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色道:“陶阿姨,我没有绝对的把握救意马,但可以试试。不过,费用方面的话,必须在之前的基础上再加五千万。”
陶红不假思索道:“行,只要你救下我儿,我立马给你转账一亿。”
我表情肃然道:“希望你说话算话。”
语落,我走到意马的“尸体”边。
这时,两位殡仪馆工作人员一左一右站在床边,手里还捏着粉扑和眉笔,正在给意马描眉上妆,动作熟稔得像在给石膏模特打底。
我举起手道:“两位,请先停一下,这活儿得缓一缓,人还没凉透呢!”
那位给意马描眉的女化妆师手一抖,眉笔直接在死者额角划出一道黑线,她瞪圆了眼:“啥?没凉透?”
我点点头,一本正经道:“不错。这位意马先生,还是一个活人!”
话一落,那位女化妆师忍不住笑了起来:“我说小青年,你也太会闹事了。意少都已经没有呼吸,心跳也停了。就连医院都已经宣告他死亡,你来这里开这种玩笑,就不怕得罪意家的人?”
这时陶红走了过来,肃然道:“秦化妆师,麻烦您先停手。这位吴大师,是一位风水师,他说有救活我儿的法子,我就意马一个儿子,哪怕已经死了, 只要有人还能救,我也不能放弃一丝一毫的希望。你们两位,就让开吧!”
姓秦的化妆师露出不悦之色,瞅着我道:“小青年,你简直就是找死,待会,不知道意马的人怎么弄死你!”
“滚!”我骂道。
秦化妆师被我一呵,吓得加快步子,头也不回地往门口冲,高跟鞋在瓷砖上敲出一串慌乱的哒哒声。
“小子,我去找馆长,看你怎么嚣张!”秦化妆师撂下一句话,气呼呼扭着屁股走了。
我冷笑一声,走到意马身边,发现他的阳气还留有一丝微弱的暖意,确实没有死透。
不过,想要将他从死亡边缘拽回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挥了挥手道:“你们都出去吧!我施法的时候,不允许任何人在一边观看!”
陶红指着自己的胸膛道:“吴同学,连阿姨都不行吗?”
我正色道:“不行!”
陶红摇了摇头,只得退下去。
待所有人退下去,我从乾坤镯里,拿出黑狗血,给意马灌了一大口,然后给他输入了一道真气。
再从身上拿出一根碟灵草,放在他的眉心处。
蝶灵草上的光芒闪耀,化成点点星火,钻入意马的体内。
半个小时后,有黑色的液体从意马的皮肤里溢出,一股腥臭弥漫在整个房间。
他原本一动不动的胸膛,开始缓慢起伏。
见他的心跳恢复,我拿出吸元葫芦,给它倒了一滴精元。
精元入嘴后,意马的脸色有了些血气,胸膛起伏更加有力,身上的黑色液体像泪珠似的排出。
少顷,竟将他所躺的床,染成了黑色。
嗒嗒嗒。
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
听声音,人数不少。
这时,响起那位姓秦化妆师的娇嗲哆的声音:“馆长大人,你可要教训那个毛都没有长全的年轻人,他可是无礼得很,一上来就训斥我,还赶走人家,还扬言要把死人整活呢!”
馆长道:“胡闹,连死者的尸体都不尊重,这小子得教训一下。”
秦化妆师娇声道:“走走走,进去找那小子!”
“别别别,吴同学在救我儿子呢?”陶红的声音响起。
“意夫人,您糊涂了!你儿子可是从医院直接拉过来,已经断气,死了。我知道你救儿心切,可人死不能复生啊!若是断了气都能救活,那还要我们殡仪馆干啥?”
陶红道:“可是吴同学不像在撒谎,我们为什么不给他一次机会呢?就算是救不活,我也认了!但是,他说能救,我怎么能不让呢?”
“哎呀,意夫人,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是,我们殡仪馆有规矩,既然死人拉到这里来,就不能对一个死人进行胡乱操作!若是弄坏了尸体,先不说不好化妆,更会坏了死者家的气运,这是一种极为禁忌的事情。希望意夫人能理解我们的难处……”
顿了顿,他吩咐道,“你们三位进去,先把那小子给拖出来,我马上报警,让警察过来。”
“是,馆长。”
三个穿着统一制服的保安,气势汹汹冲了进来。
其中一个冲在最前的保安,凶神恶煞瞪着我道:“小子,居然敢来我们殡仪馆撒野?活腻了是吧!”
另外两个保安,也是捋起了袖子,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跟着三个保安冲进来的秦化妆师指着我对三个保安道:“你们还愣在那里干嘛,先把他控制,待会警察来了,把他带走就是!我还等着早点下班呢!”
“小子,老实点,敢反抗可是要吃苦头的。”冲在最前的保安,一把向着我的肩膀抓过来,想按住我。
我顺势抓住他手腕一拧,反手将他拧了一个圈,在他的屁股上一踹。
那保安便像青蛙似的扑向另外两个保安。
对于这些没有修为的保安,我还是注意分寸的。毕竟,他们也是拿工资吃饭,我还不想将他们给整成废人。
那两个保安被扑倒后,三个人倒成一片,痛得哎呦直叫唤。
秦化妆师一脸不可思议看着我,紧张道:“你……你闯祸了?敢在殡仪馆动手伤人,待会警察来了,肯定判你十年八年的。”
这秦化妆师还真是可恶,就是她故意挑起事端,我得让她学学如何做人。
嗖的一声!
我闪到秦化妆师面前,反手便是一个巴掌搧在她的脸上,将她打得转了一圈,倒在一侧。
我继续向她逼上。
她吓得不轻,嘴唇哆嗦着往后缩:“你居然敢打我,你闯大祸了。馆长不会放过你,警察也一定会把你带走!”
啪!
我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抽得她耳环飞出去半米远:“殡仪馆的规矩?你看看床上躺着的是一个活人,还是一具尸体?”
秦化妆师捂着红肿的脸,微微抬起头颅,看向床上躺着的意马,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