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三位顶尖强者同时出手。
青袍人一剑斩出,剑芒化作百丈蓝色洪流。
黑袍人一掌拍下,掌印遮天蔽日。
灰袍人双手结印,一道漆黑的光柱从他掌心射出。
三人的攻击,借助阵法的加持,威力比平时强了何止一倍。
元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所有的攻击落在他身前三尺处,便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一道紫金色的光罩,无声无息地浮现,将所有攻击挡在外面。
三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远处的化神级气息,也微微一滞。
“如果就这点手段,那就到此为止吧。”
元起语气平静。
远处的化神级气息再次出手。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强。
不是神魂攻击,是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法力光柱,携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直轰向元起。
同一时刻,三位顶尖强者也再次出手。
青袍人燃烧寿元,剑芒比方才强了五成。
黑袍人燃烧本源,掌印比方才厚重了一倍。
灰袍人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漆黑的光柱中隐隐有血色流转。
三道攻击,与那道化神级法力光柱同时轰在紫金光罩上。
光罩纹丝不动。
三人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恐惧。
“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元起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
他身化火焰。
焚界裁决。
一刀斩出。
紫金色的火焰刀芒,无声无息地迎上三人。
青袍人的剑芒碎了。
黑袍人的掌印碎了。
灰袍人的光柱碎了。
三人的身体,在紫金火焰中缓缓消融。
他们甚至来不及惨叫。
阵法破碎。
阵旗化作碎片,散落一地。
远处的化神级气息,沉默了片刻,然后悄然消失。
虚空中,只剩下元起一人。
他的身体从火焰转化为实体,负手而立。
感应到丹田之内的塔心印的震动,他周身被金芒覆盖,然后瞬间消失不见。
灵矿上空,恢复了平静。
五长老和七长老站在远处,看着那道青袍身影消失的地方,久久说不出话。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这场针对少宫主的阴谋像一个闹剧,这么轻松就收场了。
快到似乎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南荒域,小南极之地的苍茫海外围。
三道身影从海底升起,踏浪而行。
三人皆是元婴大修士的修为,周身气息深沉如渊。
他们呈品字形前行,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蓝色光晕,他们的气息完全内敛在光晕之内。
“有了这件东西,小南极之地的海岸监测对我等就形同虚设了。”为首之人拿着一枚蓝色小玺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
“人妖两族那边根本察觉不到我们。”第二人接口,“潜入小南极之地,轻而易举。”
第三人点了点头。
“消息说,落枫宗只有太微宫的六长老一人在那里保护元起的家人。”
“我们三人,解决他,绰绰有余。”
为首之人从怀中取出一枚符箓,通体金黄,符文流转。
“四阶破阵符在手,他就算布置了阵法,也无济于事。”
第二人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
“根据捕风捉影的消息说元真君还有一个亲生儿子?”
第三人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信。
“元真君?他修炼那么快,还有时间搞这些情情爱爱?”
“消息上是这么显示的。”第二人坚持道,“不过无所谓,有没有,等我们攻破落枫宗,抓了他的弟弟、弟妹、父亲、姨娘,逼问一下不就知道了?除了那个元辰宇,其他人在我们面前保守不了任何秘密!”
“说得也是。”第三人不再争辩,“现在争论这个,没有意义。”
话音刚落,三人身前的空间忽然微微波动。
一道青袍身影,凭空出现。
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元……元真君!”
“你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逃!”
三人几乎是同时喊出了这个字。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侥幸。
他们分三个方向,同时逃窜。
一人向东,一人向西,一人向北。
这是他们最后的默契——分开逃,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元起没有追。
他只是抬手。
流火玄刀飞入空中,化作万千星火。
星火急速旋转,凝聚成三根紫金色的长枪。
三根长枪,分别射向三个方向。
向东的修士,被长枪贯穿胸膛,肉身炸开,元婴粉碎。
向西的修士,被长枪洞穿丹田,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向北的修士,被长枪钉在虚空中,身体缓缓化作血雾。
三人的身形,在虚空中消散。
只留下三个储物袋,和几件本命法宝,悬在半空。
元起随手一挥,将那些东西收入手中。
然后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仿佛从未出现过。
海面上,恢复了平静。只有淡淡的血腥气,在海风中缓缓散去。
南荒域,南玉境,玉女山。
就在元起还身处中灵域之时,三道身影从天边飞来,落在玉女山山门前。
为首之人,气息内敛到极致,面容被一层水雾覆盖,模糊不清。
他是沧澜宫的传承者,东溟域真君妖皇榜上不显山露水,但实力绝对是最顶尖的那一小撮。
他身后半步,跟着一男一女。
男的是洪渊,女的是凌霜,那位的转世身。
洪渊上一次来,无功而返。
这一次,他跟着沧澜宫的传承者,带着师尊的法旨,再次前来。
玉女山,两位太上长老亲自出迎。
凤仪真君和云芝真君并肩而立,面色凝重。
“洪道友,你们又来了。”凤仪的语气不咸不淡。
洪渊没有开口。
传承者开口了。
“凤仪,我此行目的,你应该清楚。碧月真君身上那份真灵,我们沧澜宫必须带走。还请玉女山行个方便。”
凤仪摇了摇头。
“碧月真君是我玉女山的弟子。她的事,不是我说了算。”
“而且,太微宫的少宫主曾经亲自开口,要保她。”
传承者的脸色沉了下来。
“凤仪,你这是在拿太微宫压我?”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凤仪不卑不亢。
“事实?”传承者冷笑一声,“玉女山要与我沧澜宫为敌?你有这个资格吗?还是说,你仗着你夫君剑秋,就觉得可以违逆我沧澜宫的意思?”
“这是沧澜宫内部的事,转世身真灵融合,合情合理。你没有理由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