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深的手机在掌心震得发烫,屏幕上 “程氏集团股票暴跌 5%” 的推送刺得人眼疼。刚把刘曼母女送回客房,商业部总监的电话就追了过来,声音带着哭腔:“程总,沈氏集团突然抛出我们的流通股,还放出消息说我们的新能源项目有安全隐患,现在散户都在跟风抛售!”
“沈氏?” 程晏深的眉骨拧紧,机械臂无意识地攥紧。沈氏集团的沈曼丽和程敬风早有勾结,上次废弃工厂的影息炸弹,就有沈氏物流的车参与运输 —— 这波商战,分明是程敬风在背后操盘。
“妈妈,念曦的手好凉。” 程念寻抱着妹妹跑过来,小家伙的小手攥着血脉锁,指节泛白,左肩胛骨的胎记泛着极淡的银光,正对着玄关的方向轻轻颤动。俞小晚刚摸上女儿的手,门铃就 “叮咚” 响了,尖锐得像根针,刺破了庄园的平静。
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涌进来,柳玉茹穿着香奈儿套装,手里拎着爱马仕包,身后跟着两个拎礼品盒的佣人,脸上堆着笑,眼底却藏着精明:“我的好嫂子,还有阿深,好久不见啦!” 她是程老太太的亲妹妹,早年嫁去海外,只在程父葬礼上露过一面,怎么会突然回来?
程老太太从客厅走出来,脸色淡淡的:“你怎么回来了?事先也不打个电话。” 柳玉茹和程老太太一向不对付,当年柳玉茹想让自己的儿子过继给程家主脉,被程老太太拒绝,两人就断了往来。
“这不是想您了嘛!” 柳玉茹亲热地挽住程老太太的胳膊,眼神却扫过俞小晚怀里的程念曦,在看到孩子胎记时,瞳孔缩了缩,又很快恢复自然,“哟,这就是念曦吧?瞧这模样,跟阿深小时候一模一样,真是个福气娃娃!”
俞小晚抱着女儿往后退了半步,柳玉茹身上的香水味里,掺着丝极淡的影息味 —— 和程敬风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程念曦像是察觉到什么,突然往俞小晚怀里缩,小手紧紧抓着母亲的衣领,胎记的银光更亮了,直对着柳玉茹的方向。
“姑婆,您带的什么礼物呀?” 程念衡走过来,金色胎记泛着暖光,不动声色地挡在俞小晚身前。她记得奶奶说过,这位姑婆最会装好人,当年还想把自己过继给她,好抢程家的家产。
柳玉茹被问得一愣,随即笑着打开礼品盒:“都是给孩子们的进口糖果,还有给念曦的长命锁,纯金的呢!” 她拿起长命锁,递向程念曦,锁身上的花纹却不对劲 —— 是源影会常用的暗纹,只是刻得极浅,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谢谢姑婆,不过念曦已经有长命锁了。” 俞小晚轻轻推开柳玉茹的手,将女儿抱得更紧,“孩子还小,戴不了这么重的东西。”
柳玉茹的脸色僵了一下,又很快笑起来:“也是,是我考虑不周。” 她放下长命锁,眼神转向刘曼的方向,语气带着刻意的惊讶,“这位是?看着面生得很,不会是…… 外面来的客人吧?”
刘曼的手攥紧了衣角,她知道柳玉茹在暗示什么 —— 当年她嫁给源影会的人,在程家是 “污点”,柳玉茹这是故意揭她的短。“我是刘曼,带着女儿来投奔程家的。” 她抬起头,眼神坚定,“我女儿念星是程叔叔的学生,我们不会给程家添麻烦。”
“投奔?” 柳玉茹轻笑一声,声音拔高了些,故意让客厅里的佣人都听见,“现在这世道,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程家投奔的,万一要是带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连累了程家可怎么办?” 她说着,眼神往刘曼手腕的机械臂扫去,暗示她和源影会有关。
程晏深的机械臂 “咔嗒” 响了一声,往前走了一步,挡在刘曼身前:“姑婆,刘曼是我父亲的旧部,当年为了保护程家差点丧命,不是什么‘不干净’的人。” 他的语气带着冷意,“您要是来做客,我们欢迎;要是来挑事,就请回吧。”
柳玉茹没想到程晏深会这么不给面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却还是强撑着笑:“阿深这话说的,我怎么会挑事?只是担心程家的安危罢了。” 她转向程老太太,“嫂子,你看现在外面多乱,源影会的人还没抓干净,家里留着外人,总是不安全的。”
程老太太喝了口茶,慢悠悠地开口:“刘曼是我同意留下的,有我在,没人能赶她走。” 她放下茶杯,眼神冷了冷,“你要是没事,就去客房休息;要是有事,就直说,别绕圈子。”
柳玉茹碰了一鼻子灰,没再说话,跟着佣人去了客房。她走后,程晏辰拿着平板跑进来,脸色发白:“哥,查到了!沈氏抛的流通股,有一部分是用海外账户操作的,户主信息指向…… 柳玉茹的儿子!”
“是她!” 俞小晚的手一颤,刚才柳玉茹递长命锁时,她就觉得不对劲,现在看来,柳玉茹根本是和程敬风、沈曼丽一伙的,来庄园就是为了打探消息,甚至可能想对念曦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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