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不安分地从她的衣摆下慢慢探入,最后握住那一抹柔软,满胀的心被填满。
良久后,他缓缓起身,手指顺着她脸颊划过,眉尾挑起,低沉道:“这是对你的惩罚。”
苏雁织又羞又恼拿起身旁的抱枕朝他砸去,却被他一手抓住,顺势拉起她,将抱枕放置她腰后。
“我去看看熬的姜糖水好了没?”蒋鹤琦声音柔了几分,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苏雁织见他进了厨房,起身去了洗手间。
听人说例假前后,人的**是最强烈的,可例假中怎么也会有如此强烈的渴望?
她站在镜前,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试图忘记掉刚刚两人缠绵深吻的画面。
刚出洗手间,见蒋鹤琦从厨房端着一碗熬好的姜糖水放在客厅茶几上。
她踏着小碎步跑过去,一屁股坐在地毯上,端起碗:“我尝尝老公熬的味道。”
蒋鹤琦清晰地听到她话中那两个字眼,心一颤,莫名的激动:“你刚刚叫我什么?”
“听到了还问。”苏雁织别过脸背对着他。
“我想……再听你叫一遍。”蒋鹤琦顺势也坐到地毯上,圈住她的腰身。
苏雁织把身子转过来面对着他,小脸几乎与他贴的很近,快要吻还没吻上的距离,娇柔一声:“老公。”
男人的心荡漾开来,柔声一句老公叫的心痒痒,清甜的气息扑来,他忍不住前倾想吻上,苏雁织身子向后移动半寸躲开,再转过身继续喝姜糖水。
嘴角早已抑制不住笑了,眼波流转瞥向后,身后的男人无奈地嘴角勾起,轻声一笑。
凑到她脸庞问:“好喝吗?”
在听到嗯的一声,他又说:“我尝尝。”
话音刚落,苏雁织喝到嘴边的还没咽下去,却被他板过脸,温热的唇覆上来,男人喉结滚动吞咽了几下,满足地放开了她。
“……你。”苏雁织小声嘀咕,“哪有这样偷袭人的?”
“好喝。”他答非所问。
苏雁织转过脸不理他,身后的人起身不知在抽屉里拿来什么,又坐到她身后。
“贴个暖贴会舒服很多。”说着,蒋鹤琦隔着她一层薄衣,把暖宝宝贴在她后腰,又在她下腹部贴了一块。
完事后,长臂穿过她腿弯,揽住她的腰把她轻而易举地抱起。
“去床上休息一会儿,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苏雁织白细的双臂圈住他脖颈,似笑非笑道:“我倒是很想吃一样东西,可是例假期间不能吃。”
“什么东西?冰激淋可不行,还有辛辣刺激性食物都不能吃,忍一忍吧!等好了,我再带你去吃你想吃的,或者我给你做都行。”
苏雁织捧着他脸揉了揉:“蒋先生,你怎么这么好呀!”
“怎么不叫老公了?”说这句的时候,蒋鹤琦刚好把她抱到床边。
“你刚刚……偷袭我,我生气了。”
“原来不生气的时候就是老公,生气的时候就成了蒋先生。”
苏雁织呵呵一笑:“对!”
蒋鹤琦点点头,露出邪魅一笑。
“放我下来。”
苏雁织见他不动,有所察觉他要开始使坏,松开圈住他脖颈的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推搡着,再次说了声:“快放我下来啊。”
“放不了。”话音一落,蒋鹤琦抱紧她原地旋转360度,转了好几圈,苏雁织下意识扣紧他脖颈。
大声喊出来:“蒋鹤琦,快停下,我头好晕。”
他立即停住,苏雁织发现四周的物体都开始旋转起来,头晕得不得了。
“蒋鹤琦,我好晕都快想吐了。”
苏雁织手捂着太阳穴,皱着眉眼,一副难受的样子,作呕了几下。
蒋鹤琦慌了,将她小心翼翼放上床:“抱歉,我不知道你会这样。”
“没事,我躺一下就好。”
蒋鹤琦躺在她身旁背靠在床头,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用手指轻按她的头颅:“你体质太弱了,以后得好好给你补补。”
“还是好晕。”苏雁织转了个身,手环在他腰部揪了一下,“都怪你,本来就身体不舒服,还让我头晕,你又惹我了我一回。”
他嘶一声,一脸诚恳,“对不起,我的错。”蒋鹤琦拿起他腰间白皙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等你好了,任你罚。”
苏雁织暗自窃笑:“这可是你说的哦!”她顿了一下,“不行,我得留下证据。”
她掏出手机,打开录音让他再说一遍。
蒋鹤琦依着她,凑近手机话筒,再重复一遍:“等我媳妇好了,任她怎么罚我都行,以此为证,绝无虚言。”
苏雁织录好音,拿起录音在耳边放了一遍,嘴边得意一笑。
“还头很晕吗?”他问。
“哎呦,还是好晕。”苏雁织贴上他胸膛,装作难受的样子。
她的小心思被他看在眼里,刚刚可能真的有些晕,但表现有些夸大,这会儿是完全好了,还装作很弱的样子,蒋鹤琦宠溺一笑,搂着她的后背轻轻拍着,另一只手仍在她脑袋上按揉。
苏雁织闭上眼,梨涡浅笑。
……
这几日例假期间,蒋鹤琦对她是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像个小女人一样粘在爱的人身旁,他们一起去逛街,一起去看电影,一起去听音乐会,一起去看舞台剧……
他们每天过的充实又快乐,蒋鹤琦自觉得像是在做梦,他的不安全感只有自己知道,眼前的女孩不会一直留在他身旁。
至少现在不会。
蒋鹤琦想要娶她为妻,想每天都看到她,还想与她有个小宝宝,一个不嫌少,几个不嫌多,但都会尊重她的意愿。
当然,这些都是他的想法,毕竟年长于苏雁织,想的深远。
但他知道,苏雁织还年轻,有着自己规划,现在去谈婚论嫁似乎会给到她压力。
他心里患得患失,怕再次失去她,迫切想要和她成婚,都是他对她的难以言说。
一天,苏雁织无意看到蒋鹤琦吃药,便问起他的身体状况,蒋鹤琦说没什么大碍,每周也都有复查,只要按时吃药,基本没事。
但苏雁织走后,他迅速把药盒收了起来。
方才以为她在洗手间得一会儿出来,就趁间隙吃药,没曾想还是被她发现。
还好,她并不知道他吃的什么药。
苏雁织在卧室整理衣物时,电话突然响起,是国外学校的负责人,最后通知她报到期限。
还剩下一周的时间。
她知道错过这次出国进修,就要再等两年后才能申请。
本想着陪他过完年再出发去国外,现在却被告知,时间不能延期,可以选择放弃这次报到,把名额让给别人。
苏雁织不想放弃,这是她一直以来规划好的事情,趁年轻趁有时间,出国进修三年,拓展一下学术能力。
但,这要如何与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