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都市 > 带着随身空间重生70年代 > 第224章 平县的城东集市

带着随身空间重生70年代 第224章 平县的城东集市

作者:江中燕子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5-10-12 01:10:27

卡车卸载最后一批麻袋,发出沉闷的声响滚落在平县货运站的水泥坪上,扬起一阵陈旧的粉尘。刺鼻的机油、尘土和汗味混杂在空气中。

江奔宇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看也没看那些正在和货运员清点交接的杂货,对孙涛递了个的眼色。孙涛会意,两人迅速绕过堆叠如小山包的货物垛,脚步匆匆,如同两尾游鱼,无声无息地融入了货运站后门那片尘土飞扬、人员混杂的区域。

目标:城东集市。这是孙涛在路上反复提及的名字,带着一种讳莫如深的诱惑。它并非地图上的正式存在,却是平县这潭水底下,最活跃、最直接、也最具地域特色的“地下心脏”。

步行不到十分钟,一条偏离大路、被两侧灰扑扑民居挤出来的小巷,豁然通向一片异常喧嚣的开阔地。这里仿佛是县城肌体上强行撕开的裂缝,充满了勃勃生机与混杂的气味。树林中一道由带着锈迹、歪歪斜斜的铁丝网和粗糙木桩胡乱拼接而成的简易栅栏,将这个“集市”与外部世界勉强隔开,木桩上挂着一块粗糙不堪的木牌,用墨汁潦草地写着“城东集市”四个大字,风吹日晒,墨迹早已剥落大半,显得格外“草莽”。

栅栏入口,两个穿着半旧工装却眼神警惕的汉子如同门神般把守着。里面,人声鼎沸得如同开锅的沸水。讨价还价的嘈杂声浪、鸡鸭鹅禽的鸣叫、山货草药特有的浓烈混杂气味、牲畜的腥膻以及劣质烟草的刺鼻味道,交织成一股原始而强大的生命气息,扑面而来。人影幢幢,或蹲或站,或挑担或推车,构成了一幅光怪陆离而又充满力量的浮世绘。

江奔宇眼中闪过一丝对这里的好奇与谨慎,刚要抬脚往里迈——

“站住!”一只骨节粗大的手掌横亘在面前,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守门的汉子面无表情,声音低沉而直接:“卖,还是买?” 言简意赅,如同切口暗号。

没等江奔宇回应,孙涛已灵活地侧身上前,脸上堆起一种本地人才有的、心照不宣的熟稔笑容:“同志!买的!买的!纯买家!”

汉子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重点在江奔宇这个明显带着外来气息的生面孔上停留了一瞬,才慢吞吞道:“嗯。入场费,一人一毛。两人,两毛。” 语气平淡,却不容商量。这不是商量,是规矩。

孙涛显然深知此中门道,毫不迟疑地从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边缘磨损严重的毛票,准确地塞进对方早已摊开的手心。那动作流畅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

汉子收了钱,看也不看就塞进腰间那个鼓囊囊、油腻腻的挎包里,随即从旁边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盒里,摸出两个由粗劣薄木板切割、再用墨汁单面写着“买”字的简陋木牌,递了过来。

江奔宇接过这粗糙的“通行证”,眉头不易察觉地微蹙了一下。孙涛一边接过自己的木牌,一边觑见江奔宇的神情,立刻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地解释道:“江哥,这木牌是规矩。你想买东西,必须亮这‘买’字牌,否则卖家眼皮都不会抬一下,看你一眼都多余。他们不敢担风险。”

他掂了掂木牌,示意向集市里那些挂了不同“卖”字牌的地摊:“想在这儿 摆摊 卖货?那就得在入口处花钱另买一个 ‘卖’字牌 ,得堂堂正正挂在你那块地头的最显眼位置。买家只认这个牌子!没牌子?那你就是‘黑户’,东西再好也没人敢凑过来问,摊子冷得像块冰坨子,风都绕着走!”

江奔宇恍然,这看似简陋的凭证,实则是这个黑市场的序基石和风险防火墙。他下意识问了句:“那如果……我想边买点稀罕的,又想把手头的东西顺手卖掉呢?” 他指了指两人还空着的手。

孙涛咧嘴一笑:“简单!那就花两份钱,在门口把‘买’和‘卖’两种木牌都买齐活了!到时候该亮哪块牌儿,就亮哪块牌儿,错不了!” 语气里带着对这套地下潜规则的了解与适应。

不再多言,两人握紧各自的“买”字牌,侧身挤过栅栏门,一头扎入了鼎沸的人流。

喧嚣和混杂的气息瞬间将他们包裹。两人先来到药材区,孙涛显然对中药材没什么兴趣,眼睛东张西望,瞥向远处吆喝禽畜、甚至摆着些不知来路旧货的摊子。他拍了拍江奔宇的肩膀:“江哥,我对这堆草根树皮实在提不起劲儿!我去那边踅摸踅摸,看看有没有别的稀罕玩意儿,或者‘硬通货’的消息。咱们老规矩,办完事货运站大门口见!” 说完,不等江奔宇回应,已像泥鳅般滑入人群深处。

江奔宇也乐得清静,他目标明确,径直走向气味最为浓烈刺鼻的区域——药材区。

摊贩们大多是山里人打扮,脸膛黝黑,皱纹深刻如沟壑,身上的土布褂子沾满了泥土和草汁。面前简陋的草席或油布上,摊开的药材或堆砌如山,或分门别类:枯干扭曲如树根的三七块茎、纹理粗糙泛着金黄光泽的黄连根、层层剥开的杜仲皮、粗糙灰白如石块的茯苓……种类之丰富,远超供销社那单调的货架,许多在别处难得一见、需要“特批条子”的药材,在这里仿佛不要钱般随意摆着。

更让江奔宇心头一跳的是那低廉到离谱的价格!一个老汉面前,标着“三七干货”的草席上,堆着小山般的褐黑色三七块根,旁边一张硬纸板歪歪扭扭写着:“三块伍 角\/斤”!

江奔宇瞳孔微缩!三乡镇上的药材收购站,二级品都要收到七八块一斤!这里才三块五角?!差价超过两倍!这巨大的利润空间如同烧红的烙铁,灼烫着他的神经。

他立刻走到老汉摊前,看似随意地蹲下,捻起一块三七,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分量和干湿度,不错!是正经干货。他不动声色地抬起头,目光越过摊上的药材,直视着老汉浑浊却精明的眼睛,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老同志,东西不错。帮送货吗?” 他特意加重了“送”字。

老汉原本浑浊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上上下下重新打量了江奔宇一番,像是要把他这张陌生面孔刻进脑子里。他慢悠悠地问:“送?送哪里去?” 语气里充满了试探。

“不远。”江奔宇神色自若,“平县的货运站外边就行。” 他特意强调了“外边”二字。

“货运站?!”老汉眼皮霍然一跳,脸上的皱纹瞬间舒展了许多,浑浊的眼中爆发出一种“自己人”才懂的了然光彩,货运站那肯定就是那些想带点杂货的货运司机了,于是连声应道:“明白!明白!当然明白了!” 他似乎松了口气,却又带着点讨价还价的狡黠:“不过……同志,这货运站虽说离得不远,我这把老骨头走一趟也费鞋底子,还要耽误卖货的时间……你看,加个五毛钱的跑腿辛苦钱,不过分吧?”

江奔宇心中冷笑,五毛?对比货物的利润,简直是九牛一毛。但他面上却露出几分爽快,甚至带着点施舍般的豪气:“五毛?不!我给你一块钱跑腿费!”

他凑近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扔下一颗重磅炸弹:“老哥,你这些东西……”他的手划过摊上的三七、黄连、杜仲、茯苓……“你手头有多少这样的货?能通知到你们村里其他有存货的人么?只要是这些货色,有多少,我收多少!”

老汉被这“一块钱”和“有多少收多少”砸得晕乎乎的,差点把手里的烟袋锅子掉地上!他猛地睁大眼睛,嘴巴微张,看着江奔宇:“同……同志?你当真?全要?这些……和……那些……”他激动得手都有些抖,指着摊上的和更远处其他同族的摊子。

江奔宇斩钉截铁:“货到货运站外,当场过秤,现金交易!一分不少!你可以现在就通知愿意送的人,先把他们这跑腿的一块一块拿了!”他指了指老汉的摊,“你的跑腿费一块钱,还有你帮忙通知的辛苦,我现在也先付!” 说着,真的摸出一块崭新的一元钱,塞到老汉手里。

老汉攥着那块滚烫的钱币,感觉有些不真实。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急道:“同志你等着!你稍等!坐我这马扎上歇会儿!我这就去问问族里那几家有存货先,有的话肯今天出手的!马上就来!” 老汉转身,像一阵风似的挤向旁边几个摊位,激动地压低声音快速比划着。那几个原本昏昏欲睡的摊主,眼睛瞬间也亮了起来,纷纷看向江奔宇这边,眼神充满了热切。

江奔宇没有坐下,而是掏出从孙涛那拿的怀表看了一眼。时间流逝,他不想耽搁太久。约莫不到五分钟,老汉就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脸上全是兴奋的潮红:

“同志!妥了!妥了!我挨个儿问了!我们族里加上我,拢共有十户人家愿意今天就出手!都是实打实的好货!干货足成色!就是……”老汉兴奋中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搓着手,声音压得更低,“……就是这十家的存货拢在一起……数量可有点儿大!堆起来怕是得有小半间屋子!不知同志你这……方不方便……?要不……要不你先看看货再给钱?” 他还是担心江奔宇吃不下或者变卦。

江奔宇微微一笑,他没有废话,右手打开自己那件看起来很普通的挎包,露出里面一小沓崭新、挺括的十元大钞,还有一沓百元大钞!边缘整齐,墨迹清晰,在阳光下闪着令人眩晕的光泽!

他动作极为自然,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只是将那装着钞票的挎包,随意地在老汉面前晃了一下。那厚度!那颜色!那崭新的硬度!即使只是匆匆一瞥,老汉也瞬间判断出——这绝对是大几千块的阵仗!在那个普通工人月工资几十块的年代,这是一个足以砸晕所有人心神的数字,心中也明白眼前这人背后肯定也是有关系的,不然个人哪里能有这么多的现金!

老汉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仿佛真的被钞票拍中了脑门!他剩下的所有疑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敬畏和喜悦,连连点头,腰都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

“哎哟!够了够了!有数了有数了!同志您放心!我眼拙!实在是对不住!您这样的老板怎么会不方便呢?!我这就去办!立马安排他们从家里取货!绝不耽误您的事儿!您再稍等一小会儿!一小会儿!”老汉激动得语无伦次,转身再向族人,一边打着手势一边低声吆喝催促着。

江奔宇收起那叠钞票,脸上依旧平静。他从上衣口袋再次掏出那只锃亮的怀表,啪的一声打开表盖,时针指向下午一点一刻左右。

“一个钟头。”江奔宇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周围的嘈杂,带着不容置疑的最后通牒,“下午三点整,我的人会在货运站外的树林边收货过秤。现在是一点一刻,给你最多一个钟零三刻钟去备货和送过去。三点前货不到,交易取消。” 这最后半句加了点料,免得这些人磨蹭。

老汉和旁边已经围拢过来的几个族人一听,脸色一肃,瞬间紧张起来:“够!够!绝对够!同志您放心!三点前!货运站门口前小树林!您稍坐!我们这就飞跑回去!” 七八个人如同被狠狠抽了一鞭子,立刻四散奔出集市,朝着各自的村落方向狂奔而去。

江奔宇不再看他们,揣好怀表,脚步沉稳地穿过了气味混杂的药市区,走向下一个目标区域——猎物、山珍区。

这里的景象与刚才又截然不同。刺鼻的硝烟味、浓烈的血腥气、野兽特有的腥臊气猛烈地冲击着嗅觉。摊位上堆叠着剥皮的野狸、风干的野鸡、一串串细小的斑鸠甚至山鼠干;还有各种泛着冷光的捕兽夹、粗糙却实用的土制火药枪以及自制的弓弩、套索绳索等工具……**裸地展示着大山的馈赠与山民的生存技能。

随着摊位深入,血腥味愈发浓重。摊位上开始出现体型更大的猎物:硕大的野猪头连着部分带鬃毛的肉块,整扇地挂着;成串剥皮的光溜溜的竹鼠悬挂在木架上;几只野鸭野雁歪着头挂在绳子上……直到江奔宇的目光被集市深处一个异常冷清的摊位牢牢锁住。

那个摊位在一片较为宽敞的空地上,但与其他热闹摊位不同,几乎无人驻足围观!少数几个路过的也只是瞟上一眼,眼神里透露出“看看热闹就行,别凑太近”的态度,随即匆匆走开。摊主是几个神情带着点疲惫、木然中却又藏着几分急切和期盼的汉子,穿着深色的土布衣裤,裤腿上沾着干涸的深色泥点和不易察觉的暗红斑块。他们的摊位上,赫然躺着三头巨大的、棕褐色皮毛的野兽!

正是三头成年大角野鹿!

尸体还很新鲜,显然是刚猎获不久。其中一头雄鹿头上那对分叉繁复、带着丝绒光泽的大角尤为醒目,价值不菲!鹿的腹部鼓胀,明显是完整的,意味着可能未及处理的内脏、珍贵的鹿筋、鹿茸(如果角未骨化)、以及鹿胎(如果运气好)都还在里面!完整的整鹿,其全身都是宝!

如此贵重的猎物,为何无人问津?

江奔宇走近几步,目光落在摊位前插着的一块木牌上。上面用炭条清晰地写着几个大字:“整头出售!两圆\/斤!”后面似乎用更小的字写着什么,但被前面的人挡住了。

两块钱一斤!整头称重!

江奔宇心中瞬间了然。难怪冷清!这些野鹿每头都至少两百斤上下!整头买,一头就得三百块以上!这在刚刚能吃饱肚子的年代,是绝对的、普通工薪阶层难以想象的“奢侈品”!黑市里多是些零买零卖、缝缝补补的小生意,或者投机倒把点紧俏小件,谁能一下子掏出几百块钱买整头野鹿?就算有实力的买家(比如一些需要珍贵药材或者鹿茸的私下渠道),也更倾向只买最精华的部分(鹿茸、鹿筋、鹿胎),而不是承担整头购买后肢解、保存、分批销售的风险和成本。摊主显然想快速脱手整货,回笼资金,不愿零卖费事,所以才造成了这种门可罗雀的尴尬局面。

江奔宇毫不犹豫地跨过那片无形的隔离带,在周围摊主略带惊异的目光中,径直走到那个野鹿摊前,蹲了下来。他的目光锐利,如同鹰隼般扫过三头鹿的体型、皮毛完整度,尤其在那头壮硕雄鹿的茸角和腹部停留了更久。

“帮送货吗?”江奔宇开口道。

摊主原本有些昏昏欲睡,被眼前突然蹲下的人影惊得一激灵。当看清江奔宇那身和本地山民迥异的气质和他手中那块醒目的“买”字牌时,领头的一个汉子下意识地用带着浓重乡音的官话说道:“不拆卖!整头卖!……”随即意识到自己语气可能过于生硬,连忙放缓了声音,“呃……您说啥子?”他有点紧张地改了口。

“帮送货吗?”江奔宇依旧是那句话,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他指了指地上的三头庞然大物。

摊主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光芒,他扭头和同伴快速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送?!送哪里去?”他似乎不敢相信耳朵。

“货运站外,跟前面一样。”江奔宇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送一件小东西,但他接下来的话,却如同一声惊雷在摊主头顶炸响:

“送货的话,这三头,我都要了。收拾好,跟我走吧。”

“啥……啥子?!都要了?!整……整三头?!”摊主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憋得通红,话都说不利索了。巨大的惊喜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江奔宇微微皱眉,语气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别愣着!赶紧叫人来搬东西。我时间紧,快点!”

“哦!哦哦哦!要得!要得!”摊主如梦初醒,激动得语无伦次,转身对着旁边一个年纪小点的同伙吼道:“快!快吹哨子!把留在那边坡下的老五、狗娃子……能叫的全给老子喊来!快!板车!套牲口!把三头宝贝都装车!大客户!大老板等着咧!快——!”

那年轻人像是被马蜂蜇了屁股,“噌”地弹起来,掏出个土哨子,“嘟嘟嘟”地吹起一串急促而怪异的调子。哨声尖锐刺耳,穿过集市喧嚣的噪音,远远传出。

不到片刻,十几个精壮汉子或跑或推着沉重的、轮子包着破烂铁皮和橡胶块的木制平板车,如同旋风般从集市另一个入口冲了过来!他们身上带着和摊主类似的风霜和劳苦气息,动作却极其麻利,一看就是干惯了重体力活的熟手。

在摊主的吆喝下,这些汉子迅速而谨慎地将三头巨大的野鹿尸体抬起(动作间难免显露出尸体上几个碗口大小、血肉模糊的枪眼),小心翼翼地安置在最结实的两架大型板车上,厚实地盖上几块沾满尘土但尚算干净的厚实帆布,防止途中被好事者窥探。

“同志,您请!”摊主领头的一个汉子对着江奔宇恭敬地示意,脸上堆满了笑容。他们看向江奔宇的眼神,如同看着真正的衣食父母和财神爷。

江奔宇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多言,只是转身,步履沉稳地朝着货运站方向走去。身后,一支由十几个汉子、两架满载着覆盖严实野鹿的板车组成的奇特队伍,如同忠诚的扈从般,跟随着这个神秘而阔绰的外来客,碾过集市坑洼的泥土地面,吱吱呀呀地汇入集市外围的人流,最终转上通往货运站的土路。

阳光斜照,在这支沉默而充满力量的队伍前方,拉出了一道道长长的影子。板车碾压过路的声响,混杂在集市的余音中,成为这场高效而隐秘的收购行动最终的、粗粝的尾奏。

集市里无数道目光追随着这支队伍,好奇、羡慕、猜测、敬畏,甚至还有贪婪……无声地流淌在喧嚣的空气中。江奔宇头也未回,只留下一个从容而模糊的背影。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