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我实话跟你说吧,我也不知道后果会怎样,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一旦你成功继承了他的力量,你的修为等级将会得到极大提升。
甚至有可能登上一个全新的高度!然而,关于最终灵魂归属的问题,我实在无能为力,无法给你确切的答案。
这其中的风险与机遇并存,而是否要尝试,完全取决于你自己的意愿和勇气。”
听到这番话,林玄陷入了沉思,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犹豫不决。
毕竟,一旦唤醒了焚天老祖,谁也无法预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如果焚天老祖真的将自己取而代之,那自己岂不是将永远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如此一来,这么多年来自己所经历的种种努力、奋斗以及成长,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与此同时,林天雄夫妇也默默地注视着他们的儿子,心情同样十分复杂。
一方面,他们深爱着自己的孩子;另一方面,他们又深知这位神秘的前辈对于拯救整个世界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面对这样艰难的抉择,他们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林玄突然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道:“前辈,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我还是想要试一试。”
“哦?你已经下定决心了吗?”诸葛天玑似乎有些惊讶地问道。
“是的,我确定。”林玄点了点头,语气斩钉截铁,“我不能太过自私自利。
也许正如您所说,我便是那位传说中的前辈;亦或是那位前辈本就是另一个版本的我。
既然身负神主之名,那么保护这片大陆、扞卫世间正义便成了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无论将来会变成怎样,我们都肩负着同一样的使命。”
“好,小子,老夫都不得不佩服你啊!三天之后,就在此地,我将前去寻找几位老友相助。
毕竟,欲召唤出焚天大帝这般强大存在绝非易事,仅凭老夫一人之力实难达成所愿呐。”
“如此甚好。”林玄应道。
然而,接下来的三日里,林玄并未如常人那般埋头苦修,反倒借此良机悉心陪伴起双亲来。
只因他深知,待得成功唤出焚天老祖之时,或许自己有可能将不复存在。
所以,趁着这三天的时间,做一些自己存在有意义的事情。
光阴似箭,转瞬之间三日已逝。此间众人皆翘首以盼,静待诸葛天玑现身。
半日须臾而过,终见诸葛天玑身影浮现。
其身旁更有数位老者相随左右,为首者正是林玄所识之风族大长老——此前于大典之上曾与之谋面。
至于其余诸人,则系素昧平生者也。
“介绍一下这两位乃是吕族族长和风族的族长,我需要的是八个人,剩下的三位由张时天、石天、黎落三人来一起配合。”
诸葛天玑有条不紊地完成各项部署之后,紧接着从怀中取出那个神秘而古老的八卦轮回盘。
只见他轻轻一挥衣袖,轮回盘便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般腾空而起,并迅速展开至整个大厅中央。
随着轮回盘的显现,一股强大且玄妙的气息弥漫开来,仿佛将整个空间都笼罩其中。
与此同时,诸葛天玑面色凝重地环顾四周,沉声道:除了参与此次行动的相关人员外,其余闲杂人等立刻退出此地!
我已在外围布下重重阵法结界,你们务必严守阵眼,绝不能让任何不速之客闯入,违者严惩不贷!
众人心领神会地点头应道:遵命!属下定当全力以赴守护大阵,绝不辜负前辈所托!言罢,他们鱼贯而出,迅速消失于厅门之外。
待得众人离去,林玄迈步走向八卦轮回盘正中央,稳稳坐下。
其余八位同伴则依照八卦方位,各自寻得合适位置依次落座。一时间,整个大厅内气氛肃穆紧张到极致。
眼见一切准备就绪,诸葛天玑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郑重其事地道:待会儿依我的号令行事,但切记一点——一旦发力,无论遭遇何种变故或阻碍,都万万不可轻易撤回自身灵力!
稍有差池,不仅林玄性命难保,就连在座所有人亦难逃反噬厄运。
其他人都是点了点头。
好!开始吧随着一声令下,众人毫不犹豫地跟随他一同将自身强大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汇聚于八卦轮回盘中。
刹那间,只见八股雄浑无匹的能量如汹涌澎湃的洪流般喷涌而出,并以惊人的速度注入到那神秘莫测的轮回盘中。
紧接着,令人惊叹不已的一幕发生了——八卦轮回盘像是被激活了一般,猛地爆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其中更是有整整八条璀璨夺目的轮回光线骤然激射而出,如同八条灵动飞舞的巨龙,张牙舞爪的冲天而起。
眨眼之间,这些轮回光线便彻底笼罩住了所有人的身躯,仿佛给每个人都披上了一层流光溢彩的华裳。
就在此时,原本静止不动的八卦轮回盘竟然也开始缓缓转动起来,而且其转速还在不断加快,他们的身影快到已经要认不出来。
与此同时,那环绕在众人身周的轮回光线亦随之急速旋转,彼此交织、缠绕,最终竟融为一体,化作一轮散发着无尽威压和玄妙气息的圆形光环。
这道奇异的环形光幕犹如一把利剑刺破苍穹,直直冲向云霄,狠狠地插入了浩瀚无垠的星空之中。
一时间,整个天地似乎都为之震撼,就连那片湛蓝深邃的天空也仿佛突然间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隐藏在其后的未知世界。
紧接着,一束刺目的光柱从这道裂隙中倾泻而下,不偏不倚地映照在了端坐于正中位置的林玄身上。
然而面对如此威势赫赫的奇景异象,林玄却始终紧闭双眸,面色沉静如水,浑身上下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此时此刻,这八位参与者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有的人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金星乱冒;有的人则感到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但他们依然咬紧牙关苦苦支撑,不敢有半分松懈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