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都市 > 带着随身空间重生70年代 > 第340章 组装和调试榨油机

带着随身空间重生70年代 第340章 组装和调试榨油机

作者:江中燕子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5-10-12 01:10:27

正月的古乡村,晨雾像一层揉碎的棉絮,把整个村子裹得严严实实。天刚蒙蒙亮,东边山头还没透出鱼肚白,村顶头王婆家的芦花公鸡就率先扯着嗓子打鸣,“喔——喔——喔——”那声音穿透薄雾,在土路上打着旋儿,没多久,村尾覃家的黑公鸡、村中间何家的花公鸡也跟着应和,此起彼伏的鸡叫声,像是给寂静的清晨敲起了梆子。

土路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湿意,是夜里的露水渗进了泥土里。

一脚踩下去,鞋底会沾起一层细细的泥,抬脚时带着“啪嗒”一声闷响,泥点偶尔会溅到裤脚,凉丝丝的。

路边的狗尾巴草挂着晶莹的冰霜,风一吹,冰霜表面的露珠滚落在泥地上,晕开一小圈湿痕。墙角的青苔被冰霜,冷浸得发黄,摸上去滑溜溜的,像是抹了一层薄油。

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冒出了柴火烟,有的是松针烧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松香味;有的是杨木柴,烟味醇厚;还有的混着几截玉米芯,烧起来“噼啪”响,烟里裹着点焦甜。

这些烟丝毫不呛人,反而和晨雾缠在一起,把整个村子浸得暖洋洋的,连空气里都飘着股烟火气的踏实。

蛤蟆湾的江奔宇家,院子里的篱笆刚扫了一半。他手里的扫帚是自己用竹枝扎的,竹枝已经磨得发亮,手柄处被手汗浸得发深褐色。扫过的地方,枯黄的落叶和细碎的干草聚成一小堆,偶尔还能扫出几粒玉米籽——那是搬新家是按照当地风俗撒在家里的。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外套,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胳膊,胳膊上沾着点灰尘,是扫篱笆时蹭上的。

“奔宇!在家没?”

熟悉的大嗓门隔着门板传进来,像一块石头投进了晨雾里,瞬间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江奔宇停下手里的活,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薄汗——别看天凉,扫了这一会儿,身上已经暖烘烘的了。他走到门边,刚拉开一条缝,就听见“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是老村长李志。

李志挎着个洗得发白的蓝布包,包角处有一块补丁,是他老伴用青布缝的,针脚还算整齐。他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鬓角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一缕缕贴在脸颊上,连眉毛尖都挂着几滴汗珠。他身上穿的灰布中山装,领口处沾着点泥点,一看就是从古乡村一路急急忙忙赶过来的,连衣服都没顾得上拍干净。

“村长,这大清早的,雾这么大,风又凉,您怎么跑来了?”江奔宇赶紧把门拉开,侧身让他进屋,顺手从门后扯过一块粗布巾——那布巾是家里老婆大人织的,粗棉线织的,吸水性好,就是边缘已经起了球。“先擦擦汗,我给您倒碗热水,暖暖身子。”

李志接过布巾,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把脸上的汗和灰尘擦在一起,倒显出几分狼狈。他把蓝布包往八仙桌上一放,包底“咚”地一声轻响,像是里面装着沉甸甸的东西。他喘着粗气,胸口微微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开口说道:“小宇,你是不知道,我昨晚从村头跑到村尾,挨家挨户上门去问,整整跑了一夜!”

他说着,手指无意识地在蓝布包上敲了敲,节奏有点急促,像是心里藏着事。“你猜怎么着?那些我磨破了嘴皮子的人家,总算都松了口——这里面的协议,全是自己愿意掏腰包入股的!”说到这儿,他的眼睛亮了亮,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似的急切,仿佛是想让江奔宇赶紧夸夸他。

江奔宇给李志倒了碗热水,粗瓷碗里冒着热气,水汽氤氲了李志的脸。“您先喝口水,慢慢说。”

李志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热水顺着喉咙滑下去,他舒服地叹了口气,才接着说道:“还有几家林氏组的,一开始扭扭捏捏的,说家里紧巴,孩子要上学,老人要吃药,拿不出钱入股。后来我一提,这是你江奔宇牵头搞的副业,他们立马就改了口,说‘奔宇这孩子脑子活,跟着他干准没错’,非要签协议占个名额。就是今早我出门太急,他们的协议还没来得及拿,说回头准保给我送村部去。”

他一边说,一边解开蓝布包的系带。系带是用棉线搓的,已经磨得有些起毛,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打开包,里面是一沓叠得整整齐齐的纸,用一根细麻绳捆着。李志把纸拿出来,放在桌上,轻轻一推,纸沓在桌上发出“哗啦”一声轻响。

“你看看,这些都是用毛笔写的入股协议。”李志指着纸沓,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纸是从村部领的草纸,虽说粗糙了点,边缘还有毛边,但上面的字都是我让村文书一笔一划写的,工工整整。你再看这末尾,每个名字后面都按着鲜红的指印,有的指印边缘还沾着墨渍——那是签完字没擦干净手,直接按上去的,你就知道他们多郑重了。”

江奔宇拿起最上面的一份协议,指尖触到草纸,粗糙的质感蹭得手指有点痒。他翻了一页,毛笔字的墨迹还带着点淡淡的墨香,是村里供销社买的便宜墨汁,但字写得工整,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末尾的指印鲜红,有的大,有的小,有的指肚上还带着点老茧的痕迹——那是村民们常年干活磨出来的。

“这些协议我都按规矩弄了一式三份。”李志的声音带着几分严谨,他伸出三根手指,在桌上点了点,“一份我已经锁到村部档案管理室的铁柜子里了,钥匙我亲自收在贴身的口袋里,谁都拿不到;一份让村民自己保管着,算是给他们吃个定心丸;还有一份,我一早就让村文书先送到公社去垫个底,省得回头公社那边说咱们手续不全。这些可都是实打实签字画押的,半点不含糊。”

江奔宇把协议放回桌上,看着那沓沉甸甸的纸,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暖了一下。他笑着摆了摆手:“老村长,这事真不急,哪用得着您一大早就跑一趟?您年纪也不小了,昨晚跑了一夜,今早该在家歇会儿,让老婆子给您煮碗鸡蛋面补补。”

“歇?我哪歇得住!”李志一听这话,嗓门一下子提高了不少,身子往前探了探,双手按在桌上,语气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认真,“这事不亲自来跟你说清楚,我心里就跟揣了块石头似的,沉得慌,放不下啊!你是不知道,昨晚我从最后一户——就是林氏组的林老头家出来的时候,月亮都挂到树梢头了,银晃晃的一片,把路照得发白。我一路走一路琢磨,就怕漏了哪一户,误了你搞副业的事。”

江奔宇听他这么说,也不再推辞。他伸手拿起协议,一页一页地翻看着。草纸的纹理很清晰,指尖划过字迹时,能感觉到毛笔勾勒的痕迹,有的地方墨重了,有的地方墨轻了,却更显得真实。他扫了几眼上面的金额,大多是五块、十块的,偶尔有一两份写着三块,还有一份只写了两块——那是村里最困难的赵婶家,丈夫走得早,一个人带两个孩子,这两块钱怕是从牙缝里省了半个月才凑出来的。

“都是实在人啊。”江奔宇心里叹了口气,这些钱在现在的日子里,可不是小数目。五块钱能买十斤玉米面,够一家人吃好几天;十块钱能给孩子买一身新衣裳,再添一双布鞋。这些都是村民们的血汗钱,是他们从嘴里抠、从手里省出来的信任。

李志看着江奔宇低头翻协议的样子,手指在桌上轻轻点了点,主动解释道:“这些入股的人家,我都一笔一笔记清了,一个都没漏。何氏组18户,覃氏组25户,还有我那个李氏组的8户,林氏组的5户,加起来一共46户人家。总共收到的入股资金,我算了三遍,算下来是430块整,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他顿了顿,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许:“这里面有两百块,是何虎和覃龙那两个后生掏的,他俩各入了一百块。你也知道,何虎跟着你进山打猎,去年冬天打了只大野猪,卖了不少钱,手里有点积蓄;覃龙现在天天往山里跑,挖草药卖,今年开春挖的天麻和灵芝,在镇上的药铺卖了好价钱。他俩跟我说,‘老大奔宇哥牵头的事,咱必须支持,跟着他干,准能赚着钱’。”

说着,李志从蓝布包里又掏出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纸边有点卷了,像是被反复折过好几次。他把纸递到江奔宇面前:“具体的详细入股信息,谁家入了多少钱,户主叫什么名字,家里有几口人,我都在这张纸上列得明明白白,你回头可以核对核对。要是有不对的地方,你尽管找我。”

江奔宇接过那张纸,展开来,上面的字迹比协议上的潦草一些,是李志自己写的。名字密密麻麻的,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金额,有的名字旁边还画了个小圈——李志解释说,画圈的是家里有劳动力的,可以过来帮忙榨油。最后还有李志自己的签名,笔画遒劲,看得出来是用心写的。

江奔宇把纸叠好,放回桌上,抬头看着李志,语气诚恳:“村长,谢谢您这么费心。剩下的钱,不够一千块的我自己出了,补足一千,也不用再麻烦村民们凑了,他们日子也不容易。不过这事,还得麻烦您帮着把这份文件递上去,让公社批复通过一下。”

“这事你放心!”李志一拍大腿,立刻应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现在上面正大力支持搞副业呢,前些天公社开干部会的时候,书记还特意强调,说‘现在就缺敢第一个吃螃蟹的村子,谁先搞试点,公社就重点支持谁’。咱们村这算是赶了个先,正好合了上面的心意!”

他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端起碗又喝了一口水,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咱们村基本上是第一个往公社上报副业项目的,公社那边肯定乐意批。等公社批了,再往镇上上报,那更是一路畅通无阻——镇上现在也盼着下面的村子能搞出点动静来,好给县里交差。我跟你说,一会我就先去公社一趟,把协议和详细信息交上去,跟王书记把情况说清楚,然后马不停蹄去镇上,争取今天就把批复文件拿到手!”

这话出口时,李志心里其实还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以前江奔宇刚从古乡村落户的时候,年轻气盛,好几次在村里的会上跟他对着干。就说去年上工赚工分的时候,江奔宇说要去山里打猎,不愿去地里干活,他当时就火了,说“大家都在地里忙活,就你特殊”,两人在会上争得面红耳赤,最后还是村文书劝开的。那时候他心里确实憋着股怨气,觉得江奔宇不服管。

可现在不一样了。村民们大多数都选了江奔宇当副业队长,要是江奔宇真能把榨油坊搞起来,让村民们赚着钱,那妥妥的是他李志村长领导下的政绩啊!古乡村谁不知道江奔宇的本事?以前他凭着一手修车的手艺,在镇上的运输站上班,脑子活泛,算账又精,后来运输站改组,他卖断了工作,拿了一笔钱。再后来上山打猎、挖草药,也总能赚着钱,比村里大多数人都有能耐。

要是这次副业搞成了,不仅村民们能跟着沾光,他这个村长脸上也有光,说不定还能评上个“先进村干部”,到时候县里开会都能坐上主桌,这可是实打实的好处。这么一想,以前的那点怨气,也就不算什么了。

江奔宇听着李志的话,心里也暗自点头。这老村长的政治嗅觉是真的灵敏,把上面的政策风向摸得透透的,连上报的流程和可能遇到的问题都提前想到了,算是把所有会出岔子的可能都堵死了。他脸上露出几分诚恳的神色,开口道:“那就辛苦村长了,跑前跑后的,真是麻烦您了。”

“嗨,都是为了村里的事!”李志摆了摆手,嘴上说得客气,心里却松了口气——江奔宇这话算是给了他台阶,以前的那点过节,看来是暂时能放一放了。他站起身,把蓝布包重新系好,挎在肩上,又叮嘱了一句:“你在家等着就行,有消息我第一时间让村文书给你捎信回来!”

江奔宇送他到院门口,看着李志的身影急匆匆地消失在晨雾里。李志的脚步又快又稳,像是浑身有使不完的劲,蓝布包在他肩上一颠一颠的,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江奔宇低头看了看桌上那沓带着指印的协议,又看了看手里的入股明细,心里忽然踏实了不少——有村民们的支持,有村长跑前跑后的帮忙,这榨油坊的事,总算有了个好开头。

院门外,鸡叫的声音渐渐稀了,太阳慢慢爬过东边的山头,把金色的光洒在土路上,雾气一点点散去,露出了土路原本的颜色。乡村的一天,就在这充满希望的晨光里,慢慢铺开了画卷。

江奔宇刚把桌上的协议和明细收进抽屉里,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叮铃铃——叮铃铃——”,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还夹杂着卡车的轰鸣声,像是一头铁兽在土路上奔跑。

他心里一动,赶紧走到院门口,往村头的方向望去。只见晨雾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土路上扬起一阵尘土,一辆半旧的“永久”牌自行车正飞快地骑过来,骑车的人穿着一件军绿色的褂子,头发被风吹得竖了起来,正是覃龙。

覃龙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嘴巴大张着,一边骑车一边喊:“老大!设备找到了!设备到了!”他的声音在空气里回荡,带着点气喘,却充满了喜悦和激动。自行车的车把上挂着一个布袋,里面装着几个馒头,是他早上从家那边带的干粮,袋子被风吹得鼓鼓的。

在覃龙身后,一辆蓝色的旧卡车正缓缓驶来。卡车的车漆掉了不少,露出了里面的铁皮,车头上还印着“运输队”三个字,已经有些模糊。车轮上沾着厚厚的泥,看来是从山里开过来的——那边的路不好走,全是坑坑洼洼的土路。卡车的车厢上盖着一块深蓝色的防水布,用绳子牢牢地捆着,防水布下面鼓鼓囊囊的,不用猜也知道,里面装的就是那套二手的榨油机设备。

更让江奔宇惊喜的是,车厢后面还站着不少人,都是村里的同村伙伴:海拍,一柴,洪潮,扭海,糖果头,气功,鸡公头,阿q,萝卜屁,大头灯,老鼠炎,大绵头,二照,皇上,五弟,金养,三照,咖啡,猪郎二,李大嘴,这些年轻的后生,他们扶着车厢的栏杆,脸上都带着期待的笑容,时不时地朝江奔宇这边挥手。

覃龙骑到院门口,猛地捏了刹车,自行车的轮胎在地上摩擦出一阵“吱呀”声,扬起一小片尘土。他跳下车,把自行车往墙上一靠,快步走到江奔宇面前,脸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他也顾不上擦,兴奋地说道:“老大,我跟你说,这设备可不好找!我昨天在镇上的废品站转了一下午,都没找到合适的,后来听孙涛说,废品站的主任他表哥在邻县的榨油坊上班,那边正好有一套二手的要卖,我就赶紧跟孙涛连夜一起过去了。”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接着说:“本来我以为这设备得拉到村西头的旧榨油坊那里,谁知道听何虎说下事情的经过,加上那边的房子太破了,得先修一修才能用,不如先拉到你家这边,正好你家旁边有块空地,先把设备卸在那儿,等场地平整好了再安装。还有孙涛说,这套设备八成新,就是有些零件有点磨损,修一修就能用,绝对不耽误事!”

江奔宇看着覃龙激动的样子,心里也热乎起来。他拍了拍覃龙的肩膀,说道:“辛苦你了,龙哥。你昨晚没回家吧?看你这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覃龙摸了摸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昨晚跟孙涛一起在废品回收站长他表哥家凑活了一夜,没敢耽误,今早天不亮就装车往回赶了。对了,老大,孙涛还说,废品回收站长他表哥说了,要是以后设备有什么小毛病,他可以过来帮忙修,不收钱!”

“那可太好了。”江奔宇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卡车的方向。这时,卡车已经开到了院门口不远处,孙涛正从驾驶室里探出头来,朝江奔宇挥手。孙涛穿着一件灰色的工装,脸上带着点新冒胡茬,看来也是一夜没休息好。

江奔宇朝孙涛喊了一声:“孙涛,辛苦你了!”然后转头对覃龙说道:“龙哥,你赶紧带路,让涛子把车停到我家房子和何虎家房子之间的那个转弯处——那里有块空地,正好能放设备。还有,卸货前,你去叫几个伙伴过来,把场地平整一下,把地上的石头和杂草都清干净,省得卸设备的时候磕着碰着。”

“知道了!老大!”覃龙响亮地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卡车那边跑,一边跑一边喊:“孙涛!往这边开!停到转弯处!”

孙涛听到覃龙的喊声,打了个方向盘,卡车缓缓地朝着转弯处驶去。车厢里的伙伴们也都兴奋起来,何虎站在最前面,朝江奔宇喊道:“奔宇哥,这设备看着真不错!咱们的榨油坊总算有盼头了!”

江奔宇朝何虎笑了笑,喊道:“虎子,一会卸货的时候,你多搭把手,注意安全!”

“放心吧奔宇哥!”何虎拍了拍胸脯,大声应道。

江奔宇也跟着往转弯处走去。这时,对面河黄皮村里的村民们也听到了动静,纷纷从家里出来,看向这一边。

在附近工作的张婶挑着两个水桶,从地里走出来,看到卡车和防水布下面的设备,惊讶地说道:“这就是榨油机啊?看着可真大家伙!”

王大爷扛着锄头,慢慢悠悠地走过来,眯着眼睛看了看卡车,说道:“想当年,古乡村里也有过榨油坊,还是用的石碾子,榨油的时候得好几个人推着碾子转,累得满头大汗,一天也榨不了多少油。现在这机器可比以前的石碾子强多了!”

小柱子是地里的小孩,才八岁,他拉着妈妈的手,好奇地凑到卡车旁边,仰着脑袋看车厢上的防水布,问道:“妈妈,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呀?是不是能榨出香喷喷的油?”

小柱子的妈妈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对呀,等这机器修好了,就能榨出花生油、菜籽油,到时候给你油炸面吃。”

小柱子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拉着妈妈的手蹦蹦跳跳地说:“太好了!我要吃油炸面!我要吃好多好多油炸面!”

附近地里干活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脸上都带着期待的笑容。

江奔宇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他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说道:“伙伴们,大家都静一静,听我说几句。”

同村的伙伴们:海拍,一柴,洪潮,扭海,糖果头,气功,鸡公头,阿q,萝卜屁,大头灯,老鼠炎,大绵头,二照,皇上,五弟,金养,三照,咖啡,猪郎二,李大嘴,立刻安静下来,都转头看向江奔宇。江奔宇指着卡车,说道:“大家都看到了,榨油机设备到了!这套设备是二手的,有些零件需要修一修,但孙涛已经带着维修师傅过来。现在咱们的任务就是把场地平整好,把设备卸下来,放到空地上。一会大家听我的安排,年轻力壮的后生们负责卸货,年纪小一点的负责平整场地,也可以帮忙捡捡石头、拔拔草,大家齐心协力,早点把活干完!今晚我请你们吃饭。”

他的声音充满了感染力,同村伙伴们听到他的话,立刻响起一阵欢呼声。何虎第一个喊道:“奔宇哥,我们都听你的!现在就干!”

“对!现在就干!”其他的伙伴也跟着附和道,脸上都露出了干劲十足的笑容。

江奔宇点了点头,开始安排分工:“何虎、覃龙、孙涛,还有这几个后生,你们负责卸货。卸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这设备都是铁做的,沉得很,别磕着碰着,也别伤着自己。海拍,一柴,洪潮,扭海,你们负责指挥平整场地,把地上的石头都捡出来,杂草拔掉,用锄头把土耙平,尽量弄得平整一点。咖啡,猪郎二,李大嘴,你们几个,帮忙捡石头、拔草,再烧点热水,给大家解渴。”

“好嘞!”大家齐声应道,立刻行动起来。

年轻的后生们爬上卡车,开始解开防水布的绳子。绳子捆得很紧,何虎咬着牙,使劲地扯着绳子,脸憋得通红。覃龙在一旁帮忙,两人齐心协力,终于把绳子解开了。防水布被掀开,露出了里面的榨油机设备——有榨油主机、炒籽锅、滤油机,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零件,都是铁做的,闪着暗黑色的光。

“这主机可真沉啊!”何虎拍了拍榨油主机的外壳,感慨地说道。外壳上有点锈迹,但整体看起来还算完好,没有明显的损坏。

孙涛从驾驶室里拿出几根粗麻绳和撬棍,递给何虎和覃龙,说道:“咱们用撬棍把设备撬到车厢边,再用麻绳捆住,慢慢放下去,下面的人接着点。”

“好!”何虎接过撬棍,插进主机下面的缝隙里,使劲往下压,撬棍微微弯曲,主机慢慢往车厢边移动。覃龙在另一边帮忙,两人一边撬一边喊着号子:“一二!一二!”

车厢下面,几个年轻的伙伴蹲在地上,手里拿着麻绳,准备接住设备。江奔宇站在旁边,指挥着:“慢点!慢点!往左边挪一点,别碰到旁边的零件!”

终于,主机被撬到了车厢边,何虎和覃龙用麻绳把主机捆紧,然后慢慢往下放。下面的后生们赶紧伸手扶住,一点一点地把主机放到地上。主机落地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地面都微微一颤。

“小心点!别砸到脚!”江奔宇叮嘱道。

接下来是炒籽锅,这口锅是生铁做的,直径有一米多,锅底有点发黑,看来是以前用过的。孙涛说,这口锅就是有点锅底灰,刷干净了还能用,炒出来的花生仁特别香。何虎和几个后生一起,把炒籽锅抬了下来,放到主机旁边。

然后是滤油机和各种零件,滤油机的外壳是铁皮做的,上面有几个滤网,虽然有点旧,但滤网还很完好。零件有齿轮、螺丝、轴承,还有一些管道,都用一个大木箱装着,何虎和覃龙一起把木箱抬了下来,放到空地上。

卸货的过程很辛苦,年轻的后生们个个汗流浃背,蓝布褂子都被汗水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但没有一个人喊累,大家都卯着一股劲,想早点把设备卸完。咖啡,猪郎二,李大嘴三人烧好了热水,用木桶装着,送到大家面前,说道:“兄弟们,歇会儿,喝点糖姜热水,暖暖身子,别冷到了。”

何虎接过一碗热水,一饮而尽,抹了抹嘴,说道:“兄弟谢谢!没事,这点活不算啥,咱们早点把设备卸完,早点把榨油坊开起来!”

另一边,海拍,一柴,洪潮,扭海几个人正在平整场地。他们拿着锄头和耙子,把地上的石头捡出来,堆到一边,然后用锄头把土耙松,再用耙子把土耙平。扭海虽然年纪小了,但干起活来一点不含糊,他拿着耙子,一点一点地把土耙得平平整整,嘴里还念叨着:“这场地可得平整好,不然设备放不稳,榨油的时候容易出毛病。”

咖啡也没闲着,他拿着一个小铲子,在地上捡小石子,捡到一颗就跑到石头堆旁边,把石子扔进去,然后又跑回来接着捡,脸上满是认真的表情。笑着说:“扭海,别累着了,歇会儿。”扭海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累,我要帮奔宇哥干活,早点榨出油来,就不缺油了!”

江奔宇看着大家忙碌的身影,心里充满了感动。他走到自动加入清理工作对面黄皮村的王大爷身边,说道:“王大爷,您歇会儿,让我来。”说着,他接过王大爷手里的耙子,开始耙土。王大爷笑着说:“没事,我还能干动。奔宇啊,你这孩子有出息,能想着给你们村里搞副业,让大家赚着钱,我们这些不同村老骨头都支持你!”

江奔宇心里一暖,说道:“王大爷,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咱们一起努力,日子肯定能越来越好。”

不知不觉中,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阳光洒在地上,暖洋洋的。经过一个上午的忙碌,设备终于全部卸完了,场地也平整好了。榨油机的主机、炒籽锅、滤油机整齐地摆放在空地上,零件箱放在一旁,看起来像模像样的。

村民们都累得坐在地上休息,有的靠着树干,有的坐在石头上,大家互相递着水,聊着天,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何虎看着地上的设备,说道:“奔宇哥,你看,设备都卸完了,场地也平好了,就等维修师傅过来安装了。”

江奔宇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设备,心里充满了期待。他说道:“大家辛苦了一上午,都歇会儿,一会我安排大家吃点午饭。下午咱们把设备归置一下,把零件分类放好,省得维修的时候找不到。晚上我让老婆搞点腊猪肉,咱们一起聚聚,算是庆祝一下设备顺利到货!”

“好嘞!”村伙伴们欢呼起来,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和期待。

大家收拾好工具,陆续回家了。江奔宇看着大家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的榨油机设备,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榨油机修好,把副业榨油坊办起来,不辜负大家的信任和期待。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金黄的花生油从出油口缓缓流出,闻到了油的香味,看到了村民们脸上幸福的笑容。

下午,江奔宇带着何虎、覃龙、孙涛、还有同村伙伴:海拍,一柴,洪潮,扭海,糖果头,气功,鸡公头,阿q,萝卜屁,大头灯,老鼠炎,大绵头,二照,皇上,五弟,金养,三照,咖啡,猪郎二,李大嘴,开始归置榨油机设备。他们把零件从木箱里倒出来,分类摆放:齿轮放在一起,螺丝放在一个铁盒里,轴承放在另一个盒子里,管道靠墙放着,用绳子捆好。孙涛以前在运输站修过机器,懂点机械知识,他一边帮忙分类,一边给大家讲解:“这个是主轴齿轮,是榨油机的核心零件,要是坏了,机器就转不起来了;这个是压榨螺杆,榨油的时候全靠它把花生仁里的油压出来;还有这个滤油网,一定要保存好,不能弄破了,不然榨出来的油里会有残渣。”

何虎和覃龙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地提问:“孙涛,这个齿轮怎么看是不是好的?”“这个螺杆要是磨损了,还能用吗?”

孙涛耐心地解释道:“看齿轮好不好,主要看齿牙有没有磨损,有没有裂纹,转动的时候顺不顺畅。这个螺杆要是磨损不严重,打磨一下还能用,要是磨损太严重,就得换个新的了。不过咱们这套设备的螺杆看起来还行,就是有点锈迹,回头用砂纸打磨一下就行。”

江奔宇一边听着他们的对话,一边检查着主机的外壳。外壳上有几处锈迹,他用砂纸轻轻打磨着,锈迹慢慢脱落,露出了里面的铁皮。他说道:“咱们先把能修的地方修一修,等维修师傅来了,再让他检查核心部件。孙涛,你说维修师傅什么时候来?”

孙涛想了想,说道:“我问了,说维修师傅今天下午就能到,他已经从邻县出发了,应该快到了。”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自行车铃声,“叮铃铃——”,孙涛眼睛一亮,说道:“肯定是维修师傅来了!”

大家抬头望去,只见一个中年男人骑着一辆旧自行车,朝着这边驶来。男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工装,肩上挎着一个工具箱,工具箱上印着“维修”两个字,已经有些模糊。他的头发有点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双手粗糙,布满了老茧,一看就是常年跟机器打交道的人。

自行车停在场地边,男人跳下车,擦了擦额头的汗,朝江奔宇他们走过来,开口问道:“你们是古乡村搞副业榨油坊的吧?我是孙涛介绍来的维修师傅,我叫周建国。”

江奔宇赶紧迎上去,握住周建国的手,说道:“周师傅,您辛苦了!我是副业队长江奔宇,这是何虎、覃龙、孙涛,还有这些都是村里的后生,以后还得麻烦您多指点。”

周建国笑了笑,说道:“客气啥,都是为了干活。咱们先看看设备吧,我得先检查一下,看看哪些零件需要修,哪些需要换。”

江奔宇点点头,带着周建国走到设备旁边,一一介绍道:“周师傅,这是榨油主机,这是炒籽锅,这是滤油机,还有这些零件,都是从邻县拉过来的二手设备,孙涛说八成新,您给看看。”

周建国蹲下身,先检查榨油主机。他打开主机的外壳,里面的齿轮和螺杆露了出来。他拿出一个手电筒,照在齿轮上,仔细地看着,时不时地用手指摸一摸齿牙,又转动了一下齿轮,听着转动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站起身,说道:“这主机的齿轮磨损不算严重,就是有点缺油,回头加点润滑油就行。主轴也没问题,转动起来很顺畅。就是这个压榨螺杆,有点磨损,得用砂纸打磨一下,再加点耐磨的涂料,就能用了。”

然后是炒籽锅,周建国检查了锅底和锅壁,说道:“这锅就是有点锅底灰,刷干净了就能用,锅底没有变形,加热的时候不会受热不均,挺好的。”

接下来是滤油机,周建国打开滤油机的盖子,检查了滤网和管道,说道:“滤网还很完好,没有破损,管道也没有堵塞,就是有点脏,清洗一下就行。”

最后是那些零散的零件,周建国一一检查着,说道:“这些零件大多都没问题,就是有些螺丝生锈了,得换一批新的;还有几个轴承有点磨损,得换两个新的轴承。不过这些零件都很常见,镇上的供销社就能买到,不用特意去邻县。”

江奔宇听了,心里松了一口气,说道:“太好了,周师傅,只要能修好就行。需要什么零件,您列个单子,我们现在就去镇上买。”

周建国点了点头,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开始列零件清单:“需要十个m12的螺丝,五个m10的螺丝,两个6205型号的轴承,还有一瓶润滑油,一张砂纸,一桶清洗剂。这些应该就够了。”

孙涛接过清单,说道:“我去镇上买吧,我对镇上的供销社熟,很快就能回来。”

江奔宇说道:“好,你路上小心点,早点回来。周师傅,您先歇会儿,我给您倒碗水。”

周建国摆摆手,说道:“不用歇,我先把能弄的地方弄一下。你们有没有砂纸?我先把螺杆打磨一下。”

何虎赶紧说道:“有!我家里有砂纸,我这就回去拿!”说着,他转身就往家里跑。

覃龙也说道:“我去烧点热水,给周师傅洗洗手。”

不一会儿,何虎拿着砂纸回来了,覃龙也端来了热水。周建国洗了洗手,接过砂纸,蹲在螺杆旁边,开始打磨。他的动作很熟练,砂纸在螺杆上来回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磨损的地方慢慢变得光滑起来。何虎和覃龙在一旁看着,时不时地帮周师傅递点工具。

江奔宇看着周建国认真的样子,心里很踏实。他知道,有周师傅在,这榨油机一定能修好。他走到场地边,看着远处的田野,田野里的野草闲花已经开始返青,绿油油的一片,那怕早上还有冷霜,但也充满了生机。他想起了小时候乡下的亲戚村里,老式的榨油坊,每到榨油的季节,整个村子都飘着油香,村民们提着自家的花生、油菜籽,排队等着榨油,脸上都带着笑容。后来老榨油坊的石碾子坏了,没人会修,就渐渐荒废了。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孙涛从镇上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买好的零件。他把袋子递给周建国,说道:“周师傅,零件都买回来了,您看看对不对。”

周建国打开袋子,一一检查着零件,说道:“对,就是这些。好了,现在零件齐了,咱们开始修机器吧。”

接下来的时间,周建国开始带领大家维修榨油机。他先把生锈的螺丝换下来,换上新的螺丝,用扳手把螺丝拧紧;然后把磨损的轴承拆下来,换上新的轴承,再加点润滑油;接着继续打磨压榨螺杆,直到螺杆变得光滑如新;最后,他清洗了滤油机的滤网和管道,把炒籽锅的锅底灰刷干净。

何虎、覃龙、孙涛和江奔宇都在一旁帮忙,递工具、拧螺丝、递零件,大家分工明确,配合默契。周建国一边修,一边给大家讲解维修的技巧:“拧螺丝的时候,不能太用力,不然容易把螺丝拧断;加润滑油的时候,不能加太多,不然会流出来,弄脏机器;打磨螺杆的时候,要顺着纹路打磨,不能乱磨,不然会影响压榨效果。”

大家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地提问,周建国都耐心地解答。何虎说道:“周师傅,您这手艺真厉害,以后我要是遇到机器故障,能不能请教您?”

周建国笑了笑,说道:“当然可以,以后你们的榨油机要是出了什么小毛病,随时给我厂里打电话找我,我要是有空,就过来看看。”

不知不觉中,太阳已经开始西斜,天边泛起了橘红色的晚霞。经过一下午的忙碌,榨油机的维修工作基本完成了,只剩下最后的组装和调试。周建国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说道:“今天先到这儿吧,剩下的组装和调试工作,明天再弄。现在天快黑了,光线不好,容易出错。”

江奔宇点了点头,说道:“好,听您的。周师傅,您辛苦了一天,今晚就在我家吃饭,我让我媳妇做几个菜,咱们喝点酒,好好歇一歇。”

周建国推辞道:“不用了,我得赶紧回邻县,家里还有事。明天一早我再过来,咱们把机器组装好,争取明天就能试榨。”

江奔宇见周建国坚持要走,也不再挽留,说道:“那好吧,您路上小心点。明天一早我们就在这儿等您。”

周建国点了点头,收拾好工具箱,骑上自行车,朝着村外驶去。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江奔宇和何虎、覃龙、孙涛站在场地边,看着周建国的身影消失在远处,心里都充满了期待。何虎说道:“奔宇哥,明天就能组装机器了,是不是很快就能榨出油了?”

江奔宇笑了笑,说道:“对,只要明天把机器组装调试好,咱们就能试榨了。大家今天都辛苦了,先去我家吃了饭先,然后早点回家休息,明天早点过来。”

大家点了点头,众人在江奔宇家里吃过饭了之后,便陆续回家了。江奔宇看着地上的榨油机设备,心里充满了信心。他知道,明天将会是一个重要的日子,他们的榨油坊即将迈出第一步。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完全亮,东边的山头只露出一丝鱼肚白,江奔宇就起床了。他穿上衣服,洗了把脸,吃了碗玉米粥,就拿着工具往场地走去。路上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鸡叫声和狗吠声,雾气还没完全散去,空气里带着一股清新的泥土味。

走到场地边,江奔宇惊讶地发现,村里的后生们已经陆陆续续地来了。何虎、覃龙、孙涛,还有村里的几个年轻小伙,二照,大棉头,咖啡,都带着工具,有撬棍、长麻绳、锤子、扳手,还有的带了抹布和润滑油。他们看到江奔宇,都热情地打招呼:“奔宇哥,你来了!”

二照是村里出了名的热心肠,干活也特别卖力。他看到江奔宇,大声喊道:“奔宇哥,不!应该叫队长!队长,我们都准备好了,就等您和周师傅了!”

江奔宇笑着说:“大家来得真早,辛苦你们了。周师傅应该也快到了,咱们先等一会儿,等周师傅来了,就开始组装机器。”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了自行车铃声,周建国骑着自行车来了。他把自行车停在一边,走到江奔宇面前,说道:“奔宇,我来了。大家都到齐了?那咱们开始组装吧。”

“都到齐了,周师傅。”江奔宇点了点头,然后把大家召集到一起,说道:“今天的任务就是配合周师傅把这台榨油机组装好,调试成功。虽然这是一台二手设备,但大家不用担心,周师傅的技术很好,一定能让它重新运转起来。大家在干活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什么问题随时问周师傅。最重要的就是听周师傅的安排,别自作主张,明白了吗?”

“明白了!”大家齐声应道,声音响亮,充满了干劲。

周建国开始安排分工:“何虎、覃龙,你们俩力气大,负责把主机的外壳装上;孙涛,你懂点机械,负责安装主轴和齿轮;二照,大棉头,你们负责安装压榨螺杆;金养,你负责安装炒籽锅的支架;奔宇,你负责安装滤油机和管道。大家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大家齐声应道,立刻行动起来。

何虎和覃龙抬着主机的外壳,小心翼翼地往主机上装。外壳有点沉,他们俩憋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都爆了出来。周建国在一旁指挥:“往左一点,再往左一点,对,就是这个位置,小心别碰到里面的零件!”

孙涛拿着扳手,开始安装主轴和齿轮。他先把主轴放进主机的轴承里,然后把齿轮套在主轴上,用扳手把螺丝拧紧。他的动作很熟练,一边拧螺丝一边说:“这齿轮一定要装正,不然转动的时候会卡住,影响机器运转。”

二照和大棉头安装压榨螺杆,他们先把螺杆放进主机的压榨腔里,然后用撬棍慢慢调整位置,直到螺杆和齿轮完美咬合。金养擦了擦汗,说道:“这螺杆可真沉,还好咱们人多,不然还真装不上。”

小伙伴气功安装炒籽锅的支架,他先用锤子把支架的地脚钉砸进地里,然后把炒籽锅抬到支架上,用螺丝固定好。他说道:“这支架一定要固定牢固,不然炒籽的时候锅会晃动,容易把花生仁晃出来。”

江奔宇安装滤油机和管道,他先把滤油机放在主机旁边,然后用管道把滤油机和主机的出油口连接起来,用扳手把管道的接口拧紧。他一边安装一边说:“这管道一定要连接好,不能漏气,不然榨出来的油会漏出来,浪费了。”

周建国在场地里来回走动,时不时地停下来指导大家:“何虎,外壳的螺丝再拧紧一点,不然机器运转的时候会晃动;孙涛,齿轮之间要加点润滑油,这样转动起来更顺畅;金养,螺杆的位置再调整一下,咬合得还不够好。”

大家都认真地听着周建国的指导,不断地调整着安装的位置和力度。虽然天气有点冷,但大家都干得满头大汗,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却没有一个人喊累。

“周师傅,这个零件好像坏了。”何虎拿着一个小小的齿轮,走到周建国面前说道。这个齿轮是安装在主轴上的,齿牙有一个小小的缺口。

周建国接过齿轮,仔细地看了看,又用手指摸了摸缺口,说道:“嗯,这个齿轮确实坏了,不过没关系,我们昨天买零件的时候,多买了一个备用的齿轮,应该能用上。你去把零件箱拿过来。”

何虎很快就把零件箱拿了过来,江奔宇在里面翻找着,终于找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齿轮。他递给孙涛,说道:“孙涛,赶紧把坏齿轮拆下来,换上这个新的。”

孙涛接过齿轮,用扳手把坏齿轮拆下来,然后把新齿轮装上去,用螺丝固定好。他转动了一下主轴,齿轮转动得很顺畅,没有卡顿的声音。他笑着说:“好了,没问题了,这新齿轮就是好用。”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慢慢升到了头顶,阳光洒在大家的身上,暖洋洋的。经过一上午的忙碌,榨油机的组装工作基本完成了:主机的外壳装好了,主轴和齿轮安装到位,压榨螺杆也调整好了,炒籽锅固定在支架上,滤油机和管道连接完毕,看起来就像一台崭新的榨油机。

大家都累得坐在地上休息,许琪和秦嫣凤、还有她五个弟弟送来了午饭,是白米饭、腊咸肉和煮鸡蛋。大家一边吃着午饭,一边聊着天,脸上都带着期待的笑容。何虎咬了一口玉米饼,说道:“等机器组装好,试榨成功了,咱们就有花生油吃了,到时候用花生油炒菜,肯定特别香!”

覃龙笑着说:“何止是炒菜,还能炸油条、炸丸子,到时候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周建国吃着鸡蛋,说道:“大家别着急,下午咱们把机器调试好,就能试榨了。现在大家好好休息,下午才有劲干活。”

中午休息了一个小时,大家又开始忙碌起来,这次是调试机器。周建国先给齿轮和轴承加了润滑油,然后转动了一下主轴,齿轮转动得很顺畅,没有异响。他又检查了压榨螺杆,转动起来也很灵活。接着,他检查了炒籽锅的加热装置,用火柴点了一下,火苗很旺,加热效果很好。最后,他检查了滤油机的滤网,确保滤网没有堵塞。

“好了,现在开始调试整机。”周建国说道,然后按下了主机的启动按钮。只听“嗡——”的一声,机器开始运转起来,齿轮转动的声音、螺杆转动的声音、电机运转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独特的“机器交响曲”。

大家都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机器。周建国仔细地听着机器运转的声音,时不时地用手摸一摸齿轮和轴承的温度。过了一会儿,他关掉了机器,说道:“机器运转得很正常,声音没有异响,温度也不高,就是压榨螺杆的压力有点小,得调整一下。”

他拿出扳手,调整了压榨螺杆的压力阀,然后再次按下启动按钮。机器又开始运转起来,这次的声音比刚才更平稳了。周建国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了,现在压力也调整好了,机器调试成功了!”

“太好了!”大家欢呼起来,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笑容。江奔宇看着运转的机器,心里也充满了期待。

“走,我们去试试榨油!”江奔宇招呼着大家。早上的时候,他已经让许琪姐炒好了花生仁,装在一个大簸箕里。大家把簸箕抬到炒籽锅旁边,江奔宇打开炒籽锅的盖子,把炒干的花生仁倒了进去。

花生仁在炒籽锅里翻滚着,发出“沙沙”的声音,很快就散发出阵阵香气。周建国调整了炒籽锅的温度,说道:“炒花生仁的温度很重要,不能太高,不然会炒糊,也不能太低,不然榨出来的油不香。现在这个温度正好。”

大约过了十分钟,花生仁炒好了,颜色变成了金黄色,香气更加浓郁了。江奔宇把炒好的花生仁倒进主机的进料口,然后按下了压榨按钮。

随着机器的运转,花生仁被送进压榨腔,在压榨螺杆的作用下,金黄色的花生油从出油口缓缓流出,顺着管道流进滤油机里。滤油机过滤掉油里的残渣,纯净的花生油从滤油机的出油口流出来,滴进一个大瓷桶里。

“出油了!出油了!”大家欢呼起来,纷纷围到出油口旁边,看着金黄色的花生油缓缓流出,鼻子里充满了油的香味。

“真的成了!这油真香啊!”何虎忍不住用手指蘸了一点油,放进嘴里尝了尝,说道:“真香!比镇上买的花生油香多了,一点都不掺假!”

覃龙也尝了一点,说道:“是啊,这可是咱们自己榨的油,纯纯正正的花生油,以后咱们炒菜就用自己榨的油,放心!”

许琪拿着一个小碗,接了半碗油,说道:“这油颜色真好看,金黄金黄的,回去用这个油炒个青菜,肯定特别好吃。”

江奔宇看着流淌的花生油,心里充满了成就感。这金黄色的油,不仅仅是油,更是大家未来生活的希望。他想起了小时候,老家村里的老榨油坊榨油时的场景,和现在一模一样,都是充满了欢声笑语,充满了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他知道,接下来还有很多工作要做:要联系村民收购花生、油菜籽等原料,要制定榨油的价格,要联系镇上的供销社和集市,把榨出来的油卖出去,还要培训村里的后生们操作榨油机,让他们都能学会这门手艺。

但江奔宇一点都不担心,他相信,只要大家团结一心,齐心协力,就一定能把榨油坊的副业做好。他看着眼前欢呼的村民们,看着流淌的花生油,仿佛看到了古乡村美好的未来:村民们的日子越过越红火,孩子们能穿上新衣裳,老人们能安享晚年,整个村子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榨油机上,洒在流淌的花生油上,洒在村民们的脸上,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江奔宇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他们的副业榨油坊之路,还有很长很长,但他有信心,带着大家一起走下去,走向更加美好的明天。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