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观主的话,丹若几人面面相觑,竟然被发现了只能现身,这老道不简单!
阿傍运转阴力解除易容术,刚迈出脚又快速收回。
只见三名黑袍人出现在观主身侧。
雾明被突然出现的情况惊得直接从地上弹起来,从腰间掏出三枚传世铜钱射向黑袍人。
“雕虫小计,不自量力。”
一名身材高大,手臂上刻有狰狞魔神的黑袍人袖口挥动,铜钱被打落在地。
黑袍人面色冰冷,冷哼一声没有再看雾明。
见大哥被人轻视,雾隐眼睛变得血红,哪儿来的三只黑耗子,看不起谁呢。
趁人不注意将手里紧攥的隐身符揣进回来,换了包化功散随时准备给大哥打助攻。
射出的铜钱没起作用,雾明并没有过多懊恼,方才出手试探对方目的多一些,这三人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玄天观不是简单之辈。
现在首先要做的是稳住对方,搞清楚他们真正意图,再贸然出手观主小命不保。
“道友,凡事皆为利往,刚才诸位在暗处没有下黑手,说明你们定有所求,只要不危及观主性命,我们都可以谈。”
那名出手挡住铜钱的黑袍人听完雾明的话,忽然大笑。
“对一个没几天活头的人,我们还没有兴趣出手,你倒是识时务,但你能做得了主吗?”
黑袍人戏谑地看着雾明,那种不屑的眼神令他心中泛起滔天怒火,两侧腮帮鼓起,显然到了暴怒边缘。
但他还是将这口气强压下去,自己受辱事小观主的性命事大,脸色重归平静不能让对方觉得他很在乎。
观主将雾明的表情全看在眼里,不禁勾起嘴角,这三人若是想要他的命拿去便好,反正自己过不了几天就要去见三清祖师了,雾明能迷途知返扛起大旗他比谁都高兴。
“三位道友贸然出现,只为羞辱我的弟子吗?”
观主语气平和,说话听不出半点情绪。
黑袍人低头看了看他,倒是有几分仙人风骨,自从他们出现眼前这位连屁股都没挪动半分,让他很不高兴,这是看不起我啊。
“修真余孽我们找了你们千年,要不是那两个老可爱,我们还就发现不了这老鼠窝。”
观主在脑海里快速搜寻有关黑袍人的记忆,想遍所有仇家都没有眼前这三人,宗门典籍里也未曾记载过相关情报。
雾明雾隐脸很难看,想不到竟是他哥俩的出现才引来黑袍人,观众会不会认为他们是扫把星,谁沾谁死。
黑袍人见观主一脸的不解,脸上的得意劲儿更浓。
“别想了,我们的来历,你们这些区区凡俗还没资格知道,只需明白一件事,就是我们可以随你决定你们的身死。”
“蓝星不应该有炼气士的存在,哪怕他们传承也不行。”
雾明雾隐越听越糊涂,这三只黑耗子到底从哪儿冒出来的,唧唧喳喳竟说些听不懂的屁话,要杀要剐痛快点,没丁点男人样。
话说到这儿观主猜也能猜出个大概,玄天观之所以避世不出,还不是因为人神大战的原因。
原本想着有朝一日灵气复苏,玄天观作为隐藏的棋子将再次出现在世人面前,或许有成为棋手的可能。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这三人显然是不愿意蓝星再出现修真文明,他们这是要绝了人族的希望啊。
不过黑袍人没有选择立即出手,很大可能是要收编玄天观为己用,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就算拼上这把老骨头,让玄天观化为飞灰他也不会做历史罪人。
反正自己也几天好活,没想到临死之前还能发挥余热。
“三位道友明人不说暗话,说说你们的真实来意,老道洗耳恭听。”
黑袍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茫。
“从即日起,玄天观的人听我们三人号令,我为尔等种奴印,赐仙法。”
“这座星球,陆地神仙早已成为神话,但我们可以帮你们实现,不用等到天地巨变。”
雾明雾隐对目而视,眼里全是炙热,这可是他们一辈子的追求,没想到黑袍人竟能轻易做到,但种奴印岂不是任人摆布。
这就不美了,生死拿捏在别人手里,顿时像被水浇过一样,心里拔凉拔凉。
躲在暗处的丹若,不断回味着黑袍人说的话,难道他们就是当初围攻屠前辈的那些人?
灵气即将复苏,一些隐藏的势力终于耐不住寂寞选择出手,看似和平的龙国又将面临暴风骤雨,没想到这次来玄天观还有意外收获。
这三个黑袍人跟后土恶尸会不会也有联系?
还是再看看。
巫咸摸着黑蛇的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三只黑耗子本事不大口气不小。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要是他们知道丹若丫头的存在,不知道又作何感想。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送上门的业绩,不要白不要。
地狱又将增添三个愚蠢的亡魂。
他暗自传音给丹若:“看出他们的根脚了吗,会不会是从哪儿来的?”
巫咸用手指了指天。
丹若翘眉紧锁,她倒是没往哪里想,难道是当年人神大战,天界在人族埋下的钉子?
老前辈还是灵台清明,不过天界的人要都是这份德性,那飞不飞升也没多大意思。
这个时候,观主沉思良久终于再次开口。
“我玄天观的人当年选择苟活在这里,是为人族种下希望的种子,虽隐世不出,但并不意味我们没有骨头。”
“仙法再好也要有命去学,让我玄天弟子种下奴印给别人当狗,三位未免想的有点多。”
黑袍人诧异地打量着行将就木的观主,没想到蝼蚁也有三分志气。
“观主,难道就一直这么坐着和我说话?”
观主轻捋三尺白须,像看傻子似的直勾勾地看着黑袍人。
“或坐,或站,皆是外相,进入道观三清祖师高坐神台,难道香客会把他们揪起来和自己说话吗?”
“我坐着,阻碍你杀老道吗?”
“哼,区区凡俗,你也配和三清相提并论。”
“行行行,你们想和老道站着说话,那我起来便是。”
“哎呦,这坐久了腿倒是有点麻,雾明雾隐扶我起来。”
雾明雾隐差点笑出声,还是观主有刚,刀架脖子上了依旧风轻云淡。
站起来的观主平缓气息后示意雾明雾隐放手。
他扭扭脖子,晃晃腰,拍拍屁股上的土,满脸慈笑。
“老道站起来了,黑袍道友请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