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母这下是真的闪了腰,她痛得不停叫唤。
见徐母这样,徐英卓在一旁开心地鼓掌,鼓掌还不够,甚至上前踹了徐母几脚。
他个小,力气不大,踹的也不疼,可是徐母却难受极了。
这可是她一手拉扯大的宝贝孙子啊!
她红了一眼眶。
徐庄开口想要教训儿子,可是出口的却是,“小卓踢得真棒,小卓真厉害,这么小就会踢人了。”
徐母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徐英卓踢的可是他亲妈!
徐庄对上徐母的眼神,心里难受极了,他明明没有打算这么说。
徐庄的眼睛瞪得很大,试图让徐母看出,他不是真心这样说的。
可是徐母却看不出来,只觉得儿子在凶自己。
顿时更伤心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呜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一手拉扯大的孙子不孝顺就算了,儿子也不孝顺,居然让他儿子踢我,呜呜呜……”
徐母哭的伤心极了。
听得门口的人都替她感到心寒。
徐母的一个老姐妹蒋玲直接忍不住推开门,开口教训徐庄:
“徐庄,你还是人吗?你居然让你儿子踢你亲妈?”
徐庄快疯了,他着急的想解释,可是说出去的话却是,“这是我的家事,你管得着吗?滚蛋!”
蒋玲怒道:“怎么管不着?你小时候可是吃过我的奶。”
徐庄一噎。
蒋玲狠狠瞪了徐庄一眼,扶起地上的徐母,关心地问道:“你怎么样了?要不要送你去医务室?”
“去,这次是真的要去,我的腰这次是真的闪到了。”徐母满脸痛苦地说道。
蒋玲把徐母送到医务室。
大夫看着去而复返的徐母,沉默了一瞬,问道:“……又怎么了?”
“我的腰闪了,你给我看看。”徐母趴在床上。
大夫又给看了起来。
本以为跟上次一样,却没想到这次是真的闪了。
连忙给徐母医医治,并建议她去县城医院看看。
徐母不想去。
县城的医院可是和小诊所不一样。
进去一趟就是大几百、大几千。
之前孙子发烧的时候去过。
蒋玲他劝她去,“你看看徐庄现在眼里只有他那个儿子,哪里顾得上你?你得为你以后着想。”
“要是以后病情严重了,你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你指望谁伺候你?”
徐母脱口而出,“当然是我儿媳妇。”
蒋玲冷冷道:“他们夫妻俩不是要离婚吗?”
他刚才回来的,可是之前发生的事,她都知道。
徐母沉思良久,咬牙,“那就去医院。”
以后她的钱只给自己花,不给那两个白眼狼花。
他们不是有钱买那么多没有用的东西吗?
蒋玲欣慰地笑。
叫上自己的儿子把徐母送到医院。
拍片结果出来后,徐母直接在医院住了下来。
蒋玲给徐庄打电话,让他来县城医院伺候。
徐庄却说:“明天吧!我现在要给我儿子讲睡前故事。”
蒋玲愤愤地挂断电话。
为自己的老姐妹感到不值。
蒋玲把这件事说了出去。
徐庄和王月桃本来就是周围的风云人物,这事也就很快传了出去。
而此时,王月桃和徐庄顾不上这些。
因为他们的宝贝儿子又开始作妖了。
大半夜不睡觉,想要去找小伙伴玩。
徐庄和王月桃只能大半夜的去敲人家的门。
开门的人还以为是有急事,听后,直接火冒三丈,对着徐庄和王月桃,唾沫横飞。
“你们夫妻俩不睡觉,我们还睡觉呢,赶紧滚!”
说着,啪的一声把门关了。
差点被撞到鼻子的徐庄看向门口的儿子,苦笑道:“你看人家要睡觉呢。”
“那爸爸陪我玩。”徐英卓提要求。
早都困了的徐庄只能硬着头皮陪徐英卓玩。
这一玩就玩到了凌晨三点,王月桃也在旁边陪着。
因为他的宝贝儿子不让他睡觉。
没人注意的徐尽欢此时正在呼呼大睡。
她没有住原主的破烂床铺,而是让系统盯着,她进了空间。
系统一边盯着,一边看热闹,还一边给徐英卓下药。
下的是兴奋剂,所以四点多,徐英卓又醒了。
嚷嚷着要吃炸鸡,要让王月桃给他做。
王月桃:!!!
先不说她会不会做。
关键是家里有鸡吗?
把这个事实告诉徐英卓。
徐英卓眼珠子一转,“隔壁周婶子家有鸡,妈妈可以去要,反正我要吃!我要吃!我现在就要吃!”
王月桃拖着疲惫的步伐来到隔壁周婉然家。
在徐英卓催促的目光下,哐哐哐敲门。
大半夜被吵醒的周婉然仿佛怨鬼一样打开了大门。
看见门口的王月桃一愣,问道:“你有什么事?”
最好是十万火急的事。
王月桃讪讪道:“我儿子想吃炸鸡了,我记得你家有鸡,可不可以卖我一只?”
周婉然无语。
“那你不能等天亮吗?非得现在来?扰人清梦。”
王月桃:“……我儿子要吃。”
周婉然想起上午的事,决定不跟王月桃这个脑子有病的计较,她让开:“你自己进去抓吧,不过我得提醒你,我们家的鸡叨人,公鸡母鸡都叨。”
王月桃的脚步顿时顿住了,不好意思地看向周婉然,“那你能帮我抓吗?你跟它们说,它们应该不会叨你。”
周婉然:“……做梦,你要是不想去抓,我就关门了,我还得回去睡觉呢。”
七点多,她就得起床送闺女去学校。
王月桃抿了抿唇,进去给儿子抓鸡。
一群鸡因为她的动作受到惊吓,纷纷逃窜,场面混乱极了。
王月桃好不容易追上一只鸡,就被叨了几下。
她痛得大叫,手下意识松开,好不容易抓到的鸡又跑了。
周婉然一脸同情地看着她,“要不你别抓了,等天亮去集市上买。”
王月桃想说好,可是脑子里却浮现出儿子说的话。
于是点头的动作变成摇头,她语气坚定道:“无论多难,我都要给我儿子抓鸡。”
周婉然:“……”
王月桃是真的脑子有病。
她困得打了一个瞌睡,随口道:“那你抓吧,离开的时候,把我家的大门关上。”
现在治安比以前好,她不担心出事。
王月桃点头。
又开始追鸡。
系统见状开始捣乱,意识附到一只母鸡身上,场面一时间变成了,母鸡追着王月桃。
时不时跳起来叨她几口。
王月桃痛得哇哇大叫。
周婉然的丈夫张宇被吵醒了,揉了揉眼睛,半梦半醒道:“咱家鸡圈里怎么多了一只尖叫鸡?”
周婉然没忍住笑出了声。
可不是嘛。
一声又一声。
“你明天把它宰了,太打扰人睡觉了。”张宇道。
周婉然忍笑,“你再认真听听。”
张宇又清醒了一点,他竖起了耳朵,这声音有点熟悉啊。
他惊讶不已,“这这这这好像是隔壁的王月桃。”
“嗯。”周婉然说。
“她怎么来咱家鸡圈了?难道又犯病了?”张宇觉得上午的王月桃就是犯病了。
毕竟正常人哪里能干出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