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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仙侠 > 镇魔司摸鱼指南 > 第462章 隔板猜物与国主的"绝杀"

三清殿内,一片狼藉。

玄奘捻着骷髅念珠,似笑非笑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只有微微抖动的肩膀,泄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幼稚。”

杀生清冷的声音,如同一盆冰水,浇在孙刑者和诛八界狂笑的火焰上。

孙刑者一个激灵,从地上爬起来,挠了挠脸颊,嘿嘿干笑:“师父,您怎么来了?”

“为师若不来,岂不错过这场‘三清显圣’的大戏?”玄奘的目光从云逍手里的留影石上扫过,一本正经地说道,“出家人,戒嗔戒躁。哪怕再好笑,也要忍住。这,亦是一种修行。”

云逍默默收起留影石,心说您老人家这修行明显不到家,肩膀都快抖成筛子了。

他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躬身道:“师父,弟子们顽劣,让您见笑了。只是这三清殿内的贡品早已腐坏,我等是为天尊分忧。”

“哦?”玄奘挑了挑眉,“分忧分到把人家的尿,混着泻药,搓成‘九转大力金丹’?”

诛八界闻言,那张憨厚的猪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玄奘没再追究,目光转向殿内那个被拆开的基座,以及内部那个散发着冰冷贪婪气息的诡异装置。

他的笑容收敛了。

“这东西,你们怎么看?”

云逍将自己的发现和猜测说了一遍,特别是那种粗暴的、掠夺式的信仰收集方式,以及它与“界外之敌”可能存在的联系。

玄奘沉默半晌,伸出手指,在那蛛网般的纹路上轻轻一点。

嗡!

装置猛地一颤,那股贪婪的意念再次涌出,却在触碰到玄奘指尖的瞬间,如遇克星般缩了回去。

“有点意思。”玄奘收回手,脸上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看来这车迟国,不是个讲道理的地方。”

云逍嘴角抽了抽:“师父,您所谓的‘道理’,是指……”

“自然是物理。”玄奘理所当然地说道,“万物皆有其理。打得它魂飞魄散,也是一种理。”

他拍了拍云逍的肩膀,语重心长:“守拙啊,为师很看好你。你的脑子,有时候比为师的拳头还好用。明天那第二场,就由你来吧。”

云逍一愣:“我?”

“不错。”玄奘点头,“为师累了,想歇歇。”

说完,他打了个哈欠,转身便走,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云逍看着师父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大师兄加油俺看好你”的孙刑者,和抱着钉耙一脸“饿”的诛八界,还有那个靠在门框上事不关己的杀生。

他深深叹了口气。

带的不是西行团队。

是幼儿园大班。

心累。

次日,斗法大会现场,人声鼎沸。

昨日一场甘霖,不仅洗去了毒酸雨的污秽,更让车迟国的百姓对这群东土来的和尚充满了敬畏与感激。

当西行小队再次登台时,迎接他们的是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相比之下,国师一方就显得凄惨多了。

虎力大仙和鹿力大仙皆是面色发白,眼窝深陷,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走起路来姿势极为古怪。

羊力仙姑虽以脂粉遮掩,但眉宇间的憔悴依旧清晰可见。

显然,昨夜那三颗“九转大力金丹”的刚猛药力,让他们体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炼化”。

云逍站在台上,迎着朝阳,感觉神清气爽。

看别人倒霉,果然是人生一大乐事。

病入膏肓的国主被搀扶着坐上龙椅,有气无力地宣布第二场比试开始。

“第二场,隔板猜物。”

太监尖着嗓子喊道。

很快,两个宫人抬着一个巨大的木柜放于高台中央。木柜一人多高,中间以厚实的木板隔开,不透光,不透声,甚至连神识都难以穿透。

鹿力大仙强撑着精神,走上前来。

他昨日丢了大人,今日势必要找回场子。

他绕着木柜走了一圈,敲了敲,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此法,比的是洞察秋毫之能,考的是元神感知之力。我道门于此道,乃是祖宗。”他瞥了一眼玄奘等人,满是傲慢,“和尚们只会念经,怕是不懂其中玄妙吧?”

孙刑者当即就要发作,被云逍一个眼神按了下去。

“别急,让他先装。”云逍传音道,“捧得越高,摔得越惨。”

只见鹿力大仙取出一张黄符,口中念念有词,符纸无火自燃。

他将符灰抹在双眼上,闭目凝神片刻,猛然睁开。

“吾已知晓!”他抚须笑道,“柜中之物,乃是一枚寿桃!其形饱满,其色鲜红,其气清香,寓意福寿延年,国祚万安!”

一番话说得花团锦簇,台下百姓听得连连点头,看向他的目光又恢复了几分崇敬。

国主蜡黄的脸上也挤出一丝笑容,微微颔首。

鹿力大仙得意地看向玄奘:“大师,该你了。”

玄奘依旧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全场目光汇聚在他身上。

许久,他才懒洋洋地睁开眼,打了个哈欠。

“桃子?”他瞥了鹿力大仙一眼,摇了摇头,“不对。”

鹿力大仙冷笑:“哦?愿闻高见。”

玄奘伸出一根手指,慢悠悠地说道:“是半个桃核。”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鹿力大仙更是笑出了声:“大师怕是昨夜没睡好,说胡话了?这柜中之物乃是贫道亲自放入,岂会有错?”

玄奘却不理他,自顾自地继续说:“这桃核,被人啃过。上面还有牙印,两个,很清晰。其中一个牙印的主人,左边第二颗槽牙似乎有点小缺口。桃核上还沾着点口水,嗯……应该是刚啃完不久,还挺新鲜。”

他每说一句,鹿力大仙脸上的笑容就僵硬一分。

说到最后,鹿力大仙的脸色已经比昨晚的茅房还难看。

台下的百姓们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开柜!”国主沉声下令。

太监上前,小心翼翼地拉开了柜门。

柜子正中,一只白玉盘上,孤零零地躺着……半个被啃得干干净净的桃核。

桃核上,口水印记清晰可见。

全场,先是一片死寂。

紧接着,不知是谁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下一刻,爆笑声如同山洪暴发,席卷了整个广场。

“桃核!真的是桃核!”

“还被人啃过!国师的寿桃被谁偷吃了?”

“哈哈哈,这脸打得,啪啪响!”

鹿力大仙站在原地,身体僵硬,如遭雷击。他能感觉到,无数道嘲弄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他猛地回头,死死盯着虎力大仙。

虎力大仙心虚地移开目光,摸了摸自己的腮帮子,那里的一颗牙,确实有个小缺口。

云逍差点笑出声。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车迟国三妖,业务能力不怎么样,内讧倒是挺在行。

第一局,西行团队,胜。

鹿力大仙灰溜溜地退了下去,换上了脸色铁青的虎力大仙。

“第二件!”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宫人们再次关上柜门,从另一侧放入了第二件物品。

虎力大仙这次学乖了,没再搞什么花里胡哨的仪式。

他双目圆瞪,死死盯着木柜,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是将元神之力催动到了极致。

良久,他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

“柜中,乃是一位宫女。”他沉声说道,“此女二八年华,容貌秀丽,眉心一点朱砂痣,手中还捧着一枝盛开的牡丹。”

这番描述,比刚才的寿桃具体了百倍,显然是下了血本。

台下百姓的笑声渐渐停了,再次被吊起了好奇心。

“大师,请吧。”虎力大仙挑衅地看着玄奘。

玄奘依旧是那副懒散的样子,这次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只是侧耳听了听。

“嗯,是位宫女,没错。”他点了点头。

虎力大仙脸上露出一丝得色。

“不过……”玄奘话锋一转,“这位宫女,没头发。”

“什么?”虎力大仙一愣。

“光头。”玄奘言简意赅,“剃得干干净净,比为师的都亮。手里也没什么牡丹,倒提着一把剃刀,满脸不高兴。”

“胡说八道!”虎力大仙怒吼,“世上哪有光头的宫女!”

“开柜看看不就知道了?”玄奘摊了摊手。

国主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几乎是咬着牙迸出两个字:“开——柜!”

柜门拉开。

只见一个穿着宫女服饰的女子,果然是个锃光瓦亮的光头。

她手里提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剃刀,正对着众人怒目而视,显然对自己被当成竞猜物品十分不满。

广场上,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噗——”

孙刑者第一个没忍住,笑得在地上打滚。

“哈哈哈哈!光头宫女!俺老孙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这车迟国的风俗,真是别致!别致啊!”

百姓们也反应过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国师猜的是美人,结果是个秃子!”

“这可真是……意想不到啊!”

“我听说宫里为了方便,让一些负责浆洗的宫女剃光头,好洗。没想到是真的!”

虎力大仙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眼中喷出的怒火几乎要将玄奘焚烧。

两战两败,而且败得如此滑稽,如此彻底。

他经营多年的“仙师”威严,在今日被碾得粉碎。

国主坐在龙椅上,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他看着台上三个颜面尽失的国师,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怀疑与动摇。

“第三场……”太监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羊力仙姑,动了。

她没有走向那个木柜,反而莲步轻移,款款走向了云逍。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笑,眼神如水,仿佛能滴出蜜来。

“这位公子……”她朱唇轻启,声音酥麻入骨,“何必与那群不懂风情的和尚为伍呢?车迟国的繁华,公子的才情,本该相得益彰。”

她越走越近,一股浓郁的香风扑面而来。

“只要公子愿意……助我们一臂之力。这车迟国,除了国主,便以公子为尊。我……也可以是公子的。”

她说着,伸出纤纤玉手,涂着蔻丹的指甲,就要抚上云逍的脸颊。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斗法的现场,国师贵妃竟然公然色诱敌方阵营的人?

这操作,骚得人睁不开眼。

孙刑者和诛八界张大了嘴,连玄奘都露出了一丝错愕。

云逍却没动,只是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他脸上挂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仙姑,不必了。”

“为何?”羊力仙姑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幽怨,“是嫌我不够美吗?”

“不,你很美。”云逍摇了摇头,然后鼻子微微皱了皱,一脸认真地说道:“只是你身上的羊骚味,太重了点。在下……对羊肉过敏。”

他运用了【通感】。

那浓郁的香气之下,是一股挥之不去的、油腻的、带着腥膻的羊骚味。

这味道,让他想起了万年后阿鼻城红楼里那些伪装成人的妖魔。

羊力仙姑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与杀意。

就在这一瞬间,一道身影如同鬼魅,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两人之间。

是杀生。

她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门框,此刻正静静地站在那里,手中那根朴实无华的降魔杖,杖头已经抵在了羊力仙姑那白皙的喉咙上。

杖头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杀生的眼神,比杖头更冷。

“再敢碰他一下。”她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我让你,连本体都留不下。”

极致的平淡,却蕴含着令人心魂冻结的杀意。

羊力仙姑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那根看似普通的木杖上,传来一股让她神魂都为之战栗的恐怖气息。

那是天敌的气息。

“够了!”

一声怒吼,如同平地惊雷。

虎力大仙再也忍不住了。

威严扫地,同伴被辱,所有的屈辱与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一群秃驴!真以为贫道怕了你们不成!”

他仰天长啸,身上的道袍轰然炸裂。

“今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道法!”

话音未落,他全身的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形。

黄黑相间的斑斓虎纹从皮肤下浮现,肌肉虬结,利爪弹出,一颗狰狞的虎头取代了人脸,口中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转眼间,一个威风凛凛的道门仙师,就变成了一头身高三丈、凶气滔天的斑斓猛虎!

“吼——!”

妖气冲天,腥风扑面。

台下的百姓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散奔逃。

“妖……妖怪啊!”

“国师是妖怪!”

骚乱之中,鹿力大仙也显出了原形,化作一头体型健硕、头顶峥嵘鹿角的白鹿,眼中闪烁着狡黠与狠厉。

羊力仙姑在杀生的威压下,也被迫现出本体。

然而,她变成的,并非什么仙风道骨的灵兽。

而是一只……体型硕大、浑身散发着刺鼻膻味的巨型母羊。

那羊毛油腻腻地打着卷,嘴角还挂着一丝绿色的草叶残渣,两只昏黄的羊眼滴溜溜地转着,充满了市侩与精明。

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膻味,瞬间弥漫了整个高台。

一直被她温柔搀扶、在她怀中撒娇的国主,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只巨大的母羊。

他闻着那股熟悉的、曾让他痴迷的“体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呕——”

国主当场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这……这就是朕日夜宠爱的仙姑?!”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诞与崩塌。

他感觉自己过去数年的宠爱,都喂给了一只羊。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国主两眼一翻,差点当场气晕过去。

“拿下他们!”

云逍一声令下。

孙刑者早就按捺不住了,怪叫一声,抡起金箍棒就冲了上去。

“妖精!吃俺老孙一棒!”

那斑斓猛虎咆哮着扑向玄奘,却被孙刑者从侧面一棒抽出,如同一个破麻袋般横飞出去,将高台砸出一个大坑。

白鹿想用鹿角偷袭,却被杀生一记降魔杖,后发先至,精准地砸在他的鹿角根部。

咔嚓!

一声脆响,一只峥嵘的鹿角应声而断,白鹿痛得满地打滚。

至于那只巨型母羊,还没来得及跑,就被诛八界一记九齿钉耙,死死地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老实点!”诛八界眼中杀气腾腾。

三只不可一世的“国师”,转瞬间就被轻松制服,毫无还手之力。

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国主挣扎着从龙椅上站起来,他指着地上哀嚎的三妖,又指着云逍等人,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整个车迟国的信仰,在今天,彻底崩塌了。

就在这时,玄奘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痴儿,痴儿。”

他没有再看那三只妖怪,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国主。

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然而,谁也没想到,真正的**,才刚刚开始。

只见那病入膏肓、行将就木的车迟国国主,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身边的太监,颤颤巍巍地站直了身体。

他瘦得像一根竹竿,龙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

但此刻,他的眼中,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是清醒、是愤怒,也是……决绝。

“住手!”

他嘶哑的声音响起,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个人的耳朵。

孙刑者等人停下了动作,疑惑地看向他。

国主没有理会任何人,他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到被钉耙按在地上的巨型母羊面前。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这张他宠爱了数年的“脸”。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恶心、愤怒,渐渐变成了一种深不见底的悲哀。

“寡人……有一事要问。”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那续命丹里……”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同惊雷,炸响在死寂的广场上。

“……有毒!”

这两个字,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是审判。

是这位被蒙蔽、被榨干、被当成傻子玩弄了数年的君主,发出的……最致命的绝杀!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虎力和鹿力都停止了挣扎,难以置信地看向国主,又看向地上的羊力。

被钉耙按住的巨型母羊,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那双昏黄的羊眼里,没有被揭穿的惊慌,没有罪行败露的恐惧。

反而……闪过了一丝解脱。

仿佛她一直在等这一天。

等着这最后的审判。

两行浑浊的泪水,从她的羊眼中滚落。

她不再挣扎,庞大的身躯瘫软在地,发出一声悲鸣。

“陛下……是我们……对不起您……”

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疲惫。

玄奘看着这一幕,双手合十,低声念了句佛号。

他叹了口气,缓缓开口。

那声音,带着一丝悲悯,一丝了然。

“施主,你早该站出来了。”

这句话,不知是对终于清醒的国主说的,还是对终于认罪的羊力仙姑说的。

或许,两者皆是。

跪在地上的巨型母羊,哽咽着点了点头。

她看向国主,眼中满是愧疚。

“陛下,罪臣……罪臣愿说出一切真相。”

“这一切,都要从三百年前,一个雨夜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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