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与柳暗你来我往、针锋相对,杀神小队同柳族死士之间的激战更是愈演愈烈,已然到了白炽化程度。
杀神小队之所以如此厉害,其关键便在于他们每个人都是身经百战的勇士,单兵素质极高,而且特别善于使用那种两败俱伤甚至玉石俱焚般的狠辣招式。
然而,柳族死士亦非等闲之辈,毕竟他们自小接受严苛训练,又有着源远流长的家族底蕴,彼此间配合天衣无缝,对于团队协作式的战斗方式可谓轻车熟路。
此时此刻,双方难分胜负,战局陷入僵持不下的困境,士兵们不断伤亡倒下。
眼见战事久拖不决,白起心中愈发焦躁难耐,终于按捺不住,手提长剑冲入战场之中。
受死吧! 随着一声怒喝响起,中军大帐的顶部突然被炸出一个巨大窟窿,一名身着黑衣之人如鬼魅般从半空中飞身而下。
白起见状不禁眉头微皱,但很快他脸上就浮现出一抹森冷笑容:没想到你们柳族竟然还藏有像你这般厉害角色?
只见那名黑衣人手持一条柔软无骨的柳丝长鞭,身姿轻盈地落在地上后朗声道:白大都督过奖了,在下柳族柳絮,特来向您请教几招!
话音未落,柳絮手中的鞭子如同灵蛇一般舞动起来,带着凌厉劲风直取白起要害部位。而白起则挥舞着手中巨剑,气势磅礴,每一剑挥出都犹如泰山压卵,威猛无比。
这两人甫一交手,周围空气似乎都被撕裂开来,发出阵阵尖锐破空之声。白起剑法大开大合,刚猛霸道;而柳絮的鞭法则诡异多变,刁钻狠辣。一时间,场上劲气四溢,尘土飞扬,令人眼花缭乱。
经过一场惊心动魄、激烈异常的鏖战,双方已经交手多达数百个回合,但柳絮始终未能找到躲避这致命一击的机会。面对来势汹汹且威力惊人的一剑,她别无选择,唯有咬紧牙关,鼓起勇气迎上前去。
然而,白起手中那柄巨剑实在太过沉重,柳絮只是稍稍一接触到剑身,便仿佛遭受了天崩地裂般的重创。刹那间,她只觉得自己体内的五脏六腑都被震得移位变形,而平日里积攒起来的那份坚定信心也在转瞬间烟消云散,化为乌有。
如此一来,柳絮毫无悬念地落败了,甚至连一丝一毫引起争论的余地都不存在。紧接着,杨再兴率领军队乘胜追击,如猛虎下山一般冲杀回来,并持续不断地挤压着柳族死士们的生存空间和活动范围。
眼见形势愈发危急,柳暗不得不当机立断,下令让手下的士兵与柳絮所部会合在一起,以便集中力量并听从统一指挥调度。此时的白起正站在高处俯瞰着被困于重重包围之中的柳族死士们,他面沉似水,眼神冷冽如霜,语气平淡地发出命令道:杀!格杀勿论!不得放走一人!
接到指令后的杨再兴毫不犹豫地一马当先冲入敌阵,凭借着勇猛无畏的气势和精湛绝伦的武艺,成功地将柳族死士逼入了一块狭小局促的地域之内。尽管柳暗曾试图组织起一次绝地反击以突破重围,但最终还是因为伤亡惨重而宣告失败,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
与此同时,杨再心则迅速施展法术布下一座强大的心结阵法,并逐步向前推进。此外,他还及时通报给蒙恬,要求其率军截断敌人的后路。待整个包围圈完全合拢之际,杨再兴并未急于赶尽杀绝,而是先试探性地向柳族死士喊话劝降。
被拒绝之后,杨再兴面沉似水,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他毫不犹豫地下令盾兵向前推进,并迅速将队伍紧密地收拢起来,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铁桶阵。
柳暗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高达两米、闪烁着寒光的精铁盾牌,心中涌起一股绝望之情——他深知自己和同伴们已经陷入绝境,末日即将来临。
为了寻找一线生机,柳暗决定冒险一试。他巧妙地运用战术,故意制造出向东突围的假象,但实际上却暗中调整方向,企图从侧面突破敌人的防线。然而,事与愿违,当他全力冲刺时,却狠狠地撞上了一堵坚固无比的铁墙,顿时感到一阵剧痛袭来。
此时,杨再兴目光如炬,紧紧锁定着正在攀爬盾牌的柳族死士。只见他手臂一挥,下达命令:“放!”刹那间,无数箭矢如同蝗虫般密密麻麻地射向空中,带着凌厉的气势铺天盖地而来。
仅仅过了片刻功夫,原本喧闹嘈杂的包围圈里变得鸦雀无声。放眼望去,再也看不到任何还能站立的身影,只有满地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鲜血染红了整片土地。
柳暗的身体早已被数十支箭矢洞穿,双眼圆睁,似乎对这悲惨结局充满不甘;而柳絮则静静地倚靠在角落里,她身上的箭伤比柳暗还要多得多,但面容却显得格外安详,仿佛早已看透生死。
其他柳族死士更是惨不忍睹,有的甚至连完整的尸首也找不到。整个场面血腥恐怖至极,令人毛骨悚然。最后,负责清扫战场的杀神小队开始仔细检查每一处地方,不放过任何一个漏网之鱼。
尽管柳族死士拼尽全力想要扭转局势,但他们最终还是未能成功逆袭。中军大帐内的骚动很快得到控制,并未波及到前方激烈交战的军队。与此同时,柳城中针对残余敌军的清剿行动也临近结束。那些仍然负隅顽抗的敌人纷纷被玄虎军一一揪出,随后毫无悬念地成为一堆冷冰冰的尸体。
四路大军如同四条巨龙一般,气势磅礴地向前推进着,它们所到之处,敌人望风披靡,即使有一些零星的抵抗力量,也很快被打得屁滚尿流、惨不忍睹,一个个都变成了猪头模样。
时间匆匆而过,短短三天后,原本遭受重创的柳城终于迎来了转机——洪水逐渐退去,城市开始慢慢恢复生机与活力。紧接着,一系列紧迫而重要的任务摆在人们面前,那便是尽快启动灾后重建工作,并将其列入紧急议程之中。
蓝玉等四位将领经过商议,决定联名向神戮大都督府上奏,请白起将军亲自入城来主持全局事务。得到批准后,白起率领一众亲信随从,从位于高处的东城门进入城内。然而令他们始料未及的是,沿途竟然出现了一支支绵延不断的送葬队伍,场面甚是凄惨悲凉。
常遇春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愤之情,他忍不住叹息一声:真是应了那句话啊,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无论国家兴衰如何更替,受苦受难的永远都是这些普通老百姓啊!
一旁的杨业听了这话,眉头紧紧皱起,满脸疑惑不解。他实在想不明白,既然玄虎军早在十天前就发出了预警,为何仍有将近三分之一的无辜百姓不幸葬身于这场洪灾之中呢?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蓝玉突然开口说道:其实这并不难理解,杨兄有所不知,这便是我们这些平凡人的悲哀所在。他们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耗费无数心血和精力积攒下来的家业,往往只能化作难以带走的固定财产。面对突如其来的灾难时,很多人宁愿选择死守故土,也不肯轻易舍弃自己辛苦打拼得来的一切……
毕竟普通人能力有限,一旦选择了背井离乡,多年的努力就会化为乌有,甚至会一夜之间返贫。
杨再兴叹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很多人为了固守家业,宁肯危机降临再怨天尤人,亦不会未雨绸缪抛家业逃出生天。”
众所周知,平凡无奇的人们总是渴望着能有一位拯救世界于危难之中的英雄出现——救世主。然而他们未曾料到,就算真的有人好心提醒这些普通百姓前方道路崎岖、布满陷阱时,他们所期望得到的回应仅仅只是让这位智者将那些大坑填平罢了。
事实上,绝大多数人并不会真正在意这个警告信息,即使偶尔听闻此事,当面临实际情况时也绝对做不到如履薄冰般地绕开危险区域。直到自己不慎跌入那深深的沟壑后,才会如梦初醒般地意识到之前那位善意提示的人的良苦用心,但此时已晚矣!于是乎,这些曾经遭受苦难折磨的人们便开始对那位事先给予警示的人心怀怨恨和憎恶之情。
更为可笑的是,许多人竟然会理直气壮地觉得:既然那个人能够察觉到路途之中存在诸多隐患且及时向众人发出警报信号,那么他自然而然就肩负起填补这些深坑的责任与义务;如若不然,则无异于“站着说话不嫌腰疼”之辈!
可曾几何时,又有多少人静下心来思考过这样一个关键问题呢?
其实多数人往往只具备发现潜在危机(也就是所谓的“坑”)的洞察力以及规避风险的直觉反应而已,并非常乐意与他人分享如何避免掉入陷阱的宝贵经验教训;但偏偏就是缺乏那种足以彻底解决问题、填平所有大坑的实力本领啊!
如此一来,便直接造成了一种恶性循环现象——一方面,普通民众强烈要求那些发出警报的人去承担起填土造路的艰巨任务;另一方面,那些自身并无足够能力完成此项工程的先知先觉者们,即便已然洞悉到前方道路险阻重重,也不得不选择对此视若无睹、听之任之,以免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和困扰。
白起不禁深深地叹息一声:“世间之人啊!个个心怀拯救苍生、救济万民之意,但往往欠缺能够实现这一心愿所需具备的卓越才能和高超技艺。绝大多数人仅仅懂得事先做好应对可能发生之事的准备工作,然而当真的面临困境时,就算并非等闲之辈恐怕也难以扭转乾坤呐!”
常遇春紧接着附和说道:“许多人总是奢望能够一次性彻底地解决所有难题,可现实却是残酷无情的——平凡百姓所承受的苦难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未停歇。即便偶尔有人挺身而出试图化解危机,那也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说不定再过个三五年,更为棘手的麻烦便会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高欢似乎也被这番话触动心弦,开始默默地思考起来。他心想:昔年齐郡沦陷一事,莫非正是因为高家已经无法妥善处理那些层出不穷的新兴矛盾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