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吕玲绮的声音柔和了许多,眼中带着一丝心疼,“坚持住,医官们会想办法救你的,你还要跟着我一起杀敌,一起回家,一起见你的家人,知道吗?”
或许是听到了吕玲绮的声音,那名年轻的士兵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浑浊,却依旧艰难地看向吕玲绮,嘴角微微上扬,想要露出一个笑容,却怎么也做不到。他艰难地动了动嘴唇,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主母……末将……末将还能……还能杀敌……请主母……不要放弃……末将……”
话未说完,他的手便无力地垂了下去,眼睛紧紧地闭上了,胸口再也没有了起伏。
吕玲绮的身体微微一僵,握着他的手依旧没有松开,眼中闪过一丝悲痛,却没有流泪。她知道,在战场上,生离死别是常有的事情,她不能倒下,不能因为悲痛而影响军心,她必须坚强,必须带领将士们继续战斗,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她缓缓松开手,转过身,看向营帐中的其他伤员,语气坚定:“弟兄们,我知道你们都很痛苦,都在忍受着伤痛的折磨,但是我相信,你们都是悍勇之士,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你们一定能够坚持住。请你们放心,我吕玲绮在此立誓,一定会带领你们击败江东大军,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雪恨,一定会带你们回家,绝不会让你们白白牺牲!”
营帐中的伤员们听到吕玲绮的话,纷纷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有的甚至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声音沙哑却坚定:“主母!末将愿随主母杀敌!末将愿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吕玲绮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慰:“好!好样的!你们都是好样的!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同心同德,就一定能够击败江东大军,就一定能够渡过难关!”她顿了顿,又看向医官们,“医官们,辛苦你们了,还请你们继续全力诊治这些将士,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尽可能多地救治他们,我吕玲绮感激不尽。”
“主母言重了,”老医官躬身说道,“救治将士,乃是我等的本分,我等定当竭尽全力,不负主母所托,不负将士们的性命。”
吕玲绮又在伤员营帐中停留了片刻,安抚了几名伤势较重的将士,才转身离去。走出营帐,清晨的微风依旧带着一丝凉意,却吹散了她心中的几分悲痛,让她更加坚定了战斗的决心。她知道,悲痛解决不了问题,只有击败江东大军,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才是对他们最好的告慰。
回到主营帐,张辽已经安排妥当防御工事的布置,正带着几名将领在营帐中商议战术,看到吕玲绮走进来,纷纷起身行礼:“主母!”
吕玲绮摆了摆手,走到主位上坐下,语气郑重:“文远,防御工事布置得怎么样了?斥候们有消息传回来吗?”
张辽走上前来,躬身说道:“回主母,营寨外围的壕沟已经挖掘完毕,深度约三尺,宽度约五尺,壕沟之中布满了尖木;营寨四周已经设置了鹿角、拒马,弓箭手也已经就位,每一处箭楼都安排了十名弓箭手,随时可以射箭防御;另外,我还在营寨的四个城门处,各安排了两千精锐将士驻守,配备了盾牌、长矛和弓箭,做好了随时迎敌的准备。”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斥候,目前已经有三队斥候传回来了消息,其余七队还在探查之中。根据传回来的消息,江东大军驻扎在赤亭坡,营寨分为左、中、右三营,左营由吕蒙率领,兵力约五千人,右营由甘宁率领,兵力约五千人,中营由周瑜亲自率领,兵力约一万人,另外,还有两千轻骑兵,驻扎在营寨外围,负责警戒和探查。江东军的粮草囤积地,在赤亭坡的后方,距离主营寨约五里,由一千将士守护,防守相对薄弱。”
吕玲绮闻言,点了点头,手指在桌案上的地图上轻轻点了点,陷入了沉思。周瑜的兵力部署很合理,左、右两营相互呼应,中营作为主力,外围有轻骑兵警戒,粮草囤积地虽然防守薄弱,但距离主营寨较近,一旦受到攻击,中营的将士可以迅速驰援,想要偷袭粮草囤积地,难度不小。
“文远,你怎么看?”吕玲绮抬起头,看向张辽,问道。
张辽沉吟片刻,说道:“主母,依末将之见,周瑜今日休整,明日必然会发动进攻,而且他大概率会集中主力,攻打我军的正门,因为我军的正门是最容易突破的地方,也是我军的防御重点。另外,他也有可能会分兵两路,一路攻打正门,吸引我军的注意力,另一路则偷袭我军的侧翼,或者偷袭西山粮仓,切断我军的粮草补给。”
“嗯,你分析得很有道理,”吕玲绮赞同地点了点头,“周瑜足智多谋,必然会想出各种战术来对付我们,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既要守住正门,也要防范他分兵偷袭。这样,文远,你亲自坐镇正门,率领五千将士,负责防守正门,务必挡住江东军的主力进攻;宋宪,待他安置好伤员后,让他率领三千将士,防守营寨的左翼;魏续,待他安排好粮草守卫后,率领三千将士,防守营寨的右翼;我则率领两千将士,坐镇中营,统筹全局,随时支援各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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