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前后脚出了门。
正往院外走时,萧太觉得肚子有些胀,于是有些尴尬的说:
“我先去趟厕所。”
邵司令也不好等在女厕所门口,于是道:“呃……那你去,我和家人在大门口等你。”
萧太点头,进了旁边的厕所,出来时,脸都有些发青。
里面实在是太臭了。
她四下望了望,问了人,刚靠近大门,就听到外面隐隐的说话声。
“邵伯伯,你这次准备在京市待上多久?”
“……”
听着这道声音,萧太浑身一震,顿住了脚。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声音竟然有些耳熟。
听着外面的交谈,她抬起僵硬的脚,脚步放得极轻,慢慢的靠近。
大门旁有一处灌木,萧太鬼鬼祟祟的躲在灌木丛后,探出了头。
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出现在眼前,她瞬间软倒。
赵英……时樱!
所以,赵英是她的化名!
那之前调查到的年龄,信息,全都不算数了。
萧太拼命回想赵兰花是怎么说炫耀自己闺女的。
可是她想了又想,就只记得赵兰花说时樱是研究员,很会做研究。
而且……很孝顺。
她对时樱的喜好,成长经历一无所知。
而她也能看出来赵兰花关系很融洽,从她说什么都把时樱挂在嘴上,就能看得出来。
直到这时,酸涩逐渐弥漫上心尖。
此时,她又后悔起来,自己的那些轻慢,让她对时樱一无所知。
那边,时樱等得有些无聊,于是和铁简文闲聊:
“铁奶奶,那位陈太太你见过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铁简文一向看人很准,她觉得那位陈太太对她们的态度比较轻视,就像是那种上级对下级的那种满不在乎的态度。
她会与你热络的谈话,但心是冷的。
虽然这么想着,但对方帮助了赵兰花,她不可能在背后嚼她的舌根,反而给时樱打预防针:
“你待会儿和陈太太聊天时不要提自己的事,陈太太也有个女儿,培养的很优秀。”
“你妈妈之前跟她说你的事,她不太愿意听。”
赵兰花爱炫耀她这已经成公认的事了,时樱尴尬一笑,心想着陈太太可能也喜欢炫耀闺女,于是和她妈就这么撞型号了。
萧太差点从灌木丛里站起来。
要是让时樱误以为自己不喜欢她该怎么办?
她扫视了一眼自己的穿着,还算得体,但头发已经是乱了。
萧太又想起掌撸时樱的两巴掌,瞬间抿紧了唇。
那时,她的目光是那样的倔强委屈。
不行,现在不是见面的时间。
她会恨她。
她要确定时樱到底是不是她的女儿,知道她的喜好,慢慢的对她好。
打定主意后,萧太折返了回去,看了看打着夹板的手臂,她心一狠,将夹板松开了些。
随后,她抱着胳膊找到卫生室。
卫生室的人不敢给她处理,于是说:“没有之前拍的片子,我不好给你夹板子,我们单位正好有医院,我直接送你去医院处理吧。”
萧太疼的额头冒汗:“麻烦你了,外面有人在等我,麻烦你们帮我传个话,就说我歇下了,别让她们来看我了。”
“等我养好了伤,再说请客吃饭的事。”
几分钟后。
邵司令听到这消息,问传话的人:
“小同志,你知道那位陈太太在哪个病房吗,我们去探望一下她?”
传话的人说:“我看陈太太疼的脸都白,应该不想见人。”
“她还特意说让我给你传话,让你们别来了,请客吃饭等后面再说。”
门口的几人面面相觑。
邵司令沉吟了一下,都说要感谢人家,现在人家刚一住院就拍拍屁股离开,这有些说不过去。
想着萧太刚换了医院,广交会的人又还在接受审查,身边也没照顾的人。
他小声和铁简文商量:“要不然我们请一位保姆照顾她,顺便再买些牙刷毛巾,等明天再来看望她。”
铁简文一想也是这么个理:“行,那就这样。”
一家人这下,是彻底跑了空。
另一间病房。
萧太疼的胳膊重新被医生仔细固定好,厚厚的石膏带来沉重感,却也隔绝了剧烈的疼痛,只剩下隐隐的钝痛。
她脑中充斥着各种混乱的念头。
如果时樱真的是她的女儿。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她对时樱那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有了落脚点。
心脏不受控制地猛跳了几下。
可随之而来的便是困惑,既然时樱是她的女儿,那她怎么会成为赵兰花的女儿?
是她去了香江,那些亲戚嫌弃她是个女孩,不想养他。
或者是,赵兰花当年拐走了她的孩子?
这个猜测让她心头一凛,涌起一股尖锐的记恨。
就算赵兰花看起来对时樱很好,那份“好”在萧太眼中也显得粗鄙而短视。
教女儿只想着“嫁个好男人”,那是因为赵兰花自己一无所有,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她的眼界和格局,能给时樱什么?
时樱能成长为优秀的研究员,又不缺手段和心机,是因为她和自己身上流着同样的血。
只要时樱愿意跟她回香江…….萧太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因激动而泛起病态的红晕,连微微战栗的身体都顾不上疼了。
她要把过去二十多年错失的都补回来!最好的教育,最广阔的天地,最无忧的生活……她要把自己拥有的一切,都捧到亲生女儿面前,让她站在更高的起点上,重新活一次!
但在这之前,她需要取得她的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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