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朝刚发完消息,手机便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宝贝”二字让他瞬间敛去周身的冷意,指尖划过屏幕接起,声音不自觉放软:“到楼下了?”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澹台凝霜带着委屈的抱怨,尾音还带着点没睡醒的黏糊劲儿:“还没呢!你那前台跟不认识我似的,说什么没有预约不让进专属电梯,我跟她说是你老婆都没用!”
她顿了顿,语气又沉了几分,像是在忍着脾气:“还有你们一楼那公用电梯,里面一股烟味,呛得我难受死了,我都等了快十分钟了还没下来,什么破电梯啊,贼难等!”
萧夙朝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指节在窗沿上重重敲了敲,眼底掠过一丝厉色,却还是耐着性子哄她:“乖,别气,在大厅等会儿,朕现在下去接你。”
挂了电话,他转身对着会议室里的众人冷声道:“会议暂停,给朕查一下一楼前台和电梯维护部,今天这事,必须给朕一个说法。”说罢,便大步朝着电梯间走去,连身后几个孩子看热闹的目光都没理会——谁敢让他的宝贝受委屈,就算是自家公司的人,也得付出代价。
萧夙朝刚迈步,身后的江陌残便立刻跟上。他一身黑色西装笔挺,身姿挺拔如松——在皇宫,他是统领暗卫、护帝王安危的江统领;在萧氏集团,他便是随侍左右、处理大小事务的江特助,身份切换自如,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此时的一楼大厅,澹台凝霜站在前台旁,蓝金色的裙摆衬得她肌肤胜雪,长发垂落肩头,眉眼间的媚态浑然天成,引得不少路人频频侧目。前台姑娘抬眼瞥了她一眼,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嫉妒——这般容貌身段,简直是把“妖孽”二字写在了脸上,让她下意识生出几分排斥。
澹台凝霜刚挂了萧夙朝的电话,见前台仍没有放行的意思,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刚才的电话你也听见了,我要上去找萧夙朝。”
前台攥紧了手里的笔,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里满是嘲讽:“小姐姐长这么妖艳,身边应该不缺男人吧?”她上下打量着澹台凝霜,话里有话,“萧总可是大忙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见的,你要是想攀关系,还是换个地方吧。”
这话落,澹台凝霜眼底的温度瞬间冷了下来。她往前半步,指尖轻轻搭在前台的桌沿,红唇微勾,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压迫:“你再说一遍?”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明明没带半分戾气,却让前台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旁边另一个前台见气氛僵住,攥着鼠标的手紧了紧,壮着胆子小声辩解:“没、没您这么欺负人的……我们也是按公司规定办事,没有预约确实不能用专属电梯……”话虽这么说,可她看着澹台凝霜冷冽的眼神,声音却越来越小,连头都不敢抬。
澹台凝霜根本没理会她的辩解,红唇微勾,眼神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强势,径直朝着专属电梯的方向大步走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两个前台的心尖上。
走到电梯口时,她才停下脚步,回头冷冷瞥了两人一眼,语气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让人无法反驳的威严:“你俩被解雇了,现在就去人事部办手续,拿着东西滚蛋。”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两个前台瞬间愣住。先前提讽的前台脸色煞白,刚想开口求饶,却见澹台凝霜已经按下了专属电梯的按钮——那按钮只有公司最高层和总裁授权的人才能使用,亮起的绿光瞬间印证了她的身份,让两人彻底没了反驳的勇气,只能僵在原地,满心都是慌乱与悔意。
专属电梯的银色门扉缓缓向两侧滑开,冷白的光率先漫出来,恰好落在澹台凝霜裙摆那抹鎏金纹样上,将她周身的冷艳衬得愈发夺目。萧夙朝刚踏出电梯,目光便牢牢锁在她身上,先前因怒火绷紧的下颌线悄然柔和,眼底飞快掠过一抹惊艳,随即又被护犊的愠怒覆盖。他没回头,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丢给身后的江陌残一句:“前台怠慢、电梯失修的事,半小时内给我处理干净,相关人等直接移交人事部,不必留余地。”
江陌残脚步一顿,笔挺的身形立在电梯口,颔首应道:“好的,boss。”他目光扫过不远处脸色惨白的前台,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侧身做出恭请的姿态,对澹台凝霜轻声补了句:“夫人请。”
澹台凝霜踩着高跟鞋刚要抬步,手腕便被一股温热的力道攥住。下一秒,她整个人被萧夙朝猛地捞进怀里,后背贴紧他坚实的胸膛,熟悉的冷杉气息瞬间将她包裹。男人俯身,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灼热的呼吸落在她泛红的耳尖,薄唇径直朝着她的朱唇压去——方才电话里听见她受委屈的模样,此刻见她近在咫尺,所有的克制都成了虚设。
澹台凝霜却偏头躲开,柔软的发丝擦过他的唇角,带着清甜的香气。她抬手抵在他的胸口,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紧绷的衬衫,声音里还带着点未散的娇嗔:“别闹,还在电梯里呢,万一有人进来……”尾音拖得绵长,“别急嘛老公~”
“急?”萧夙朝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他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再躲,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下颌,语气又哑又沉,“让你在楼下受了十分钟的委屈,还等?”话音未落,他的薄唇便强势覆了上去,没有丝毫温柔的试探,只有又狠又野的辗转,像是要将方才所有的担忧与愠怒,都化作这滚烫的吻,烙印在她的唇齿间。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外界的所有声响隔绝在外。轿厢里的顶灯洒下暖光,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澹台凝霜起初还想推拒,可被他越抱越紧,渐渐也软了身子,指尖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领带,任由他带着怒意与爱意的吻,将自己彻底包裹。
电梯“叮”的一声轻响,三十二楼到了。门扉刚敞开一条缝,便听见办公室里传来孩童清脆的叫嚷,混着男人带笑的训斥,热闹得不像总裁办公区。
澹台凝霜刚踏出电梯,便看见荒诞又好笑的一幕——萧恪礼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装,却半点没有总裁的严肃模样,正单手扯着萧景晟的后领,把人“挂”在落地窗帘的金属轨道上。小家伙穿着蓝色背带裤,两条小腿悬空蹬着,脸蛋憋得通红,嘴里还不忘气鼓鼓地告状:“二哥坏!你欺负人!”
萧恪礼松开手,任由弟弟像只挂在枝头的小猴子晃悠,自己则施施然走到沙发旁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指尖敲了敲茶几上的文件,语气带着“秋后算账”的意味:“坏?你二哥我熬了三个通宵才拿到的跨国订单,被你小子拿马克笔在合同副本上画满了乌龟,我还没找你赔损失,怎么就成我坏了?”
萧景晟眼珠一转,立刻扯着嗓子往办公室角落喊:“大哥!三哥!大姐!二姐!救我啊!二哥要把我挂成风干腊肉啦!”
角落的沙发上,萧尊曜正捧着平板看戏,闻言憋笑憋得肩膀发抖。而被点到名的萧念棠、萧锦年和萧翊三个孩子,正垂着脑袋站成一排,面前的地毯上还散落着几个打翻的乐高积木,显然也是“闯祸团伙”的一员。
萧恪礼抬眼扫过三个孩子,语气沉了沉:“别喊了,你大哥忙着看戏呢。”他目光落在两个女孩身上,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挂好了,你们三个也站好罚站。看看我的办公室,文件撒了一地,绿植叶子上还沾着橡皮泥,萧念棠、萧锦年,你们俩小时候多乖,怎么越长大越皮?”
一直没吭声的萧尊曜终于放下平板,笑着帮孩子们解围:“她们俩也皮,不过是在你面前才收敛着,怕你训她们。”
“还不是因为你总忙。”萧恪礼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要么扎在政务院处理文件,要么跑海外考察项目,一年到头跟他们待不了几天,她们自然不怕你。”
萧尊曜摊了摊手,无奈道:“家业太多了没办法,你不也一样?上个月为了谈下欧洲的合作,在飞机上待了整整四十个小时。”
两人正说着,一道清冷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萧恪礼,把我儿子放下来。”
澹台凝霜刚走进办公室,目光便落在“挂”在窗帘上的萧景晟身上,眉头微微蹙起。萧尊曜听见声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弹射起身,动作快得像装了弹簧,一边快步走向窗帘,一边笑着应道:“好嘞妈!这就放,景晟你别晃了,再晃裤子该掉了!”
萧恪礼见母亲来了,也收起了方才的“严厉”,起身时还不忘瞪了萧景晟一眼,压低声音道:“算你运气好,下次再敢乱画我文件,看我怎么收拾你。”
澹台凝霜挽着萧夙朝走进办公室,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了声响,却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刚站定,角落里的萧翊便悄悄往前挪了两步,从萧恪礼的办公桌上抽走那份画满乌龟的合同副本,小大人似的捧着,快步跑到澹台凝霜面前递过去,声音清亮:“妈,这是二哥说的‘证据’。”
澹台凝霜垂眸扫了眼合同上歪歪扭扭的乌龟图案,指尖轻轻点了点纸面,没看萧景晟可怜巴巴的眼神,只淡淡道:“继续挂着,让他好好反省。”
刚被萧恪礼抱下来的萧景晟一听这话,瞬间炸毛,扭头瞪着自家三哥,气呼呼地嚷嚷:“萧翊!你不当人!你是叛徒!我再也不跟你组队玩游戏了!”
萧翊却一脸“我是为你好”的正经,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一本正经道:“游戏是小孩子玩的,我下个月该去东宫跟大哥学处理政务,还要跟二哥学公司管理,没空跟你玩。”
萧恪礼听得眉梢一挑,伸手揉了揉萧翊的头发,语气里满是赞许:“还是翊儿懂事,骑射也练得不错,箭术精准,不愧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弟弟。”
一旁的萧尊曜抱着还在气鼓鼓的萧景晟,突然想起正事,连忙插话:“爸,妈,今晚有个重要的商业晚宴,主办方特意叮嘱要全家出席,我跟老二也得陪你们去。”他顿了顿,凑近萧夙朝,压低声音补充了句,“另外……有个女嘉宾,您可得多留意,容易撬您墙角。”
萧夙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降,冷声道:“什么意思?”
萧恪礼接过话茬,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却也藏着提醒:“那女的背景不简单,偏好您夫人这种‘妖艳纯欲天花板’类型的美人,手段硬得很,圈内都传她‘女人没有的她有,男人有的她也有’,专门盯着优质对象下手,您这次可得看好妈,别被人钻了空子。”
这话一出,萧夙朝的眼神瞬间冷得能结冰——他疼入骨髓的宝贝,竟有人敢觊觎?尤其是听到“男人有的她也有”时,他下意识攥紧了澹台凝霜的手,指节泛白,周身的帝王威压几乎要溢出来,显然是想到了自己引以为傲的资本,容不得半点挑衅。
澹台凝霜被他攥得指尖发麻,无奈地叹了口气,抬头看向两个儿子,试图找个台阶下:“要是我今晚不化妆,素面朝天去,总该安全了吧?”
萧恪礼却摇了摇头,语气十分笃定:“妈,您‘祸国妖后’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就算不化妆,您那眉眼自带的风情,还有这身段气质,往那一站还是最惹眼的,化不化妆的压根没差,我看够呛。”
萧尊曜也跟着点头,拍了拍萧夙朝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同情:“老爸,保重。今晚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别让妈被人拐跑了。”
澹台凝霜站在原地,听着父子几人的对话,嘴角抽了抽,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先吐槽“祸国妖后”这个称呼,还是该无奈自家丈夫那快要溢出来的占有欲。而萧夙朝脸色铁青,已经在心里默默给那位女嘉宾记上了一笔——敢动他的人,管她是什么来头,都得付出代价。
萧尊曜脸上的调侃瞬间褪去,语气沉了几分,声音压得更低:“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之前有个合作方的女高管,怀着孕,就因为明确拒绝了她的示好,被她设计陷害,最后……活生生被折腾到流产,后续还被她用手段逼得退出了行业。”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澹台凝霜指尖微微一颤,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却还是忍不住问:“那她……长的好看吗?”
“这是重点吗?”萧夙朝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几分急切和无奈,伸手将她往自己身边揽了揽,眉头皱得更紧,“都知道她手段这么狠,你还关心这个?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澹台凝霜被他护在怀里,抬头看他,语气带着点小委屈:“我就是好奇嘛,能让你们这么紧张,还敢觊觎我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萧恪礼适时开口,打破了两人的小僵持:“不用好奇太久,一会儿她就会来公司谈合作。这个项目必须得跟她对接,而且她有个规矩——没女性在场就谈不下去,项目负责人正好是我,躲不开。”
澹台凝霜眼睛一亮,立刻拉着萧夙朝的衣袖晃了晃:“老公,我想去看看。就躲在旁边,不说话,就看一眼。”
萧夙朝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神,心里又无奈又心疼——既不放心让她靠近那个危险的女人,又舍不得拒绝她的请求,怕扫了她的兴。沉默几秒后,他转头看向萧恪礼,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叮嘱:“恪礼,你母亲就交给你了。全程盯紧点,有任何不对劲,立刻带她离开,不许让她受半点委屈。”
萧恪礼立刻站起身,朝着澹台凝霜伸出手,语气轻快却带着保证:“好嘞爸,您放心。妈,走了,咱们去会议室等着,正好看看这位‘大人物’到底有多大能耐。”
澹台凝霜笑着搭上他的手,转头对萧夙朝挥了挥另一只手:“老公,我们很快就回来,你在办公室等我呀。”说完,便跟着萧恪礼快步往门外走,眼底还藏着几分看热闹的好奇。
萧恪礼推着会议室的玻璃门,率先迈步而入。他身形挺拔,一米七八的个头在同龄人里已是出挑,偏偏还遗传了萧夙朝年轻时的好骨相——下颌线锋利如刀刻,眉骨高挺,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带着几分野劲,笑起来又透着股桀骜的帅气,活脱脱是萧夙朝十八岁时的翻版,只是少了几分帝王的威压,多了些年轻总裁的凌厉。
“房总,久等了。”他侧身让出位置,语气带着商场上的客套,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坐在主位的女人。
被称作“房总”的女人抬起头,一身酒红色丝绒西装衬得她气场全开,目光本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可当落在萧恪礼身后的澹台凝霜身上时,瞬间定住,眼神里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
澹台凝霜早已在办公室换了行头——香槟色的深V礼服勾勒出她玲珑惹火的身段,高开叉的裙摆随着步伐若隐若现,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她本就生得极美,凤眸狭长,眼尾天生带着一抹绯红,笑时眼波流转,不笑时又透着几分冷艳,此刻配上精致的妆容,整个人像淬了光的宝石,妖艳得让人挪不开眼。
“房总。”澹台凝霜红唇轻启,声音妖魅又带着几分慵懒,主动颔首打招呼,举止间尽是优雅。
房总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才收回视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杯沿。萧恪礼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走上前,拉开身旁的座椅,对澹台凝霜温声道:“妈,坐这儿,离我近点。”语气里的护意,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澹台凝霜优雅落座,纤细的指尖搭在椅柄上,轻轻一抬便将香槟色礼服的裙摆往腿侧拢了拢,随即自然地翘起二郎腿。高开叉的裙摆顺着动作向上滑了寸许,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肌肤,在会议室的冷光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房总坐在对面,目光几乎是黏在了她身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她见过的美人不少,却从未有一个像澹台凝霜这样——既有勾人的妖艳,又有压人的气场,连翘腿这样随意的动作,都被她做得风情万种。眼底的惊艳渐渐染上几分露骨的灼热,脑海里竟不受控制地浮想联翩:这般尤物,若是能拥在怀里,不知是何等滋味。
萧恪礼将房总的失态尽收眼底,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压下心头的不悦,拿起桌上的方案册,开始条理清晰地介绍合作细节。从市场调研数据到盈利预测,再到后续的执行计划,每一项都准备得详尽周全,逻辑缜密得无可挑剔。
可无论他说得如何细致,房总始终心不在焉。要么是指尖敲着桌面走神,要么是目光频频瞟向澹台凝霜,偶尔被问起意见,也只是含糊地敷衍几句“再看看”“还需斟酌”,连方案册都没翻开过一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萧恪礼口干舌燥,额角甚至渗出了薄汗。他耐着性子将方案从头到尾讲了三遍,连最细微的合作条款都解释得清清楚楚,可房总依旧摇头,连一句明确的拒绝理由都不肯给。
这位在外人眼中雷厉风行、从无败绩的睢王,此刻竟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憋屈。他看着对面油盐不进的房总,又瞥了眼身旁神色平静的母亲,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再耗下去,别说谈成合作,恐怕他先得被这故意刁难的态度逼得崩溃。
澹台凝霜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打破了会议室里的僵局,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儿子,下楼帮我买瓶冰水,刚才讲方案耗了不少口舌,渴了。”
萧恪礼正愁找不到机会暂时离场,闻言立刻点头,起身时还不忘给澹台凝霜递了个眼神,又不动声色地扫了眼房总,才对房总颔首:“房总失陪片刻,我去去就回。”说完,快步走出会议室,还特意轻轻带上了门。
门刚关上,房总脸上的敷衍瞬间褪去,眼神里的灼热几乎要溢出来。她起身快步走到澹台凝霜身前,不等对方反应,便俯身将人打横抱起。澹台凝霜顺势配合地轻哼一声,手臂微微环住她的脖颈,被她带着坐在了原本的座椅上——房总自己坐定,竟直接将她放在了腿上,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都能清晰相闻。
房总的手毫不避讳地滑进澹台凝霜的礼服衣襟,指尖带着几分凉意,顺着细腻的肌肤往下,最终覆在她光洁的大腿上,轻轻摩挲着,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暧昧:“美人儿,刚才在这儿坐着,就没见你挪过眼神,倒是让我心痒了半天。”
澹台凝霜微微侧头,发丝落在房总的手臂上,语气里听不出喜怒,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房总的手好厉害,只是碰了碰,都让人觉得发麻。”她微微抬眼,眼尾的绯红更显勾人,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指尖悄悄攥紧了裙摆。
房总感受着怀中人儿柔软的身段,指尖摩挲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眼底的**几乎要漫出来,声音带着蛊惑的沙哑:“手厉害算什么,我别的地方也厉害,美人儿想试试吗?保证让你忘不了这个滋味。”
澹台凝霜闻言,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微微抬眼,目光掠过房总紧绷的裤线,随即抬起小手,看似随意地覆了上去,指尖轻轻一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哦?可这看着……好短啊。”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得房总脸色一沉,语气也多了几分不服气:“这还不行?”她下意识挺了挺腰,像是要证明自己的能力。
澹台凝霜却没接话,指尖轻轻在上面画着圈,眼神里带着勾人的笑意,声音压得更低,像羽毛似的挠在人心尖上:“长短倒不重要,主要是……房总喜欢美人儿主动吗?”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温热的呼吸落在房总的耳畔,瞬间让对方的呼吸都乱了几分。
房总眼神一亮,喉结滚动着应道:“喜欢,当然喜欢。”她下意识收紧手臂,想把人抱得更紧,指尖已经开始不安分地往礼服领口探。
可下一秒,澹台凝霜却轻轻推开她的肩膀,优雅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带着几分疏离的嘲讽:“抱歉,房总,我不是同。刚才不过是陪你玩玩而已。”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玻璃门“砰”的一声被推开,萧夙朝的身影裹挟着寒气闯了进来。他显然是在门外听了许久,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目光扫过房总时,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澹台凝霜见他进来,立刻收敛了所有的冷意,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快步扑进他怀里,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声音里带着点后怕的软糯:“老公。”
萧夙朝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心疼与怒火交织,根本没心思理会一旁脸色煞白的房总。他俯身,扣住她的后脑勺,带着急切与占有欲的吻狠狠落了下去,辗转厮磨间,将所有的担忧都化作了滚烫的温柔。
吻了许久,他才松开她泛红的唇,不等她站稳,便打横将人抱起,大步走到会议桌旁的椅子上坐下。澹台凝霜顺势坐在他的腿上,小手乖乖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连指尖都不敢碰到他的裤线——她太了解自家老公的性子,此刻他眼底的火几乎要溢出来,再碰一下,恐怕他能当场失控。
萧夙朝收紧手臂,将人牢牢圈在怀里,目光冷冷地射向房总,声音像淬了冰:“房总,刚才对我夫人做的事,是不是该给我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