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儿媳妇不来参加儿子的葬礼,最为生气的是卢父和卢母,两人气得都吃不下饭了,在家骂骂咧咧。
卢父越想越气,忽然他拍了一下桌子,怒道:“这件事不能这样算了,她不来我们找她去!”
两人来到儿子家,卢母取出钥匙想要开门,但是开了半天也没有打开。
“你们是谁?开我家门干什么?”这时候一个长得比较壮的男人走过来,神色不悦地看着他们说道。
卢父卢母的眉头齐齐皱了起来。
卢父不高兴地说道:“你是不是走错了?这明明是我儿子的家。”
“什么?你儿子?这是我前两天才买的房,不信的话,我可以把房产证拿给你看。”
卢父气得额头上青筋直跳:“卖给你房的是不是这个人?”
他在手机上翻到儿子儿媳妇的照片,递给面前的男人看。
壮汉看了看,点头:“是啊。”
卢父眼皮一抬说道:“那你知不知道这个房子里死过人?”
“知道,那有什么?只要便宜就行。”壮汉根本不在乎这些。
卢父和卢母骂骂咧咧地走了。
卢母不死心:“房子我们能不能要回来?这是咱们儿子的遗产,不能便宜她。”
卢父十分肯定地说道:“那是当然,等办完儿子的葬礼,我们就跟她打官司,把这些东西都要回来。”
卢母点头。
卢父说到做到,卢凯葬礼结束的第二天,他就开始找律师,跟律师说明情况。
结果弄了好几天,才发现那个律师是个骗子,叫他们交了好多钱之后,就把他们拉黑了。
卢父承受不住这个打击,直接晕了过去。
而这时候卢旭也快疯了。
早上,他阴差阳错地恢复了前世的记忆,这下子他全明白了,一切都是他妈对他还有他爸的报复。
至于他爸为什么会突然从窗户上摔下去,肯定是他妈在窗户上抹了油之类的东西,滑溜溜的,才让他爸一不小心摔了下去。
他嚷嚷着要报警,要把徐尽欢绳之以法。
可是徐尽欢送他去的精神病院管得很严,护士哪里管他这些,只以为他犯病了,又开始给他喂药。
卢旭不肯吃,但是护士见多了这种人,不吃?
掰开嘴喂下去不就得了。
卢旭把药吃完,整个人就昏昏沉沉的,再也没有精力想报警的事了。
而卢父卢母此时也没有精力去看卢旭,他们得想办法赚钱养活自己。
两人对徐尽欢恨得咬牙切齿,觉得一切都是她造成的,想要找她算账。
但是却完全不知道她在哪。
他们找去了徐家,但是徐父徐母比他们还泼,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徐尽欢干的事不关他们的事,让他们滚,不然就给他们泼大粪。
卢父卢母不信,还真的被泼了。
最后两人是脏兮兮回去的,路上想坐公交,公交车司机都不让他们坐。
走了几个小时,回家的时候感觉腿都快断了。
此后两人再也不敢去徐家闹了,却还是想要找到徐尽欢。
他们发动亲朋好友,终于知道了徐尽欢在哪。
原来她中了大奖,拿着中奖的钱去国外逍遥自在了。
看着照片中徐尽欢滋润的样子,卢父气得都快要晕过去。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过分的人?”卢母咬牙切齿地说道。
卢父卢母都快气疯了,两人直接冲到派出所报了警,让警察把徐尽欢抓住,把房子还给他们。
警察对这件事很重视,但查不到徐尽欢在哪。
卢父卢母气得当场把警察骂了一顿,警察脸顿时黑了下来,也不惯着他们,直接说道:“你们要是再骂下去,我就得请你们来这里坐坐了。”
卢父卢母顿时不敢作声,灰心丧气地回到家,结果还没到家门口,就发现家的方向着火了。
两人起初以为是邻居家着火,毕竟这段时间他们都没太做饭,还幸灾乐祸呢。
结果一走近,发现是自家着火,两人顿时露出天塌般的表情。
这一场火,把卢父卢母家里所有东西都烧光了,两人没了地方住,就在烧塌的房子附近搭了个窝棚,日子过得跟流浪汉一样。
卢旭吃药时昏昏沉沉,不吃药时就精力充沛,想着去找徐尽欢要说法。
但正规途径下医院不会放他出来,他只能试图逃跑,一次没踩稳,直接从窗户上掉了下来,跟他爸一样摔死了。
而徐尽欢拿着一亿大奖出了国,过上了灯红酒绿的生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