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年少 第17章 风雪之冬：3

在学校通知延迟开学的那几天的时间里，贺炎天天都守着作业帮的直播课，平常贺炎一觉睡到大天亮，醒来就是看电视，看一整天，现在好了，人还没醒明白，手机就直接往怀里塞，让人头疼的破课从手机里传出声音来。

那一刻，贺炎恨透了手机这个智能产物。

……

终于，在贺炎遭受作业帮直播课摧残与折磨两三天之后，班级群的一个消息宛如救星般降临。

班主任：各位学生及家长：

当前疫情形势严峻复杂，为保障每一位同学的健康与安全，确保线上教学工作的顺利开展，及学生身体安全等的全方位考虑，经教育局通知，学校领导开会商议，先通知各班主任及代课老师：

1.各班班主任注意，经教育局通知，学校领导开会商议，停学不停课，决定于三月二日开启线上授课，各同学及家长需做好准备，下载“腾讯会议”App，课程表及作息时间表会在稍后下发至各班主任工作群中，请各班班主任转发至班级群。

2.从今日起，学校将统一收集各班主任及代课老师，及各学生的基本信息（日行程，早午晚三次体温，有无接触过外来人员等信息），望各班主任及老师，学生如实填写……

贺炎看到班级群里发出这条信息后，真的如释重负。

反正不用去学校了，待在家也能玩手机，上网课？想多了。

可是就在贺炎沾沾自喜的时候，绝望三个人却快要疯了。

……

大殿之中，绝望疯狂地咆哮，“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这场赌局会有这个东西？你们都干什么吃的？告诉我，这场赌局还能往哪走？”

受到面色沉重，一言不发，恶魔共主紧皱眉头，眼神中满是愁色。

绝望持续咆哮，“说话啊！你们都哑巴了？以前不是叫得很厉害吗？赢了几局输了几场，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选择吵得天昏地暗，打得要死要活，现在出了这么大的烂摊子，你们都哑巴了？争名夺利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兴奋，就怕自己吃亏，现在到了要担责的时候，都死了？之前叫嚣的人不是你们了？”

上帝为难的说：“这……这跟我们……也没关系啊！这又不是我们弄的。”

绝望穷追不舍，“那我就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

……

好。

好！

好一个枪打出头鸟。

恶魔共主在一旁看着，什么话都不说。

上帝无可奈何，“不是……你……你这不能赖我，你让我阻止这个病毒传播……你……我也没办法啊。”

绝望阴阳怪气地说：“你不是上帝吗？不是救凡人于水火之中吗？现在凡人都要死要活的，你救啊！”

上帝有苦说不出，结巴许久都没说出口一句话。

“不是……我……”

“你什么？你贵为上帝看着那些凡人你的那些信徒受苦受难就眼睁睁的看着无动于衷？你的仁慈呢？你施舍的恩惠呢？你作为天神的大爱和宽容呢？怎么到了现在就没了？”

绝望嘴快得跟打炮一样。

上帝更是不知道说什么。

“不是……你……你真不能这么说，人世间的所有信徒，不都是看哪个神灵，哪个神自己用得上，这才来烧香磕头的吗？就图一个心理安慰，话不能这么说，有点……”

“但你上帝是真的，真理就站在我的面前，但现在他跟我说办不到。”

与此同时，绝望周身气场全开，大有一副上帝敢拒绝就敢毁了天堂的气势。

“哎，不是……你要这么说……那……赌局的这个疫情……我还能说是他引起来的呢。”

上帝指向恶魔共主。

恶魔共主先是一愣，随即惊讶不已，紧接着就是破口大骂，“少来诬陷我，最起码我都人品比你好一万倍，我做人有底线，谁知道你会不会为了彰显自己无所不能，故意降下的这场疫情……”

“够了——”

绝望大喝一声，“再多叫喊两句，都给我滚。”

上帝内心暗道：“我巴不得滚。”

“他的选择已经成为了最后一场赌局的第一个变数，寒假刚结束这个疫情就接着来了，这是第二个，我在担心，这场疫情会让赌局全部的秩序崩坏。”

恶魔共主说道：“赌局的秩序已经全部崩坏了，现在的赌局，就是在一团乱的秩序上临时搭建起来的篷子，经不起任何风吹雨打。”

恶魔共主没有继续往下说了，上帝却是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

“你的意思是，这个疫情会让赌局再次崩溃？”

“现在的赌局不就是会随时崩溃的吗？我只是有一种预感，这场疫情，就算不会毁了赌局，往后赌局的走向，就算是你也掌控不了一丁点。”

这句话是对绝望说的。

只见绝望阴沉着目光，死死地打量着恶魔共主。

上帝说道：“你的乌鸦嘴什么时候能闭上？还嫌麻烦不够多吗？”

绝望却是饶有趣味地看着恶魔共主。

“说说，我怎么掌控不了这场赌局的？”

恶魔共主像是豁出去了，“这场赌局从一开始就在偏离上一局的走向，不管是我们每个人的一言一行，哪怕两百多年过去，都不可能保持按部就班，永远一致，更何况赌局每一场都在偏离，时至今日，跟原本的走向已经没有半毛钱关系了，再说了，这场赌局从开始到现在，你见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有哪个是按照你我或者是赌局规定的走向来的吗？”

恶魔共主停下了话，看着绝望陷入了沉思。

绝望周身的气场开始变得凌乱起来。

许久，绝望才低声开口，“继续说。”

恶魔共主这才重新拾起话头，“接连两场幻境，他的表现都让我们所有人惊讶，又因为他的记忆，我们不得不把赌局强行搬到最后一世，至此，赌局已经算是完全崩溃了，在混乱的秩序上，你们指望能他听话吗？”

上帝听得一愣一愣的。

“疫情是赌局走向彻底毁灭的开始，他的自我意识会逐步觉醒，到时候，他的记忆一定会在这场赌局结束之前全部恢复，他的主角，你是什么？”

恶魔共主在最后一句时反问绝望。

然而，就算这一句，让绝望仿佛陷入无底之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