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绿意盎然的丛林间,坐落着一座小木屋!
大清早,小果叮惬意地开门走了出去,
“天气真好,心情自然好!”
话音刚落,天空骤然乌云密布,
乌云飞速聚集,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砸落下来,
小果叮猝不及防地愣在原地,疑惑道,“嗯?怎么下雨了?”
他赶紧从屋檐下拿起一把大伞撑开,
还没等他刚站稳。就听到有人轻声呼唤!
“小果叮!”
“小果叮!”
“小果叮!”
“谁在叫我?”小果叮循着声音四处张望,很快便发现一道狼狈的身影。
豚豚此刻浑身湿透,衣服上还沾着泥土和草屑,模样十分狼狈。
小果叮走上前,皱眉问道,“你是谁啊?”
“我啊!橙留香啊!”豚豚急忙将身上的树叶和草屑甩掉,语气带着急切和无奈。
“哇!”小果叮上下打量着他,一脸不解道,“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小果叮!”豚豚急忙说道,“菠萝吹雪和陆小果为了掩护我,被乱臣贼子抓住了!”
说着,豚豚的眼神里满是焦急,语气也变得急促起来。
第一次被Npc救,还是让她有些挂不住脸......
小果叮却一脸平静,轻描淡写地说:“很正常嘛。”
“正常?”豚豚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果叮摆了摆手,开口解释道,
“乱臣贼子现在的金霸王非常厉害!”
“再加上他的核电厂可以源源不断地提供能量给他!”
“你们输定了!”
“小果叮,你一定要帮我呀!”豚豚上前一步,直接抓住小果叮的胳膊晃了晃。
小果叮挣开他的手,反问道,“我怎么帮你啊?”
“这还用说吗?”豚豚急忙开口道,“就是帮我升级机甲啊!”
“我要回去救我的兄弟!”
“呃,”小果叮面露难色,犹豫着说:“这个嘛,恐怕不行啊。”
“不行?”豚豚立刻急了,不由得提高了音量,
“你不是受过高人的指点吗?”
“你不是成功帮过陆小果和菠萝吹雪升级机甲吗?为什么不能帮我?”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小果叮连忙解释,“我不是说我的技术不行,而是你不行。”
“我不行?”豚豚既困惑又不服气,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我哪里不行啊!”
“你哪里都不行。”小果叮直言不讳,语气没有丝毫缓和。
豚豚闻言一愣,心里也是越发着急,“什么意思啊?”
“坦白的说,橙留香,”小果叮看着他,语气认真起来,
“其实你资质太过平庸!”
“即使我勉强升级了你的机甲,你也是无法驾驭它的!”
豚豚闻言十分懵逼,没道理她不行啊?
见状,她只好说出上一部的关键词,
“可是我有一颗正义的心!”
“正义也是要讲实力的嘛。”小果叮不慌不忙地回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那怎么样才能够提高我的资质呢?”豚豚急切地问道,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没办法,”小果叮摇了摇头,“这不是你的错,是你dNA的错。”
“dNA?”豚豚顿时傻眼,显然没想到小果叮居然会这么说。
玩个游戏居然还要看基因?
“没错,”小果叮点了点头,再次强调道,“脱氧核糖核酸。”
“我读的书少,你不要骗我。”豚豚皱着眉头,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圆形的炸弹,紧紧攥在手里,“如果你不帮我,我们就同归于尽!”
“啊?”小果叮看到炸弹,顿时瞪大了眼睛,无奈地喊道,“又来炸弹啊!”
......
乱臣贼子的据点,昏暗的大殿中!
陆小果和菠萝吹雪被绳索牢牢绑住!
乱臣贼子手持一把锋利的长剑,站在他们面前,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菠萝吹雪看着乱臣贼子,忍不住开口打断道,“乱臣贼子,你笑什么?”
“我在笑今天终于可以把你们就地正法了。”乱臣贼子收起笑容,语气凶狠地说道。
“就地正法?”陆小果重复了一遍,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
“没错,而且是立刻。”乱臣贼子说着,举起长剑就要朝陆小果砍去。
“我砍!”长剑带着风声落下,陆小果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只见菠萝吹雪挡在了前面,“这么快啊,不用等一等吗?”
“哼!这次我是不会给你们机会整事的,去死吧!”乱臣贼子说着,再次举起长剑,眼神里满是狠厉。
“等一等!”陆小果急忙大喊!
乱臣贼子见状皱了皱眉,“又怎么样啊!”
陆小果突然问道,
“你杀我可以,但我想知道!”
“我究竟是死在谁的手里?”
“废话!”乱臣贼子不耐烦地说道,“当然是我啦!”
“你是谁?”
乱臣贼子皱了皱眉,“我当然是乱臣贼子啊!”
“不,你错了,”陆小果摇了摇头,语气严肃起来,
“乱臣贼子只是一个代号!”
“你可以叫乱臣贼子,我也可以叫乱臣贼子!”
“他们都可以叫乱臣贼子!”
“可是当你把这个代号拿掉以后,你又是谁呢?”
乱臣贼子愣了一下,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那好,我再问你另外一个问题,我又是谁?”陆小果紧接着问道。
“你是陆小果啊。”乱臣贼子想都没想就回答道。
“不,陆小果只是本我,我现在在问的是自我。”陆小果纠正道,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
“有什么区别吗?”乱臣贼子被问得有些懵,语气里满是困惑。
“当然有呀,”陆小果立刻解释,
“举个例子,当我用我这个代号来进行对话的同时!”
“你的代号也是我,这意味着什么呢?”
“这意味着你是陆小果,我也是陆小果,而我也就是你啊。”
乱臣贼子被绕得有些头晕,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这个问题没有意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