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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都市 > 带着随身空间重生70年代 > 第317章 方明杰的请求,茶摊议事

冬天,总带着股钻骨的湿冷。

哪怕是腊月二十六这样难得的晴天,太阳斜斜挂在西边的天际,把码头的青石板路晒得泛着点暖光,可风一吹过,还是像细针似的往人衣领、袖口里头钻,冻得人忍不住缩脖子、搓手。

这时候的三乡镇码头,正是一天里最热闹的时光。

再过四天就是除夕,镇上的年货集市刚散了大半,提着、扛着、背着年货的人三三两两地往码头来——有的是要坐船回河对岸的村子,有的是像江奔宇他们这样,骑自行车来镇上采买,顺路到茶摊喝口热的暖暖身子。

茶摊就连支撑到码头入口的老榕树下,是张子豪跟几个兄弟扩搭的简易棚子。

棚子用竹竿架着,盖了层油布,挡住了偶尔飘来的冷风;里头摆了四张八仙桌,都是镇上老木匠打的旧桌子,桌面被磨得油光锃亮,边角处有些磕碰的痕迹,却透着股过日子的实在。

每张桌子旁边围着四条长凳,凳面上也坐满了人,有穿棉袄的汉子,有裹着头巾的妇人,还有几个半大的小子,手里攥着刚买的糖糕,嘴里含着,眼睛却盯着桌角炭盆里跳动的火苗。

炭盆是铜的,外头包着层铁皮,放在茶摊中央,炭火燃得正旺,时不时“噼啪”响一声,溅起几点火星。

林强军正蹲在炭盆边,手里拿着把铁钳,慢悠悠地给炭盆添着新炭——都是上好的木炭,烧起来没什么烟,还带着点淡淡的木香味。他穿了件深蓝色的劳动布棉袄,领口扣得严实,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动作不急不缓,一看就是个细心人。

“同志,再来壶姜茶!”靠门口的桌子旁,一个挑着担子的汉子喊道。他担子两头的竹筐里装着腊鱼腊肉,油顺着竹筐的缝隙往下滴,在青石板上积了小半圈油渍。汉子脸上沁着汗,却还是把棉袄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显然是被外头的风吹得够呛。

张子豪正站在茶摊里头的案板旁擦杯子,闻言抬头应了声:“李哥,稍等!福伯一个人忙不过来,我打下手,这就来了!”他手里的杯子是粗瓷的,白底子上画着浅青色的兰草,有些杯子的口沿缺了小角,却被擦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茶渍。张子豪穿了件灰色的棉袄,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带着笑,说话的时候声音温和,看着就像个老实本分的茶摊老伯后生侄子——谁也想不到,这茶摊底下,还藏着三乡镇最有分量的一股暗劲。

案板上摆着个大铜壶,壶嘴冒着白汽,凑近了能闻到浓郁的姜香。张子豪提起铜壶,往杯子里倒了满满一杯姜茶,琥珀色的茶水在杯子里晃荡,飘着几片切得薄薄的姜丝,还有几颗暗红色的红枣。他把杯子递给李哥,又笑着说:“刚添的红枣,甜口的,暖身子更管用。”

李哥接过杯子,手指碰到杯壁,立马“嘶”了一声,却还是赶紧凑到嘴边喝了一大口。姜的辛辣混着红枣的甜,顺着喉咙滑下去,不一会儿,他的脸颊就泛起了红,原本冻得发僵的手指也慢慢能活动了。“舒坦!”李哥叹了口气,放下杯子,从口袋里掏出几分钱放在案板上,“张同志,你这姜茶,真是救了我一口气——刚才在集市上冻得,连挑担子的力气都快没了。”

“客气啥,”张子豪把钱收好,又给李哥的杯子续满,“这天儿就是这样,看着出太阳,实则冷得厉害。你这是要回河东村?”

“可不是嘛,”李哥喝了口茶,指了指担子,“给家里老婆子跟娃买的腊味,还有两斤糖糕。再过几天就过年了,卫生我都还没打扰呢,得赶紧回去收拾收拾,扫扫房,准备新年贴贴对联。”

周围的人听见这话,也都跟着搭话。靠炭盆的王婶手把玩着新买的棉毛线,毛线是红色的,应该是给孙子织的过年新衣。她抬起头,笑着说:“李哥,你这腊味看着不错啊,在哪家买的?我刚去去集市,看了几家,要么太咸,要么不够干。”

“就街口那家‘老陈腊味’,”李哥说,“他家的腊鱼是用西河的草鱼做的,晒了半个月,咸淡正好。你要是去,就说是我介绍的,让老陈给你多称一两。”

“那感情好,”王婶笑着点头,手里捋着棉毛线“哒哒”响,“我家孙子就爱吃腊鱼,去年过年,一顿能吃小半条。”

茶摊里的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都是过年的琐事——谁家的对联还没写,谁家的年货还没备齐,谁家的媳妇怀了孕,过年要多做点软和的吃食。空气里混着姜茶的香气、炭火的木香味,还有人们说话的热气,暖融融的,让人忘了外头的湿冷。

就在这时,一阵自行车的铃铛声从码头入口传来,“叮铃铃”,清脆响亮,盖过了茶摊里的说话声。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三个汉子骑着自行车朝茶摊过来,自行车的后座和车把上挂着不少篮子和草绳绑着,有装着红糖的,有装着白酒的,还有几个用布包着的,看着像是给孕妇买的软糕。

最前面的那个汉子,个子很高,穿了件黑色的棉袄,领口处露出点深蓝色的毛衣领子。他骑车的姿势很稳,哪怕路上有块小石子,也只是轻轻一拐就绕了过去。他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却丝毫不影响他的精神——脸色是健康的小麦色,眼睛很亮,透着股沉稳威严的劲儿,正是这伙人的领头人,江奔宇。

跟在江奔宇后面的,是覃龙和何虎。覃龙个子稍矮些,身材敦实,穿了件军绿色的棉袄,脸上带着点憨厚的笑,骑车的时候偶尔会伸手扶一下车把上的袋子,生怕袋子掉下来。何虎则瘦高瘦高的,穿了件灰色的棉袄,头发留得稍长,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他骑车的速度很快,时不时会跟覃龙说句话,声音洪亮。

三人骑着自行车,在茶摊旁边的空地上停了下来。江奔宇先下了车,他右腿跨过自行车横梁,稳稳地站在青石板上,然后伸手解开了车把上挂着的一个布包——里面是给媳妇秦嫣凤买的软糕,秦嫣凤怀了三个月的身孕,最近总想吃点甜的软和的东西。他把布包小心翼翼地递到覃龙手里,说:“先拿着,别压着了。”

覃龙赶紧接过布包,提在手上,像是提着什么宝贝似的,点了点头:“放心吧,老大,我轻着呢。”

何虎也下了车,他把自行车往江奔宇的自行车旁边一靠,然后伸手拍了拍后座上的袋子,里面是给准岳父母买的白酒,还有几包茶叶。“老大,这酒是镇上‘老酒馆’的陈酿,我闻过了,度数不高。”

江奔宇“嗯”了一声,抬头往茶摊里看了一眼。这时候,茶摊里的人已经都站了起来,原本坐着的张子强,李大伟,何博文,还有其他的兄弟,都笑着朝他这边招手,眼神里满是敬重。

“老大来了!”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声音响亮。

紧接着,茶摊里的人都跟着喊了起来:“见过老大!”“老大,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喝口热的,驱驱冷!”

江奔宇笑着点了点头,迈步朝茶摊走去。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青石板被他踩得发出轻微的“笃笃”声。他走到茶摊门口,伸手掸了掸棉袄上的灰尘——刚才骑车的时候,风卷着点灰尘粘在了棉袄上。

张子豪早就迎了上来,手里拿着三个干净的粗瓷杯子,笑着说:“老大,您可算来了。我刚还跟强军说,您今天要是来镇上采买,肯定会过来喝口姜茶暖暖身子。”

林强军也走了过来,手里提着那个大铜壶,壶嘴冒着白汽。他把铜壶放在案板上,然后接过张子豪手里的杯子,摆到靠近炭盆的那张桌子上,说:“老大,覃龙,何虎,快坐。这炭盆边暖和,你们骑车来,肯定冻坏了。”

江奔宇、覃龙、何虎三人走到桌子旁坐下。长凳被炭盆烤得有点暖,坐上去很舒服。江奔宇刚坐下,就习惯性地搓了搓手——刚才骑车的时候,风太冷,手指冻得有些发僵,连解袋子的扣子都有点费劲。

张子豪把杯子摆好,林强军拿起铜壶,往杯子里倒姜茶。琥珀色的茶水缓缓流入杯子,姜丝和红枣在杯子里打着转,热气腾腾的,很快就把周围的冷空气驱散了。“这是今早刚煮的姜茶,”林强军一边倒茶一边说,“放了不少姜和红枣,喝着有些甜,里面还砍了些黄色的甘蔗混在一起煮沸,喝了这样的,暖身子也快。”

江奔宇端起杯子,手指碰到杯壁,一股暖意瞬间传到指尖,顺着手指往上爬,很快就传到了手腕。他忍不住多摸了一会儿杯子,感受着那股暖意,原本冻得发僵的手指慢慢恢复了知觉,能灵活地弯曲了。

他把杯子凑到嘴边,先吹了吹,热气拂过脸颊,带着姜的辛辣和红枣,甘蔗的甜香,让人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小口喝了一口——茶水刚入口,先是一阵淡淡的甜,紧接着,姜的辛辣就涌了上来,刺激着舌尖,却一点都不冲,反而让人觉得舒服。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路暖到肚子里,不一会儿,肚子里就像揣了个小火炉,暖意从肚子里往外散,先是传到胸口,然后是后背,最后是四肢,连耳朵尖都慢慢暖了起来。

江奔宇放下杯子,舒服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放松的笑容。“还是你这姜蔗茶管用,”他看着林强军,笑着说,“刚才骑车来的时候,风跟刀子似的,冻得我连耳朵都快没知觉了,这一口下去,全暖过来了。”

覃龙和何虎也端着杯子喝着姜茶,覃龙喝得急,一口下去,烫得他龇牙咧嘴,却还是忍不住又喝了一口,一边喝一边说:“过瘾!这姜茶够劲,比我家媳妇煮的还够味!”

何虎则喝得慢,他小口小口地品着,点了点头说:“嗯,甜中带点辛辣,辛辣中带甜,正好。老大,你要是喜欢,回去的时候我跟子豪说,让他给你装一壶,带回去给嫂子也喝点,嫂子怀了孕,喝点姜茶暖身子,也不容易感冒。”

江奔宇心里一暖,何虎虽然看着大大咧咧,却心细,还记得秦嫣凤怀孕的事。他点了点头:“行,那多谢了。你嫂子最近总觉得冷,喝点姜蔗茶正好。”

就在这时,江奔宇注意到,茶摊里的兄弟们虽然都笑着,却不像刚才那样热闹地聊天了,反而都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欲言又止的意思。他心里一动,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这伙兄弟跟着他这么多年,有事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想跟他说,又怕打扰他。

江奔宇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看着众人,语气温和却带着点威严:“怎么了?都看着我干啥?有话就说,都是自家兄弟,别藏着掖着。”

众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张子豪往前站了一步,他脸上的笑容收了收,变得严肃起来:“老大,确实有件事,想跟您商量商量。”

江奔宇点了点头:“说吧,什么事。”

“是这样,”张子豪清了清嗓子,声音压低了些,“年关将至,最近镇上不太平——有个团伙,在我们镇周边的几个村子,还有邻镇的码头,经常碰瓷,勒索钱财。”

“碰瓷?”江奔宇皱了皱眉,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他之前在供销社百货大楼买东西的时候也听说旁人在讨论碰瓷的事,就是有人故意往别人的车上撞,或者故意把东西扔到别人的担子底下,然后说是被撞坏了、被压坏了,要人家赔钱。只是没想到,三乡镇周边也出现了这样的团伙。

“对,就是碰瓷,”张子豪点了点头,接着说,“那些人也够狡猾的,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绝不在同一个地方出手两次。上次在白沙村,有个老人挑着担子去镇上买年货,走到半路,就被他们碰瓷了,说是老人的担子撞坏了他们的‘祖传玉佩’,硬是让老人赔了五十块钱——那老人家里本来就不富裕,五十块钱,差不多是他大半年的积蓄了。”

“还有上次,”旁边的鬼子六也凑了过来,他穿了件黑色的棉袄,脸上带着点狠劲,说起这事的时候,眼睛里满是怒气,“邻镇的码头,有个兄弟拉着板车拉货,那些人故意往板车上撞,然后说腿被撞断了,要那兄弟赔二十块钱了事。那兄弟知道是碰瓷,不愿意赔,结果被他们围起来打了一顿,最后还是没办法,只能赔了钱。”

江奔宇的脸色沉了下来,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着,发出“笃笃”的声音。碰瓷勒索,本来就不是什么光彩事,更何况还动手打人,这就太过分了。而且现在是年关,大家都忙着备年货,想着过个好年,被这么一闹,不仅钱没了,心情也没了,甚至还可能因为这事闹得家里不和睦。

“这事公安知道吗?”江奔宇问道。三乡镇有派出所,虽然人不多,但处理这种碰瓷勒索的事,还是有职责的。

“知道,”鬼子六点了点头,“白沙村的老人被碰瓷后,就去派出所报了案,邻镇那个被打的兄弟,也报了案。但是那些人太狡猾了,每次碰瓷后,立马就走,而且不跟人多纠缠,也不留下什么线索。公安去查了好几次,都没查到人。”

江奔宇沉默了。公安查不到,说明这伙人确实有点手段,要么是提前踩好了点,知道哪里人多,哪里容易得手,哪里容易脱身;要么就是有本地人在背后给他们通风报信,知道公安的巡逻路线,知道什么时候查得严,什么时候查得松。

就在这时,林强军开口了:“老大,还有件事。这次的事,革委会的方明杰主任,找过我们。”

“方明杰?”江奔宇挑了挑眉。方明杰他知道,是之前革委会吴威主任的秘书,后来吴威主任调走了,他就接任了革委会主任的位置。方明杰这个人,比吴威要谨慎,也更会做人,平时不怎么跟他们这伙人打交道,这次主动找过来,肯定是有原因的。

“对,就是方明杰,”林强军点了点头,接着说,“他前天下午来找的子豪,说是想让我们帮帮忙,查一查这个碰瓷团伙,尽快把他们解决了。他还说,公安那边压力很大,因为最近被碰瓷的人越来越多,已经有人去县里告状了,说三乡镇公安办事不力,要是再解决不了,恐怕会影响民心。”

江奔宇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姜茶,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却没让他的心情放松下来。方明杰找他们帮忙,看似是信任他们,实则是把难题推给了他们。毕竟,他们这伙人,在三乡镇的暗处,有自己的人脉和手段,查人、找人,比公安要方便得多。但这样一来,他们就相当于帮革委会和公安解决了麻烦,好处自然有,但风险也不小——万一事情没办好,或者在过程中暴露了自己暗中的实力,那麻烦就大了。

“你们怎么看?”江奔宇看向林强军和张子豪,问道。林强军心思缜密,凡事都喜欢先分析利弊,强调谋而后动;张子豪有勇有谋,走一步想三步,做事稳妥,他们两个人的意见,往往能代表大部分兄弟的想法。

林强军往前站了一步,清了清嗓子,说道:“老大,我觉得这事,对我们来说,利大于弊,毕竟这天有黑也有白。首先,方明杰主动找我们帮忙,说明他认可我们的能力,也知道我们在三乡镇暗中的影响力。我们帮他解决了这个碰瓷团伙,就相当于跟他加深了联系,不然我们除了上次码头走私出手过一次后,就基本没有联络过,不过他对于我们做的事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以后我们在镇上办事,比如运输货物、开铺子,遇到什么麻烦,找他帮忙,他多少会给点面子。”

“其次,”林强军接着说,“现在镇上因为这事,人心惶惶的,很多人都不敢单独去镇上采买年货,生怕被碰瓷。我们把这事解决了,不仅能让方明杰欠我们一个人情,还能让镇上的公家知道,我们这伙人,不仅是为了自己混口饭吃,也会为镇上的人做事。这样一来,我们在镇上的公家耳朵里名声会更好,以后招人、做事,也会更方便。”

“还有一点,”林强军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公安查了这么久都没查到,说明这伙人有点本事,也可能有后台。我们帮方明杰解决了这事,相当于在他面前露了一下肌肉,让他知道,我们的能力,也不差。这样一来,他以后就不会把我们当成随便可以拿捏的小角色,而是会把我们放在同等的位置上,跟我们平等对话。”

江奔宇点了点头,林强军的分析很有道理,利大于弊,这个判断是对的。但他还有一点担心——暴露实力。他们这伙人,之所以能在三乡镇立足这么久,靠的就是“暗”,很多事都是在暗处做的,不引人注目。如果这次为了解决碰瓷团伙,暴露了太多的人脉和手段,那以后就会成为别人的目标,不管是公安,还是其他的势力,都会盯着他们,到时候麻烦就多了。

“暴露实力的事,怎么解决?”江奔宇问道。

“这个我跟子豪、鬼子六商量过了,”林强军说,“所有的动作,都让鬼子六在明面上操作。鬼子六在码头这边有个搬运队,平时就跟镇上的人打交道多,他可以以搬运队的名义,去查那些碰瓷团伙的下落——比如跟码头的渔民、镇上的小贩打听消息,看看有没有人见过那伙人。这样一来,就算有人问起,也只会以为是搬运队的人在帮公安查案,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鬼子六也点了点头,说道:“老大,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会让搬运队的兄弟多留意,有消息了就及时跟我汇报,绝不会暴露我们背后的势力。而且,我跟镇上的小贩、渔民都熟,他们也愿意跟我说实话,查起来肯定比公安快。”

江奔宇看向张子豪,问道:“子豪,你觉得呢?”

张子豪笑了笑,说道:“老大,我跟强军、鬼子六的想法一样。这事利大于弊,而且我们有办法不暴露实力,值得做。更何况,那些碰瓷的人,欺负的都是镇上的老百姓,我们帮他们解决了,也是积德行善的事。”

江奔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众人,语气坚定地说:“好,那这事就这么定了。不过,有一点,我必须强调——动作要快,要像当初帮吴威主任解决政治对手杜汗星那样,雷霆一击,快速解决。”

他顿了顿,想起了当初帮吴威解决杜汗星的事。那时候,杜汗星是吴威的政治竞争对手,总在背后给吴威使绊子,甚至还想联合其他势力把吴威赶下台。吴威找他们帮忙,他们用了三天时间,就收集到了杜汗星贪污受贿的证据,然后一次性曝光,让杜汗星不仅丢了官,还进了监狱。那一次,他们的雷霆一击,不仅帮吴威解决了麻烦,也让吴威对他们刮目相看,以后在镇上办事,吴威也多有照顾。

“只有快速解决,才能让方明杰知道我们的能力,才能让他把我们放在同等的位置上,毕竟我们以前联系的可是他的领导吴威,有些事,他没接触过,靠他老领导说的话,没有什么冲击力,”江奔宇接着说,“如果拖拖拉拉,不仅会让方明杰觉得我们没用,还会让那些碰瓷的人有机会跑掉,到时候再想找他们,就难了。”

在场的众人都点了点头,他们都记得当初解决杜汗星的事,也知道雷霆一击的重要性。

“还有一点,”江奔宇的语气变得温和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万一在过程中,有兄弟被抓了,或者出了什么事,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护着他们。不能让跟着我们做事的兄弟心寒,更不能让他们的家人受委屈。”

鬼子六立马说道:“老大,这方面你放心,我比你还在意。我跟搬运队的兄弟说了,要是真出了事,我就算砸锅卖铁,也要把他们捞出来。而且,他们的家人,我也会安排人照顾,绝不会让他们受一点委屈。毕竟,弟兄们跟着我们混口饭吃,我们就得对他们负责。”

江奔宇满意地点了点头。鬼子六虽然看着有点狠劲,却最重情义,兄弟们跟着他,他从来不会让兄弟们吃亏。有他这句话,江奔宇就放心了。

“行,”江奔宇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事就交给你们了,具体怎么做,你们商量着来,我就不干涉了。我相信你们的能力,能把这事办好。用钱解决的事情,就不要舍不得,这钱没有的话,就和我说。”

张子豪、林强军、鬼子六、十几个等人也都站了起来,齐声说道:“请老大放心,我们一定把这事办好!”

江奔宇笑了笑,然后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快落到西边的山后面了,天空被染成了橘红色,码头的青石板路也被染上了一层暖光。风比刚才更冷了,吹在脸上,带着股寒意。

他想起了家里的秦嫣凤。秦嫣凤怀了孕,反应有点大,最近总是嗜睡,而且胃口不好,只能吃点软和的东西。今天他来镇上采买,本来想早点回去,结果遇到了这事,一聊就聊到了现在。虽然秦嫣凤有她的几个弟弟陪着,但那几个小舅子年纪都不大,平时都是秦嫣凤照顾他们,让他们照顾秦嫣凤,江奔宇总觉得不放心。

“我该回去了,”江奔宇说道,“你们继续商量,有什么事,让子豪跟我联系就行。”

“老大,不再坐会儿?喝口姜蔗茶再走?”张子豪挽留道。

“不了,”江奔宇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点温柔,“我媳妇怀着孕,我出来这么久,怕她担心。而且,那几个小舅子年纪小,照顾不好她,我得回去看看。”

众人一听,都笑了起来,纷纷说道:“理解!理解!老大,你快回去吧,别让嫂子等急了。”

“是啊,嫂子怀着孕,身边离不开人,你回去照看她是应该的。”

“这事我们会办好的,你放心回去就行!”

张子豪转身从案板下拿出一个军绿色的水壶,打开壶盖,往里面倒满了姜茶,然后盖好盖子,递给江奔宇:“老大,把这个带上,路上冷,喝点姜茶暖暖身子。回去给嫂子也倒点,让她也暖暖。”

江奔宇接过水壶,入手温热,他点了点头:“多谢了,子豪。”

覃龙和何虎也拿起了自行车上的袋子,何虎把装着白酒的袋子递给江奔宇:“老大,这酒你要不要拿点,回去尝尝,就算不喝,给煮菜的时候放几滴,可以暖暖身体。。”

江奔宇接过袋子,挂在自行车的车把上,然后跨上自行车,说道:“那我走了,有事联系。”

“好!老大慢走!”众人齐声说道。

江奔宇、覃龙、何虎三人骑着自行车,朝着古乡村的方向驶去。

自行车的铃铛声“叮铃铃”地响着,在码头的空气中回荡。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青石板路上,随着自行车的移动,慢慢变长,又慢慢变短。

风依旧很冷,但江奔宇的心里却暖融融的。他握着自行车的车把,手指已经不僵了,怀里的水壶温热,车把上挂着给媳妇买的软糕和炒菜用的白酒。他想着,回到家,秦嫣凤肯定会坐在门口等他,看到他回来,会笑着站起来,问他冷不冷,有没有买到她想吃的软糕。到时候,他会给她倒杯姜茶,看着她小口喝着,然后跟她说说今天在镇上的事,告诉她,碰瓷的事很快就会解决,让她不用担心。

自行车驶离了码头,朝着古乡村的方向而去。远处的村庄里,已经有炊烟升起,袅袅娜娜地飘在天空中,混着夕阳的橘红色,像一幅温暖的画。江奔宇知道,再过一会儿,他就能到家了,就能看到他的媳妇,就能闻到家里饭菜的香味了。

而茶摊里,张子豪、林强军、鬼子六等人还在商量着怎么解决碰瓷团伙的事。炭盆里的炭火依旧燃得旺,姜蔗茶的香气依旧浓郁,空气中满是兄弟们齐心协力的暖意。他们知道,只要他们一起努力,很快就能把那些碰瓷的人找出来,解决掉,让三乡镇的人能安安稳稳地过个好年。

冬天虽然冷,但三乡镇的码头茶摊里,却暖融融的,充满了年味和兄弟间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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