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去了,怎么才回来?”
徐滢回到小院时,沐子曦三人正在院子里发愁。
“我在天星阁内逛了逛,买了些灵符。”
对于马玄尘的询问,徐滢并未有什么不满。她买灵符也是为了后面的战斗,她观察了几次三人的战斗风格,她也想融入进去,这才咬牙买了不少灵符。
“我不是这个意思。哎,算了。”
马玄尘确实没有审问徐滢的意思,他跟季无忧斗习惯了,刚才看见徐滢随口就说了出来。
“你们是去买炼丹炉的?”
看着眼前等人高的红色三阶炼丹炉,徐滢心中有些诧异,三人中只有沐子曦是炼丹师,而她已经有三阶炼丹炉了。
“算是吧。”
沐子曦点了点头。
“队长,你已经有炼丹炉了,怎么又买一个?炼丹炉用久了就需要换新的?多久换一个?”
徐滢曾经给闺女买过一个一阶的炼丹炉,那炼丹炉不好不坏,可也花了她一千中品灵石。这三阶的肯定很贵,要是隔段时间就要换一个,那她闺女以后咋办哦。
“只要炼丹炉不坏,就不用换。这炼丹炉可不是我买的,是他们俩的,半价买了个三阶上品的炼丹炉,转手就能赚一半。”
两人凑了一万五千枚上品灵石,沐子曦就把炼丹炉给季无忧和马玄尘了。
“有这么好的事?”
闻言,徐滢双眼都亮了。
“唉,这破炉子拿来有什么用。”
马玄尘并没有因为赚到灵石而高兴,反而有些发愁。如果陈鸣生上钩了,查天星阁就会快很多,然后季无忧就可以扮作女修混到他宅院里去了。这下得重新想办法,还不知道要耽搁多久,一时也见不到季无忧的盛世容颜了。
“算了,正常的路子行不通,那我们就兵行险招。”
季无忧想了想,实在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打草惊蛇?”
沐子曦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不过她想的不是这个办法,她手上有三张六阶的隐身符,化神以下修士根本发现不了。就怕天星阁除了柳月古这个婴变修士以外还有化神修士隐藏在其中。
“对,这样安安稳稳查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让他主动露出破绽。”
“如果那师徒两人并不知道实情呢?”
沐子曦还是觉得不妥。
“老大说得对,那对师徒虽然该死,可他们做的事跟我们要查的事没什么关系。”
马玄尘也不赞成季无忧所说的。
“那你说说怎么办吧?”
“我也没办法,但是我听老大的。”
马玄尘说得天经地义。
“你们在说什么?”
徐滢听了半天,只知道三人在调查什么事情,这事情与天星阁有关。
“哎,是这样的,我们发现天星阁在低价出售各种修炼资源,按他们说的法是为了支持坊市抵抗兽潮。可我们发现,他们高价收购妖兽尸体、精血、妖丹,这本来没什么,可奇怪的是他们却在低价出售妖丹。”
沐子曦想了想,还是把一部分事情告诉徐滢,免得徐滢心生隔阂。
“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徐滢想说的其实是天星阁怎么做,跟他们这个猎妖队没关系。
“有很大的问题。如果灵缘坊市被妖兽攻破了,天星阁只需要换个地方就是,他们这么做是为什么?如果换作是你,你会这么做吗?”
“呃,我肯定不会。”
徐滢稍微一想就否定了,这可是亏本买卖,她又不傻,才不会这么做呢。
“你看,你都不愿意这么做,那天星阁这么做肯定别有目的。他们不用出城跟妖兽厮杀,而我们却要去。如果他们真在背后搞什么,最后受害的还是我们。如果我们能查出他们的目的,也能有目的的提防。”
“确实如此。那你们买这个炼丹炉是什么意思?”
听沐子曦说完,徐滢觉得没什么问题。
“唉,这事呢,归根结底是那个陈鸣生没眼光。面对我们老大这样如花似玉的天仙,他居然不动心。”
沐子曦瞪了马玄尘一眼,本来她就不好意思开口。马玄尘如此说,她恨不得找个缝装进去 。
“你们是想从这个叫做陈鸣生的修士嘴里打探消息?”
徐滢算是听明白了一些。
“嗯,可惜没机会了。”
季无忧摇了摇头。
“怎么没机会了?”
“陈鸣生这人很谨慎,也许他察觉了什么。本来以为他会以这个炼丹炉来接近老大,可惜他放弃了,今天他连面都没露。”
马玄尘还在想他们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能让我看看这人的信息吗?”
徐滢算是知道了,沐子曦是想用美色靠近那人。在徐滢看来,沐子曦还是完璧之身,做这种事自然没有经验,都不知道男人喜欢什么,需要什么。
“喏,你看看吧。”
看着徐滢,季无忧突然想到了什么,直接就把玉简给了她。
“咦,这人我见过。”
看到玉简里陈鸣生的肖像,徐滢一下就想起来了,就是之前在天星阁差点撞到她的那个人。
“嗯?”
“是这样的……”
徐滢把之前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算了,我们还是慢慢来吧,无非就是多卖点妖兽尸体给他们。”
之前听说柳月古不在天星阁,想来是有事情出去了。收这么多妖兽尸体不可能一直放着,总有转移走的时候,到时候她就用隐身符盯着柳月古就行了。
“队长,也许我可以试一试。”
徐滢连忙叫住沐子曦。
“你?”
闻言,沐子曦转身仔细打量着徐滢,只是看了一眼,她就被徐滢胸前那对呼之欲出的白嫩山峰所吸引了。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咬着牙摇了摇头,太大也不是什么好事,斗法的时候肯定是累赘。之前她频繁受伤,也许就是因为太大了。
“不行。”
季无忧和马玄尘也摇了摇头,徐滢的实力两人虽然不是很清楚,但肯定没法跟沐子曦比。
“只是接近他而已。而且这人只会威逼利诱,又不会用强。”
他们的反对,反而让徐滢心里有一丝暖意。
“那是以前,万一呢?”
这种事情没法说的,谁也没法保证。
“不是还有你们吗?让我试试吧。”
以前的经历确实痛苦,但徐滢也不是什么也没学到,虽然有些上不得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