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毒’门无退路,爱上阿渊终成囚。
——何姝萱
何姝萱寸目不移的盯着他,想要从他的眼神里找出破绽。
叶景渊知道她并不完全信自己,也知道了她让他房间,看这出‘戏’的目的——试探自己,所以,他在心里暗示自己:陆闻礼,稳住,那姑娘一定不会是楹楹。陆闻礼,忍住,你不能暴露。
叶景渊回过神,他装傻般反问何姝萱,“我什么时候见过?”
何姝萱看不透叶景渊,她不知道叶景渊是在跟她装傻还是他真的不记得了,她想,反正都是在试探,那不如将话挑明了说,“上午我们去甜品店,在马路对面一直盯着你看的那姑娘。”
叶景渊装想起来了了的模样,不经心道,“她呀。”接着,说道,“她原来是阿淮的女朋友。”
何姝萱歪了歪头,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她不是。”她的嗓音渐渐没了先前的柔意,反而,有些凉薄,“她是我送给阿淮的礼物。”
叶景渊听后,只觉心闷,他那垂放在一旁的手攥成了拳,他很想很想去那个房间将许意楹救出来,但,他不能,因为——他是一名警察,一名保护人民、维持社会安定的警察。
他在心里再三告诉自己,“陆闻礼,冷静,冷静,你决不能暴露。哪怕……,爱的人正在被欺辱,你也不能,决不能。”
叶景渊内心翻涌不止,可,表面淡然从容。
叶景渊伸手握住何姝萱勾着他下巴的手的手腕,他盯着何姝萱仔细的看了看,接而,爽朗般笑出声,笑完后,试图转移何姝萱的注意力,“阿萱,你这是吃醋了。”
何姝萱点了点头,“对呀,我就是吃醋了。”她低头,凑在叶景渊耳边,“所以,阿渊,千万不能惹女生生气……”话还未说完,她便直起身,伸手戳了戳叶景渊的肩膀,接而,继续道,“不然啊,你便能掉进醋缸里,爬也爬不出来。”
叶景渊仰着脸看何姝萱,“你若吃醋了,该怎样哄你?”
何姝萱微微摇了摇头,嘴角还微微上扬,明明是带着笑意说出的话,可,听在人耳里却觉得脊背有些发凉,“怎么哄我,都不管用。我得靠我想要的方式发泄出来。”
何姝萱的话说到这,叶景渊也就懂得不能再懂了——她是在故意侮辱许意楹、也是在试探他、更是在触及他的底线以及想要击溃许意楹从而验证她所怀疑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真的太可怕了。
他们俩似是在演谍战剧——一个疯狂试探,一个装傻扮单纯。
何姝萱在叶景渊身旁坐下,她的左胳膊揽着叶景渊的后脖颈,左手自然的顺着肩膀搭下来,接而,捏着叶景渊的下巴,迫使他向前看,轻轻的嗓音说着放荡的话,“阿渊,我们一起看‘活的春宫图。’”
视线一转。
池星淮疯狂的向身下的许意楹索取,许意楹浑身没了力气,静静的躺在池星淮身下,不再挣扎。
许意楹的左胳膊顺着床边搭下来,叶景渊看到白皙的手腕上戴着一串有平安锁的红绳,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喉结在绷紧的颈线上艰难滚动。
串有平安锁的红绳,他也有一根,不过,应该是他们的大队长已当遗物交还给了许意楹。
红绳是他们之前去灵隐寺求来的,当时,许意楹将红绳戴在他手腕上时,还对他说,“你保护国家、保护人民,这条红绳来保护你。”
当警察是陆闻礼从小到大的梦想,警察也是他引以为傲的职业,可如今陆闻礼竟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他保护得了国家、保护得了人民,却,无法保护爱人。
叶景渊的声音很空洞,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为什么不换种方式达到你想要的?”
何姝萱听懂了叶景渊话里的意思,他是觉得自己做的太过了,竟要用毁姑娘的清白来验证那不确定的想法。
她没有因叶景渊的话反思自己,她反而有种看不惯我的所作所为,那便干死我的傲劲,声线温柔,话语却带利剑,“这种方法不能用,那哪种方法可以呢?是给她注射毒,等她迷离后询问?”
叶景渊不做回答,反而,明知故问道,“阿萱,你想从她嘴里听到什么?”
何姝萱那勾着叶景渊下巴的手,突然蜷起指尖,像逗弄毛茸茸的小狗似的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指腹擦过他下巴处浅浅的胡茬,带着若有似无的痒意,惹得叶景渊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她歪着头,眼尾笑意漫出,将那双清冷眉眼染得温柔,话语里还有些诱惑意味,“阿渊,我说了你便会如实相告吗?”
叶景渊不假思索道,“会。”
何姝萱看着叶景渊的眼睛,她将怀疑着的心事道了出来,“阿渊,你到底是不是警察?”
叶景渊的喉结在何姝萱指尖下轻轻滚动,窗外的阳光斜切过他的眉骨,在眼窝投下深潭般的阴影。
何姝萱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睫毛都没眨一下。她脸上的笑意淡了,眼神变得像块沉甸甸的石头,直直地压在叶景渊身上。她的手指还停在他下巴上,却没了刚才逗弄的劲儿,反而微微发僵,像是在等着什么答案,又像是在防备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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