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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boss是女帝 第609章 祸国殃民

作者:殇雪酒 分类:都市现言 更新时间:2026-04-18 11:44:56

萧夙朝的大手轻轻摩挲着澹台凝霜的脸颊,指腹蹭过她柔软的肌肤,接着微微俯身,凑得极近,故意没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护短:“萧清胄是不是欺负你了?方才你们说的话,朕在调料区都听见了。”

他顿了顿,拿起公筷夹了块金黄的小酥肉,递到她嘴边,又补充道:“朕已经给嵛瑾发消息了,让他好好管管陈煜??,别再让那人碍你的眼。不气了昂,吃点小酥肉,刚热过,还是脆的。”

澹台凝霜张嘴咬住小酥肉,却故意皱了皱眉头,含糊道:“烫。”

萧夙朝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把戏,低头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语气带着笑意拆穿:“再装,朕刚才特意吹凉了的,温度刚好。”

被戳穿后,澹台凝霜也不掩饰,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嘿嘿笑了起来:“人家就是想跟哥哥闹闹脾气嘛~”

“你呀,就是窝里横。”萧夙朝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却满是纵容,他拿起纸巾,仔细擦了擦她嘴角沾上的碎屑,“在外头受了委屈不吭声,回来就只敢跟朕闹小脾气。”

“才不是,窝外也横!”澹台凝霜不服气地撅了撅嘴,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之前那个想拦我的登徒子,还有浣衣局的康令颐,我哪次没怼回去?”

萧夙朝被她逗笑,低头在她唇角亲了一口,语气瞬间变得认真:“就知道仗着朕爱你欺负人。往后你想怎样,朕都依你,哪怕是想把天捅个窟窿,朕也会帮你补上。但只有两件事不准——不准说离开朕,更不准让自己受半分委屈。”

澹台凝霜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暖融融的,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得像棉花:“霜儿知道啦~有哥哥在,我才不会受委屈呢。”

坐在对面的萧清胄听着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话,手指紧紧攥着桌布,脸色一阵白一阵青——皇兄这话明着是哄皇嫂,实则是在警告他,可他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腻歪,心里又酸又涩。

没过多久,宋玉瓷从厕所回来,刚坐下就察觉到气氛不对,却没敢多问,只是悄悄拉了拉萧清胄的衣袖,示意他别再惹陛下不快。萧清胄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眼底满是无奈——他哪还敢再惹事,如今只求皇兄能消气,别真的对他动手。

萧清胄压下心头的酸涩与慌乱,强装镇定地整理了下思绪,目光落在刚回来的宋玉瓷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随意,试图打破这略显凝滞的氛围:“怎么去那么久?方才还以为你迷路了。”

宋玉瓷刚坐下,还在轻轻揉着小腹,听到这话,脸颊微微泛红,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点不好意思的软糯:“不是迷路啦……昨晚王爷要瓷儿太狠了,许是着凉了,刚才在厕所待了会儿,有点拉肚子。”她说着,还悄悄抬眼瞄了萧清胄一下,眼底带着点嗔怪的意味。

萧清胄闻言,眼底的阴霾瞬间散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戏谑的笑意。他伸手揽过宋玉瓷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语气带着点暧昧的纵容:“哦?着凉了?那今晚本王再狠些,让你出点汗,说不定就不拉肚子了,好不好?”

宋玉瓷的脸颊更红了,手指轻轻掐了下他的胳膊,却还是软着声音应了句:“好……都听王爷的。”

这亲昵的互动落在萧夙朝眼里,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注意力重新放回怀里的澹台凝霜身上。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凉透的酸梅汤,递到澹台凝霜嘴边,语气温柔:“喝点酸梅汤解解腻,刚炸好的蘑菇应该快上了。”

澹台凝霜乖乖张嘴喝了口,酸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她舒服地眯了眯眼,靠在萧夙朝怀里,小声嘟囔:“还是哥哥对我最好。”

萧清胄抱着宋玉瓷,听着对面两人的腻歪,心里虽还有些不是滋味,却也不敢再多想——毕竟,现在的他,连靠近澹台凝霜的资格都没有,能做的,也只有好好珍惜身边人了。

饭后,澹台凝霜靠在萧夙朝怀里,满足地打了个小嗝,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惬意:“舒服,降温天就该吃火锅,浑身都暖烘烘的。”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萧夙朝的脖颈,带着淡淡的食物香气。萧夙朝垂眼望着怀里人泛红的脸颊,指尖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只觉得心头一阵燥热,眼神渐渐变得意乱情迷,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另一边,宋玉瓷看着桌上剩下的半杯奶茶,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喝不下了,再喝肚子该胀了。”

萧清胄顺手接过那杯奶茶放在一旁,手臂收紧,将宋玉瓷搂得更紧,凑在她耳边,声音带着几分暧昧的沙哑:“喝不下就不喝了,今晚咱们玩点不一样的,保证让你尽兴。”

宋玉瓷的脸颊瞬间红透,手指紧张地攥着萧清胄的衣角,小声提议:“那……能不能让她在一旁看着呀?”

萧清胄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可以啊,不就是让岑溪爱在一旁看着吗,多大点事。不过话说回来,昨夜你在床上撒娇那么软,今晚可得叫得再**些,别辜负了这好兴致。”

这话一出,澹台凝霜和宋玉瓷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澹台凝霜更是羞得不行,赶紧把脸埋在萧夙朝的颈窝处,轻轻蹭了蹭,带着点委屈的鼻音抱怨:“哥哥你看他们,说的什么话呀。”

萧夙朝低笑一声,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安抚,目光却带着几分深意扫过萧清胄,接着低头凑在澹台凝霜耳边,声音低沉而暧昧:“怕什么,他们说他们的。朕这儿也有,还指望着你今晚好好伺候。”

邻桌路过的两个女孩,本是低头讨论着菜单,刚巧听见这满是暧昧的对话,手里的柠檬水差点直接喷出来。两人对视一眼,眼底瞬间燃起“磕到了”的亮光,脚步都慢了半拍,偷偷用余光瞄着这边,一副生怕错过后续的模样。

萧夙朝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拉回注意力,扫了眼还在埋头往嘴里塞小酥肉的萧清胄,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不耐:“萧清胄别吃了,结账去。”

萧清胄嘴里还塞满了食物,含混不清地反驳,腮帮子鼓得像只偷食的松鼠:“这是我今天第一顿饭!有你这么当哥的没?大清早的就把我拉进书房骂了一早上,下午还得跟你们逛街,这都熬到晚上了,我还不能多吃两口噻?”

他咽干净嘴里的东西,又夹了块炸蘑菇放进碗里,理直气壮地补充:“这顿我请客,你付钱——要结账也该你去,我得把这碗吃完。”

萧夙朝被他这无赖的模样气笑,伸手揉了揉澹台凝霜的头发,无奈道:“行,朕去买单,你慢慢吃,别噎着。”说着便起身走向收银台,路过那两个还在偷偷张望的女孩时,还淡淡扫了一眼,吓得两人赶紧收回目光,假装认真看菜单。

澹台凝霜靠在椅背上,看着萧清胄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他这模样,倒像是几天没吃饭似的。”

宋玉瓷也跟着笑:“王爷今天确实没怎么吃东西,早上被陛下骂完就没胃口了。”

萧清胄刚把嘴里的炸蘑菇咽下去,忽然抬头看向澹台凝霜,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皇嫂看这儿。”

话音刚落,他端起桌边的酸梅汤喝了一口,接着伸手扣住宋玉瓷的后颈,低头就吻了上去。薄唇刚碰到美人儿柔软的朱唇,他便顺势将人紧紧禁锢在怀里,舌尖灵活地撬开宋玉瓷的牙关,霸道地探了进去,动作又凶又缠绵。

澹台凝霜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狗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吐槽道:“真服了你们,就不能收敛点?”话音刚落,她隐约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打闹声,便侧耳蹙着眉问:“外面什么动静?吵死了。”

没人来得及回答她的问题——火锅店的玻璃门“哗啦”一声被推开,一群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穿着松垮卫衣的精神小伙浩浩荡荡走了进来。方才在外头打架的其中一个黄毛,抬头看见座位上的澹台凝霜时,眼睛瞬间直了——那长相说是祸国殃民都不为过,妖魅绝艳得让人移不开眼,玲珑有致的身段裹在修身的裙子里,更显风情。

黄毛立刻用眼神给为首的光头使了个眼色,光头会意,带着人径直朝这边走过来,一双油腻的咸猪手毫不客气地搭在了澹台凝霜的肩膀上,语气轻佻又猥琐:“哟,这小美人儿长得可真带劲,陪哥哥们喝两杯呗?”

澹台凝霜眼神一冷,手腕轻抬,袖中谪御扇瞬间滑入手心,扇骨精准挑开那只油腻的咸猪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她最厌恶旁人碰自己,这具身体,从来只允许萧夙朝触碰,语气里淬着冰:“拿开你的咸猪手,别脏了我的衣裳。”

那光头头目不仅没退,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手径直朝她的大腿摸来,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小美人儿还挺烈?我如果不呢?今天你这事,怕是由不得你了。”

这话彻底点燃了澹台凝霜的脾气。她本就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性子——当年能在青云宗杀出一条血路,靠夺嫡逼宫坐上女帝之位,又能把落魄质子萧夙朝一步步扶上帝位,骨子里的狠戾从来没藏着。只见她反手抓起桌上未开封的果汁瓶,手腕发力,“嘭”的一声就砸在了光头的后脑勺上。

果汁溅了光头一脸,他吃痛地闷哼一声,刚想发作,澹台凝霜已经欺身上前,左手扣住他的手腕,右手顺着他的胳膊向上擒拿,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她手中的谪御扇轻轻展开,扇面上的万鬼图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扇骨边缘附着一层细刃若隐若现——那是她专门用来防身的暗器。

“谁敢再过来一步,我现在就扭断他的胳膊。”澹台凝霜的声音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扣着光头手腕的力道不断加重,疼得对方额头直冒冷汗,嘴里发出“嗷嗷”的痛呼。

旁边的精神小伙们见状,有的想冲上来帮忙,有的却被澹台凝霜眼底的狠劲吓住,站在原地不敢动。萧清胄也放下了宋玉瓷,伸手摸向腰间的玉佩——那是能召唤暗卫的信号,随时准备支援。

澹台凝霜缓缓起身,指尖从手包中抽出一沓崭新的百元大钞,手腕轻扬,钞票便“哗啦”一声甩在光头头目脸上,散落一地。她眼神没有半分温度,淡淡开口:“青篱,替朕解决个人。”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火锅店角落的阴影中闪出,单膝跪地,声音恭敬而低沉:“陛下。”正是青云宗暗影卫右护法青篱,他始终隐于暗处,默默守护。

澹台凝霜垂眸看着疼得蜷缩在地的头目,语气平静却带着刺骨的狠戾:“不必留手,削成人棍。”

一旁的宋玉瓷彻底吓傻了,脸色惨白地攥紧了衣角——在她眼里,自己和澹台凝霜都是养尊处优的千金之躯,从未想过对方竟能如此狠绝。萧清胄察觉到她的颤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声解释:“别害怕,她的成长环境跟你不一样,青云宗夺嫡、扶持质子上位,她见过太多你想象不到的黑暗。”

青篱应声起身,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喏。”说着便伸手扣向光头的肩膀,动作干脆利落。

光头头目看着步步逼近的青篱,又看向神色冷艳的澹台凝霜,色厉内荏地嘶吼:“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你们这是犯法!”

澹台凝霜上前一步,妖魅绝艳的脸上褪去了所有娇软,只剩下睥睨众生的霸气与冷艳。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光头,语气带着碾压式的强势:“有权利就是能为所欲为。你想告我?想反抗?你能奈我何?”

话音落下,青篱已经将光头拖拽起来,那伙精神小伙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睁睁看着同伴被拖出火锅店,没人敢上前阻拦。整个火锅店鸦雀无声,只剩下澹台凝霜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让人不敢直视。

澹台凝霜扫过那群僵在原地、脸色惨白的精神小伙,眼神里的冷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只从齿间挤出一个字:“滚!”

那伙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火锅店,连掉在地上的手机都忘了捡。

刚结完账的萧夙朝恰好回来,见状快步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美人儿,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里满是赞赏与心疼:“干得好,朕的美人儿,没受委屈吧?”接着他抬眼看向暗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江陌残,把这里的事处理干净,别留下任何痕迹,更别让霜儿牵扯进来。”

暗处立刻传来萧国暗卫统领恭敬的应答:“喏。”

澹台凝霜靠在萧夙朝怀里,方才的冷厉褪去几分,只剩下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她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臂,声音软了些:“我不要在这儿了,想回去。”

萧夙朝收紧手臂,低头在她耳边温声安抚:“好,咱们现在就回去。”他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萧清胄和宋玉瓷,“你们也先回府,后续的事不必管了。”

萧清胄拉着还没完全缓过神的宋玉瓷,点头应道:“行,那我们先回府了。”

澹台凝霜窝在萧夙朝怀里,指尖无意识地缠着他的手指把玩,一会儿勾住他的指缝,一会儿轻轻捏着他的指节,像个讨趣的小孩。萧夙朝看着她软下来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弯腰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绕到她身前系在她腰上——刚好遮住裙摆下露出的小腿,接着打横将人抱起,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别闹,回去再慢慢玩儿。”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皇宫养心殿与荣亲王府的霆华宫,便先后传出美人细碎的娇喘。霆华宫内,宋玉瓷指尖紧张地攥着他的衣襟。萧清胄的大手顺着她的裙摆探入。

宋玉瓷慌忙伏在他肩头,声音带着哭腔般的软意:“王爷别这样……一会儿王妃姐姐要是看见了,该生气了。”

殿角处,被两名太监押在地上的岑溪爱,看着眼前这幅靡靡之景,咬牙切齿地低骂:“祸国殃民的狐媚子!”

萧清胄根本没理会她,指腹轻轻摩挲着宋玉瓷的肌肤,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别管她,叫本王老公。”

宋玉瓷的小手无意识地往下探,软着嗓音蹭他的脖颈:“老公~人家今天好乖的,都没惹你生气。”

萧清胄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过去,他抬手揉了揉她泛红的耳垂,语气满是纵容:“嗯,你最乖了,比谁都听话。”

宋玉瓷脸颊烫得能滴出水,细弱蚊蝇般呢喃:“它……”

萧清胄的呼吸骤然变沉,指尖勾起她的裙摆,声音带着蛊惑的低哑:“你知道怎么做的对不对?”

宋玉瓷立刻慌了神,头摇得像拨浪鼓,眼眶泛红地攥紧他的衣领:“不好嘛……人家、人家不知道怎么办啦,会弄疼你的。”

萧清胄看着她这副无措又软萌的模样,心头的燥热都淡了几分,低笑出声:“好乖的宝贝儿。”他的目光扫过她身上的衣服,“这身黑色包臀裙套装、黑丝还有高跟鞋,都是皇嫂送你的?”

宋玉瓷轻轻点头,声音软绵:“嗯,皇嫂说我穿黑色好看,特意挑了这套给我。”

萧清胄了然地勾唇,指尖捏了捏她的腰侧:“本王就知道,除了她敢这么大胆地买这些惹眼衣裳,京城里再没有第二个女子有这底气——也就她,穿什么都像自带风情。”

宋玉瓷趴在萧清胄肩头,指尖轻轻绕着他的发丝,小声辩解:“不是呀老公,还有王妃姐姐呢。”她顿了顿,想起白天的场景,又补充道,“你都不知道,王妃姐姐得了皇嫂差人送去的那顶赤金嵌珠凤冠,特意戴出来给府里人炫耀,连皇嫂赏的那套烟霞色宫装,她穿在身上也穿出了几分风情万种的模样呢。”

萧清胄闻言,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掐了一下,语气带着明显的偏爱:“是吗?可在本王眼里,她哪有你身段好?你看你,要胸有胸,要臀有臀,腰还这么细,穿什么都比她好看。”

宋玉瓷被夸得脸颊发烫,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得像棉花:“老公最好啦~”可转念想起殿角的岑溪爱,又小声提醒,“不过……王妃姐姐好像真的生气了呢,刚才看我的眼神好凶。”

殿角的岑溪爱,正穿着澹台凝霜赏赐的那套烟霞色宫装,衣料上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本该衬得人雍容华贵,此刻却因她攥紧的拳头而显得褶皱不堪。她抬眼望着相拥的两人,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对别的女人极尽温柔,眼底的嫉妒与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只能死死咬着唇,连一声反驳都不敢说——她清楚,自己如今的体面,全靠澹台凝霜的赏赐和萧清胄的容忍,稍有不慎,便会一无所有。

殿门被轻轻推开,李德全带着两名小太监走进来,手中拂尘一摆,恭敬地躬身行礼:“老奴见过王爷。陛下差老奴来传句话,请王妃娘娘即刻随老奴入宫一坐——皇后娘娘那枚凤衔九珠钗不见了,那是陛下前儿刚赏给娘娘的新物件,陛下颇为看重。”

萧清胄指尖顿了顿,眉梢微挑,语气带着几分审视:“陛下这是……怀疑是王妃干的?”

李德全垂着眼,语气委婉:“是也不是。伺候皇后娘娘的宫人都说,昨儿王妃去凤仪宫请安时,曾亲手碰过娘娘的首饰盒,是唯一接触过那支钗的外人。陛下也没断定是王妃拿的,只是想请王妃去宫里问问情况,也好还王妃一个清白。”

萧清胄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岑溪爱,语气平淡:“既然如此,那就先搜搜王妃的住处,再让嬷嬷检查下身子,省得去了宫里再费周折。”

岑溪爱脸色瞬间惨白,连滚带爬地跪行到萧清胄脚边,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大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爷!臣妾真的没拿!那凤衔九珠钗何等贵重,臣妾若是真的偷了,守在宫门口的侍卫检查出入物品时,怎么会不清楚?臣妾冤枉啊!”

萧清胄看着她哭得发抖的模样,犹豫了片刻,竟伸手将她扶了起来——这是他娶了岑溪爱以来,头一次主动扶她。他递过一方干净的帕子,语气缓和了些:“起来吧,先搜了才知道真相。擦擦眼泪,别哭了,成何体统。”

可他看着岑溪爱泪流满面的样子,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昨晚宋玉瓷侍寝时的模样——那时她也是这般红着眼眶,却不是哭冤,而是被他折腾得受不了,眼泪挂在眼尾,鼻尖泛红,活脱脱一副梨花带雨的娇憨模样,比岑溪爱此刻的哭相要惹人怜爱得多。

宋玉瓷独自瘫坐在圆床上,黑色包臀裙的肩带滑落半边,露出胸前一片细腻的肌肤,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眼神里却透着几分魅惑的痴缠——满脑子都是方才萧清胄抱着她时的温度。她指尖轻轻划过床沿的锦缎,娇滴滴地朝着萧清胄的方向唤了声:“爷~”

萧清胄刚扶着岑溪爱站定,听见这声软唤,立刻回头,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欸,宝贝儿乖,等本王处理完这事儿就来。”

宋玉瓷看着他注意力又被岑溪爱分走,心里一阵不爽,抬手狠狠锤了下身下的软枕——这岑溪爱真是个麻烦精,今天这事要是闹大,她的清净日子怕是也没了,看来得想个法子,饶不了这个女人。

就在这时,一名小太监匆匆跑进来,手里捧着个锦盒,神色慌张地回话:“李公公,奴才们去王妃的落赠庭搜过了,没找到凤衔九珠钗,却在……却在寿喜姑娘的房中搜出了这个,是用皇后娘娘生辰八字做的巫蛊木偶!只是这木偶身上的字迹,看着不像是王妃的笔迹。”

李德全脸色一沉,厉声道:“打开,咱家看看!”

小太监连忙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个扎满银针的木偶,胸口用红笔写着澹台凝霜的生辰八字,看得人脊背发凉。李德全瞬间变了脸色,高声喝道:“来人呐!把王妃身边的寿喜给咱家拿下!快说,这巫蛊之术是谁主使你做的?!”

被押进来的寿喜吓得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道:“不是奴婢要做的!都是王妃!是王妃胁迫奴婢做的,她说只要能让皇后娘娘出事,王爷就会重新宠幸她……”

萧清胄皱紧眉头,语气带着几分质疑:“荒谬!王妃再如何蠢笨,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自己院子里,还偏偏藏在贴身侍女房中?这未免也太刻意了。”

“回王爷,”小太监连忙补充,“奴才们仔细查过了,这木偶确确实实是在寿喜姑娘的枕头底下发现的,还搜出了写着生辰八字的草稿纸,上面的字迹和木偶上的一模一样!”

寿喜哭得更凶了,转头对着岑溪爱喊道:“王妃!您自己说的啊!您说只要皇后娘娘身死,王爷眼里就只有您了,还说这事成了就赏奴婢黄金百两……您不能现在不认啊!”

岑溪爱气得浑身发抖,刚要辩解,一道清冷的少年音忽然从殿外传来:“所以,你就能借着孤母亲的生辰八字,行这戕害之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萧尊曜身着太子蟒袍,缓步走了进来,眉眼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李德全连忙躬身行礼:“老奴参见太子殿下。”

萧尊曜没理会旁人,径直走到圆床边,抬手落下帷幔,将里面衣衫不整的宋玉瓷挡得严严实实,才温声道:“叔母安。此处事杂,您且稍等片刻,等侄儿处理完这桩事,再来跟您请罪,扰了您的清净。”

帷幔后的宋玉瓷瞬间愣住了——她方才还在担心,满殿的男人看着她这副模样,定会落人口舌。可萧尊曜这一声“叔母”,既明晃晃地认可了她在荣亲王府的地位,又暗中提醒了所有人她的身份,更是用帷幔将她护在里面,避免了尴尬。

她心里不由得一暖:这太子殿下,倒是个心思细腻的暖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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