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墨雪瑶?
看着墨雪瑶逐渐消失的身影,苏灵脑子里想的不是这些称号有多厉害,而是一个更加严肃、更加现实、更加贴近自身的一个问题。
她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变得严肃,开口第一句,就给戮问得有点懵了:“那她怎么会在血界里?”
戮觉得有些莫名奇妙,理所当然地随口回答了一句:“因为她剑主挑战失败了啊,我可是魔剑,你不会觉得失败者能活着出去吧?”
“……”
听到这个回答,苏灵沉默了好一段时间,她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只听她的声音幽幽飘来,一句话又给戮整不会了:“那你给人族最闪耀的明星毁了,人家真不会来找你拼命吗?”
“……”
这一次,沉默的人轮到戮了,只说逻辑与结果,这肯定是无可争议的迁怒,正常来说,但凡是有点理性的人,都不会将这件事迁怒到自己、乃至苏灵的身上。
毕竟剑主挑战是墨雪瑶自己发起的,而最后她也承认并接受了自己的失败,这个过程本身没有任何问题,但问题就在于,绝大部分的智慧生命,都是感性动物。
人族或许也知道这样的迁怒是不合理的,但总会有人控制不住自身情绪,要换个其他人恐怕真就简单翻篇了,但墨雪瑶太耀眼了,万古无一的人皇,那可是人族更进一步的希望啊!
经苏灵这么一提醒,戮是越想越冒汗,从人族到现在都没放弃对墨雪瑶的寻找,其实就已经很能说明一些问题了。
“问题不大吧应该,人族那边还不知道这事儿是我干的。”戮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其实也没什么自信,毕竟这事儿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如今血之魔灵已经觉醒,只要苏灵还使用这个能力,那早晚有一天会被人族看出端倪。
或者说,她现在其实就已经有被看出端倪的风险了,裁雪也好,惊雪掠影也罢,这都是墨雪瑶曾经最常用的剑招,哪怕苏灵在此基础改为自己的风格,但总归是不可能摆脱墨雪瑶的影子的。
“行吧,多了一枚定时炸弹,我这也算是虱子多了不怕痒。”苏灵翻了个白眼,然后懒得再和剩下的残兵败将拉拉扯扯,抬手一发空间冲击,就直接打碎了这个黑屋。
哈德曼和大祭司现在还不着急杀,后者死了可能会断掉蛮骨族的爆兵,前者死了那领主战就直接结束了。
墨雪瑶显然也是知道这两人对苏灵的价值,所以她第二剑只是斩断了大祭司的手臂,不然以她的实力,一剑囊死两人那都跟玩一样。
黑屋破碎,苏灵重新回到了虫巢的顶端,起火的森林里依旧上演着无声着杀戮,偶尔有几个蛮骨族能冲出防线,但都会在第一时间被哨戒炮精准点杀。
以虚兽如今的数量来说,放人突破防线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希莉丝懂得权衡利弊,她知道哪些人能放哪些不能放,而且每次放出去的都是零散几只,哨戒炮随便来个两发就能清理干净。
苏灵在小黑屋待的时间并不长,她自己体感下来也就十分钟不到,然而外界的时间却是过了一个多小时,但哪怕她去了一个多小时没回来,她这边的人也没有一个人在担心她的安危。
露莉娅依旧在捣鼓她的产线,前线战争和她没什么关系,她现在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屯兵,屯超大量的兵。
就算次元兵库的最大值目前只有十万,露莉娅也有办法将自己的机械士兵快速投入到战场之中,别看老登平时好像没个正行,但他万械之主的头衔确实实打实用实力打出来的。
他手里的机械造物图纸数不胜数,而露莉娅除了与机铠族的数据库相连之外,也与哈默森的中枢控制进行了连接,也就是说,她可以随时查阅老登终端里的一切资料。
包括他的浏览器记录。
不过露莉娅对浏览器记录没什么兴趣,她之前有看过一次苏灵的,搜索历史空白一片,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而如今露莉娅除了屯兵以外,正在加急制造的,便是一个足以瞬间改变战局的超强道具——次元传送装置。
没错,就是当初在烬墟星用来闪击虫巢的那个神奇妙妙工具,不过当时是老登那里有成品,可以直接拿来用,但现在还想拿出来,那就只能自己去造了。
不过以露莉娅如今的知识储备与动手能力,想造出和哈默森水平相同的次元传送装置,那还是有点异想天开的。
机铠族在机械方面确实有远超常人的天赋,但这不代表他们在科技方面就是全知全能的神,只是过于精准的控制能力,让他们可以提前做到其他人需要千锤百炼才能锻炼出来的事情。
做个原版的不太可能,但简化版露莉娅还是能够捣鼓出来的。
“……从机械理论入门到核电爆炸入土?着作者……洛璃?”
工作室内,露莉娅单手捏着下巴,看着自己新兑换出来的知识类道具,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怎么继花皇之后,洛皇也开始搞这种不正经的书名了?
不,不兑,最大的问题难道不应该是,以自己才四阶快五阶的实力,怎么会有权限查阅到花皇和洛皇创造出来的知识类道具?
虽然很是疑惑,但露莉娅还是翻开了这本由洛皇所着的机械理论,别看书名不太正经,里面从基础到进阶再到高阶,全都是没有半点水分的干货。
包括零件打磨与装置组装,电路走向和自动化流水线,这本书可以说是囊括了绝大部分科技类的技巧和知识,露莉娅就看了那么几页,脑袋就感觉有一点点疼了。
这本书不是她一时半会就能全部读完的,这书本质上来说还是一个知识类道具,看了一会儿就感觉到头疼,便说明以她当前的属性,到这里就差不多该停了。
再继续看下去,很可能会对自己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所以这起名方式到底是谁兴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