了。”
两位老人一笑,嚓地推过板凳给他们:“坐吧。”
“嗯。”杨云程点头。
“孩子啊,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啊。”一寒父亲抬头望向他,眼角皱纹丰富,“你们挣点工资也不容易。”
杨云程笑笑,“叔叔阿姨,这是我们小辈应该的,一寒在的时候我们关系最好。”
“一寒?!”听闻,两位老人却同时诧异。
以为他们悲伤,杨云程没直说就点点头。
“一寒!”突然,一寒父亲大声道,“杨警官来了。”
杨云程不解,他为何那么大声?
这时。
屋内果然响起了脚步声,“吱呀呀”一声,屋门开了,杨云程好奇回头一看:正是李一寒!
“你……?!”杨云程震惊,“怎么回事儿?”
李一寒笑笑:“程哥来我家也不提前电话说一声,我去接你啊。”
看杨云程不解,李一寒一笑,“晚点再说。”
旁边。
李一寒父母都笑了,看着一家三口幸福样子,杨云程所有疑问都没再问。
因为结果幸福,就足够了。
给李一寒三口拍了全家福,杨云程和碧如妍还跟李一寒自拍了合影。
幸福,其实很简单。
用完午餐,杨云程要离开了,李一寒送了他。
“你小子……”杨云程笑笑,“怎么回事儿?”
李一寒也笑了,“我心地纯善,太上道祖赏给我一颗仙丹,我服用后就回来了。”
杨云程回想往事,不禁一笑,“兄弟,回来就好,好好陪陪你爸妈。”
“会的。”李一寒笑着,跟杨云程拥抱一下,“你和嫂子该回去了,要不然家里该担心了。”
杨云程一笑,“还是叫她妍妍姐吧,这样更顺口。”
“哈哈哈!”
马路上留下了他们笑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