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微臣绝无挑起战乱之心,请国主明察。”
北临朝堂之上,柳太尉跪在大殿中央,一脸正气,刚正不阿。
二皇子平定天躬身,一脸愤慨。
“父皇,南月太女在北临煽动乱象污蔑朝臣,摆明了动机不纯,求父皇把南月太女驱逐北临。”
南月出使北临备受关注,扰乱了他和东辰结盟出兵南月的计划,不能再让她待下去。
北临国主并未开口表态,老态龙钟的目光浑浊,似有些飘忽。
俞长风心中冷笑,“柳太尉若问心无愧,便让百姓告状喊冤,由府衙查办,也不会被污蔑。
南月太女出使北临,遭柳太尉独子出言冒犯,她出手教训有何不妥?天下诸国对南月出使之事十分关注,莫非皇弟想让北临在诸国面前抬不起头?”
暖暖此行让他出乎意料,也正好拿捏了柳太尉命脉,乱臣贼子的罪名谁都担不起,贵妃求情更是罪上加罪。
老匹夫服食仙丹活不了多久,扳倒太尉一党的事该提前了。
二皇子怒不可遏,“太子此言是把罪名按到太尉头上,你在南月做男宠,可是与南月太女早早勾结。”
该死的俞长风,往日没必要从不上朝,今日却破天荒上朝,难道是他一手策划了此事?
二皇子平定天脸色铁青,看俞长风越发不顺眼。
太子一党必须除掉,南月太女倘若死在北临,把这一切推到俞长风头上……
俞长风瞧出他的意图,颇为好心地提醒道:
“南月太女为两国安邦出使北临,战乱提前开启,北临势必重蹈十年前的国祸。”
把主意打在暖暖身上,他不得不死了。
“至于孤成为南月太女男宠的事,想必父皇更了解。”
当年南月兵临城下,北临国主卖儿求安稳,他哪里还愿提起。
二皇子皮笑肉不笑,“太子字字句句都在为南月太女开脱,不是勾结又是什么。”
柳太尉听此言,急得满头大汗。
“老臣百口莫辩,求陛下做主。”
二皇子是个猪脑子,此刻急着给太子定罪,引得陛下猜忌,他们一个都讨不了好。
十年前之事,他们无人敢提,二皇子张口闭口就是太子去做男宠,侧面说陛下无能让皇室去做质子。
不急着阻止南月太女追查此事以帮他开脱,却急着和太子相斗。
贵妃啊!你教了个好儿子。
国主眼神恢复一丝清明,“此事交给太子办……”
剧烈的咳嗽打断余下的话,王公公朝俞长风微微颔首,焦急的轻拍国主的背部。
“陛下,太医,传太医。”
北临国主病倒的消息不胫而走,朝臣们每日在御书房候着,生怕陛下出事。
太子奉旨查案,开始对柳家彻查,柳太尉日日恐慌,终日闭门不出。
太子府内,时暖玉躺在靠椅上闭目养神,听了几日的冤案让她深感疲倦。
阿娆一一汇报几日所获,“殿下,一共三百六十份状纸,其中还有几份是北临朝堂的六品官员的状纸。”
时暖玉接过查看,桩桩件件都与命案有关。
“北临皇城真是有意思,民不敢报官,官不敢查官,百姓们冒着生命危险信一个别国的太女。”
想起以前南月也是如此,她不免叹息,好似把安昌王那个蛀虫扒了之后南月才步上正轨。南月朝堂稳固,才有余力去查余下州县。
皇室不作为,受苦的是百姓。
阿娆询问,“太女殿下,他们递上状纸喊冤,柳太尉会不会狗急跳墙,为难我们?”
时暖玉把状纸规规整整放好,“柳太尉自顾不暇,没有时间寻我们麻烦,况且俞长风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北临朝局不稳,她此举刚好给俞长风一个突破口。
“对了,珍宝和福乐呢?”
说起两个活宝,阿娆面色轻松许多。
“珍宝和福乐公主去街上玩耍未归。”
两日前福乐粘着住进太子府,两个小丫头玩疯了日日上街惩奸除恶。
时暖玉从躺椅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随她们去玩吧,找人保护好她们,两个小丫头涉世未深,莫要被人骗了。”
说来也奇怪,福乐和上一次相比乐观许多,不再假装快乐,束缚自己的言行。
“暖暖如此在意她们,不怕为夫吃醋。”
俞长风含笑走进院中,动作熟练的抱住她的腰肢,沉醉的闻着迷人的芳香。
府中有心爱的人等候,原是这样的感觉,难怪国师青鹤日日想着把她留在醉君居。
时暖玉顺势靠在他的怀里,“这几日很忙,早晚不见你人影。”
“的确忙,柳太尉一党势力盘根错节,追查起来需耗费许多时间,老匹夫在病中,朝政皆由我主持,这次柳太尉一党休想全身而退。”
俞长风懒洋洋地回答,对着她的耳尖轻咬。
“还多谢暖暖为为夫开了个口子。”
若不是柳太傅独子一事让平定天耐不住性子,他还不好彻查此事。
“说到此事,”时暖玉把三百余状纸给他,“交给你了,这些人都是受害者,办不好唯你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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