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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绑定曹操,美人洒尽红颜泪 第783章 何出此言

作者:福健全粥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10-18 16:04:02

然而,就在此时,袁术却暗中派人联络孙坚,企图说服他背叛联军,自立门户。孙坚虽然勇猛,但也有些野心,面对袁术的诱惑,不禁有些动摇。

苏羽得知消息后,立刻意识到情况危急。他连夜赶到洛阳,找到孙坚,开门见山:“孙将军可知,袁术此乃借刀杀人之计?将军若是背叛联军,必将成为众矢之的,到时候不仅大业难成,恐怕连江东都回不去了。”

孙坚脸色微变:“先生何出此言?”

苏羽叹道:“将军难道还看不出来吗?袁术此人野心勃勃,却无雄才大略。他之所以拉拢将军,不过是想利用将军对抗盟主和其他诸侯罢了。一旦将军失去利用价值,下场可想而知。”

孙坚沉默良久,终于点头道:“先生所言极是。某险些犯下大错。”

苏羽继续说道:“将军如今占据洛阳,当以安抚百姓、恢复秩序为重。只要赢得民心,何愁大业不成?至于袁术那边,将军只需虚与委蛇,拖延时日即可。”

孙坚拱手道:“多谢先生指点。某明白了。”

离开洛阳,苏羽心中稍定。他知道,孙坚虽然暂时被说服,但袁术绝不会善罢甘休。这场博弈还在继续,而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回到联军大营,苏羽立刻找到曹操和刘备,将袁术的阴谋告知了他们。曹操怒道:“袁术匹夫,竟敢如此卑劣!某这就去禀报盟主,治他的罪!”

苏羽连忙拦住:“孟德兄稍安勿躁。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若是此时追究袁术的罪责,恐怕会引起诸侯间的动荡。不如暂且隐忍,静观其变。”

刘备也点头道:“先生说得有理。袁术虽有不臣之心,但毕竟是盟主的弟弟,若是贸然处置,恐怕会影响联军的团结。”

苏羽说道:“玄德公所言极是。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尽快击败董卓,平定叛乱。至于袁术,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曹操虽然心中不满,但也知道苏羽和刘备说得有道理,便点头道:“好吧,就依先生之言。”

接下来的日子里,联军与董卓的军队展开了多次激战。曹操和刘备率领的兵马成功截断了董卓的退路,使得董卓军粮草不济,陷入了困境。孙坚在洛阳也逐渐站稳了脚跟,赢得了百姓的拥戴。

然而,诸侯之间的矛盾却并没有因此减少。袁绍因为分配战功的问题与曹操产生了分歧,袁术则继续在暗中搞小动作,试图破坏联军的团结。

苏羽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必须想个办法,彻底解决诸侯之间的矛盾,让联军真正团结起来。

经过深思熟虑,苏羽找到了袁绍:“盟主,如今董卓已成瓮中之鳖,平定叛乱指日可待。只是战后之事,不知盟主可有打算?”

袁绍愣了一下:“战后之事?自然是迎回天子,恢复汉室秩序。”

苏羽摇头道:“盟主此言差矣。如今汉室衰微,就算迎回天子,也难以恢复往日的荣光。诸侯拥兵自重,各怀异心,迟早会再次爆发战乱。”

袁绍皱眉道:“那依先生之见,该当如何?”

苏羽说道:“盟主可效仿周室,分封诸侯。但与周室不同的是,盟主可制定律法,约束诸侯的行为。有功者赏,有过者罚,如此才能确保天下长治久安。”

袁绍眼中闪过一丝心动,但随即又犹豫道:“此法虽好,但恐怕会引起诸侯的不满。毕竟谁也不想受到约束。”

苏羽说道:“盟主放心。只要盟主能以身作则,再加上曹操、刘备、孙坚等有识之士的支持,其他诸侯就算心中不满,也不敢公然反对。等到天下安定,百姓安居乐业,他们自然会明白盟主的苦心。”

袁绍思索良久,终于点头道:“好!就依先生之计行事。只是此事关系重大,还需从长计议。”

苏羽说道:“盟主英明。此事可先与曹操、刘备、孙坚三位将军商议,争取他们的支持。然后再在诸侯大会上提出,想必会顺利许多。”

袁绍点头道:“好,就按先生说的办。”

接下来的日子里,袁绍按照苏羽的建议,先后与曹操、刘备、孙坚三位将军商议了分封诸侯、制定律法之事。三人都表示支持,认为这是平定天下、安定百姓的好办法。

在随后的诸侯大会上,袁绍提出了分封诸侯、制定律法之事。果然如苏羽所料,虽然有些诸侯表示反对,但在曹操、刘备、孙坚等人的支持下,最终还是通过了。

董卓得知联军已经制定了战后的计划,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便在长安城内自暴自弃,终日饮酒作乐。最终被吕布所杀,长安也落入了吕布之手。

吕布率领残部向联军投降,袁绍按照之前的约定,分封了各路诸侯。曹操得到了兖州,刘备得到了徐州,孙坚得到了江东,吕布则得到了长安以西的地区。

苏羽站在洛阳的城楼上,看着各路诸侯率领兵马前往自己的封地,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虽然天下并没有完全太平,诸侯之间依然存在着矛盾和隐患,但至少没有像历史上那样陷入更深的战乱。

曹操走到苏羽身边,笑着说道:“先生,如今大局已定,你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了。袁绍盟主有意封你为司徒,掌管朝政,你意下如何?”

苏羽摇头道:“孟德兄可知,我所求的并非权势地位,而是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如今大局已定,我也该功成身退了。”

曹操惊讶道:“先生为何要走?如今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时机。”

苏羽望着洛阳城外连绵的营帐逐渐散去,长风卷动他的衣袍,猎猎如一面褪色的旗。“孟德兄,你看那片麦田。” 他忽然指向城南,“去年此时,这里还是白骨露于野的焦土,如今已有农人赶着牛犊翻耕。这比任何官印都让我心安。”

曹操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新绿的禾苗在风中起伏,确有几分生机。他捻着胡须沉吟片刻:“先生是怕袁绍猜忌?我可以为你担保 ——”

“非关猜忌。” 苏羽打断他,指尖轻叩垛口的青苔,“盟主虽能号令诸侯,却无吞吐天地之志。他给我的司徒之位,不过是朝堂上的摆设。你我都清楚,真正的权柄已散入各路诸侯手中。”

曹操瞳孔微缩。他确实暗中统计过,袁绍分发的粮草中,至少三成被诸侯私自截留,只是此刻无人点破。“可先生若留下,至少能制衡各方。”

“制衡?” 苏羽轻笑出声,笑声里裹着几分苍凉,“董卓死后,天下如一盘碎棋。我若留在洛阳,要么成为袁绍的棋子,要么被诸侯视为眼中钉。去年我在虎牢关献策,是因董卓之乱如烈火燎原,不得不救。如今火势渐息,该让百姓自己捡拾柴薪了。”

这时城楼下传来马蹄声,刘备带着关羽、张飞拾级而上。玄德公老远便拱手:“苏先生要走?” 他身后的张飞咋咋呼呼道:“先生怎能走!那些文官酸儒懂个屁朝政,还得靠先生镇着!”

苏羽转身还礼:“翼德勇猛,可知洛阳城内有多少孤儿?昨日我去城西粥棚,见一个孩子把半块麦饼藏在怀里,说要留给病重的母亲。这些事,不是靠我坐在司徒府里就能解决的。”

关羽抚着长髯,丹凤眼微微眯起:“先生是想效仿留侯?”

“留侯能助汉家四百年基业,我何德何能。” 苏羽摇头,“我只想去南阳看看张仲景先生,他说那里正流行时疫。再往南去庐江,周瑜说有新式水车要试造。这些事,比朝堂争斗实在。”

曹操突然按住他的肩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先生可知,你走后会发生什么?” 他凑近低声道,“袁绍已暗中联络公孙瓒,要夺韩馥的冀州。孙坚在江东私铸钱币,刘备的徐州正被吕布盯着 ——”

“这些我都知道。” 苏羽的声音平静如水,“就像知道孟德兄夜里常对着兖州地图发呆。”

曹操猛地后退半步,脸上闪过惊色。他确实在兖州暗中训练青州兵,此事从未对人言。

“天下分合,自有定数。” 苏羽拾起城砖上的一片枯叶,“我留下,或许能推迟战火,却不能根除祸源。不如让该发生的发生,让百姓看清谁才是真正能托付生计的人。” 他将枯叶掷向风中,“孟德兄,你还记得初遇时我对你说的话吗?”

建安三年那个雪夜,曹操在陈留起兵,苏羽披着蓑衣来见他,说:“能安天下者,不在兵强马壮,而在知止。”

此刻曹操望着苏羽清澈的眼眸,忽然明白了什么。他躬身一揖:“先生高义,孟德不及。若有朝一日需要相助,哪怕千里之外,操必策马而至。”

三日后,洛阳城门挂出一道榜文:前军师苏羽,辞谢司徒之职,已携家眷往南阳去。百姓闻讯涌到街头,有人捧着新收的粟米,有人提着刚织的布帛,却只见到一辆简陋的青篷车驶出东门,车帘后传来孩童清脆的笑声。

车驾行至汜水关,守将张辽早已在此等候。他翻身下马,捧着一个锦盒跪在道旁:“先生曾教辽‘义不负心,忠不顾死’,这份恩情没齿难忘。此乃关中地图,或许对先生有用。”

苏羽掀起车帘,见锦盒里除了羊皮地图,还有块虎符的残片 —— 那是去年他在虎牢关借给张辽调兵用的。“文远不必如此。” 他取出一本医书递过去,“关隘之内,多设医馆,比什么都强。”

张辽含泪收下,望着车驾消失在官道尽头,忽然想起苏羽曾说:“真正的长城,不在砖石之间,而在人心之上。”

南阳城外的张仲景医馆,药香弥漫。苏羽正帮着晾晒草药,忽闻门外喧哗。一个面黄肌瘦的少年抱着老者闯进来,哭喊着要救命。他刚要上前,却见少年腰间露出半截玉佩 —— 那是江东孙氏的标记。

“这是……” 苏羽皱眉。

少年哽咽道:“我是孙策,带我父求医。”

里屋正在诊脉的张仲景探出头:“伯符稍安,令尊的箭伤虽重,尚有救。” 他瞥见苏羽,眼中一亮,“子羽来得正好,这味血竭需要岭南来的陈品,你上次带来的还有吗?”

苏羽从行囊里取出油纸包,忽然注意到孙策靴底沾着的红泥 —— 那是庐江特有的黏土。而庐江,正是周瑜的封地。他不动声色地问:“令尊何时中的箭?”

“三日前在皖城遇袭。” 孙策咬牙,“定是黄祖那厮!”

苏羽心中一动。历史上孙坚死于岘山,如今虽推迟了三年,终究还是没能避开箭伤。他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春雨,忽然明白自己终究无法完全改写天命,能做的,唯有在这乱世中多撑一把伞。

当夜,苏羽在灯下写了三封信。一封送曹操,提醒他防备吕布突袭兖州;一封送刘备,说徐州水利需尽快修缮;最后一封交给孙策,只写着 “江东水师,当防江夏”。

鸡鸣时分,药童来报:“先生,门外有位姓郭的先生求见,说带了先生要的炉甘石。”

苏羽推开房门,见郭嘉摇着折扇站在雨里,笑得眉眼弯弯:“奉孝就知道,先生舍不得这天下。”

苏羽侧身让郭嘉进屋,檐角的雨水顺着青瓦汇成细流,在阶前积起小小的水洼。郭嘉收起折扇,指尖在湿漉漉的扇面上轻轻敲击:“奉孝在许都听闻孙文台遇袭,便知先生定会在此。” 他目光扫过案上未干的墨迹,嘴角笑意更深,“只是没想到,先生竟同时给曹孟德与刘玄德递了消息,这手左右逢源的功夫,奉孝自愧不如。”

苏羽取来干布递给他:“奉孝可知,昨夜皖城方向有流星坠地?” 郭嘉擦着手的动作一顿,抬眼时眸中已没了半分戏谑:“流星坠地,主刀兵四起。先生是说……”

“庐江的红泥沾在伯符靴底,周郎此刻怕是已带水军沿濡须水而下。” 苏羽点燃案上的艾草,青烟袅袅中他声音低沉,“黄祖在江夏经营多年,其麾下水师多是荆州旧部,熟悉长江水道。伯符性烈,若此刻追击,怕是要中圈套。”

郭嘉忽然笑出声:“先生既知如此,为何只给孙策留了‘当防江夏’四字?” 他走到窗前望着雨幕,“依奉孝看,不如索性劝他退回江东,暂避锋芒。”

“奉孝可曾见过初生的猛虎?” 苏羽反问,“孙策若肯避锋芒,便不是江东小霸王了。” 他拿起那封写给刘备的信笺,指尖在 “水利” 二字上轻叩,“徐州水患若起,曹操必会趁虚而入。玄德虽有仁德之心,却缺长远之谋,这封信,是给他争取时间。”

郭嘉转过身,折扇在掌心敲出轻响:“那曹孟德呢?奉孝在兖州时便察觉吕布有异,只是孟德总说奉先不过一勇夫。先生这封信送去,怕是要让他对奉孝另眼相看了。” 他忽然凑近,压低声音,“不过先生可知,奉孝此番南下,还带了孟德的密令?”

苏羽抬眸:“愿闻其详。”

“孟德想请先生北上,共商许都政务。” 郭嘉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他说先生若肯去,便奏请陛下封先生为侍中,食邑两千户。”

檐外的雨声忽然变急,打在芭蕉叶上噼啪作响。苏羽望着案上那盏摇曳的油灯,良久才道:“奉孝觉得,苏某像个坐得住朝堂的人?”

郭嘉朗声大笑:“先生若想安坐,当年便不会在洛阳城墙上救下那个卖草鞋的少年。” 他忽然收敛笑容,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地图,“说正事吧,奉孝在庐江渡口见到周瑜的船队了,共三十六艘楼船,旗号却是庐江郡兵。”

苏羽指尖在地图上划过濡须水入江口:“周郎这是要借剿匪之名,行援救之实。只是黄祖在皖城设下的伏兵,怕是不止水面上那些。” 他忽然想起一事,“奉孝可知,黄祖麾下有个叫甘宁的校尉?”

郭嘉挑眉:“就是那个曾率八百健儿夜袭曹营的锦帆贼?”

“正是。” 苏羽在地图上点出江夏郡治所,“此人水性极佳,若黄祖派他偷袭江东水师,后果不堪设想。” 他抬头看向郭嘉,“奉孝可否替苏某带句话给周郎?”

郭嘉拱手:“先生请讲。”

“告诉公瑾,濡须口西侧有片浅滩,退潮时可藏百艘小船。” 苏羽的声音沉稳,“若遇敌军夜袭,可引至此处,用火攻。”

郭嘉将这话记在心里,忽然又道:“先生就不怕奉孝转头把这话卖给黄祖?”

苏羽笑了:“奉孝若想卖,此刻便不会坐在这里了。” 他取来一个青瓷瓶,“这是张仲景先生配的避瘟丹,江夏湿热,奉孝带着或许用得上。”

郭嘉接过瓷瓶,指尖触到冰凉的瓶身,忽然正色道:“奉孝临行前,孟德问先生可有归顺之意。” 他望着苏羽的眼睛,“先生当年在洛阳说过,乱世之中,唯有能者可安天下。如今孟德挟天子以令诸侯,正是先生施展抱负之时。”

雨不知何时小了些,天边泛起鱼肚白。苏羽推开窗,潮湿的空气带着泥土的腥气涌入屋内:“奉孝可知,昨夜我梦见了洛阳城的大火?” 他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那些在火中哀嚎的百姓,那些倒在血泊里的忠魂…… 苏某所求,从来不是封侯拜相,只是想让这乱世,少些白骨露于野。”

郭嘉沉默片刻,忽然笑道:“先生总是这样,明明心怀天下,偏要装作淡泊名利。” 他转身走向门口,“奉孝这就去给周郎送信,只是先生记住,若有朝一日想通了,许都的大门永远为先生敞开。”

苏羽看着郭嘉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忽然想起多年前在洛阳,那个骑着白马的少年郎也是这样,笑着说 “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他轻轻叹了口气,将那卷羊皮地图收好,转身去看张仲景。

内室的药味愈发浓重,张仲景正凝神给孙坚施针。见苏羽进来,他头也不抬地说:“文台脉象虽稳,但箭上淬了乌头,需用猛药。只是那味赤石脂,库房里已经不多了。”

苏羽道:“我让人去庐江采办,三日内定能送来。” 他看向榻上昏迷的孙坚,忽然想起历史上那个在汜水关前斩杀华雄的猛将,如今却只能躺在这里,任人摆布。

张仲景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先生能做的,已经够多了。” 他拔出最后一根银针,“今夜若能退烧,便无大碍了。”

苏羽点点头,转身退出内室。刚走到回廊,就见孙策急匆匆地走来,眼眶通红:“子羽先生,我父亲他……”

“伯符稍安。” 苏羽按住他的肩膀,“张先生说,今夜是关键。” 他忽然话锋一转,“伯符可知,周郎的船队已经到了濡须口?”

孙策一愣:“公瑾怎么会来?”

“周郎担心伯父的安危,特来相助。” 苏羽望着远处的雨幕,“只是黄祖在皖城设下了埋伏,伯符若想报仇,需得从长计议。”

孙策握紧拳头:“难道就让黄祖那厮逍遥法外?”

“当然不是。” 苏羽道,“黄祖的水师虽强,但江夏的粮草却多靠陆运。若能截断他的粮道,江夏不攻自破。” 他取出一张地图,“伯符可派一支精兵,沿夏水而上,直取竟陵。那里是江夏的粮仓,若能拿下,黄祖必乱。”

孙策看着地图,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可夏水湍急,易守难攻……”

“周郎的水师可从侧翼掩护,伯符只需带五千精兵,趁夜奇袭。” 苏羽的声音沉稳,“此计虽险,但胜算极大。”

孙策沉默片刻,忽然起身:“子羽先生妙计!策这就去准备!”

苏羽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一去,江东的格局或许会因此改变,但乱世的洪流,却依旧会滚滚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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