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历史 > 开局绑定曹操,美人洒尽红颜泪 > 第815章 难解难分

开局绑定曹操,美人洒尽红颜泪 第815章 难解难分

作者:福健全粥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10-18 16:04:02

关羽和孙坚见吕布率军赶来,心中也不敢大意。他们知道,吕布的厉害,稍有不慎,便会丧命于他的方天画戟之下。

“孙将军,吕布交给我来对付,你率领部队继续前进,一定要切断董卓的粮草供应!” 关羽对着孙坚说道。

孙坚点了点头:“云长小心!我定会完成任务!”

说罢,孙坚率领着一部分部队,继续向着洛阳后方前进。

关羽则率领着剩下的部队,迎向了吕布。

“吕布,你的对手是我!” 关羽大喝一声,手持青龙偃月刀,向着吕布冲了过去。

吕布见状,冷笑一声:“关羽,你这匹夫,也敢与我为敌?今日我便让你尝尝我方天画戟的厉害!”

说罢,吕布也手持方天画戟,迎了上来。

两人瞬间战在一处,刀光戟影,杀得难解难分。

关羽的青龙偃月刀重达八十二斤,挥舞起来势大力沉,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而吕布的方天画戟也毫不逊色,招式精妙,变幻莫测。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了数百回合,依旧不分胜负。

关羽心中暗暗佩服,吕布果然名不虚传,难怪能被誉为天下第一猛将。而吕布也对关羽的武艺感到惊讶,他没想到关羽的武艺竟然如此高强,能与他大战这么多回合而不落下风。

两人的战斗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双方的士兵都看得目瞪口呆。

就在这时,孙坚率领着部队终于抵达了洛阳后方的粮仓。

他见状,心中大喜,连忙下令:“将士们,放火!”

士兵们纷纷点燃火把,向着粮仓扔了过去。

很快,粮仓便燃起了熊熊大火,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董卓的粮草瞬间化为灰烬。

洛阳城内,董卓得知粮草被烧的消息,顿时瘫倒在地。他知道,大势已去,再也无力抵抗诸侯联军了。

于是,他连夜带着汉献帝和文武百官,以及洛阳城内的百姓,逃往了长安。

而吕布得知粮草被烧的消息,心中也是一惊。他知道,洛阳已经守不住了,再与关羽纠缠下去也没有意义。于是,他虚晃一招,摆脱了关羽,率领着残部也逃往了长安。

关羽见吕布逃走,也没有追击。他知道,董卓已经逃走,洛阳城不攻自破,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随后,关羽率领着部队返回了洛阳城下。

曹操见洛阳城已破,董卓和吕布都已逃走,心中十分高兴。他连忙派人将消息禀报给袁绍。

袁绍得知消息后,大喜过望,连忙率领着众诸侯进入了洛阳城。

进入洛阳城后,众诸侯看到的是一片狼藉。宫殿被烧毁,百姓流离失所,到处都是残垣断壁。

众诸侯见状,心中都十分感慨。他们没想到,曾经繁华的洛阳城,竟然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袁绍召集众诸侯商议后事。

“如今董卓已逃,洛阳城也已被我等收复。只是,洛阳城已毁,汉献帝也被董卓掳走,不知诸位有何打算?” 袁绍问道。

曹操开口说道:“盟主,依我之见,我们应当派人前往长安,迎接汉献帝回洛阳。同时,派人修缮洛阳城,安抚百姓,恢复秩序。”

袁绍点了点头:“孟德所言极是。只是,派谁去迎接汉献帝呢?”

“我愿前往!” 刘备站起身来说道。

袁绍看了看刘备,说道:“好,便由刘备前往长安,迎接汉献帝回洛阳。”

“末将领命!” 刘备抱拳道。

随后,袁绍又安排了一些事宜,修缮洛阳城,安抚百姓等。

众诸侯在洛阳城驻扎下来,等待着刘备迎接汉献帝的消息。

建安元年春,洛阳城的残雪还未褪尽,断壁残垣间已生出几丛倔强的荠菜。刘备领着关羽、张飞并二十余骑出了北门,凛冽的北风卷着沙尘扑在脸上,他勒住缰绳回望,昔日巍峨的南宫只剩下半截朱雀阙,在灰蒙蒙的天幕下像根折断的玉簪。

“大哥,此去长安千里迢迢,董卓旧部盘踞关中,怕是凶险得很。” 张飞粗哑的嗓音被风撕得七零八落,他腰间的丈八蛇矛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关羽抚着长髯不语,丹凤眼却警惕地扫视着官道两侧的密林,青龙偃月刀的刀鞘早已被掌心的汗浸湿。

刘备勒转马头,玄德二字在唇间滚了滚,终究化作一声长叹:“二位兄弟放心,咱弟兄三人从涿郡起兵时,哪日不是在刀尖上讨生活?” 他望着远处官道尽头的尘烟,“只是这迎接圣驾,不比沙场厮杀,得多几分心眼。”

正说着,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曹操带着许褚疾驰而来,马鞍上搭着个沉甸甸的锦盒。“玄德且慢!” 曹操勒马时溅起一片雪泥,他从锦盒里取出一卷地图,“这是我连夜命人绘制的关中详图,长安周边的关隘布防都标注在上。董卓虽死,李傕、郭汜二人挟天子以令诸侯,此去务必小心。”

刘备接过地图,指尖触到绢帛上密密麻麻的朱砂标记,心头一暖:“孟德之恩,备没齿难忘。”

曹操眯起眼打量着刘备身后的队伍,见二十余骑皆是精悍之士,却连件像样的铠甲都凑不齐,不禁皱了皱眉:“我已备下五十匹战马、百副甲胄,就在城外营中,玄德尽管取用。” 他忽然压低声音,“那李傕是个贪财之辈,我备了一箱金珠,或许能用得上。”

张飞正要推辞,却被刘备用眼色制止。刘备深深一揖:“孟德雪中送炭,备愧领了。” 他翻身上马时,靴底在冻土上踏出深深的印痕。

三日后,洛阳城西的武库旧址前,袁绍正望着工匠们清理瓦砾。忽然有亲卫来报,说孙坚在城南挖出了传国玉玺。袁绍猛地转身,玄色锦袍扫过地上的铜锈:“文台竟有这等奇遇?”

正说着,孙坚提着个锦囊匆匆赶来,脸上泛着异样的潮红:“盟主请看!” 锦囊解开,一枚四寸见方的玉印滚落在案上,螭龙纽上缺了一角,以黄金镶嵌,正是秦代传国玉玺。

帐内诸侯顿时哗然。袁术眼冒精光,往前凑了半步:“文台兄,此等国之重器,当由盟主妥为保管才是。” 孙坚把玉玺往怀里一揣,粗声道:“玉玺乃天赐于我,自当由我带回江东供奉。”

袁绍的脸色沉了下来:“讨董联军尚未功成,文台怎可私藏玉玺?” 帐外的风卷着沙砾打在帐幕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诸侯们的呼吸都变得凝重起来。

此时的长安城里,李傕府中的酒气正浓。郭汜将酒爵往案上一掼,溅出的酒液在地图上晕开:“那刘备带了多少人马?” 探马跪在地上,声音发颤:“不过二十余骑,说是来迎接陛下还都。”

李傕冷笑一声,指节敲着案上的青铜灯台:“刘备?不过是织席贩履之徒,也敢来捋虎须。” 他忽然凑近郭汜耳边,“不如将计就计,假意应允送陛下东归,半路设伏拿下刘备,再挟天子迁都郿坞如何?”

郭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此计甚妙!只是那老狐狸王允怕是会碍事。”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两人狰狞的脸上,廊下的甲士握紧了腰间的环首刀。

洛阳城里,曹操正在帐中擦拭着倚天剑。许褚捧着一叠竹简进来:“主公,各地流民涌入洛阳的已有三千余人,粮秣快不够了。” 曹操用剑鞘拨开竹简,看到上面记载着每日消耗的粟米数量,眉头越皱越紧:“传我将令,开仓放粮。”

“可是主公,” 许褚急道,“咱们的存粮本就不多,若是接济流民,弟兄们怕是要饿肚子。” 曹操将剑插入鞘中,剑穗上的玉佩相撞发出清响:“流民便是未来的兵卒、耕夫,若连他们都活不成,咱们收复洛阳还有何意义?”

七日后,刘备抵达长安城外的霸桥。护城河的冰面刚解冻,泛着墨绿色的水光。城门楼上忽然竖起一面黄旗,李傕的副将崔勇提着大刀走下吊桥:“刘皇叔远道而来,我家将军已备下酒宴。”

关羽按住腰间的刀柄,低声道:“大哥,此乃鸿门宴。” 刘备勒住马缰,望着城楼上密布的弓箭手,朗声道:“我奉关东诸侯之命迎接陛下,不必劳烦将军破费,只需请陛下登车即可。”

崔勇脸色一变,猛地挥刀砍来:“放肆!” 刀锋尚未及身,一道红光已如闪电般掠过。关羽的青龙偃月刀还回鞘中,崔勇的人头已滚落在冰面上,鲜血溅起的冰花瞬间染红了桥面。

城楼上的乱箭顿时如雨点般射下。张飞怒吼一声,丈八蛇矛舞得如铜墙铁壁,护住刘备往城门冲去。二十余骑紧随其后,马蹄踏碎冰面的脆响混着兵刃交击声,在长安城头炸开一片混乱。

此时的未央宫偏殿里,汉献帝正对着铜镜整理冠冕。镜中少年面色苍白,颔下刚生出的绒毛被侍女细心地梳理着。“陛下,刘备将军已在宫门外候旨。” 小黄门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献帝猛地转身,铜镜 “哐当” 一声摔在地上:“他真的来了?” 三年来,从洛阳到长安,銮驾所过之处皆是白骨累累,他早已不信会有人真心来迎。直到看见刘备一身征尘跪在阶下,玄色战袍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献帝才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汹涌而出。

返程的队伍行至函谷关时,忽然遇上了曹操派来的援军。夏侯惇提着两颗首级纵马而来,铁眼罩下的独目闪着寒光:“李傕、郭汜已被我斩杀,沿途乱兵皆已肃清。” 他翻身下马,将首级呈在刘备面前,“孟德公有言,请皇叔护陛下速归洛阳,他已在孟津备好渡船。”

刘备望着函谷关外绵延的春色,忽然想起临行前曹操塞给他的那卷地图。当时只当是寻常馈赠,此刻才明白,那密密麻麻的朱砂标记里,藏着多少未说出口的算计与期许。

洛阳城的重建已初见雏形。袁绍站在新修的南门城楼上,望着远处驶来的銮驾仪仗,忽然问身边的曹操:“孟德,你说这天下,何时才能真正太平?” 曹操正低头擦拭着倚天剑,闻言抬头一笑,剑身在阳光下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或许就在陛下回宫的那一刻。”

銮驾驶入洛阳城时,街道两侧的百姓纷纷跪伏在地。孩童们扒着断墙的缝隙向外张望,他们的衣衫上还沾着未褪尽的泥垢,却在看到明黄色的车驾时,眼里迸发出细碎的光。献帝撩开轿帘的手微微颤抖,三年前逃离时的火光仿佛还在眼前跳动,如今脚下的青石板路虽新铺不久,却已能看出工匠们刻意打磨的痕迹。

“陛下,许昌送来的贡品已在太庙清点完毕。” 内侍尖细的嗓音打断了献帝的思绪,他回头望见刘备正站在不远处的廊下,玄色战袍已换成素色锦袍,只是鬓角仍沾着些许风尘。昨夜在偏殿议事时,这位皇叔捧着屯田策跪在地上,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沟壑,倒比战场上的刀疤更显沧桑。

曹操的府邸设在旧宫西侧的武库旧址,此刻正有二十名工匠在院中锻造甲胄。夏侯惇光着膀子抡着铁锤,铁砧上的火星溅在他裸露的臂膀上,烫出一个个细小的燎泡也浑然不觉。曹操坐在廊下翻看着各地送来的军报,忽然听见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抬头便见程昱掀帘而入,手里攥着一封火漆印的密信。

“袁绍在河北召集了七路诸侯。” 程昱将密信拍在案上,蜡封裂开的声响在寂静的院中格外刺耳,“韩馥已将冀州牧印信交给他,公孙瓒在易水河畔陈兵五万,据说还派使者去了荆州。”

曹操捏着信纸的手指渐渐泛白,纸上袁绍的字迹张扬如烈火,字里行间都是要立幽州牧刘虞为帝的提议。他忽然想起半月前在孟津渡口,袁绍握着他的手说 “天下英雄唯你我二人” 时,那眼底一闪而过的野心。当时只当是酒后狂言,此刻才惊觉,河北的铁骑早已在暗中磨亮了刀枪。

刘备在黎明时分敲响了曹操的院门。他身上还带着晨露的湿气,将一卷帛书放在案上:“这是公孙瓒派密使送来的盟约,邀我共讨袁绍。” 帛书上的墨迹尚未干透,朱砂勾勒的河北地图旁,密密麻麻写着各路兵马的布防。

曹操忽然笑出声来,将帛书推到刘备面前:“玄德可知,袁绍昨夜也派人送来密信?” 他从袖中取出另一卷帛书,上面的字迹与刘备带来的如出一辙,只是在讨伐名单上,赫然添着 “刘备” 二字。晨光从窗棂照进来,在两卷帛书上投下交错的光影,仿佛将天下的棋局都摊在了这方寸之间。

献帝在太极殿召见百官的那天,洛阳城飘起了细雨。新铺的金砖在雨水冲刷下泛着冷光,袁绍站在文官队列之首,朝阶下的曹操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三日前,他将自己的女儿送入宫中,此刻凤冠霞帔的仪仗刚过金水桥,檐角的铜铃便随着风势轻轻摇晃。

“陛下,臣以为应立后以安社稷。” 袁绍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他身后立刻响起一片附和之声。献帝握着龙椅扶手的手微微收紧,目光越过人群望向站在武将队列里的刘备。那位皇叔今日穿了身亮银甲,腰间的双股剑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曹操忽然上前一步,朝献帝深深一揖:“臣以为,立后之事需从长计议。” 他抬头时,倚天剑的穗子在腰间轻轻摆动,“如今河北未定,荆州刘表又蠢蠢欲动,不如先整饬军备,待天下安定再议后宫不迟。”

殿外的雨势渐渐大了起来,打在琉璃瓦上噼啪作响。袁绍冷笑一声正要反驳,却见刘备忽然出列:“臣附议孟德公之言。” 他话音刚落,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有侍卫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手里举着一封插着羽毛的急报:“启禀陛下,孙策在江东称帝,自称吴侯!”

献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望着阶下争论不休的群臣,忽然想起昨夜刘备送来的那卷流民图。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各州的饥民数量,红笔圈出的灾区早已连成一片。他攥着那份奏折的手不住颤抖,忽然觉得这新修的宫殿竟比长安的废墟还要寒冷。

深夜的司空府还亮着灯火。郭嘉将酒盏重重搁在案上,酒液溅在摊开的舆图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袁绍若想称帝,必会先除刘备。那老儿在白马渡口埋下了三千死士,只等皇叔明日巡查河堤时动手。”

曹操正用匕首剖开一只肥蟹,蟹黄溅在他素色的朝服上也浑然不觉。他忽然抬头看向刘备,烛光在他眼底跳跃:“玄德可愿随我去趟白马渡?”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亮了院墙上新抽的藤芽,倒比廊下的刀枪更添了几分生机。

白马渡口的晨雾尚未散尽时,刘备便看见对岸的芦苇荡里藏着异动。他勒住缰绳的手微微用力,胯下的的卢马不安地刨着蹄子。曹操笑着递过来一壶酒:“玄德可知,那三千死士的家眷,此刻都在许昌的屯田营里。”

话音未落,芦苇荡里忽然响起一阵弓弦震颤的脆响。刘备侧身避开飞来的箭矢,却见那些蒙面死士刚要拔刀,忽然纷纷捂住喉咙从马背上跌落。晨光穿透薄雾照在水面上,只见每个死士的脖颈处都插着一支雕翎箭,箭尾的红缨在碧波里轻轻摇曳。

“奉孝说,对付袁绍的人,要用袁绍的箭法。” 曹操将酒盏扔进水里,看着涟漪一圈圈荡开,“那些死士都是他从常山招来的猎户,却不知郭嘉早就在他们的箭囊里换了穿甲箭。”

刘备望着漂在水面上的酒盏,忽然想起昨夜在许昌屯田营看到的景象。那些妇人正坐在织机前编织蜀锦,孩童们捧着竹简在学堂里念书,墙角的菜窖里堆满了过冬的白菜。他忽然明白,曹操递过来的从来不是酒,而是一把双刃剑,一面刻着杀戮,一面写着生机。

洛阳城的桂花在秋分时节开得正盛。献帝站在御花园的假山上,望着远处司空府的方向,忽然问身边的刘备:“皇叔觉得,孟德与本初,谁更像汉臣?”

刘备正要答话,却见曹操提着一个锦盒从月洞门走进来。他将锦盒放在石桌上,打开时里面露出两颗首级,正是韩馥与公孙瓒的头颅。“袁绍在官渡战败了。” 曹操拿起一块桂花糕递给献帝,指尖还沾着未干的血迹,“他临死前说,悔不该当年在酸枣联盟时,让孟德单独追击董卓。”

献帝咬着桂花糕的手忽然停住,糕点的甜香里混着淡淡的血腥气。他望着石桌上的首级,忽然想起初平元年的那个春天,十八路诸侯在酸枣歃血为盟,袁绍高举着酒杯说 “诛董贼,复汉室”,曹操却在帐外磨着他的七星刀,刀刃上的寒光比今日的首级还要刺眼。

“陛下该回宫了。” 曹操的声音将献帝拉回现实,他抬头看见满院的桂花簌簌落下,落在曹操的发间肩头,倒比他常穿的玄色朝服更添了几分柔和。刘备站在不远处的回廊下,腰间的双股剑在月光里泛着冷光,仿佛随时都会出鞘。

重建的太学在冬至这天举行了开学典礼。孔融站在讲台上讲授《诗经》,台下的学子们穿着统一的青色儒衫,手里捧着新刻的竹简。曹操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看着孔融将 “普天之下莫非王臣” 几个字写在木牍上,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在洛阳太学里,那位白发老儒也是这样教导他们的。

散学时,郭嘉忽然拽住曹操的衣袖,指着窗外低声道:“看,刘备带着关羽张飞去了袁绍的旧宅。” 曹操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朱漆大门后,门楣上 “四世三公” 的匾额在夕阳里投下长长的阴影。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