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举人,前面再有三十里就是夏平府了,只是这中间有一座虎踞山,那虎踞山上一到夜晚常有山君出没,您看这天眼瞅着就要黑下来了,咱们是不是先找个地方投宿,明天早上再走?”
肖云刚一睁开眼,就听见一个中年妇人的声音隔着布帘传来。
她没急着回答对方,而是先观察了一下身边的情况。
她这次挑的是一个女尊文衍生的世界,故事简介还有原主的心愿都已经看了,附身的节点虽是自己挑的,却也有可能前后有些误差,所以还是要先接收一下原身的记忆才行。
还好,接收记忆只是一瞬间的事儿,并不耽误什么。
等接收完之后,立刻开口回道:“那就有劳李大姐了,看看这附近可有村庄能够借宿,李大姐常年跑这条路比我更熟悉,你做主就好。”
按原身的记忆,她现在是在赶考的路上,已经离家九天了,路途也只走了一半,从原身所在回澜县到京城要走二十天才能到。
她这次穿的不是女主也不是女配,而是一个炮灰,还是一个死了都没人知道的炮灰。
这本小说的名字叫《特种兵穿越女尊世界大杀四方》女主在现代是一名特种兵,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穷凶极恶的匪徒引爆了手里的炸弹,直接和她同归于尽了。
本以为自己就这么光荣了,没想到还能再次醒来,一接收原主记忆,好家伙,竟然穿越时空了,还是到了一个女尊世界,成了凤鸣国一个不受宠的皇女。
女皇看重嫡出太女,宠爱贵君的女儿,对原主这个从小死了父亲的却是忽略的彻底。
要说她孩子多到记不住还说得过去,可她就这三个女儿,儿子倒是有几个,可那都是跟大臣还有联姻用的,本来就不受重视。
还好皇正君治理后宫还算公正,制订的宫规也森严,宫人不敢虐待皇嗣,更不敢克扣份例,原主才得以平安长大,只是很隐形而已,几乎不会出席重大场合。
可她都这么隐形了,却还是有人在她十五岁以后开始千方百计的害她,不是下毒就是制造意外,最后原主是被人打晕了扔进荷花池淹死的。
这个世界的设定就是那种女尊男卑的,不过并不是那种男子柔弱的只能依附女人过活,虽然是男人生子,身体却也是很强壮的,干地里活,上山打猎都没有问题。
也不限制他们出门,只是规矩和律法相对严苛些,没有女人自由,比如某个男子一旦选择从军或出门经商那就只能单独立户,不然就会连累家人。
因为军户和商户只能配军户和商户,女子一般都不想娶这两种人家的男子,因为子孙后代都不能参加科举入朝为官,等于是绝了仕途之路。
这方世界的女人不但不用承受生育之苦,身体强壮,智商普遍比男人高,学武的天赋也更高一些,所以在朝堂上,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官,都是女人。
女主穿越过来后就凭着特种兵的能力查出了真相,原来原主父亲当年也是受宠的,只是家世较低没有强有力的后台,所以就被女皇后来的新宠也就是现在的贵君在大年夜陷害他与凌王女通奸。
凌王女是女皇的堂妹,只是很是不学无术天天斗鸡走狗的纨绔。
没想到就大年夜来宫里参加个皇室的家宴,就被人给迷晕了,直接送到了皇侍君的床上。
事情倒是没有爆出来,毕竟关乎皇家颜面,所以都是私下处理的。
凌王女回去后就病了,没到一个月人就没了,本来皇侍君也要边病逝的,可他却被诊出了两个月的身孕。
按时间算也知道不是这次有的,那会儿女皇只有太女一个女儿,当然不能舍弃这个孩子,于是就让皇侍君生了下来,可毕竟还是膈应,在皇侍君生产后让他血崩而亡了。
之后女皇也有些怀疑原主不是自己的孩子,万一两人之前就勾搭上了呢,所以干脆对她不闻不问,这样也能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不会起不能有的心思。
于是原主就变成了一个小透明,只是随着她长大,面容越来越像女皇,比其他两个女儿还几个儿子更加像,而且看起来和挺聪明的样子,贵君有点不放心了。
担心她出现在女皇面前,勾起女皇的慈母之心,她再顺势起来,让女皇重新彻查当年的事,毕竟随着年龄增长女皇对他的宠爱已经大不如前了。
他那个女儿又是个心大才疏的,想夺大位却没有应该配备的才能,都是他这个老父亲在帮着筹谋。
于是就准备把她这个威胁扼杀在萌芽状态,本来是成功了的,没想到竟然穿来个后世的特种兵。
这下好了,之前只是个预想中的劲敌,现在是索命的罗刹,女主来了之后就在对方没有再次出手前先下手为强的废了三皇女,使她不良于行只能躺在床上,更是以牙还牙的把自己身边的女侍弄到了贵君床上。
这个女侍本就是贵君家里给他送进宫里的帮手,安排到原主身边没多长时间就开始朝她下手。
女主本以为可以直接除掉这父女俩,再不济也可以给原主父亲翻个案。没想到这次女皇却不像之前那么果决,竟然只弄死了那个女侍和一些知情的下人,然后就想以贵君顶撞她为由关三个月禁闭了事。
甚至还给三皇女封了安顺王的王位,听封号就知道老母亲的心愿了,再看看原主,到死都没有被想起来,她可不相信一个皇女落水的事皇正君会瞒着她,这就看出来爱与不爱的区别了。
女主替原主父女不值的同时,也看出来了这个母亲靠不住,想让她来帮着翻案为她讨回公道是不要想了,既然如此,只能自己出手了。
这次她也不玩儿迂回的了,直接来个一击必杀,用自制的武器和现代知识提炼的毒把贵君父女两个给弄死了,甚至趁着女皇为那父女两个伤心的时候,也给下了慢性毒药。
不久女皇就开始卧病在床,太医只能诊出大悲之下伤了心脉,让好好养着,这样一来肯定是不能在操劳国事了,便由太女开始监国。
这太女和皇正君跟原主没有什么恩怨,所以女主也没打算对他们出手,就想着自己以后捞个闲散王爷当当就行了。
可她不出手却不代表别人不会出手,贵君的母亲威武将军竟然认为儿子和外孙女都是皇正君父女害的,依据就是前段时间女皇有意把她手里的兵权交给三皇女。
三皇女不如太女筹谋,有点儿志大才疏,可武学方面尤其是军事方面很有天赋,就想着让她去军营历练历练,准备把她放在京畿营。
京畿营历来都是在女皇手里的,想来这一点肯定引起了皇正君父女的猜忌,于是先下手为强了。
当然,主要是威武将军也是这么想的,都开始联系交好的同僚给外孙女助阵了,没想到自己儿子和外孙女就这么突然死了。
谁能在皇宫里这么轻而易举的弄死贵君和皇女?不用想都知道。
再加上女皇看着也像是中了毒,于是便在女皇面前上眼药,说自己的猜测,说皇正君父女的不正常之处。
做皇帝的就没有不多疑的,可想而知,这话在女皇心头肯定是扎了刺的。只是想着就算是如此,她也不能轻易动太女,不然以她现在的身体,太女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那自家这皇位还不一定便宜了谁呢。
于是就算心里不舒服也没有动手,只暗戳戳的写了封遗旨,想着如果自己死了,就让皇正君跟自己陪葬,也算报复了父女俩了。
可她这边不动手,威武将军那边不行啊,一个是为儿子外孙女报仇心切,也是怕太女继位后收拾她们家,毕竟以前没少跟对方顶着干。
于是就准备先下手为强,联合了交好的武将,并拉拢了一个有野心的宗室女,说事成后扶她上位。
某天宗室女以探望女皇的名义入宫,和她们来了个里应外合,太女和皇正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没想到有人说反就反,宫内禁军不敌,两人直接被杀死在了女皇面前。
这些人也是有意思,都已经逼宫了,还想着名正言顺,逼着女皇过继宗室女,写下禅位诏书。
女皇当然不肯,她恨透了威武将军的自作主张,就算对方打着给贵君父女报仇的旗号,也掩盖不住这人的真正目的,想要从龙之功,想要挟天子以令诸侯,做梦!
当然也恨透了想要染指她江山的宗室女,就算同宗同源,那也是旁支,不是自己亲生,她怎么可能答应。
而这个时候女主恰好跳了出来,直接以新式的武器和高超的武艺,用偷袭的方式斩杀了外面围着女皇寝宫的人,然后又解决了威武将军和那宗室女。
女皇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长得与自己有七八分相像的二女儿,顿时老怀大慰,也顾不得探究这个女儿为何深藏不露了,是自己的种就行,总比便宜外人强。
而女皇之前之所以提起让三皇女进京畿营,并不是打算把手里兵权和皇位都交给她,只是想让她以后有个倚仗,做个实权王女,以后就算太女继位了也不会轻易动她。
根本没有想到,兵权在姐妹手中对于太女是多大的威胁,只是还没到那一步,才没有爆发出来。
到了这一刻,女主肯定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皇位都送到手边了,不拿那也太对不起自己了。俗话说的好,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虽然她还没来得及发展自己的势力,可女皇现在只有她这一个皇女了,总不能再把皇位拱手让给外人吧。
于是等救了女皇后,就顺理成章的继位了。
可继位容易,做皇帝却很难,她手里没有势力,身后没有后台,外家也早就差不多死绝了,那些掌权的大臣当然不会老老实实的听候差遣。
不但不帮忙,还没少使绊子,女皇后面已经躺在床上越来越虚弱,根本帮不上忙,只能靠自己了。
还好作为特种兵学的技能不少,眼界也够开阔,虽然所学里面没有如何当皇帝,可如何管理下属还是学过的,也就一开始磕磕绊绊的,很快就捋顺了。
毕竟是女主,很快就建立起了自己的班底,还在女皇临死之前拿到了她手里的兵权。
女主这时候才开始发力,用现代知识治理军队,研发先进武器,找到高产粮种,发展农桑兴修水利,重新提拔能臣干将,把那些老一辈的臣子换的换,杀的杀,挤走的挤走,没想到凤鸣国竟然越来越好。
之后更是开始征战四方,以战养战的把几个邻国全都打了下来。
后面还修了远洋船只,派出商队远渡重洋去了海对岸。在自己的正夫和侍夫生下了女儿儿子后,全细心的培养,就是儿子也不会再只当做联姻的工具。
他们有哪方面天赋就学哪方面的,那些商队打通的商路也成熟了,便把女儿和儿子们都放了出去。
告诉他们,有野心有能力就去外面使,想要多大领地自己打下来,打下来的领地都是他们的。
自立为王也行,那边就是她的国家,成为凤鸣国附属也行,受凤鸣国庇护,只要纳岁朝贡就行,想要回来继承皇位也可,不过就得看谁把得到的领地治理的更好了,谁治理的好,这皇位就是谁的。
这下好了,大家也不在自己一亩三分地上卷了,都跑出去打天下去了,有的人家自己打下了天下,治理好了,觉得那就直接在那里当皇帝好了,还回来干啥。
有的还是故土难离,打下来之后治理好了就又回来了,女主也说话算话,把皇位传给了领土最多治理的最好的那个,然后自己当了太上皇,带着几个男人到处逍遥去了。
因为别的国家也是她的子孙的,也算是一统天下了,女主这个开明的皇帝也成了历史上最有名的盛世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