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回四九城待了不到一个星期,就准备回去了。南方的服装厂也离不开人,不少事也等着她回去处理呢。
娄晓娥听说宋晓峰闲暇时喜欢在郊外水库钓鱼,便极力撺掇:
“晓峰,你那钓鲫鱼鲤鱼有什么意思?要钓就得钓海鱼!那才叫力道,那才叫鲜!去我们那边,我给你包条渔船,咱们出海!蓝天碧海,甩竿下去,指不定就能钓上石斑、大黄鱼,那滋味,绝了!”
宋晓峰起初只是笑笑,觉得是客气话。
但娄晓娥说得真切,又转头游说刚退休、正觉得日子有些空落的林文静:
“文静,你也去!别总闷在院里。南方海边不一样,去看看真正的大海,吹吹海风,尝尝刚上岸的海鲜。顺道去看看南方的服装店,那边的衣服款式可都是国内最新的!”
林文静被她说得有些心动。退休后,生活节奏忽然慢下来,除了带带孙辈,确实少了点新鲜劲。
宋晓峰本不是爱凑热闹的人,但架不住娄晓娥热情,又看林文静眼里有光,心里也松动了几分。
想想商场那边有文博和经理团队看着,小卖部关就关了,自己这些年也确实没跟媳妇出去旅游过呢。
去南方看看,就当是补个迟到的旅行也好。
于是,没过多久,宋晓峰两口子真就跟着娄晓娥南下了。
本来娄晓娥还想着劝说傻柱两口子一块去的,可傻柱舍不得自己那两个店,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就是不答应。
到了粤省,湿润温热的风扑面而来,带着北方没有的咸腥气息和蓬勃活力。
娄晓娥直接把他们安排在了市中心一家新开的酒店,房间在十几层,推开窗就能看到高楼林立的街景和远处蜿蜒的江流,这让住惯了平房小院的宋晓峰和林文静都觉得新鲜又有些不太适应。
“这楼可真高,”林文静站在窗边往下看,车流像甲虫一样缓慢移动,“晚上睡觉会不会晃?”
宋晓峰倒觉得挺有意思,打量房间里的电话、电视和独立卫生间:“南边发展是快,这条件,比咱们那儿招待所强多了。”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娄晓娥兑现承诺,带他们去了附近一个渔港。码头上停着不少渔船,空气里的鱼腥味更浓了。娄晓娥熟门熟路地找到一条中等大小的机动渔船,跟皮肤黝黑的船老大用当地方言说了几句,对方笑着点头。
船驶离码头,海水从浑黄渐渐变成碧绿,又转为深邃的蓝。宋晓峰站在船头,海风吹得他衬衫鼓荡。娄晓娥递给他一根海竿,教他如何挂上切成块的鲜鱿鱼作饵。“使劲甩远点,海底有礁石的地方鱼多!”
宋晓峰试着甩了几次,起初不得要领,后来渐渐摸到门道。
鱼线绷紧沉入海水,他坐在小马扎上,专注地盯着竿梢。
林文静则坐在有遮荫的船舱边,看着丈夫难得一见的、像孩子般投入的神情,嘴角带着笑。海水在阳光下碎金般闪烁,远处有海鸟掠过,引擎声单调而催眠。
突然,宋晓峰手里的鱼竿猛地一弯!“有了!”他低喝一声,赶紧起身收线。
鱼在水下力量很大,拽得鱼线吱吱作响。一番较量后,一条银光闪闪、不断扭动的大鱼被拉出水面,足有二三斤重,在甲板上噼里啪啦地跳。
“可以啊晓峰!开门红,这是条不错的黑鲷!”娄晓娥赞道。船老大也笑着竖起大拇指。
林文静赶紧过来看,脸上也露出兴奋的红晕:“这么大!海里鱼劲是真大!”
宋晓峰初战告捷,信心大增,也在海风的吹拂和船身的摇晃中,渐渐找到了与这片陌生海域相处的节奏。
他重新挂饵,甩竿,鱼线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入更远处的深水区。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竿梢又是轻微一顿,这次的感觉却有些不同,不是黑鲷那种猛烈的冲刺,而是一种更沉、更稳的下拽力道,带着试探性的左右摆动。
宋晓峰屏住呼吸,没有急着扬竿,而是稍微放松了些线,感受着水下那股谨慎而有力的牵扯。
几秒后,他手腕一抖,果断刺鱼!
“嗡——” 鱼线瞬间绷直,传来的反抗力道比刚才的黑鲷更加沉重、更加顽固,像是钩住了水底的一块活礁石。
宋晓峰立刻站起身,弓起腰,双手稳稳控住鱼竿,开始了一场更持久的拉锯战。那鱼不急于冲刺,而是试图往船底或附近的礁石结构里钻,力量绵长而扎实。
“哎哟,这个劲儿大!像是条正经货!” 旁边的船老大也来了精神,凑过来看,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说道。
娄晓娥也凑近:“慢点,别硬拉,顺着它的劲儿,耗它体力!”
宋晓峰依言而行,时而放线,时而收线,利用鱼竿的弹性化解着水下传来的凶猛力道。
汗水从他额角渗出,海风吹在发热的脸上,带来一丝凉意。林文静紧张地攥着拳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根弯曲的鱼竿和紧绷的鱼线。
较量持续了将近十分钟,水下的反抗终于渐渐疲软。宋晓峰小心而稳定地收线,一圈,又一圈。终于,在碧蓝的海面下,一个暗红色带着深色斑纹的硕大身影隐约浮现。
“石斑!是石斑鱼!” 船老大眼尖,兴奋地喊了出来。
随着最后一把力,一条体形肥硕、头部宽大、身上布满深褐色斑点的海鱼被提出了水面,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它比刚才的黑鲷大了整整一圈,嘴巴一张一合,有力的尾鳍还在不甘地拍打着。船老大用抄网熟练地将其捞起,掂了掂:“好家伙,得有四五斤!这位老板运气真不错,这青斑现在可不算多见!”
宋晓峰长舒一口气,看着甲板上这条战利品,脸上露出畅快的笑容。
这种征服感和收获的喜悦,与在水库边静坐垂钓的闲适截然不同,充满了新鲜的刺激。
不知是宋晓峰这个新手确实带了点好运,还是九十年代初近海的渔业资源尚且丰富,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又陆续钓上了两条稍小些的石斑鱼,还有几条肥美的黄脚腊和几只挥舞着大螯的螃蟹。
鱼获在船尾的水舱里扑腾跳跃,收获颇丰。
夕阳西斜时,渔船返航。
宋晓峰洗净手,坐在船头,看着被晚霞染成金红色的海面,回味着这一天与海洋和鱼儿的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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