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听到传音符里的消息,青年男子愣住了。
“哥~”
“道友稍等下,我去汇报下。”
在少女的催促下,青年回过神来。而少女这时候也跑出来了,站在沐子曦身边,看着离去的青年。
“小友这是?”
“嘿嘿~我待在这里挺无聊的,跟着去看看热闹。”
当着沐子曦的面,少女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可没有一点退缩的意思。
见她如此,沐子曦也没什么办法,好奇就好奇吧。谁还没年轻过呢,不过她就在跟前,居然还要看自己的热闹,这姑娘心可真够大的。
此时的桃溪小院里,阵法光幕不停地晃动,阵盘上的灵石已经消耗过半了。
“哥,这样顶不住的。”
看着季无忧手里阵盘上灵石的颜色越来越暗,季无优三女都有些着急。外面的情况她们可是一清二楚,季无优和马玄琪又不是没见过元婴修士,那儒衫老头身上的气息根本瞒不了她们。
“别怕,顶不住就顶不住啊,一个元婴修士而已。”
季无忧反而一点也不着急。
“嗡~”
“来了。”
看着突然出现在身前的传音符,季无忧神色一喜。
“坚持住,我们马上就来。”
“沐姐姐回来了,难怪你一点也不着急。你们想做什么?”
“你管我们要做什么,在一旁看着就行了。”
季无忧瞪了自家族妹一眼,这丫头脑子灵活,就是好奇心太重了。
季无忧是不着急,倒是外面某人看着摇摇欲坠的防护光幕有些着急了。
“孔前辈,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拖得越久动静越大。您老别一直看着啊,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德川青松背着手,歪着脑袋看着儒衫老头。一个元婴初期的修士而已,他还真没放在心上。
“嗯。”
儒衫老头也不在意德川青松的态度,反正也就这样了,形势比人强,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嗡~”
老头微微一抬手,一只几十丈大小的灵力手掌在阵法光幕上形成。
“嘭~”
老头手掌往下压,灵力手掌重重砸在阵法光幕上,光幕猛然往下沉了好几丈。
“嘿嘿~元婴修士出手了。”
看着透顶的灵力手掌,季无忧露出一丝笑意。
“无优,季哥哥怎么了?”
看着季无忧的笑容,马玄琪有些摸不着头脑,同时还有些怕。
“不知道呢。”
听到沐子曦的传音后,季无优也在琢磨他们想做什么。
“哼~”
灵力手掌和光幕僵持不下,儒衫老头手掌往下狠狠一压。
“轰轰轰……”
不仅灵力手掌在发力,中年男子的飞剑,余姓修士的炼器炉也落在了阵法光幕上,那些筑基修士的攻击也同时到了。都是有眼力劲儿的,知道配合灵力手掌想毕其功于一役,一举击毁阵法光幕。
“轰~”
在多方攻击下,阵法光幕应声而碎。
“噗~”
“嗯?”
阵法被破的刹那,盘腿坐在蒲团上的季无忧一掌拍在胸口上,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变得苍白无比。看着这一幕,季无优疑惑地眨了眨眼睛。马玄琪和徐云汀更是一脸不解。
“啊~”
“噗~”
“嘭~”
就在马玄琪和徐云汀一头雾水时,身旁传来季无优的尖叫。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中,季无优张口喷出一点点鲜血,身体晃了晃就倒了下去。倒下去的时候,季无优还朝两人眨了眨眼睛。
这一幕把季无忧看得也是一愣一愣的。
“季道友,我们……”
就在这时,德川青松带着人来到了屋外,本想说什么,可看到屋内的情况愣了一下。
“小优,你怎么了?”
马玄琪这时也反应过来了,蹲下身子使劲儿摇了摇季无优。
“你们孔家真是欺人太甚,居然敢肆意攻击别人的洞府。”
季无忧缓缓起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停了下来。他拢在袖子里的手里捏着一张五阶灵符,他就停在了季无优三女身前。
“欺人太甚?你恃强凌弱,抢走了我徒弟,是你欺人太甚了吧?”
德川青松仔细打量着屋里几人,瞧见蒲团旁边的一摊血渍时,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想来季无忧刚才是在修炼,被破阵的动静惊扰到了,这才受了点伤。
“我可没欺人太甚啊,是她娘亲为了感谢我,才让她做我侍女的。她之所以愿意做我的侍女,那是为了感谢我救了她娘亲,不信你们可以问问她。”
此时徐云汀也蹲在季无优身旁,她就算再笨也知道季无优这是装的。听到季无忧如此说,她神色变了变,等她抬起头来时,又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了。
“徐滢不在,你想怎么说都行。徐云汀,先跟我回玲珑阁吧,怎么说你也是玲珑阁的炼丹学徒。等徐滢回来,我再收你为徒吧。”
德川青松并不想跟季无忧多费口舌,他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带走徐云汀。现在他们形势比人强,只要徐云汀愿意跟他走,一切都好说。
“我、我娘还没回来,我怕。”
徐云汀咬着嘴唇,神色慌张,说话都不利索了。
“有我在,你不用怕,跟我走吧。”
德川青松看都没看季无忧,伸出手邀请徐云汀一起离开。
“哟,青松大师好大的口气。我之前说了,想要带走徐云汀,至少得五枚五阶疗伤丹药。都别动啊,谁动我跟谁急。”
季无忧一手按着徐云汀的肩膀,然后又扬了扬手里的东西。
看见季无忧手里的五阶灵符,儒衫老头眼皮挑了挑,根据灵符上的灵力波动,显然是一张五阶灵符。如果这张灵符被激活,这么近的距离,他不死也得重伤。
“你……”
看到季无忧手中的五阶灵符,德川青松就准备跑了。
“别动啊,你敢动我就敢砸你脸上。来了就想走,我和我妹妹白受伤了?不留下点什么吗?”
季无忧作势就要激活灵符。
“小友,你可别冲动。灵符激活后可不受你控制,这么近的距离,你也跑不掉。”
儒衫老头想跑的话就是一个瞬移的事,可他是能跑,其他人肯定死在这里。他既然在这里了,德川青松死了,他也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