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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的，就是个跑腿的。”
庄岩脸色突然沉了。
最怕的，不是眼前这个疯子。
是那个——能操控“意外”的人。
……
审讯室外。
庄岩拿着手机，笑得跟地痞无赖似的：
“姐，我想要夏天的第一句‘我爱你’。”
电话那头，蔚烟岚的声音慵懒又甜：“咋总想占便宜？夏天第一口西北风，要不给你尝尝？”
“行啊，”庄岩翻白眼，“那我从今往后，再也不给你买橘子了。”
庄岩叹了口气，嘴里嘟囔：“完了，这下真得去啃风吃土了。”
“噗——”蔚烟岚笑出声，声音软得像，“乖弟弟，别丧气。”
她语气宠得跟哄小宝宝似的：“等你回来，姐就跟你讲夏天第一句‘我爱你’，好不好？”
“嘿嘿。”庄岩立马精神了，“姐，听说亲嘴的时候，手得抱着腰才带劲，等我回去咱试试？”
“哈？”
蔚烟岚一脸“你这孩子是不是脑袋进水了”的表情：“你俩叉着腰接吻？你是打算练瑜伽还是演小品？”
庄岩：？？？
叉腰？？？
不是该搂着腰好吗？！这人真是我姐？！
他脑子里唰一下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该不会真被外星人替换了吧？
见他半天不吭声，那边又传来一声轻笑：“骗你的，笨蛋。”
“哎哟吓死我了！”庄岩一拍大腿，“我还以为你被哪个AI冒充了呢！”
最近压力太大，天天熬夜查案，连自己家猫叫都怀疑是伪装。
“姐，”他忽然压低声音，嘴角坏坏一翘，“你说，要没那么早结婚，你也没钱，我也就个打零工的，25岁兜里比脸还干净……咋办？”
“嗯？”她笑盈盈地反问，“那你25岁才打算娶我？”
“哎哟我的天，你脑洞开哪儿去了！”庄岩差点跳起来，“有钱谁不早点把你拐回家啊！关键是……我怕你跟着我吃苦。”
“苦什么呀？”她声音柔得像初春的雨，“25岁不就是个数字？谁规定非得有钱才算人生赢家？你已经比我见过的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强了。
我的心早钉在你身上了，甩都甩不掉。
不管你是25、30，还是50岁，我都在。
你去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姐……”他声音闷闷的，“我想你了。”
“我知道。”她温柔得像水，“我也想你。
但你现在的案子……太危险。
别再打电话了，分心。”
她顿了顿，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等你回来，你想怎么腻歪都行。
想看JK裙？行，我天天穿给你看。”
“嗯。”庄岩眼里有光，心里暖得像晒过太阳的被子，“姐，我尽量早点回。”
“小心点。”她轻声说，带着舍不得的颤音，“我在家等你，等你回来……对你说，夏天第一句……我爱你。”
手机挂了，他脸上的笑还挂那儿，藏都藏不住。
可没过几秒，那笑一点点淡了，像被风吹散的雾。
他抬起了头。
眼里的温柔，全没了。
只剩冰。
他推开门，走进审讯室。
别拦我回家，行不行？
不管上辈子，还是这辈子。
我真的……受够了血腥和杀戮！
……
“有人来杀你。”庄岩盯着对面那个瘫在椅子上的男人，语气冷得像块铁，“杀手集团的人。
女的，漂亮，带一把小刀。”
“啊？！”夏星臣脸色“唰”一下白得像纸，“她……她是不是特别能打？”
庄岩看他一眼，点了头：“嗯。”
“完了……三来了……”夏星臣牙关直打颤，话都说不利索，“我……我完了……我家人……”
庄岩眉头一皱。
三？什么意思？
“你家人没事，”他冷冷说，“他们现在安全得很，你那帮人不敢碰的地方。”
“安全？哈哈哈——”夏星臣突然疯了似的大笑，可笑得比哭还瘆人，“你根本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东西！就算13小牌，都能让你死得悄无声息！更别说……大小鬼！”
13小牌？
庄岩心里一跳。
那张纸牌——对上了！
原来不是巧合。
扑克牌……四种花色，每种13张，从2到A，再加上大小王。
大小王，叫大小鬼。
三……
是不是说，他们用牌面代号？！
一共有十五个人？！
他脑子飞转。
“我是2！”夏星臣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声音发抖，“最没用的2！我只负责接单，汇报给小鬼！我连小鬼长啥样都不知道！从3开始，全是变态！他们能让你……死在上厕所摔跤、喝水呛死、甚至电梯停电！最怕的是小鬼……他能把意外编成剧本！”
庄岩嘴角一抽。
这剧本，怎么这么像恐怖片？！
可他为啥这么快就招了？
答案明摆着——杀手要灭口，连他家人也不放过。
谁还替他们卖命？傻子吧？
他现在，只想保家人活命。
“还有呢？”庄岩压着嗓音。
“没了……真没了……”夏星臣浑身发抖，“当年是小鬼找上我的，说我会写代码，懂暗网。
让我在黑市挂任务，卖‘牌’。
一单十万……别的，我真不知道！”
庄岩没说话。
一个关键点炸进他脑子里。
这么高科技的杀手组织，为什么找一个懂电脑的人来干联络？
——说明他们自己，根本不会玩这套。
那就有了机会。
但他还有一个问题，必须问。
他盯着夏星臣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不是说，你连小鬼是谁都不认识吗？那你怎么知道刚才那个女杀手是‘三’？”
“……”夏星臣瞳孔一缩，脸色彻底白了。
庄岩盯着夏星臣，眼神像刀子刮过铁皮。
“我真的不认识他们是谁。”夏星臣摆手，语气发虚，“但我大概能猜到。”
“猜？怎么猜？”庄岩问。
“我老往暗网溜达，那些地方的事，正常人连听都没听过。”夏星臣咽了口唾沫，“我发任务的那个平台，是全球通用的。
老外也能混进来。
不少人上头挂单子——杀个人，悬赏十万。
我之所以断定她是‘3’，是因为从3开始往上，到A，全是在国外动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