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妤声怕被自己老公看见,将车停在对街树荫下的辅道上。
丁有才走过去,本来,是准备在车上面聊几句,邹妤声开车就走。
因为丢了职,邹妤声没有了往日那么多话。
到了宾馆,邹妤声仍是一副愁容满面的样子。丁有才就说:“正好休息一段时间,不好吗?”
“问题是没出在你身上,你才会这么讲。”邹妤声说。
丁有才笑着说:“怎么就没出在我身上?我前面不也是被撤职,不照样好好的!”
“嗯!不过,我这也撸得太干净了…一时真无法适应。”邹妤声显然是极不甘心。
“这本来就不正常…不然,怎么会称作‘非常时期’?”丁有才继续劝,“不该是你的,你再怎么努力也没用,该你的就一定会有,只是时间问题。”
“什么意思?丁局。”
“难道你还在想着要做那个疾控中心主任?”丁有才问。
“不然呢?”
“你应该想一想,为什么不争取做卫生局局长?”丁有才笑着说,“把目光放长远一点,格局打开一些。”
“我现在都成普通员工了,你还讲这种风凉话?”邹妤声要生气了。
“你愿意听我的,我就讲,不愿意相信,那你找我干什么?”丁有才掏出烟来,点了一根。
“你这讲的也太不着边了,让我怎么相信?”邹妤声说。
“什么?觉得不靠谱?你自己想一想,你要再回到疾控中心主任的位子上,是不是太难?是不是很多人会关注到?”丁有才吐了一口烟雾,继续说,
“所以,你接下来,就是要想办法去卫生局,当个副局长。”
“我又有什么办法?除非你想办法帮我!”邹妤声靠近过去。
“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丁有才将她搂过去,继续说,“钟局长年龄上快到退休了,即使她干到退休,也只有两年多时间,所以,你要抓紧…抓紧了!”
两人在这里商量计划,丁有才愉快,却不知道,郭春花正与郭虎臣在一起密谋,要取他性命。
两人感觉到外面太阳已经没了,邹妤声提议出去找个地方吃饭,丁有才正拿起裤衩子,还没穿,电话响起。
“陌生号码?”丁有才口里自言自语,这段时间事多,他忙接通。
“谁呢?”
“我!丁局,我是郭春花啊!”
丁有才一听,忙捂住电话,小声的对邹妤声说:“是郭春花,你说她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邹妤声边穿内衣边说:“那你可要小心了,她外号叫‘美女蛇’。”
丁有才继续打电话:“郭部长,怎么是你?你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丁局,关于防疫工作,这本来是公事,我想,你我之间,是有什么误会,我想与你沟通沟通,你晚上有空吗?”
丁有才心想:我跟你这种人,沟而不通。
“哦?郭部长是想约我?”丁有才说。
“对啊!如果你晚上有空,我们找个地方喝一杯,总不能让误会,一直带到公事中去吧?”郭春花说。
“难得你这么有诚意…”丁有才说。
“那你是愿意出来喝一杯酒了?”郭春花忙说。
“我要看看…我晚上还有些事…”丁有才想起,今晚上,钟局长那边,孟总那边,都有物资送到,他还要安排那两个的晚饭呢!
“那行,那你先忙,丁局,忙完了,我们再见个面。”郭春花先挂了电话,她担心自己心太急,会引起丁有才怀疑。
邹妤声穿好了衣服,看着丁有才,然后问:“这**打电话给你,说什么事?”
“约我出去喝酒。”丁有才继续穿衣服。
“啍!约你出去喝酒?我看啊,那只怕是鸿门上摆酒。”邹妤声说。
“不会吧!”丁有才说。
“我看啊,你是自己想去,想尝一尝这个骚狐狸。所以,你不会信。”邹妤声没好气的说。
“我还怕了她?不去的话,那是不是示弱?”丁有才跳下床来,找鞋子穿。
“你在我面前逞强,逞一时口快,又有什么意思?”邹妤声将丁有才的鞋子找过来,放到他的脚旁边,又说,
“她那种人,什么歹毒的事情,都可能干得出来,在情况不明的时候,我劝你,还是先示弱好。”
“看来,你还是真关心我。”丁有才边穿鞋子边说,“我今晚上哪有空出去跟她喝酒,我跟你讲,等下,十点钟左右,钟局长会陪同孟总一起过来,你要不要一起去吃宵夜?”
邹妤声想了想,自己最好是先找钟局长,她想起丁有才刚刚跟她讲的那些,就问:“我要不要带点礼物?”
“带一点点礼物有什么用?今晚上见个面,先探一探钟郁的口风…”丁有才说,“你先把我送到局里面,等下看在哪里吃夜宵,我发位置给你。”
丁有才还是很小心的,他晚上可不敢一个人乱跑。
回到办公室,没多久,吴怡丹打电话过来,告诉丁有才,下午的时候,郭春花去找了郭虎臣,在郭虎臣所住的宾馆里面,呆了差不多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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