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都市现言 > 最后boss是女帝 > 第476章 凌辱太后

最后boss是女帝 第476章 凌辱太后

作者:殇雪酒 分类:都市现言 更新时间:2025-12-09 21:01:12

萧夙朝吻得愈发急切,舌尖缠着她的唇瓣反复摩挲,怀里人的软语与酒香交织,让他心头的火焰烧得更旺。其实澹台凝霜那些“秘密”,他早就知道了——从她带着青云宗禁卫军助他逼宫时,从她用计压过薛柠语时,从她跳崖后以新躯归来时,他就清清楚楚地认出来,眼前人从来不是怯懦的康令颐,而是他爱了十世、念了十世的乖宝儿。他护过康令颐的躯壳,不过是误将那抹相似的影子当成了她,可如今,他的满心满眼,都只剩怀里这个鲜活勾人的澹台凝霜。

唇齿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烫。澹台凝霜靠在他肩头,指尖轻轻划着他的锁骨,声音裹着几分故意的委屈:“哥哥刚才说,人家要把哥哥勾疯了……”她微微抬眼,凤眸里泛着水光,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可人家好委屈呀,难道哥哥是想让人家去勾别的男人,才故意这么说的?”

不等萧夙朝开口,她又故意歪了歪头,指尖绕着他的发丝,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认真:“不过嘛,要是哥哥真的想,也不是不可以~”她顿了顿,掰着手指细数起来,眼底满是狡黠的光,“但哥哥得帮霜儿挑——要长得帅的,有八块腹肌的,身高得有197的,还得是多金的病娇暴君,最重要的是……”

她凑近萧夙朝耳边,温热的呼吸吹在他耳廓上,声音软得发颤:“还得像哥哥一样,一直纵着霜儿,不管霜儿做什么都不生气,把霜儿宠得无法无天才行~”

萧夙朝闻言,眼底的**瞬间被这故意的气话勾出几分狠意,却又夹杂着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拇指轻轻擦过她泛红的唇瓣,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想勾别的男人?嗯?”

他俯身,唇瓣贴着她的耳廓,语气带着几分危险的低哄:“乖宝忘了?这世上最符合你要求的,早就被你勾到手了。”指尖顺着她的腰侧缓缓下滑,隔着皮质包臀裙感受着她的柔软,“而且,朕的乖宝只能勾朕一个人,敢看别人一眼,朕就把你锁在寝殿里,让你连殿门都出不去——你信不信?”

澹台凝霜被他捏着下巴,被迫抬眼对上他满是占有欲的眼眸,看着他眼底翻涌的醋意与**交织,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她抬手轻轻拍开他的手指,反而主动凑上前,唇瓣蹭过他的唇角,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的软:“主人这是……在吃自己的醋呀?”

她指尖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缓缓下滑,感受着他皮肤下跳动的脉搏,语气满是狡黠:“方才还说喜欢霜儿叫你主人,怎么这会儿,连自己的醋都吃起来了?”

暖情香的甜意还在鼻尖萦绕,她故意将身体贴得更紧,黑色薄纱下的柔软蹭过他的胸膛,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勾人的痒:“难道主人是怕……霜儿真的去找别的人?可霜儿刚才说的那些条件,不就是照着主人的样子说的嘛~”

她顿了顿,伸手勾住他的手指,轻轻晃了晃,眼底满是媚意:“有主人这么好的,又帅又多金,还肯纵着霜儿,霜儿怎么会去看别人呀?主人这么紧张,倒像是个怕被抢走糖的小孩子呢~”

萧夙朝被她戳穿心思,喉间低笑一声,却故意板起脸,指尖捏着她的腰侧轻轻用力,惹得她一声轻吟。他俯身将人压在软榻上,掌心撑在她身侧,阴影将她完全笼罩,眼底的**混着几分假装的愠怒:“朕生气了。”

他的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脸颊,呼吸灼热地落在她唇上,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又藏着掩不住的宠溺:“乖宝儿要是想用身子哄朕,就得哄够一个月——什么时候把朕哄高兴了,什么时候朕再原谅你。”

指尖顺着她的脖颈缓缓下滑,隔着薄纱描摹着她的曲线,语气又沉了几分:“这一个月里,你得乖乖待在寝殿,白天陪朕批奏折,晚上……就用你喜欢的方式伺候朕。”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动作带着几分惩罚似的急切,“要是敢偷懒,或者再提一句‘别人’,朕就把期限再延长一个月,直到你再也说不出这种气话为止。”

暖情香的甜意此刻已彻底缠上两人,萧夙朝看着她眼底水光潋滟的模样,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瓣,声音沙哑得近乎蛊惑:“怎么?乖宝儿不愿意?”

澹台凝霜被他压在软榻上,黑色薄纱裙摆向上翻卷,露出一截裹着丝袜的白皙小腿,指尖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感受着他周身灼热的气息。听他提出“用身子哄一个月”的要求,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却故意皱起眉,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软:“一个月呀?会不会太久了……”

话虽这么说,她却主动抬起腰,往他身上蹭了蹭,指尖勾着他的玉带轻轻拉扯,语气又软了几分:“不过……要是主人能消气,霜儿也不是不可以。”她仰起头,唇瓣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下,留下浅浅的牙印,“只是这一个月里,主人得答应霜儿一个条件——不管霜儿怎么闹,主人都不能真的生气,还要每天都夸霜儿好看,好不好?”

暖情香的甜意浸得她声音发颤,她故意将腿搭在他腰上,丝袜的细腻触感蹭过他的肌肤,眼底满是媚意:“要是主人答应,霜儿就每天都穿主人喜欢的衣裳,把主人哄得舒舒服服的;要是主人不答应……”她故意顿住,舌尖轻轻舔过他的指尖,“霜儿就……就假装听不懂主人的话,让主人一直气着~”

萧夙朝听她提条件,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冷哼,眼底却藏不住笑意——他早就让尚衣局按她的尺寸,做了满柜她穿起来勾人的衣裳,短款吊带、镂空纱裙、收腰旗袍……各式各样堆得满满当当,之前还发愁怎么哄她一件件穿,眼下倒是送上门的好机会。

他俯身咬住她的唇瓣,轻轻用力,惹得她一声轻哼,才松开她,指尖捏着她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霸道的不容置喙:“条件朕应了,但你也得答应朕——这一个月里,不准闹脾气。”

掌心顺着她的腰侧缓缓下滑,隔着皮质裙摆感受着她的柔软,声音又沉了几分:“朕让你穿哪件衣裳,你就得乖乖穿上;朕让你待在身边,你就不能离开半步。要是敢像上次那样,偷偷跑去天牢让自己受委屈,或者跟朕闹别扭……”

他低头,唇瓣贴着她的耳廓,呼吸灼热得让她浑身发麻,语气却带着几分惩罚似的威胁:“朕就把那些新做的衣裳,都让你当着朕的面一件件试,试到你腿软站不住,再好好‘罚’你,让你再也没力气闹。”

暖情香的甜意缠得两人呼吸都发颤,萧夙朝看着她眼底水光潋滟的模样,拇指轻轻擦过她泛红的唇瓣,声音沙哑得近乎蛊惑:“记住了?乖宝儿要是敢违反,朕有的是办法让你乖乖听话。”

澹台凝霜被他灼热的气息缠得浑身发软,指尖攥着他衣襟的力道又松了几分,听见他的要求,连忙点头应下,声音软得像浸了蜜:“我答应~主人说什么,霜儿都听。”

可话音刚落,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底闪过一丝委屈,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颈窝,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闷意:“就是……方才在天牢里,废太后还骂人家,说人家是祸国殃民的妖后,还说……还说人家是不知廉耻的娼妇。”

她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依旧泛红的脸颊,语气愈发委屈:“她还打了我两巴掌,现在摸起来还疼呢。”说着,她故意将脸凑到他面前,让他看清那片未完全消退的红印,声音裹着暖情香的甜意,带着几分撒娇的控诉,“主人,你看她多过分,明明是她自己做错了事,却还这么骂我……”

萧夙朝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方才被情动压下的怒火瞬间又窜了上来,指腹轻轻抚过那片温热的红印,动作轻柔得怕碰疼她,眼底却淬着冰碴儿:“她敢这么骂你?还敢动手打你?”

他低头,在她红肿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语气里满是疼惜与狠戾:“乖宝放心,朕不会让她就这么痛快地死。天牢里的暖情香还没燃尽,那些狱卒也该‘好好伺候’她了——她欠你的两巴掌,朕会让她用十倍、百倍的痛苦还回来。”

指尖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上移,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试图安抚她的委屈,声音却依旧冷硬:“至于‘妖后’‘娼妇’这种话,往后再没人敢在你面前说半个字。谁要是敢嚼舌根,朕就拔了他的舌头,让他永远说不出话来。”

暖情香的甜意还在弥漫,他看着怀中人眼底的水光,语气又软了下来,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别想那个女人了,她不配让你委屈。现在,该想想怎么哄朕了——方才答应的‘一个月’,可不能反悔。”

澹台凝霜听他说要让薛柠语百倍偿还,眼底的委屈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狡黠的笑意。她主动勾住萧夙朝的脖颈,将身体贴得更紧,黑色薄纱下的柔软蹭着他的胸膛,声音甜得发腻:“那我就放心啦~”

她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勾诱,呼吸温热地落在他唇上:“主人想什么时候开始都可以,反正……人家方便得很。”

萧夙朝的呼吸骤然一沉,掌心下意识地抚上她的腰侧,指尖隔着薄纱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声音沙哑得近乎发烫:“乖宝儿,文胸也没穿?”

澹台凝霜仰头看着他眼底翻涌的**,轻轻“嗯”了一声,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角,语气带着几分得意的娇憨:“这裙子自带胸垫呀,穿起来又舒服又省事——而且主人不是喜欢看嘛,这样主人想碰的时候,也不用麻烦啦~”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让薄纱勾勒出更诱人的曲线,指尖勾着他的衣襟轻轻拉扯:“主人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摸摸看,是不是比穿文胸更软~”

萧夙朝被她直白又勾人的话搅得心头火起,喉间低笑一声,俯身将人牢牢压在软榻上,掌心扣着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他看着怀中人眼底狡黠的光,指尖轻轻划过她泛红的唇瓣,声音沙哑得像是浸了蜜的酒:“乖宝儿啊,真拿你没办法。”

他低头,唇瓣在她唇角反复摩挲,动作带着克制的温柔,却又藏着汹涌的**:“你这么勾朕,想要朕怎么办,嗯?”

暖情香的甜意缠得两人呼吸都发颤,他的指尖顺着她的手腕缓缓下滑,隔着黑色薄纱描摹着她的曲线,语气又沉了几分:“是现在就把你拆吃入腹,还是……先让你再撒会儿娇?”

他故意停顿,拇指轻轻擦过她胸前的薄纱,感受着那片柔软的触感,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蛊惑的痒:“不过不管选哪个,乖宝儿今天都别想下床了——谁让你这么会勾人,把朕的魂都勾走了。”

天牢深处的霉味早已被暖情香腻人的甜意盖过,夹杂着薛柠语撕心裂肺的哭喊与狱卒们猥琐的哄笑,格外刺耳。十来个精壮狱卒将她死死按在冰冷的地上,粗糙的手掌撕扯着她身上破旧的囚服,露出的肌肤上满是青紫的抓痕与污渍。薛柠语像条濒死的鱼般挣扎,指甲抠进地上的稻草与血污里,声音嘶哑得几乎断裂:“放开我!你们这群贱奴!哀家是太后!萧夙朝!你这个逆子!快来救哀家!”

可回应她的,只有狱卒们更放肆的嘲笑与更粗暴的动作。就在她意识快要被屈辱与恐惧吞噬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传来,李德全捧着明黄色的圣旨,带着两名小太监快步走进牢房,身后还跟着几个手持兵器的侍卫,瞬间将混乱的狱卒们逼退半步。

薛柠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挣扎着抬起头,满脸血污与泪痕,声音颤抖着哭喊:“李总管!快!快传旨让他们住手!哀家是太后!是陛下的母亲!”

李德全却没看她一眼,只是展开手中的圣旨,尖细的嗓音在牢房里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陛下有旨——兹废太后薛柠语,勾结外戚、构陷忠良、挑拨帝后、谋害皇嗣,作恶多端,十恶不赦!今又在天牢之中不知廉耻,燃暖情香勾引狱卒,行苟且之事,辱没皇家颜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薛柠语惨白如纸的脸,语气愈发冰冷:“特赐太后‘仔细享用’眼前‘恩宠’,不得有半分抗拒。待此间事了,再赐白绫一条、毒酒一杯,任太后自行上路,全你最后一丝体面。”

薛柠语浑身一僵,如遭雷击,嘴里喃喃着:“不……不可能!夙朝不会这么对我!这不是他的旨意!你伪造圣旨!你是澹台凝霜的人!”

“太后娘娘慎言。”李德全终于低头看她,眼神里满是鄙夷,“这并非当今陛下的旨意,而是您的夫君、当今景泰帝萧程乾陛下刚从太庙发来的密旨。”他将圣旨递到薛柠语眼前,让她看清上面鲜红的玉玺印,“景泰帝陛下说,念在夫妻一场,给您留了‘自行了断’的余地,已是最大的仁慈。奴才奉旨传话,话已带到,告退——还请太后娘娘仔细享受,莫要辜负了两位陛下的‘心意’。”

说完,李德全不再看她崩溃的模样,转身带着人快步离开,牢门“哐当”一声重新关上,将薛柠语的哭嚎彻底锁在里面。狱卒们见侍卫撤走,又重新围了上来,眼中的贪婪与狠戾更甚。薛柠语瘫在地上,看着那些逼近的人影,终于彻底绝望——她到死才明白,不仅儿子厌弃她,连她算计一生、笼络半生的夫君,也早已对她弃如敝履。暖情香的甜意此刻成了最恶毒的嘲讽,将她最后的尊严,一点点碾碎在天牢的污秽里。

暖情香的青烟还在牢房里盘旋,甜腻的气息裹着血腥与汗臭,黏在薛柠语的肌肤上,像一层脱不掉的污秽。狱卒们的笑声越来越近,粗糙的手再次抓上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她想挣扎,可浑身的力气早已在之前的撕扯中耗尽,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太后娘娘,别挣扎了,”一个满脸横肉的狱卒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语气里满是猥琐的笑意,“两位陛下都发话让您‘享用’,咱们怎么敢怠慢您啊?”

另一个狱卒则拿起一旁燃着的暖情香,凑到薛柠语鼻尖下,强迫她吸入更多甜腻的香气:“闻闻,这不是您慈宁宫的好东西嘛?当年您用它笼络大臣的时候,怕是没想到今天,会用它来‘伺候’咱们吧?”

薛柠语被香烟熏得头晕目眩,意识渐渐模糊,可身体里却泛起一股不受控制的燥热,那是暖情香开始发作的征兆。她想尖叫,想骂人,可嘴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屈辱的泪水混着脸上的血污,一滴滴砸在冰冷的地上。

她想起自己年轻时,穿着华贵的宫装,在慈宁宫用这暖情香笼络朝臣,那时的她何等风光,何等尊贵;想起萧程乾曾握着她的手,说要与她共掌天下;想起萧夙朝小时候,还会甜甜地喊她“母后”,躲在她怀里撒娇。可如今,丈夫厌弃她,儿子憎恨她,她毕生追求的权势与尊荣,都化作了天牢里的污秽与凌辱。

“不……我是太后……我是景泰帝的皇后……”她喃喃着,声音微弱得像蚊蚋,可没人再理会她的身份。狱卒们的动作越来越粗暴,破旧的囚服被彻底撕碎,冰冷的地面硌得她骨头生疼,可更疼的是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暖情香还在燃烧,青烟袅袅,将牢房里的罪恶与绝望,一点点裹进无边的黑暗里。薛柠语的意识彻底沉沦前,眼前闪过的,是澹台凝霜那双冰冷的眼眸,还有萧程乾圣旨上那鲜红的玉玺印——原来,她这一生机关算尽,最后,竟连一个体面的死法,都成了奢望。

养心殿寝殿的暖情香还未散尽,甜腻的气息缠在两人周身,萧夙朝将澹台凝霜圈在怀里,掌心轻轻摩挲着她裹着丝袜的腿,指腹碾过细腻的布料,语气却带着几分未散的紧绷:“乖宝儿,撒个娇。”

澹台凝霜立刻顺势将身躯往他怀里钻得更深,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声音软得像揉了团棉花:“主人~”尾音拖得长长的,还带着几分刻意的黏糊,“人家今天可乖了,都没跟主人闹脾气,还乖乖听主人的话,要陪主人一个月呢。”

可这话刚落,萧夙朝的手臂却骤然收紧,将她抱得更紧,语气里的温柔褪去,多了几分压抑的急切与后怕:“乖?乖到背着朕跑去天牢,身边连一个奴才都没带?”

他低头,指腹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眼底翻涌着担忧与愠怒:“上次黄毛那帮人对你动手的事儿,还不够你长教训?天牢里的狱卒是什么货色,你不清楚?要是他们胆子再大些,被摁在地上玷污的人就是你!”

他的声音陡然沉了几分,带着难以掩饰的后怕,指尖甚至微微发颤:“你想过没有?要是你出了半点差错,你让朕怎么办?朕去哪再找一个你?”

澹台凝霜被他眼底的紧张刺痛,连忙伸出手,指尖轻轻抚平他皱起的眉头,用脑袋蹭了蹭他的下颌,像只讨好的小猫:“人家知错啦~”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软,“当时就想着快点解决薛柠语,不让她再烦主人,一时忘了带奴才……”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颈窝,温热的呼吸吹得他肌肤发痒:“主人别生气啦,生气会变老的。要是主人老了,眼角长了皱纹,就不好看了~”她故意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威胁,“到时候呀,霜儿就不要主人了,去找年轻好看的小哥哥~”

澹台凝霜窝在萧夙朝怀里,感受着他周身骤然冷下来的气压,心头暗自咋舌——方才还带着几分宠溺的人,怎么转眼就病娇附身了?更让她费解的是,满殿暖情香的甜意都快把她熏得浑身发烫,肌肤泛起细密的薄汗,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痒,可萧夙朝竟还能保持着几分克制,这暖情香对他难道没用?她都快忍不下去了,他到底是怎么忍的?要是能撑到现在,可得教教她。

身上的黑色薄纱本就透气,此刻被体温浸得微微发黏,贴在肌肤上格外难耐。她再也忍不住,伸手勾住萧夙朝的衣领,将人拉得更近,声音裹着水汽般的软,带着几分急切的勾诱:“哥哥……我想要。”

这话像是一根火星,瞬间点燃了萧夙朝压抑许久的**。他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眼底最后一丝清明彻底被情动吞噬——天知道从她穿着这身衣裳坐在软榻上等他开始,从她用身子蹭他、用唇瓣渡酒开始,他有多想去不顾她的意愿,将人狠狠按在身下强要了她!可他舍不得,舍不得让她有半分委屈,只能死死忍着。

此刻听见她主动开口,萧夙朝再也绷不住,他俯身咬住她的唇角,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带着几分得逞的狠戾与浓得化不开的宠溺:“早知道你忍不住,朕当初就该直接霸王硬上弓,省得你一次次勾着朕,勾得朕心痒难耐,连半分心思都没法放在别的地方。”

掌心的力道渐渐加重,他将人死死压在软榻上,阴影将她完全笼罩,眼底翻涌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现在想要了?晚了——今儿个,朕可不会再让你这么轻易就满足。”

软榻上的锦缎被两人的体温焐得发烫,澹台凝霜浑身泛着薄红,索性彻底放松下来,细密的痒意顺着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忍不住微微弓起身子,鼻尖抵着萧夙朝的颈窝,声音裹着细碎的喘息,软得像一汪春水:“痒……哥哥……轻些……”

萧夙朝低笑一声,喉间的哑意更甚,贴在她耳边的声音带着滚烫的热度:“倒是把自己养得极好,总勾得朕心猿意马。”

这话听得澹台凝霜脸颊更热,她仰头望着萧夙朝眼底翻涌的**,指尖轻轻勾住他的手腕,带着几分刻意的引诱,将他的手缓缓往上移,最终落在自己胸前的柔软上。掌心下的触感饱满又温热,隔着轻薄的纱衣,仍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

她微微挺了挺胸,将柔软更用力地贴向他的掌心,声音里带着几分狡黠的娇憨:“那人家这里呢?哥哥觉得……好不好?”尾音落下时,她还故意用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手腕,惹得萧夙朝呼吸骤然一沉。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