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的舞伴看书看得累了,活动了一下就睡着了,一下子睡到了十二点,外面是个晴天,他刚要穿衣服,小陈说要下楼了,去公园雪雕那里等着,还要交燃气费。
他起来做了大米饭,饭熟了,他喝了一口热水,没吃饭,就拿着一个小面包,带着零钱下楼了,还卖了三样东西,两块钱,是七个小的易拉罐,塑料和花纸壳。
他往公园大步走着,一个银行女孩蹲在银行门口打电话,高跟鞋很细。深红色的马甲。
头发油黑的发亮,皮肤也白。
他看了一眼,这个银行副行长是他高中同学,现在进监狱还没出来呢。
他走到公园大门,远远看到小陈在自拍,雪雕在暖阳之下开始融化了,底座融化的水顺着地面往南流去。
小陈旁边放着一袋东西,他拿起来一看,是香灰。
两人一起往庙那边走去,把香灰放在了庙门里面的铁锅里。
他看了看妙音寺的介绍,住持俗家名字是张玉军和宋斌。
门口石狮子脚下还放着一个红口袋,他好奇拿起来一看,是化太岁符,他又放了回去。
和小陈一起去交燃气费。
他俩一致决定从一个高档小区里面穿过去,那边就是燃气缴费点了。
没看门口的保安,他俩大模大样往里走,看到一个石桥,几乎没有人行走。
小区里路灯都挂着一个红灯笼,挂了一年都破旧不堪了。今年也没换新的。
正说着灯笼的破旧,迎面走来五个人,三个红衣服的财神装扮的人,还跟着两个保安。
财神看到了他俩,从手上的金元宝里拿出糖块递给了他俩,保安立刻拿出相机照了张照片。
原来是小区物业出来发糖块了。
小陈和舞伴觉得遇到财神很高兴,小区里几乎没人,还让他俩遇到了。
他们接着往东走,看到好几个纸壳箱,就拿着去缴费。
交了二百块钱后,拿着纸壳箱去了市场。
小陈买了土豆和生菜,小陈的舞伴站在市场边上等着。
觉得 饿了,就拿出小面包吃了一个。
小陈回来了,忘了买玉米饼,拿着舞伴给的一打一块钱的零钱又去了市场里面。
小陈的舞伴看着市场里面的人,又看了看电线上的几只燕子,他觉得燕子停在电线上,好像五线谱上的音符。
市场里有个熟悉的人影,是高中同学,还在卖菜,听说这个同学的曾经对象结婚时,他给送了两个花圈。
他想告诉小陈,这个人就是,可是小陈还没回来。
他往里张望,还是没有人影。
正有点着急时,小陈拿着两袋白馒头和一袋玉米饼回来了。
说这里的馒头好,还不贵。
他们一起去公交站台,车马上就来了。小陈把馒头放在了纸壳箱上,就匆忙上车回家了。
车上下来老张头,和小陈的舞伴聊了一会,小陈的舞伴拿着纸壳箱,往家走。
到了小区里面的收购站,老板两口子一起关了门,开着三轮车走了。
他等了一会,就回家取了个塑料口袋,把瓶子装上,又下楼等开门。
好几个来卖废品的都在等着,一起聊天。
聊的热火朝天的。
说过年没啥意思,咋过都没有总活着的。
说着话,老板娘回来了,老板没戴头盔,被截住了。她回来收货。
卖了四块钱,他拿着钱和馒头往小陈家走。
穿了薄的鞋,不那么热了,走到舞厅,把两双鞋都拿了出来,还把挂衣杆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