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都市现言 > 最后boss是女帝 > 第483章 佛光去子

最后boss是女帝 第483章 佛光去子

作者:殇雪酒 分类:都市现言 更新时间:2025-12-18 05:43:51

萧夙朝垂眸看着攥住自己手腕的澹台凝霜,眼底的寒意比九年前她附身康令颐、他亲手灌她血毒时还要刺骨——那时候虽有恨意,却仍藏着几分未断的执念,可此刻,只剩一片冰封的死寂,仿佛要将万年来的情分都冻碎。他的目光扫过她赤着的脚踝、散乱的青丝,最后落在她泛红的眼底,没有半分心疼,只有近乎残忍的审视。

“平心而论。”他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一字一句都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你六年前自愿从凡界回到朕身边,这六年里,朕这个夫君,对你怎么样?”

澹台凝霜被他看得心头发慌,指尖攥着他的衣袖微微发颤,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陛下对我……百依百顺。要天上的星子,您不会摘月亮;我说想住凡界的小院,您便陪我隐姓埋名半年。”

“百依百顺?”萧夙朝突然笑了,笑声里却满是自嘲与暴戾,他抬手,指尖狠狠擦过她颈侧萧翊留下的淡红印子,力道重得让她倒抽一口冷气,“朕爱你入骨,把六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你面前,换来的就是萧翊、萧景晟在你身上留印子?上次他们把你宫里的琉璃盏砸了半箱,你说孩子还小,朕顺着你;上上次他们偷偷溜进御书房撕了朕的奏折,你说只是贪玩,朕也顺着你。”

他猛地攥住她的双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他们闯祸,你永远用自己来哄朕息事宁人,朕哪次没顺着你?可这次不一样!他们碰了朕的人!你要朕怎么想?事到如今,你还想护着他们?”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底翻涌着血腥的戾气:“上一个碰过你的小混混,朕把他踹得再无生育可能,最后拿硫酸将他化作一滩脓水!如今同样的下场,朕不介意再多两个儿子!”

“不要!”澹台凝霜被他眼里的狠意吓得浑身发抖,眼泪汹涌而出,她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却被他死死按住,“萧夙朝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我赤着脚站在地上,会感冒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脆弱得像风中的残烛,“孩子们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看好他们,再也不让他们碰我了,你别伤害他们……”

萧夙朝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冻得泛红的脚踝上,眼底的戾气却没减几分。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地喷在她脸上,语气却冷得吓人:“朕最后命令你一次,澹台凝霜,你只能是朕的。”他的指尖划过她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别人若碰了你,不管是谁,哪怕是朕的儿子,朕也会废了他的生育能力。整个六界,只有朕能碰你,只有朕配碰你!”

站在一旁的萧尊曜听得浑身发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终于明白,父皇对母后的占有欲,早已到了偏执的地步。他猛地想起一年前的事:那时他撞破清胄皇叔逼父皇退位,甚至对母后霸王硬上弓,本以为皇叔必死无疑,可父皇只是对他用了电刑、烙铁烫等酷刑,最后扔到乱葬岗自生自灭。三个月前清胄皇叔回来,父皇竟还恢复了他的爵位,甚至比从前更宠信。

那时他还不解,如今才彻底看清——清胄皇叔是父皇的亲弟弟,可即便如此,冒犯了母后也落得那般下场;而这次,父皇虽口口声声说要废了萧翊、萧景晟,却迟迟没真动手,显然还是看在母后的面子上。

母后,才是父皇真正的心尖宠啊。连冒犯过她的清胄皇叔,都能因她的几句求情官复原职,更何况是她护着的儿子。萧尊曜暗自松了口气,却又替两个弟弟捏了把汗——若母后下次护不住他们,父皇怕是真的会下狠手。

澹台凝霜被萧夙朝眼底的狠戾吓得浑身发软,连忙收了挣扎的动作,反而往他怀里钻了钻,纤细的手臂紧紧勾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声音带着未散的哭腔:“我知道了……我都听你的,以后再也不让别人碰我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她指尖轻轻攥着他的锦袍,委屈又脆弱,“你刚才弄疼我了,现在又这么凶,我害怕……”

柔软的身躯贴着胸膛,带着熟悉的馨香,萧夙朝紧绷的脊背几不可察地松了松,可一想到颈侧那两道属于儿子的印子,心头的火气又窜了上来。他没推开怀里的人,却突然抬脚,狠狠踹向不远处的萧尊曜——太子本就因方才的耳光站得不稳,此刻被踹得踉跄着往后退,重重撞在殿内的盘龙柱上,发出“咚”的闷响,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李德全!”萧夙朝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连看都没看撞在柱子上的儿子,“传朕旨意,即刻废除萧翊、萧景晟的王位,降为郡王,禁足东宫三个月!再有下次,不必请示,直接打入天牢,永世不得出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萧尊曜和萧恪礼,语气更添几分狠劲:“太子监管不力,睢王纵容弟弟,各打八十庭杖,即刻在殿外行刑,让他们好好记着今日的教训!”

“八十庭杖?”萧恪礼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栽倒——他方才替太子挡那一鞭时就知道,父皇动怒时下手有多狠,那一鞭几乎要把他的骨头打断,八十庭杖下去,他这条命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澹台凝霜在萧夙朝怀里听得心胆俱裂,连忙抬头,眼泪还挂在脸颊上,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襟,声音带着崩溃的颤抖:“不行!不能打我儿子!”她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赤着脚挡在萧尊曜几人面前,仰着头看向萧夙朝,眼底满是哀求,“老公,要罚就罚我,是我没看好孩子,是我没教好他们,八十庭杖会死人的!”

她伸手去拉萧夙朝的手,掌心的温度滚烫,语气里满是绝望:“陛下,你是要让臣妾看着亲生骨肉被打死在面前吗?萧夙朝,我求你了……”她“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青丝散乱在肩头,泪水滴落在冰冷的金砖上,“求你别打他们,我以后一定好好管着他们,再也不让他们闯祸了,你打我吧,打我多少下都可以,别打我的儿子……”

萧夙朝看着跪在地上哀求的澹台凝霜,目光落在她泛白的唇瓣和单薄的肩头,眼底的戾气稍稍敛了几分,语气却依旧冷硬:“你想再度发烧?”

这话像根针,轻轻刺在澹台凝霜心上——前几日她淋了雨,高烧不退,昏睡了三天三夜,那时候萧夙朝守在床边寸步不离,连朝会都推了,眼底的慌乱与心疼,她到现在都记得。可此刻,她却只能摇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金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不是的……我只是……”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哽咽的颤抖,伸手轻轻摸了摸身旁萧翊的头,指尖触到孩子柔软的发丝,心口更是揪得发疼:“哥哥他们,是我十月怀胎,从鬼门关里闯出来才生下来的孩子啊。”尤其是想到萧翊和萧景晟出生时的情景,她的眼泪掉得更凶,“那时候我难产,血都流了一盆,太医说保大保小只能选一个,我拼了命也要护着他们,哪怕自己疼得快晕过去,也死死咬着牙没松口。”

她抬头看向萧夙朝,眼底满是哀求与脆弱:“他们是我用半条命换来的孩子,怎么可以罚这么重?八十庭杖啊……尊曜身子本就不算结实,恪礼方才还替人挨了一鞭,翊儿和景晟才这么小,禁足也就罢了,若是真打坏了、打没了,陛下让我怎么办?让我以后怎么活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细若蚊蚋,却像带着千斤重量,撞在萧夙朝心上。殿内静得可怕,只有澹台凝霜压抑的抽泣声,和萧翊、萧景晟不敢出声的哽咽,连守在一旁的李德全,都悄悄垂着头,大气不敢喘一口。

澹台凝霜跪得久了,膝盖抵着冰冷的金砖,刺骨的寒意顺着衣料往上窜,可她却没半分要起身的意思。见萧夙朝眼底的冷硬仍未松动,她咬了咬泛白的唇,声音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脆弱:“还望陛下……看在臣妾才有了身子的份上,从轻发落孩子们。”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死寂。萧尊曜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震惊——他方才随口一提的“怀身孕”,竟真让他猜中了?这未出世的弟妹,还真是他们兄弟的“护身符”!他下意识看向澹台凝霜的小腹,虽还平坦,却突然觉得那处藏着能化解父皇怒火的希望。

萧夙朝的瞳孔也骤然一缩,目光瞬间落在她的小腹上,方才还冷硬的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都生四胎了还生?”话里带着点嗔怪,可眼底的戾气早已散得一干二净,只剩掩饰不住的紧张,“怎么不早说?地上这么凉,跪坏了怎么办?”

澹台凝霜见他态度松动,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悄悄勾了勾,声音软下来:“鬼魅一族的女子本就极易有孕,尤其是我这种阴阳双生的体质,怀相稳得很,不会伤及根本。”她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点狡黠的笑意,“再说……陛下也厉害不是吗?”

“快起来。”萧夙朝再也绷不住冷脸,伸手就想去扶她,语气里满是急切,“地上寒气重,仔细冻着胎气。”

可澹台凝霜却轻轻推开他的手,依旧跪在地上,眼眶红红的,带着点撒娇的倔强:“我不。你不答应不准让人打我儿子,我就不起来,以后也再也不理你了。”

萧夙朝看着她这副又委屈又较真的模样,又气又无奈,最后只能败下阵来,语气放得更软,连称呼都变了:“姑奶奶,朕求你了还不行吗?快起来。”他伸手将人打横抱起,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膝盖时,眉头皱得更紧,“一会儿受凉了又该难受了。你老实说,是不是又去佛寺了?”

澹台凝霜被他抱在怀里,缩了缩脖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声应道:“嗯……去了白马寺。”

“你!”萧夙朝瞬间急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眼底满是后怕,“你天生与佛光相悖,上回在静安寺受的罪还没忘?为了给朕求那平安福,硬是用元神顶着佛光跪了三个时辰,回来吐了半宿的血,这次还敢去第二趟佛寺?”他越说越气,可抱着她的力道却愈发轻柔,生怕碰坏了她和腹中的孩子。

站在一旁的萧恪礼也彻底懵了——母后前几日说要出去骑马散心,只跟他提了一句“去城外转一转”,压根没说去佛寺!他这才想起,那天母后回来时,脸色确实比往常苍白,他问起时,母后只说“骑马累着了”,原来竟是去受佛光的罪了!他看着父皇怀里小心翼翼护着母后的模样,突然觉得,这未出世的弟妹,怕是要被父皇宠上天了。

萧夙朝抱着澹台凝霜的手臂骤然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方才褪去的戾气又重新翻涌上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前几天瞒着朕去的寺庙?”他低头盯着她躲闪的眼,字字句句都带着逼问的力道,“朕不让你吃避孕药的时候,你就该知道自己肯定有了——算算时间,刚好是一个月前。你天生怕佛光,那东西一照,别说腹中的孩子,连你自己的元神都未必扛得住!”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她的小腹上,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恐慌与愤怒:“说!这孩子是不是已经没了?”

澹台凝霜被他问得浑身发颤,头埋得更低,根本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她确实是前几天才发现自己有孕,可这孩子的来历,却成了她心底不敢触碰的刺。她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萧夙朝的,还是那个玷污她的男人的,那份恐惧与羞耻像藤蔓一样缠着她,让她连面对萧夙朝的勇气都没有。

思来想去,她只能偷偷去白马寺,想借佛光除掉这不明不白的“孽障”。那天跪在佛前,佛光穿透肌肤灼烧元神时,她疼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元神像要被生生撕裂,可她死死咬着牙没松口,直到下腹传来一阵坠痛,温热的血顺着腿根滑落,她才知道孩子没了。那一刻,她既有解脱,又有难以言说的酸涩。

萧夙朝看着她这副默认的模样,瞬间就看穿了她的小九九——她定是怀疑孩子的来历,才敢冒着毁了元神的风险去碰佛光!一股滔天的怒火与心疼猛地窜上心头,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狠戾的咬牙声:“朕就该让那个玷污你的王八蛋死得再惨些!”

他想起那个男人被抓时的嚣张模样,想起澹台凝霜事后蜷缩在他怀里默默流泪的样子,再想到她为了这不明不白的孩子,竟要独自承受佛光灼烧的痛苦,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当初就该让那畜生尝遍六界最狠的酷刑,而不是让他死得那么痛快!

怀里的澹台凝霜察觉到他周身的寒意,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襟,声音带着哽咽的愧疚:“我……我只是怕……怕这孩子不是你的……”

“怕什么?”萧夙朝打断她的话,语气却软了几分,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试图安抚她颤抖的身体,“就算不是,朕也会护着你。你怎么就这么傻,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肯跟朕说?”

澹台凝霜听着萧夙朝的话,鼻尖一酸,眼泪又忍不住涌了上来。她伸手攥住他胸前的锦袍,指尖用力得泛白,带着哭腔的控诉里满是委屈:“你明明知道……你之前不让我吃避孕药,我满心满眼都只想生下你的孩子。可现在……现在孩子没了,你还欺负我,还非要打我儿子……”

她别过脸,不肯再看他,声音里带着点赌气的倔强:“我不要理你了!”

萧夙朝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和紧绷的侧脸,又气又心疼。他抬手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珠,语气放得更柔,连带着之前的戾气都散得干干净净:“好了,别气了。”他低头看了眼她依旧泛白的唇色,眉头微蹙,“算起来,你这小月子都还没出,身子本就虚,再跟朕置气,万一落下病根怎么办?”

澹台凝霜本就憋着一肚子委屈,听他这话,更是觉得心里发闷。她伸手狠狠掐向他的手臂——想让他也尝尝疼的滋味,可指尖触到的却是紧实的肌肉,硬得像块铁板,别说掐出印子,连点痕迹都没留下。

她气得腮帮子鼓鼓的,眼底还挂着泪,却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该死的萧夙朝!身材那么好干嘛?连个掐人的地方都没有!明明她才是受委屈的那个,怎么到最后,连撒气都没处撒?

澹台凝霜见掐不动萧夙朝的手臂,心里的火气更盛,偏不信邪地挪了手。

“老婆!老婆这儿可掐不得!”萧夙朝瞬间僵住,连呼吸都漏了半拍,原本温柔的语气里掺了几分慌乱,连忙伸手去掰她的手,“松手松手,伤着了以后怎么疼你?”

澹台凝霜本就满肚子委屈,被他这反应一激,眼泪更是汹涌而出,狠狠甩开他的手,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我不管!你欺负我!我不想看见你了!”她说着就往锦榻里缩,背对着萧夙朝,连带着肩头都在微微颤抖。

萧夙朝看着她的背影,一股无名火憋在胸口——既气她拿自己身体赌气,又心疼她受了委屈,可偏偏对着这哭唧唧的模样发不出脾气,只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站在一旁的萧尊曜看得心惊肉跳,手心全是冷汗——完了,母后这一哭,连最后点缓和的余地都没了,“护身符”没了作用,他们四个今天怕是真要废了!他在心里急得直喊:母后!亲娘!您倒是管管您老公啊!看看您四个儿子,再不管管,我们就要被您夫君折腾没了!

没等他想出办法,萧夙朝的目光突然扫了过来,眼底的冷意比之前更甚。下一秒,他的声音就像冰锥一样砸在几人身上:“你们四个,滚去校场!”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狠劲,“好好洗洗脖子,等着受罚!”

“???”萧尊曜彻底懵了,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父皇这是真要动真格的?连母后的面子都不给了?

萧恪礼也傻眼了,腿一软差点再次栽倒,脸色惨白得像纸,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八十庭杖怕是躲不过了!

萧翊吓得小嘴一撇,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再哭出声,只能怯生生地看着萧夙朝,连大气都不敢喘。

最小的萧景晟攥着布偶的手紧了紧,心里默默嘀咕:爹应该会留情的吧?他可是爹最疼的小儿子……可看着萧夙朝那冷得能结冰的眼神,他也没了底气,小声的嘀咕渐渐没了声息。

殿内的气氛再次降到冰点,只有澹台凝霜压抑的抽泣声,和萧夙朝周身散不去的戾气,萧尊曜四人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像是真要等着“洗脖子等死”一样。

澹台凝霜缩在锦榻里越想越气,听着萧夙朝在身后唉声叹气,更是觉得烦躁。她猛地翻身,抬脚就往萧夙朝腿上踹——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赌气意味,竟真把没防备的萧夙朝踹得踉跄着跌坐在地上。

萧夙朝:“……”他坐在冰凉的金砖上,看着榻上眼眶通红却依旧凶巴巴的女人,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谁能告诉他,怎么才能让他的皇后消气?他真的怕了,怕她再哭,怕她再折腾自己的身子。

澹台凝霜没管他的狼狈,伸手从枕下摸出手机,指尖飞快地划开屏幕——拉黑!必须把这个欺负她、还想罚儿子的混蛋拉黑!

“欸欸欸!你想干嘛?”萧夙朝眼疾手快,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一把夺过她的手机,紧紧攥在手里,“想把朕拉黑加删除?门儿都没有!”他低头看着屏幕上亮着的联系人界面,生怕晚一步就被拖进黑名单。

“手机还我!”澹台凝霜气得伸手去抢,没抢着,索性抓起身边的枕头,狠狠砸在他脸上,“萧夙朝你别太过分!”

站在一旁的萧尊曜看得眼睛一亮——他算是看明白了,母后这气性虽大,可父皇明显是怕了,哪儿还有心思罚他们?这儿压根没他们的事儿了,他们四个算是活下来了!

他悄悄递了个眼神给萧恪礼,挑了挑眉——意思很明显:安全了,但别多看父皇这狼狈样,不然事后他老人家秋后算账,指不定怎么折腾他们。

萧恪礼秒懂,连忙拉了拉身边的萧翊和萧景晟,对着他们比了个“嘘”的手势。四个皇子踮着脚,像偷跑的小贼一样,悄无声息地往殿门口挪——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趁父皇母后忙着置气,赶紧溜,免得待会儿又被迁怒!

萧夙朝正忙着跟澹台凝霜抢手机,压根没注意到四个儿子的小动作。澹台凝霜也只顾着跟他赌气,没心思管孩子们,任由他们偷偷溜出了寝殿。直到殿门轻轻合上的声响传来,萧夙朝才后知后觉地抬头,却也只是皱了皱眉,没再追究——眼下,哄好怀里这尊姑奶奶才是头等大事。

萧夙朝攥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看着澹台凝霜眼底毫不退让的倔强,心里的慌乱又多了几分。他放软了姿态,几乎是带着恳求的语气哄道:“能不能不拉黑朕?你要是还气,打朕骂朕都行,别断了联系好不好?”

他太怕了——怕她真的不开心,怕她拉黑自己后连消息都不肯看,更怕她满肚子委屈没处撒,再像之前那样偷偷去碰佛光、折腾自己的身子。此刻别说让他低头认错,就算让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认怂,他都愿意。

可澹台凝霜根本不吃他这套,冷哼一声,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不能。”话音刚落,她趁着萧夙朝注意力全在自己手机上的空档,飞快探手,从他腰间摸走了他的贴身手机——那是他从不离身的私用手机,密码是她的生辰,她闭着眼都能解开。

萧夙朝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她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几下就找到通讯录里那个备注为“乖宝儿”的联系人——那是他专门给她设的独一份备注,连头像都是她去年春日在御花园折花的模样。下一秒,他就眼睁睁看着她点下“加入黑名单”的按钮,动作干脆得没带一丝犹豫。

“你!”萧夙朝急得想抢,又怕动作太猛碰着她,只能僵在原地,看着自己手机屏幕上弹出的“已拉黑”提示,嘴角抽了抽,语气里满是无奈的控诉,“澹台凝霜!你连朕的号都拉黑?朕要是有急事找你怎么办?”

澹台凝霜把他的手机扔回他怀里,别过脸不看他,声音里还带着点没消的火气:“你能有什么急事?要么是想罚我儿子,要么是想惹我生气,拉黑了才清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