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他是什么样子。”
听完马玄尘的述说,季无萱对季无忧的装扮来了兴趣。很久前,季无忧跟她们打赌输了,就被她们扮成了女子,还带着他在南海坊市到处瞎逛。
“嘿嘿~”
马玄尘拿出留影盘激活其上的阵法。
“哇~我这个弟弟怎么越来越漂亮了。”
看到季无忧的样子,季无萱大吃一惊。
“确实很漂亮。”
马玄尘和徐滢点了点头。
“好了,我们还是谈正事吧。需要我做什么?”
“是这样……”
马玄尘又把计划仔细给季无萱说了一遍。
“我这就回去。”
听完后,季无萱拿了马玄尘递过来的玉简就回去了,玉简里是季无忧男扮女装的肖像。她早就看不惯陈鸣生师徒了,能用这种办法除掉两人,确实有点意思。
“我们不做点什么?”
季无萱走后,徐滢看着窗外的天星阁问道。
“两个废物而已,还需要我们做什么?我想季家之所以没对这对师徒出手,很可能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这个陈鸣生做事确实小心,那些女修全是散修,没招惹到季家。如今外有妖兽,你觉得这对师徒还能逃出去?”
马玄尘给徐滢倒了一杯酒。徐滢是散修出身,根本就不知道这些大家族的行事作风。已经让季无忧问过了,季家留着欧景天和陈鸣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用处。根据他的猜测,留着两人很可能是对季家子弟的一种考验,看看有没有人跟他们同流合污。
“多谢。”
徐滢道了声谢。
“你的伤没问题了?”
“没问题了,就是一些皮外伤而已。你怎么样了?”
季无忧和马玄尘虽然没把受伤的事情告诉徐滢,但徐滢能感受到两人身上的气息有些问题。
“还得静养。放心吧,老大没事,季家请她去帮忙了。你也别问,我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马玄尘从徐滢的脸上看出来她在担心什么。
“马道友,你有没有发现,最近妖兽有些不正常。”
徐滢换了个话题。她比较关心这个,或者说她着急回去才对。她还惦记着闺女,想早点回去把闺女接出来。
“怎么说?”
马玄尘最近一直在这里盯着天星阁,为此他包了一个月的雅间。也正因为如此,他对城外的事不怎么了解。
“妖兽没有再自爆了,参与进攻的妖兽数量也变少了,飞行妖兽好些天没出现过了。”
徐滢是有些担忧的,就怕妖兽在谋划着什么。
“妖兽的数量虽然庞大,但也承受不了一直自爆的损失。你不用太担心了,天塌了有高个儿的顶着。”
“我能不担心吗?”
“也对,你是该担心点。你出城与妖兽厮杀就没有一次不受伤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戏开始了。”
说话间,马玄尘就看到一群季家子弟走出听涛阁。这些人行色匆匆,碰到人就拿出季无忧男扮女装的肖像询问。
没过多久,马玄尘就见一季家子弟从一店铺里匆匆跑出来,把得到的消息给众人一说,季家子弟就朝着某个方向去了。他们去的方向就是马玄尘三人之前走过的。
而此时的季无忧正贴着隐身符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他实在没事可做,只需要等着季家人找上门来即可。
“看那边。”
徐滢示意马玄尘看天星阁三层的某个窗户。
“哟,正主来了。”
马玄尘看过去,发现陈鸣生和几个人正在窗户后面看着热闹。
————
“怎么回事?”
陈鸣生看着匆匆离去的季家子弟问道。
“好像是说季家的一个女修不见了。”
说话的人手里捏着一张传音符,他也是刚得到的消息。
“走丢了?”
闻言,陈鸣生吃了一惊。这里可是灵缘坊市,外面还被妖兽围着呢,能把人弄丢了?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这里对季家子弟动手?
“确实如此。”
“啧~继续喝酒。”
陈鸣生之前还有些担忧,可他清楚自己从没打过季家子弟的主意。别说季家,就是附近季家的附属势力的人他都没招惹过。见那些人不是朝着鸣山院去的,他就没想太多。
“我敬陈道友一杯,要不是陈道友,我可买不到这么便宜的丹药。”
说话的是一个体型消瘦的男子,他也是金丹初期修为,之前受了些伤。
“都是朋友,不必客气。”
陈鸣生笑着举起了酒杯。
“嗡~”
还没喝上几杯酒,一张传音符就出现在陈鸣生跟前。
“公子不好了,季家的人包围了别院,说是寻找走失的季家女子。”
“什么!”
传音符里的声音,让陈鸣生神色大变。
“怎么回事?”
陈鸣生拿出传音符想要问个明白。
“陈道友,你没弄清楚对方的身份?”
说话的人去过鸣山院,清楚里面的女子是怎么来的。
“我有这么蠢吗?”
陈鸣生此时并未如何害怕,因为他根本没做过。
“那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陈鸣生摇了摇头,他能想到的就是季家弄错了。这么多年了,季家都没动他,想来不会针对他。
“嗡~”
一张传音符出现在陈鸣生跟前。
“公子快跑。”
“砰~”
传出来的声音让陈鸣生大惊失色,起身就往外跑,他要去找欧景天。此时的他心神巨震,手足无措,起身时撞到了桌子都没发现。
“这……”
看着匆匆跑出去的陈鸣生,在座的其他人都傻眼了。他们只是错愕,并不害怕,毕竟这事与他们无关。
“咚~咚~咚……”
“师父~”
陈鸣生跑到天星阁四楼急促地敲响了欧景天的房门。
“吱呀~”
“你慌慌张张地做什么?”
欧景天打开房门,见是陈鸣生,微微压了压心里的怒火。他正在研究一张丹方,如果不是陈鸣生,他就不是这种口气了。
“咚~”
“师父救我。”
见到欧景天,陈鸣生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出什么事了?”
欧景天皱眉看着陈鸣生。
“季家子弟包围了鸣山院。”
“什么?你把话说清楚。”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