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翊,此事关你什么事?”
看着拦在眼前的人,孔慕寒神色变得凌厉起来。此事如果护卫队的人参与进来,那就不好解决了。
“我可是云天坊市护卫队的队长之一,你说我该不该出现在这里?”
刘景翊脸上依然带着笑容,他早就看孔家人不顺眼了。孔家把机会送到自己手上,怎么也得让他们狠狠出点血。
“哼~”
儒衫老头冷哼一声,元婴威压笼罩了整个院子。
“哎哟,孔慕匀,收一收,知道你是元婴修士,别有事没事就放出威压吓人。到底怎么回事,大家都心里清楚,说说吧,这事怎么处理?”
刘景翊缓缓运行着功法,威压透体而出,轻松化解了儒衫老头的威压。这老头其实跟他们是一辈人,岁数也差不多,因为凝婴晚,所以容貌就苍老一些。更好玩的是,孔慕寒比孔慕匀年轻了几十岁。
“看看够不够。”
孔慕寒实在有些无奈,只得拿出一个小瓷瓶丢给刘景翊。
“你们孔家子弟擅自攻击别人院子的阵法,打断了人家突破修为,一粒四阶丹药就够了?”
刘景翊看了看小瓷瓶里的东西,不过并未打算就这么轻易了结此事。
“你想怎么样 ?”
孔慕寒神色平静地说道。
“我想怎么样?自然是公事公办喽。把人都带回去,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是。”
刘景翊才不会讨价还价,既然是对方自己送上门来的,那就挖个大坑,等着对方跳就行了。
“哼,刘景翊,你适可而止啊。”
见对方要动手,孔慕寒拿出一个盒子,往里放了一百枚上品灵石就扔了出去。
“阻人道途,如杀人父母,如此大仇,一百枚上品灵石就想把人打发了?”
刚才沐子曦说的话,刘景翊可是全听到了。
“你别得寸进尺啊,不行就过两招?”
刘景翊什么心思,孔慕寒知道,可一直被刁难,泥人也有三分火气。
“好啊。如今这个时候,我受点伤倒是无所谓,你敢吗?”
说起这个,刘景翊就来兴趣了。两人修为差不多,打起来难分伯仲。
“你~”
被刘景翊戳中了软肋,又看到德川青松那求助的眼神,孔慕寒心中十分窝火。
“你什么你,还想不想解决了?不想解决我就把人带回去了。”
见孔慕寒吃瘪,刘景翊心情十分好,觉得浑身都舒坦了。
“族兄,把你身上的上品灵石都给我吧。”
“哎~拿去吧。”
最近买了不少东西,孔慕寒身上也没多少上品灵石了,只得向孔慕匀求助了。此事在这里解决最好,到了护卫队,那就麻烦了。如今,南海各势力都盯着他们孔家,只要找到机会就会让他们难堪。
孔慕匀也知道如今的形势,摇了摇头,把身上的上品灵石拿了出来。可他身上的上品灵石也不多,就三百多而已。
“只有这么多,再多你就公事公办,带他们回护卫队吧。”
孔慕寒用灵力裹挟着灵石甩给了刘景翊。
“嘿嘿~堂堂孔家的元婴修士,身上才这么点灵石,说出去不怕笑死人啊。”
看清灵石的数量,刘景翊开口讥讽两人。其实啊,他身上的上品灵石就一百多枚。他们这种没一技之长的,身上可没多少灵石,能维持自己修炼所需就不错了。平时帮家族做事,抽空给杀杀妖兽,能有多少收获啊。
“哼~”
孔慕寒两兄弟目光不善地盯着刘景翊。
“没办法了,只有这么多了,没想到两个元婴修士会这么穷。小友,你觉得够了吗?”
刘景翊并不是怕对方狗急跳墙,而是觉得实在榨不出什么油水了。
“已经足够了,麻烦前辈了。”
沐子曦欠身行了一礼,然后才把盒子和小瓷瓶放进了乾坤袋里。
“可以了就赶快放人。”
孔慕寒是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
“快点。”
德川青松也开口催促着季无忧。
“急什么急,这不正给你解了吗。”
季无忧没好气地瞪了德川青松一眼,从他怀里掏出小圆球后,掐了个法诀一巴掌狠狠拍在他肚子上。
“啪~”
“呜~”
德川青松此时是无法动用灵力的,季无忧的手掌上可是带着灵力的,一巴掌下去,打得德川青松捂着肚子退了好几步。
“嘿~”
“咯咯咯……”
在场的都见到了这一幕,孔慕寒看见了也当没看见,因为德川青松,他今天已经够丢脸的了,让他吃点苦头也好。刘景翊则是咧嘴一笑,刘思落更是捂着嘴笑了起来。
“哼~跟我走。”
德川青松冷着一张脸,从徐云汀身旁路过时,斜睨了她一眼。
“哦。”
徐云汀低着头,弱弱地应了一声。
“等等,此女现在是我的侍女,你凭什么带她走。”
季无忧跳出来拦住了德川青松。
“她是我玲珑阁的炼丹学徒,将来也会是我徒弟。让她做你侍女,我同意了吗?”
德川青松此时还抱有一丝侥幸,如果徐滢真的带回来一颗凝婴丹了呢?就算没带回来,这对母女也是他发泄的对象。
“你也说了她只是玲珑阁的炼丹学徒,她能决定何去何从。”
季无忧寸步不让,手中又捏着那张五阶灵符了。
“哼~”
德川青松可不觉得在场的元婴修士会让季无忧激活五阶灵符,瞪了他一眼,回手抓着徐云汀的肩膀就朝外走去。刚从季无忧身旁走过,眼角余光就看到一抹寒光,他连忙止住脚步。
“唰~”
斩妖刀贴着德川青松的面门斩在了地上,离着他也就寸许的距离。
“你做什么?”
德川青松怒了,他是真没想到有人敢当着元婴修士的面动手。要知道孔家可是来了两名元婴修士,真要动手,刘家那人可拦不住。
“你到我这里来抢人,还问我要做什么?你问过她了吗?她愿意跟你走了吗?”
沐子曦其实也有些担心会冒犯了三位元婴修士,所以只是想吓吓德川青松。可没想到这人脑子似乎不好使,一点防备也没有。
“云汀,你别怕,你愿意拜这位青松大师为师吗?”
季无忧借机把徐云汀拽了回来。
“我~我~我……”
徐云汀神色恐慌,一时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