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个臭保镖为了讨向小夏的欢心,现在不让我们去找向小夏?”
沈之瑨坐在床上,激动的冲姜芯伶嚷嚷,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房间去找景桉算账。
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的姜芯伶放下手中的梳子,转身没好气的看向沈之瑨。
“大晚上你不要这么大声行不行?”姜芯伶道。
沈之瑨手指着天花板,说道:“那个臭保镖算什么东西,凭什么管我们找不找向小夏,有本事他比我们先找到向小夏啊,比我们晚找到,还好意思摆谱命令我们,臭不要脸。”
“但是景桉先生说得也没错,如果我们真的为大小姐好,就不应该去打扰大小姐现在的平静生活。”
“以前怎么不见你有这种觉悟,现在怎么有这觉悟?”
“我。”
“那个臭保镖不让我去找向小夏,我偏要去,明天开始,我天天都去找向小夏。”
“你确定你要这样做?”
姜芯伶盯着打了鸡血似的沈之瑨,一脸我劝你三思的表情。
沈之瑨得意的抬着下巴,义正言辞道:“没错,明天开始我就天天去找向小夏。”
“可是你现在还去打扰大小姐,可能不仅仅只是挨大小姐的打,还会挨景桉先生的打。”
一听挨打,沈之瑨的眼底快速闪过慌乱,但表面还是故作淡定。
沈之瑨故作气愤的瞪着姜芯伶,警告道:“姜芯伶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出卖我。”
“你还需要我出卖?景桉先生自己就会知道,根本不用我说。”
“你。”
“你连大小姐都打不过,景桉先生的身手比大小姐更好,你确定挨了大小姐的打之后,你还能扛得住景桉先生的拳头?”姜芯伶故意反问。
“你。”
沈之瑨气得脸色就跟调色盘一样变了又变,气呼呼的瞪着姜芯伶,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见沈之瑨气得说不出话,姜芯伶继续说道:“更何况景桉先生本就对你不太友善,打你的时候,可能会出手更重。”
“他有本事去打向小夏啊,向小夏也没记起他,真是把自己当人物了,还不准别人去打扰向小夏,有本事他自己也不要去啊,真的是臭不要脸。”
打打杀杀这方面,说不过姜芯伶,比不过景桉,沈之瑨只能改口吐槽,骂骂咧咧的一拳又一拳的砸在被子上,
如果以以前向小夏对他的评价来说,就是无能狂怒;
姜芯伶看沈之瑨不服景桉,但又拿景桉没办法的模样,笑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姜芯伶站起身走到床边,拉起被子的一角,道:“时间不早了,早点睡觉吧。”
“……”
沈之瑨回头瞪了眼姜芯伶,生气的躺下背对着姜芯伶,把被子裹得紧紧的;而姜芯伶见沈之瑨莫名其妙对她生气,很是无语。
昏暗的房间里,景桉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房间内没有开灯,窗外的月光照进房内,拉长了景桉的身影,
看起来很是孤寂。
“大小姐,”景桉轻轻的开口,自语道:“等你恢复记忆后,你会不会生我的气,因为我对你隐瞒了那么多事情。”
说完,景桉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
没找到向小夏之前,景桉一门心思只想找到向小夏,但现在人已经找到了,
除了烦心向小夏失忆这件事,
景桉更担心的是,向小夏恢复记忆后,会对他的隐瞒而生气,因为一开始,他在向小夏身边当保镖的时候,
声称自己没有家人,孤儿院长大,后来,快瞒不住了,他假装自己找到了亲戚,
但其实,他一直都有家人,
最重要的是现在晏焱桉还跟向小夏在一起,已经认识,景桉是真的很害怕向小夏生他的气,不要他。
“大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隐瞒你,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你,为了能留在你的身边,所以才故意撒谎,我可以跟你坦白一切,只要你恢复记忆,我只要你。”
景桉小声的自言自语。
景桉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整个人垂着脑袋,看起来很是颓废。
因为景桉的警告,还有姜芯伶的拜托,程旻佑他们没有再去找向小夏他们,而沈之瑨因为畏惧挨打,也没有作对去找向小夏他们。
向小夏和晏焱桉害怕景桉又上门找麻烦,连着好几天都没有出门没有开店,所以他们并不知道姜芯伶他们没有再上门。
只是,每天宅在家里,向小夏和晏焱桉两个人只觉得无聊得他们快要长蘑菇了。
“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
晏焱桉就像陀螺一样绕着院子走,嘴里还不忘念叨好无聊。
向小夏看着转圈圈的晏焱桉看得头晕,双手扶额闭着眼睛不去看晏焱桉。
这个夏迪迪陀螺精转世吗?转了一个早上不晕吗?我看都看晕了!向小夏在心里默默吐槽。
“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晏焱桉走到向小夏的面前,抓着向小夏的手,哭丧着脸道:“夏夏,好无聊啊,我们已经一个星期没出门了,打破记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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