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你买这个不好吧。”
“很贵吗?”
“贵倒是不贵,只是你一个女孩子,穿这个不好看。”
“我觉得还行啊,穿长裙行动不是太方便。”
“那就一样买一件吧,再买一条长裙,你这个可以穿里面,你看这条怎么样?”
“好吧。”
马玄琪拿着一套劲装,季无优手里拖着一条淡蓝色裙摆的长裙。马玄琪只是长得高而已,身材还是很不错的,该瘦的地方瘦,该突出的地方突出。
听着两人的对话,季无忧想起了沐子曦,她里面就穿了一套劲装。
“有喜欢的就买。”
“多谢公子。”
哪有女子不喜欢买法裙的,徐云汀只是碍于身份而已。她才跟三人认识不久,不好意思接受季无忧的好意。
“云汀姐姐看看这条,我觉得挺适合你的。”
季无忧实在是好久没买过法裙了,这次出门她准备得挺充足的。可惜带的灵石都被两人吃完了,要是季无忧再不回来她就要去摆摊了。
“哥,可以买几条?”
季无优抱着一堆法裙,用期盼的目光看着季无忧。
“你、你们想买多少就买多少。也别买太多,凝丹后就穿不了了。”
季无忧看了一眼,发现都是些二阶的。
“结丹后怎么就不能穿了?”
这是衣服,化神修士不嫌弃也可以穿,只要好看就行。
“二阶的防御力没三阶的好,穿它做什么。”
“你不懂。”
季无优摇了摇头不搭理季无忧了。
“嘶~”
看着季无优那看白痴的眼神,季无忧长吸一口气,压了压心中的火气。这丫头小时候挺可爱的啊,长大后时不时就要气他一下。刚才居然大声笑他,气得他用折扇狠狠敲了敲她那小脑瓜子。
一炷香后,三女总算挑完了,并且把新买的都穿在了身上。马玄琪买了一套劲装和一条长裙,徐云汀也挑了一条长裙,季无优则是一口气挑了四条。
“怎么样,好看吧。”
季无优穿着一条淡紫色长裙在季无忧面前转了一圈。
“好看。”
早就无聊透顶的季无忧看了一眼就胡乱点着头。一条法裙的价格比长袍之类的贵一些,但一共也没花多少,还没一条雪龙鱼贵。
说完,季无忧就摇着折扇往外走去。想来时间也差不多了,该来的人应该也来了。可让他意外的是,几人一路回到大厅都没看到那个青松大师。没办法了,季无忧只能带着人去看看灵符。
几人买完一堆灵符后,依然没等到想等的人。
“走吧,我们去其它地方逛逛。”
季无忧有带着人去玲珑阁招摇的想法了。
“前辈慢走。”
刘姓女子把季无忧四人送出门就匆匆赶去见之前那老头了。
“太爷爷,你找我什么事?”
“小溪啊,你知道刚才那年轻人是谁吗?”
老头捋了捋胡须,一脸笑意地看着名为小溪的女子。
“季家某位化神修士的子孙?”
小溪想也没想,心中早有推断。
“呃~也算吧,他的事你可别往外处说。”
老头想了想,季无忧他是认识的,而且还知道他的详细信息。虽然季无忧父母只是元婴修士,但挡不住他是大乘修士的直系晚辈啊。
“他是谁啊?为什么?”
小溪这时反而好奇起来。
“别乱想,别管闲事,记住我刚才说的话。”
老头瞪了小溪一眼,他之前还不知道谁是马玄尘,可他想知道也不难。就这点时间,他就知道了马玄尘是马家年轻一代的少主。两位少主一同执行任务,估计跟这次兽潮或者东夷人有关。还有一名合欢宗弟子,他就不得不多想想了。合欢宗可是跟隐佛不对付,这人的出现肯定与东夷人进攻南海有关。
“好吧,太爷爷没其它事,我就先出去了。”
小溪撅了撅嘴,欠身行了一礼。
“去吧。”
老头挥了挥手,他还得把这消息送回族里,让族里多关注关注。
“季道友,我们谈谈?”
季无忧刚带着三人走出瀚海商会的大门,就被德川青松带着刚才那名孔家中年男子拦住了去路。
“你是?”
季无忧看着两人,摇着折扇,微微仰着头。
“这位是青松大师。”
一旁的中年男子开口介绍道。
“大师?”
季无忧皱眉打量着德川青松,看着看着脸上就露出嘲讽之色。
“怎么?你有意见?”
德川青松被季无忧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得劲儿,他也知道,就凭他那点炼丹术根本够不上大师的名头。
“我可不敢,德川青松?”
季无忧收起折扇的同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换个地方谈谈吧。”
被人准确道出姓名,德川青松皱了下眉,神色有些不愉。他不愿意在人来人往的街上被人提起自己的名讳。
“谈什么?”
“我本预收徐云汀为徒的,季道友这是何意?”
见季无忧不挪地儿,德川青松也不坚持了。
“这不是还没收嘛。当时我手上正好有一粒五阶的疗伤丹药,想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也就先救人了。没想到徐滢硬要把闺女送给我,我那时正好缺一名暖床的侍女,看过她容貌后就勉强答应了。你既然想收她为徒,那就把她赎回去吧,我也算成人之美了。”
说话的时候,季无忧又用折扇挑起徐云汀的下巴。徐云汀身体又轻轻一颤,还恰到好处的退了一步,更是一脸楚楚可怜地看着德川青松。
“不就一粒五阶疗伤丹药嘛,我这就回去取来。”
孔家中年男子见季无忧松口,立马就站了出来。虽然他拿不出五阶疗伤丹药,但孔家能拿出来啊。在他看来能讨好德川青松,一粒五阶疗伤丹药很划算。
“一粒?呵呵~那可是一条性命啊,一名金丹修士的性命只值一粒五阶疗伤丹药?要不这样,云汀啊,我也不用你给丹药了,把你娘的命还我如何?”
季无忧脸上又带上了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不,我此生都是公子的侍女,还请公子不要为难我娘。”
听到季无忧所说的话,徐云汀吓坏了,眼泪夺眶而出。
“不是我要为难你啊,是你未来的师父啊。德川道友,你说是不是啊。”
季无忧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徐云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