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年少 第19章 梦的终章 11

“不应哭了，给人们听见还去人吗，你家死了人了？还哭了，没说过不应哭啦？”

“你可知罪。”

“他们，枉为人子，也枉为人父人母，凭什么我的一哭一笑都要听他们的，我哭死谁了，我又笑疯谁了，不许我哭笑，在我出生时把我掐死算了。”

“不知反思，赐神魂永世濒死之刑。”

……

“都跟你说不应跟那些差学生一起玩儿了，你就不听，就想得往坏里学了？那差学生有甚好的了，此谁混承得厉害了？不说跟好学生比成绩比学习，你脑子里成天都在想甚了？”

“你可知罪。”

“什么是好学生？拿着第一名的成绩整天骂的是爹妈死光的人吗？他们没有跟好学生比吗？比出什么结果了？为什么只拿我比，不拿自己比，比钱，比权力，比地位，为什么不比？他们也知道自己比不过吗？可悲，更可恨！”

“不知进取，赐神魂无智之刑。”

……

“我一不在就捣乱，这是钱儿买的，敢是土疙瘩换的，你就引上贺裘捣乱了？昂？给我弄成这的，我怎收拾了。”

“你可知罪。”

“他们的眼睛不如抠了，嘴巴不如缝上，什么事都是我起的头，坏事我抗，好事就没我的份儿了，偏心偏成这样，当什么人，不如当畜生。”

“不知承担，一味推卸责任，赐神魂无主之刑”

“我承担你妈！把你妈推卸过来我承担一下。”

“道德大不敬之罪，赐尔身世为囚之刑。”

愚人大惊，“什么？明明是魂之身，为什么会牵连到本体？

“快停下，用逆位世界，不然来不及了。”

愚人急得大喊，可贺炎充耳不闻。

见贺炎不为所动，愚人只好自行牵动塔罗牌。

“群星罗列，位列，大阿尔卡那……”

“放肆……”

愚人惊愕抬头，见金光从头顶的穹宇中倒射下来，想转身躲避，却发现身体动不了。

“星罗棋布，位列，星动，献祭——”

七十五张塔罗牌飞出，边缘相贴，其中不乏满是裂纹的，还有一些只剩下了虚影轮廓。

塔罗牌消失，一个不知是何形状大的立体图形将愚人笼罩在内。

“日，月，逆位，逆转，世界，逆位，巅转……”

贺守不知从哪里冲中了过来，一拳打得护盾满是裂缝。

愚人双手各拿一张塔罗牌，对准张霞和贺守。

“群星罗列，位列，逆位，太阳，月亮，泯灭。”

金光银光各自从两张塔罗牌中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太阳牌和月亮牌也各自从牌身的一个角开始烧起来，火星子吞噬着牌面。

“世界，逆位，联结——”

愚人几次终止咒语又更换，倾刻之间他已经被逼入绝境，此刻，世界的联结线引穿不进那光柱之中，愚人心想，应该用逆位世界的，就算代价大一点……

但是现在，后悔也没什么用了。

……

护盾濒临破碎。

在贺守的最后一拳砸上来之前，愚人收回了全部的塔罗牌，一跃而起，向着还要的位置飞了过去。

“审判，你别太过分了。”

愚人怒道。

那女声响起，“你们召唤了我，就必须承担罪罚，你们，该考虑清楚的。”

这到底是愚人失算了。

“难道，你不怕神降罪于你吗？”

“神为至高信仰，为了维持他的统治，必然不允许其它的信仰存在，可神偏偏创造了我，予他的信徒以惩诚。”

一道光柱落下，一个石升起，她要审判愚人！

“你——”

愚人目眦欲裂，可那女声却不再管他。

“审判，继续。”

……

“那是你四姥么，还能拿上铁锹就上？你敢不知道？还小了敢？自家人么，打得出了事还得花钱儿。”

“你可知罪。”

“有的人，就该死，尤其是这群有亲戚关系的贱人，一个，一个，通通死绝才好。”

“不计后果，不分轻重，赐神魂劳役之刑。”

……

“还哭了，舅舅么那是，跟你耍耍了，甚都不知道？跟舅舅么动手了，人们看笑话了，都不知道尊重？”

“你可知罪。”

“我最恨这种人，刀没架到他的脖子上，永远都是一个搅屎棍的样子，什么时候，人渣也能当那个不要逼脸的老好人了？”

“不知退让，赐神魂永坠深渊，无见天光之刑。”

审判还在继续，可愚人觉得，这样多的刑罚实在没必要，这些刑罚，随便两三个就够处死贺炎了。

所以说，从这样的角度来看，贺炎真的是罪无可恕的吗？

可这些明明都是一厢情愿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多少好人受陷，又有多少罪人赦兔？

愚人威胁道：“审判，你的牌身在我手里，若不停手，我立刻泯灭它。”

不能再审判下去了，否则一线生机都没有了。

可那女声却只是说道：“蔑视审判，与之同罪。”

愚人无论如何也是想不到的，直到听到了贺炎不要命的语言输出，愚人才发觉，从审判的立场来看，还是判得轻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冤死的魂魄若有开口的那一日，正位审判也会跌下神坛，更何况是你，可笑的是，人们却更愿意昧着良心去跟着你狼狈为奸，因为人性贪婪，这种跟流氓一样打着公正名号的抢劫和杀人手段，无人指责，无人质疑，是你们这群烂东西渴望的，你们恨不得自己变成一个吸血虫，把宿主吸成干户，把自己喂得满身肥肉，就跟你一副丑烂德性，自私，虚伪，也只会凭借虚无的优越感站在道德的至高点，龇牙咧嘴地狗叫，你们把自己当人，你把自己当神，都是一群阴沟里的爬虫，一味地指责，怨天尤人，对自己最大的反省就是命不好，你们，可悲可恨，可笑，你们觉得自己至高无上，但从骨子里就是烂的，你们从生烂到死，一辈子都死守着可笑的清高，难怪上帝的信徒越来越少，你多倒越来越多，原来你和你的信徒一样，都是衣冠禽兽，杂种，对别人的一举动指牛画脚，妄加置评，你们也只配这样了，披着人皮，连一地屎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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