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离自然是同意了,沐倾颜给了外祖父容海一个眼神。
老定国公当众一跪,嘴里大喊:“请皇上为老臣做主啊。”
南宫离语气淡淡的问:“老定国公这是做何?”
容海声泪俱下的说:“皇上,老臣要告丞相沐靖川,为了往上爬,也为了接他的外室和外室女入府,害死我的女儿,他的发妻,把他的嫡出女儿,老臣的外孙女儿扔去乡下,多年来不闻不问。
他还勾结外人陷害老臣一家,让老臣一家被流放,这里,是老臣收集到的证据,请皇上为老臣做主,严惩这个狼子野心的畜生。”
下面不知道内情的人都被容海这些话给镇住了,什么?这沐靖川竟是这么坐上了丞相之位的?
他还真是卑鄙啊,虎毒尚不食子呢,他竟这么对待自己的发妻和女儿?
曾经和沐靖川联手的人,这会看到容海手里的东西,个个心慌的厉害。
这些证据里有没有自己和沐靖川来往的?若有的话,今天只怕是要完。
南宫离一扬手,下面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南书接过容海手里的证据,递给了南宫离。
这些证据都是沐倾颜交给容海的,他是苦主,这些证据由他呈上来比较适合。
南宫离看过那些东西后,站起来冷声道:“来人,把沐靖川一家,还有这名单上的一干人等,给朕拿下。”
众人不明所以,一脸懵的不知道新皇这是要做什么。
今天不是他封后的大喜日子吗?怎么还把岳父一家给端了?
就说这活阎王怎么可能突然转性,看他对皇后的态度,还以为他从冰冷无情变深情了。
现在看来,那是不可能的事,以后,还是皮绷紧着些,可不能行差踏错,一个不小心就丢了性命。
侍卫把容海提供的名单上的人,逐一捉拿。
南宫离一挥手说:“定国公快请起,把这些人先关于天牢,看好了,明日刑部给朕好好审,朕明日要看到结果。”
刑部尚书跪在地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回答:“是,臣一定不会让皇上失望。”
南宫离大声说:“众爱卿继续吃喝,不必拘礼。”
下面之前和沐靖川私下有过交往的人的人,战战兢兢的应付了一下同僚,便找借口三三两两的出宫想对策去了。
沐靖川一个文人,进了刑部大牢,哪里扛得住刑部那些审讯手段,别到时候被他攀咬上了自己。
这些人里,最担心的便是兵部侍郎李德明,当年整倒定国公一家,有先皇的旨意,但也有他的手笔。
他不知道定国公的那些名单里,为什么没有他的名字。
但他不认为自己会被漏掉,毕竟刚刚被抓的人里面,有些在陷害定国公一家这件事上,远没有他出的力多。
但不管怎样,他现在既然没有被抓,他就必须赌一把。
让沐靖川永远也开不了口来攀咬他,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在书房里来来回回踱着步,思虑再三后,他喊道:“来人。”
一直跟在他身边的护卫出现,他交代着:“找一批死士,无论花多少钱,今天晚上,必须让沐靖川死在大牢里。”
护卫收到命令,马上出去安排了。
今天晚上,有很多人彷徨难安,但不包括沐倾颜和南宫离。
该做的事都做了,他们便去了皇帝的寝宫昭阳殿。
南宫离早就让人把这里所有的东西都重新布置了一遍。
他没有单独为沐倾颜安排寝宫,因为,从此以后,他不打算和她分开睡。
他要一直和她在一起,所以,就没有必要再单独为她安排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